《苦与乐哭与笑--诗歌杂文集》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苦与乐哭与笑--诗歌杂文集- 第30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蚩悄セ目兀揖吐募庸て鹄础�

  角磨机太好用了!虽然它长不盈尺粗不过把,但是装上砂轮片可以削割铁器、安上合金割片可以加工木材、换上无齿片能够锯开很硬的大理石。用起来真是得心应手妙不可言,真的感谢那些科学家和发明家给我们带来的适用和便捷。

  只见铁屑飞舞焊花闪闪,这样不慌不忙的干了两天多,一个象炼丹炉一样的东西四平八稳的坐在了我房间的水泥地面上。再用冲击钻在房顶打好孔,把剩下的铁管作为炉筒立在炉子上,又在炉顶安了一个活动铁盖,一条控制铁盖开启的铁线从房顶垂至室内。然后迫不及待的装上木柴点燃,心想可别在屋里冒烟呀,如果因为炉筒细的原因不好烧,那我可就白忙了。随着木柴的燃烧,我的小炉子呜呜——的唱起了欢歌,那欢快的嘶鸣使我想起了年轻时乘坐穿越原始森林的小火车。太好了!很成功,有了它我就可以舒舒服服的过冬了。

  可是过了几天我就发现有点问题。首先是炉温持续的时间短,火一熄用不了多长时间就凉了。再就是床铺也不热乎,干完活回来想舒舒服服的歇一会,身体挨着床的地方都是凉的,铺多厚都不行,真是如坐针毡的感觉。当时想如果添加些煤块兴许会好一些,我找来一小撮煤趁着火旺倒了进去,没一会,火炉的中间逐渐红了起来。呵!扑面而来的热气让人难以招架,我象一个被通缉的逃犯,这么躲不行,那么逃也不行。本来房间就小,真是欲遁无门的感觉。

  现实清楚的告诉我,我失败了!我犯了一个方向性的错误。方向性的错误是致命的错误,有人说犯了这样的错误停下来就是前进。停下来?怎么停下来?还让我回到她那里吗?一想到要回到那个使我感伤的家,我的心就不禁很痛的跳动了一下。当时她也曾几次主动要我回去,看来我就是这个命了,不论自己怎样挣扎都无济于事,最终还得回到那种忍气吞声、有苦难言的的生活中去。但是过那样的日子我能心甘吗?真的就山穷水尽绝路一条了吗?不!人的头颅是用来思考问题和支配自己身体行动的,不是为了向谁顶礼膜拜和向困难与磨难屈服的!我相信自己一定能够走出围城,想出解决问题的办法来。

  虚张声势的决心是有了,可出路在哪呢?重新搭火炕不但预制板不够,而且还要拆掉原来的床铺,那可是固定的、不能移动的两米五长的超大槐木板床,拆了舍不得,不拆又没法弄。另外,应用干扰素治疗肝炎总完全应答率只有百分之三十,而且愈后的复发相当高,总这样瞎鼓捣,一旦肝病复发麻烦就大了。这样心烦意乱的想了大半宿,到了凌晨三四点,一个新的方案又在脑海里逐渐清晰起来。又经过十多天的折腾,一个属于我自己的、面貌一新的小家终于落成了。

  打开房门首先见到的是过道北墙两个隔板上的初级主副食品原料,和几个装着豆油、食盐味精等小巧的瓶瓶罐罐。透过塑料筐里泛着银光的白菜、大眼土豆、赭红的地瓜,和带着玻璃盖磁盆里晶莹剔透的大米、小米、绿豆,就使人不由自主的联想到那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米饭和炒菜等一些让人谗涎欲滴的精美食物。隔板的左下手是水桶和两个水盆,挨着水桶的外面是一个凹进墙里的储柴洞。右下手是一个带钢板灶门的袖珍小柴灶,灶的大理石面上安放着一个带玻璃盖的,我用旧铁锅改制成象炒勺一样的小铁锅,不要小看这个铁锅,用它烧水、做饭、炖菜样样方便。它不但节省燃料,做顿饭两小把柴火就够了,而且收拾起来也省事,用完使锅擦一抹,一只手端起来一倒就完事了。它使得做饭做菜不再是一个家务负担,而是一种轻松的乐趣。紧挨着柴灶的外面是一个专门用来取暖的添柴洞,柴洞被可以自由开启的方型钢板覆盖着。不论多么寒冷的天气,只要打开这个小门放进几把柴草点燃,室内就会温暖如春。

  从过道走进房间,西面是长贯南北的大板床,床的下面有两个大抽屉,抽屉的隔里分别放着手电钻、角磨机、手锯、树剪等工具和手套、袜子、针线一应杂物。虽然房间很小,但有了这两个抽屉室内也不觉得凌乱了。床上的南面是一个嵌进墙里的壁橱,里面放着被褥和衣物。靠北是凹进墙体的小书橱,里面放着一部收音机和小说、杂志、科技等书籍。工作之余,半倚半卧在床上,信手拈来一册,心无旁鹜的读上一段,那真是人间一大快事。

  房间的东北角是一根下半部被薄松木板包裹的很方整的铁烟囱,紧挨烟囱直垂下来的是一根用以控制烟囱盖开关的铁线。每到冬季的早上,穿好衣服我都会把它拉下来,而晚上灶膛里的炭火正红,我又会把它推上去,也可以用它调整柴草燃烧的速度。

