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的一个有点急,连忙厉声制止着另一个说的话。
“唉,孙哥,这就我们两个,我才和你说的,看你这小心的样子,没事的,前几天我听人家说皇上向太后提过,想要立瑾妃的儿子为太子,但皇上的提议让太后给驳了!”
“真的啊?那要是算上这一次,太后驳了皇上立太子的提议可驳了有三四回了!”
“那可不,也不知道太后老佛爷是怎么想的,哪个孙子当太子碍着她老人家什么事,这不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吗?她驳了倒是驳了,可害苦咱们了!”
“咱们两个还算好命的,只是从养和殿做打扫,可那些个在雍和宫做侍候的,可就倒了霉了,皇上最近的心情不好,可难侍候了!”
“这样一看,做上高等太监能怎么样,一不得主子的心,还是要挨打的,还不如咱们呢!”
“那可不!”
随后,两个人从那里阿Q似地自我安慰的话,我就没有兴趣听了,刚好也看到木瓜出来找我的身影,我便撤回了身子,回了我的内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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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端上来后,木瓜帮我把碗筷布好,正要退身一旁,我伸手抓住了他的腕子,真瘦,我的指可以迅速并拢到第二个指骨,“木瓜,陪你家主子我喝几杯!”
“主子,你饶了奴才吧,奴才不会喝酒!”
“那……我喝酒,你喝……茶!”
“啊!”
木瓜惊愕地看向我。我眼看着木瓜光洁的额头渗出一层白雾似的汗水,我的嘴角也就忍不住地向上挑去,
“来吧,爷一个人吃太没意思了!”
我不由分说,一把把他摁到了我旁边的椅子上,从另一侧拿了一个碟子放到他的前面,往他的手里塞了一双筷子。
“主子,奴才……”
木瓜为难地看着我,可能是这宫里还没有哪个太监像他似的,被自己主子逼着吃饭,所以一时之间想不到应说个什么理由回绝,我当然不可能让他说出任何理由来。
“你可千万别说你吃过,你要是吃过我也能让你吐出来,然后再陪我吃!”
我可不是开玩笑,我要是说了我指定能做得出来,当年,景乐天就被我这么弄过几次,以后,我不管让他陪我吃什么,他都毫不犹豫。
“好,主子!”
木瓜抬起拿筷子的手,比划了半天,也没有夹一口菜。
“吃,想吃哪个就夹哪个,今儿晚上不用当我是主子!”
木瓜要是当我是主子,我还怎么和他交流啊!嘻嘻……
随后,我一杯接着一杯地喝,他在我的热情挟迫下,一口接着一口地吃,餐到最后,我喝酒的脸还没有渐红呢,他这个光吃的,却被撑得脸色微红了。
“主子,奴才实在吃不下了,求主子了放过奴才吧!”
这时,木瓜已经显出哭态了。
“哈哈……”
我忍不住大笑,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有点变态了,“木瓜,你这十几年一直在宫里,即使没有接触过几位娘娘,但听到的看到的也不少了吧,你说……就凭你听到看到的,你觉得皇上最喜欢哪位娘娘?”
“皇上……这……奴才也说不好……奴才……奴才觉得皇上……皇上……最喜欢主子!”
什么?我怎么也想不到我挖空心思套出来的结果竟是如此雷人,木瓜啊木瓜,你为什么要一直地打击我呢?
“怎么会?我是男人!”
我漫不经心地敷衍着,心里却是心惊肉跳,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我宁愿追随慕BT,也不要陪爱元和从这腐朽的后宫里发霉。
“呃……主子不要见怪,是奴才说错了嘴,奴才只是打个比喻,不过,在奴才的眼里看到的,皇上……对主子算最好的了!”
“行,千万别提这个最好两个字,你主子我受用不起!”
我连忙打断了木瓜的话,我喝酒都没喝头疼,他这一句话立刻弄得我脑瓜子开炸。
加菲猫还曾经说过:如果你不能击败你的敌人,那么就加入他们。我想了又想,也没想出到底怎么加入,我不为了加入的办法而愁,我愁的是我的敌人实在是太多了。
唉,怎么我今天一天想的竟是加菲那只懒猫说过的话呢,难不成我此时的人生已经和加菲猫的没有两样了吗?我成了加菲猫,TMD的可笑了!
第九十二章 不怕不怕
有句诗怎么写的,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这黄昏之后,可不一定是夕阳倾泻下的黄昏,这个相约之人也不一定都是有情有趣的良人,碰到一个缺心少肺外加没德没义的,这黄昏之后就可能延伸到凌晨。
三更的梆子敲过,我才有了睡意,也终于肯放过了一直被我逼着陪我玩十四分的木瓜。
那是我吃过晚饭后,自己手工绘制的一副扑克,用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才教会了木瓜玩十四分这种扑克游戏,接着就是我过瘾、木瓜受刑的过程了。
“主子,下次……咱能换个别的消磨时间的方法吗?奴才……奴才头都被弄大了!”
