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家伤心的时候最好的劝慰方法是避开郭潜很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即时请辞心蕊默默无言地看了他一眼她不敢说话因为她外表的悲哀和内在的欣悦实在是一个极强烈的对比她只要一开口就难免会露出马脚。
受友人之托一力照顾心蕊的郭潜他实在想多安慰她几句便道:“如有何事请尽管吩咐我定尽力效劳以谢知己所托!”
心蕊忙摇手道:“没有没有。”
郭潜微微笑了笑点头道:“我受斯同兄所托今后当时常不离姑娘左右以尽保护之责!”
说着已步出院中心蕊闻言不由吓得顿时站住了郭潜并没看见她这种神态。
他只是左右地在院中瞧着面上略带出些倾慕之色又回头对心蕊道:“我那大哥只是说此处风景不恶却想不到有如此绝世庭园姑娘身成于此真好比处身月殿莫怪不思人间烟火了!”
花心蕊此时心里哪会有心听他说这些她只是愁今后郭潜要常来的问题。
她对郭潜道:“小妹闲居无事不敢劳动郭兄郭兄如别处有事还请自便的好……”
郭潜大笑道:“你这么一说就显得太见外了我和万大哥乃生死之交慢说受其一再相托即使和姑娘萍水相逢也理应对姑娘尽些义务。”
说着步出草坪又回头道:“我刻下居此不远日后当再来拜访和姑娘作一深谈”笑笑又道:“总之我郭潜是一直爽之人我最恨虚伪、花言巧语的人……久后姑娘自会了解!”
心蕊这时已几乎送他到了门口闻言也不能说些什么只有望着他的份儿。
郭潜抱了抱拳又道:“姑娘不用送!”就顺着这条小石路一直走了下去。
这时小碧却由一边跑着跟了上去这小丫鬟是善解主人意思的她一直把郭潜送出了大门还在门口看着他骑上了马这才回身进门。
在客厅里心蕊问小碧道:“他走了?”
小碧点点头说:“我看着他走的骑着一匹大花马。”
心蕊还想问什么却又停住了口挥了挥手说:“你去吧。”
小碧刚走了几步心蕊又说道:“回来!”
她咬了一下唇说道:“我要你去小心地跟踪他你要注意他住在什么地方几个人是不是有谁跟他住在一起快去吧!”
小碧点了点头说:“好好……”
说着就一溜烟似地跑了她走之后心蕊冷冷一笑口中喃喃自语地道:“姓郭的我看你是来得去不得了如非我还担心着万斯同也来了今日岂能任你而去?”
在她的眼里现在杀几个无辜的人是算不得什么的想着她又把万斯同来信拆开看了一遍秀目微微颦着心说:“看来这万斯同倒似有心把这郭潜和自己促成……”
由是又想到了斯同的浓眉大眼豪迈个性伟岸的身材黝黑的皮肤……
这一切都是在眼前的葛金郎身上所寻不到的她的心由是大大地震动了一下那原本似花的两腮更不禁涂上深深的红色!
她懒洋洋地倒在了椅子上心中想:“我只要善于驾御也未尝不能……”。
这时候的花心蕊真的是变了这个念头就像一股电流似地刺激了她她是不甘寂寞的!
她用嘴紧紧地咬着手绢内里却是春心荡漾之极她什么都不恨什么也不在乎!
小碧归来说那个姓郭的就住在山脚下的一家庙寺里她打听的结果仅有他一人。
心蕊宽心大放现在她相信万斯同确实是如他信上所说远在天涯海角不会再来这里了。
在花心蕊的书房里耿直的郭潜干下了最后的一杯酒望着嫣然笑姿的花心蕊说:“姑……姑娘我实在是有些醉了我不行了!”
美丽的花心蕊她那美艳的脸就像是一片飘浮的五彩云又像是月下微微晃动的一朵花她深深地打动了这个莽汉的心
你看她翠袖轻摆玉臂如雪那么单手持壶巧笑倩兮任何人也会望之心动。
她想把这个看来直爽的汉子灌醉之后就可随心所欲了于是她又再次为他斟上了一杯。
郭潜推杯而起他摇了摇头说:“不行了不行了!谢谢你为我接风但是我必须要回去……要回去了……”
说着身子一歪踢倒了一张椅子她忙弯下身去扶可是人也倒坐了下来。
这时候花心蕊就像蝴蝶似地扑到了他身上她紧紧地把他抱着扶他站起来杏目中流露出无比情焰她娇声道:“抱住我抱住我!”
郭潜忽然一惊酒也醒了一半他用力地把她推开可是心蕊这时就像一团火她紧紧地搂住他并且用嘴去吻他。
郭潜双目赤红他喘息之声极大连声道:“不可以不可以……姑娘我……我……”
心蕊喃喃地道:“为什么……为什么?”
她并且更热情地缠住了他说:“万斯同不是叫你来找我的么……我寂寞我嫁给你吧!”
郭潜涨红了脸显然他有些心动了心蕊又说:“这里没有人……”
她说着伸手去拉他的袖子郭潜怔怔地后退着他说:“我们以后再说现在不行。”
心蕊问:“为什么?”