  靠近北墙是一个悬空的火道,坡差五公分,上面用大泥抹成水平。高出火道两公分的上面是三公分的板床,与东面南北向的木床相衔接。这样的床铺不但可以根据时令气候自由调整休息的方位,而且由于火道靠近灶门的上面很厚,而靠近烟囱依次变薄,所以睡觉的时候腰部以下感觉总是热乎乎的,上半身不凉不热,特舒服。

  火道的另外两面比较薄,所以散热系数很高,它象一个超大暖气片把热能扩散到整个房间,从而保证了足够的室温。

  房间南面的窗户上面是我用废钢管焊接成的窗帘滑道,再用钢丝做成一圆一钩,分别挂在滑道和分成两面的窗帘上,再割来一根桑树条在灶间一烤,趁热把皮扯去就成了一根象教鞭一样的木棍。在上边拧上一小段铁线,窗帘开合的时候用它一挑一拉,然后把它挂在滑杆的一侧。这一动作有点酷,象是乐队指挥手持指挥棒扫视整个音乐厅,也象台球手握住球杆在台前观战。

  房门北面是一墙隔,隔的上层摆放着小糕点盒和一个鲜果缸。下层的南面是暖瓶,北面上下两个小格放的是水杯、小咸菜、小干果盆等。紧挨墙格也就是床的上面是一个可以起落的条形小饭桌。坐在温暖的床上靠近饭桌,主副食品、瓜果饮料触手可及;抬起饭桌收拢支架。倚上枕头可以迎接冬日里凭窗而入的第一缕曙光。

  房门南面的墙上分别挂着帽子、外衣、外套。下面是一部台式旧电脑,房间内偶尔清脆的噼啪声,那是我的指尖在键盘上跳跃的声音,打开播放器,我可以跟随腾格尔、多多玛去内蒙古领略那草原的美丽风光,聆听程琳、李娜等一代歌坛天后对人间真爱的纯情倾诉,以及施特劳斯、肖邦等音乐大师的雄浑篇章。

  总之,有了这个小家我就可以安静的终老此生,不再过那种愤懑不平的日子,除此之外还有不曾预料到的体验和收获&;not;——

  与天气无干

  我们北方的农村一般都是火炕加暖气,传统的大炕大锅灶和烟道,再加上很少有封闭严密的灶门和烟囱盖,使燃料所产生的热能多半被灶台和土炕分散,或随着风力从烟道流失掉了,剩下的有效利用率估计不到三分之一。而燃料直接在炕体内燃烧,热能损失的渠道只有烟道,它比暖气的利用率还要高。添置暖气不但要化费一笔钱,而且一冬燃煤的费用也不是个小数目,何况这些设施还占用了居室内外宝贵的空间。而我们农家的破柴乱草多的是,不用花一分钱。

  据一些村民反映,一到冬季,每天都不少加柴可室内就是不暖和,今冬有些居室的最低温度已经降到了零度,有的个别户不得不火坑、暖气、电热风并用。相比之下,我的这种取暖方法所消耗的燃料只有对照的三分之一到二分之一,而室温却能提高四至六度。在雪花飞舞寒风刺骨的冬季,多数人都在想方设法提高室温,而我在添柴时想的却是,尽量少烧一点,以免晚上过热引起上呼吸道组织炎症。如遇阳光十足的正午,还要遮上半面窗帘或是拉开门缝,把温度降下来。在这几十年不遇的冷冬,中午我在屋内洗澡一点都不冷,这让我自己都难以置信。

  上次因为替她看家,我在原来的房子住了一夜。这所房子我住了近二十年,每年没觉得冷。可今年是个冷冬,我用大厚棉被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上面又压上棉袄棉裤和一个垫子,半夜到外屋小解一次,回来冻得我一个多小时没能暖和过来。而在我这个新家里,不论多么冷的天,始终一条薄棉被,只是偶尔用棉袄盖一盖就够了。夜里还经常把胳膊和脚裸露在被子外面,一点也不觉得冷。

  我原来的房子在我们村子里也算是很暖和的了,但是和我现在住的宝贝小屋相比还是差了许多。今年的十二月三十日早上是零下二十度,我走了几户人家,一户零度,一户五度,我以前的居室室温是七度,我现在的新房子是十三度。而且我这所房子所消耗的燃料肯定不及他们的一半。

  在保证室温的前提下,节省燃料就是减少有害物质的排放,试想全乡乃至全国有多少个这样的烟囱,所以这是和哥本哈根国际气候大会相关的事情,也是我在寻求个人生存质量的努力之中一项意外的收获。

  与贫富无干

  轻松惬意的生活不一定非得大笔的金钱来支撑。低收入、无压力、回归自然、简朴度日,这似乎就是我梦寐以求的美好生活。我个人觉得住在造价只有两千左右人民币的房子和那些十几、几十万元的楼房的舒适程度没什么区别。而且我觉得住这样的房子心里特别踏实,没有一点经济上和心理上的压力。什么金融风暴、什么能源危机统统和我没有关系。只要不是天塌地陷,我的生活就会一直平静、悠闲的延续下去。

  纵观我现在的陈设,除了几个她不要的盆,所利用的差不多都是废旧物品和生活垃圾改制而成的。只是添置了两块窗玻璃,一个暖瓶两个洗盆等一些零碎的东西,前后不过百十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