靠,才一天的功夫,我和木瓜的距离就已经拉到如此之近的地步吗?近得让他几乎忘了,谁是主子,不过,这倒也不错,我本来也没打算做谁的主子。
我可是一直把木瓜当成朋友的,所谓朋友有难同担,我的头一直大着,我怎么可能不把木瓜的头弄大呢!
听着梆响,我打了一个呵欠,我也折腾一天了,也是时候休息了,为了明天更好的折腾,我准备先放过木瓜,可我的话还未说出口门,大殿门外传来一阵急切的跑步声,随后就是一声不阴不阳的语调,“皇上有旨,宣国舅爷晋见!”
啊——
我听了这道圣旨后,惊得差一点儿把自己的舌头咬掉,这都什么时候了,爱元和竟开这种玩笑,伸脖看看外面浓郁的夜色,爱元和想见我?大白天的不见我,非要选这三更半夜的,这不是明显把我陷入众矢之的吗?那宫里的妃子不得在我背后把舌头根嚼烂啊,耍我也不能这么耍啊!
我不情不愿地接了旨,简单地整理了一下仪容,出门之时,顺口吩咐了木瓜一声,“不用给爷留门了,你先睡吧,爷今晚回不来了!”
然后,我才大义凛然地拿出江姐就义的英勇气魄随着来宣旨的那个太监,去往了离养和宫很近的雍和宫。
“玖爷,你见了皇上时,一定要小心说话,皇上今天很生气,今晚上……看起来也郁闷!”
走出养和宫,未近雍和宫的时候,宣旨的那个太监垂眉顺目地向我传达着他家那位主子今天一天的心情状况,在我听来,他说话的语气几乎和每晚播报天气预报的那位广播员没有区别。
要一定找到有区别的地方,那可能就是我听天气预预报时,没有听他说爱元和的心情时……郁闷!
可人家继然好心提醒了,我再怎么心情郁闷也得说声“谢谢”啊!
“谢谢公公好心提醒,在下记住了,麻烦问公公一句,皇上今天为何气大啊?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我客气地问着,这个态度要是放到别人那里或许不算什么,可我知道以前的我是一张冷脸,所以我现在要是对谁笑一下,那就是对他天大的恩赐了。
“唉,也不瞒玖爷,皇上这几天就闷闷不乐的,这是昨天晚上您来了,才见了些笑模样,要不……咱们这些当下人的哪天不是得提心吊胆的啊,今天早上有位大臣上了一道折子,这道折子又把皇上惹恼了……”
那位公公摇了摇头,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其实他哪里知道我早已经比更无可奈何了。
先不管是哪个不长眼的大臣上的折子,就说这令爱元和恼怒的原因以及可以让他恼怒的人群,那都是想一想就可以让人炸开头皮的啊!
一刻钟没用到,我们就绕到了雍和宫,想是爱元和特别着急见我,我们几乎没有用通禀,畅通无阻地从正门一直进到了内殿。
“臣梅玖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老一套的说词从头到尾过一遍后,我见到了爱元和那张青紫的脸,知道的他是生气,不知道的还得以为他是中毒了呢!
“皇上,你老人家又怎么了?”
我也知道我问的话很气人,可我就得这么问,因为这么问起来比较爽口,呵呵……
我才发现,自从我穿越到这个倒霉的国度以后,我所有的快乐都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同理,别人的快乐也都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的。这个充满着矛盾且该死的世界!
“梅爱卿,什么叫又怎么的了,只凭着你一个又字,朕就可以治你一个满门抄斩!”
爱元和吊着眼角、语气阴冷地说道。
不怕不怕了,看到爱元和我不怕不怕了,我血统比较正,所以不怕不怕。
“臣惶恐,陛下要治臣满门抄斩之罪,可千万别拉下某些沾亲带故的,呵呵……臣不和陛下说笑了,臣相信陛下舍不得臣,臣可是陛下的解语花啊!”
这可是爱元和亲口说的,绝不是我胡编乱造的,天地作证!
“哈哈……”爱元和一阵大笑,“是啊,梅爱卿是朕的解语花,朕怎么舍得,可惜花开花败,总有那么凋凌的时候啊!”
“有陛下这棵大树,臣这枝缠藤的花,谢不了!”
“梅爱卿,后天就是你启程去南方治水的日子,你我君臣分别的期限也越来越近,我们还是趁此良夜说点正事吧!”
正事?我和爱元和可有什么正事可谈,我一听爱元和提正事,小心脏就扑通扑通地跳啊!
“陛下请讲!”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忍着……听着……
“梅爱卿此次南方治水的主要目的是什么,梅爱卿可真正清楚了吗?”
主要目的?难道不是防洪修堤吗?我琢磨不透了!
见我一副懵懵不懂的样子,爱元和长叹一声,“梅玖啊,你好好的非要失什么忆啊,明知道朕就你这么一个可用之人!”
呃,这是情话吗?这是赞赏吗?我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好像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