郭潜讷讷说不出话来正在这时院中忽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他们在哪一间房里?”
另有一个像小碧的声音支吾着说:“不……不知道……少爷!”
心蕊大吃了一惊她猛地纵身一边由桌上把宝剑抽了出来对着郭潜大声叱道:“好呀姓郭的你这不要脸的东西你看错人了!”
郭潜不由愣住了他喃喃道:“你说什么?”
心蕊这时叫得更大声了并且作势扑上去一面尖声道:“姓郭的你想调戏我你瞎了眼了!”
说着举剑直朝郭潜头上劈去郭潜这时酒早就醒了他倏地一闪身子躲过了心蕊直劈而下的剑并且吃惊地道:“你醉了?你……”
正在此时书房的门猛然被人推开了闪进一个羽衣星冠的少年。
他倏地怔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郭潜忽然现这个人进来更是不明究竟只管瞪着一双大眼睛望着他。
这人正是葛金郎他怒目视向心蕊道:“这是谁什么事?”
心蕊忽地把剑往地上一掷一面扑到了他的身上抽泣哭道:“你不在家这个人他……他欺侮我……我只当他是个正人君子以礼款待他谁知他……”
说着用泪眼瞟了一边的郭潜一眼又断断续续地道:“他竟敢调戏我……啊!金郎你闪开让我杀了他吧!”
郭潜这时才恍然大悟他脸色一阵苍白后退了几步大声道:“花心蕊!你胡说!”
可是葛金郎见爱妻哭成这样再加以他眼见心蕊持剑扑杀的事实不由他不相信。
他阴阴地冷笑了一声一面拍着心蕊道:“你不要哭我倒要看看他怎么跑出去?”
说着他厉声问郭潜道:“你叫什么名字?来此作甚?”
郭潜这时才突然明白原来这人竟是心蕊的丈夫她原来早已与人家结婚了。
顿时他就呆住了他气得全身抖可是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葛金郎朗声笑一笑咬牙怒声道:“很好你居然敢出来占便宜不给你些厉害谅你也不知道我天台山九烈门下的厉害!”
他用脚把门“砰”一声踢开大声道:“小子出来送死!”
郭潜这时稍稍镇定下来他一抱拳道:“老兄你完全误会了你不可误信人言。”
说着他冷笑着望着心蕊道:“姑娘真想不到你竟会是这种人我万大哥真是有眼无珠我上了你的当了!”
心蕊啐道:“姓郭的你……不是好人!”
一边的葛金郎更怒声道:“原来你是姓万的朋友那真是好极了来我们外头说话。”
他说着身形微转已飘落大院中郭潜恨声说道:“好你们当我真怕了你们不成?”
说着他也纵身而出心蕊自地上抬起了剑也赶了出去。
院子里葛金郎掣着一双金环郭潜也把背后那似铲状的兵刃抽了出来。
他这兵刃通体紫红光华闪闪长有三尺许前面是月牙形的刀子略呈菱形望来是极锋利的葛金郎一望已认出这是武林中一种畸形兵刃名唤“凤翅镋”是一件厉害的东西。
葛金郎朗声笑道:“姓郭的你只管把这风翅镋上功夫尽量展出看看能奈我何?”
郭潜镋交左手宏声道:“我郭潜乃是一条铁打的汉子不想今日误中贱人阴谋!”
才说到此忽地一股冷风自侧面袭来郭潜一拧腰凤翅镋就势往下一挥“呛”一声火星四射却是花心蕊自一边持剑袭来。
郭潜冷笑了一声遂不再多说凤翅镋一领“金风送爽”直向心蕊胸肋间横扫过去。
这时葛金郎也大吼了一声忽见他一抖掌中金环出了“哗啦啦”的一阵声音身形已倏地蹿起往下一落掌中环是连环而出一前一后用“推”式直向郭潜前胸击去。
郭潜早已认出对方手中这环子名“离魂子母圈”为鬼面神君葛鹰独家所擅七七四十九手巧打神拿至今江湖鲜有对手。
他本来心中还有些怀疑认错了只是自对方说出来自天台更由环上耳圈所怪声上听来已证明果然所料非虚心中不禁暗暗吃惊。
这时葛金郎离魂子母圈挟着两股劲风一闪已至郭潜惊心之下用“白鹤单展翅”的手法一挥凤翅镋直向葛金郎双腕斩去。
这来自天台的少君蒙鬼面神君葛鹰苦心造就出一身惊人武功甫出天台所向无敌已养成他目空一切的雄心。
他决心在这双离魂子母圈下叫对方血溅当场所以一出手就是极为厉害的狠毒招式。
这时他冷笑着对心蕊道:“你先下去。”
心蕊闪身而出这时离魂子母圈已和凤翅镋击在了一块出了震耳的一鸣。
一击之后他二人的身形可就立刻变化。
郭潜是一迈右腿凤翅镋由头上向后递出用“雁点秋容”的绝招直取葛金郎咽喉可是葛金郎岂是弱者?
葛金郎却是用“大扒虎”的险招猛扑地面可是当他双膝方一粘地的刹那他的离魂子母圈却以“韦陀捧杵”的夺命招式双打而出。
郭潜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