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蕾对付这么强大的敌人真有些自危她把心意沉下来抱元守一在接了对方三招之后她就展开了“粉蝶三十二式”。
这套功夫可以说是花蕾压箱底儿的玩艺了今天在这生死的关头她只得把它施展了出来。
这是一套极厉害的进手招术二人这一对面葛鹰是走直锋花蕾却由边锋而进二人往当中一挤葛鹰突掌力用“黑虎伸腰”的式子向外一抖双臂吐气开声地“嘿”了一声。
花蕾可不敢实接硬架她知道这老怪物内力雄厚虽在砖阵之上自己也不可大意。
于是她猛然一变式了骈中食二指直向葛鹰“曲池”穴上点去。
鬼面神君葛鹰双掌打空绕步盘掌跳过二砖正挡在花蕾身前长躯下蹲以“十字摆莲”的手法直向花蕾一双膝盖上打去。
掌风疾劲吐势如意花蕾大吃了一惊慌不迭向后退了一步适对方掌到她就用“金丝缠腕”反去叼葛鹰的手腕子。
葛鹰怪笑了一声右掌霍地向下一沉分出二指直点花蕾双目一双指尖上劲风十足。
二人这么一交开了手在场各人都神色大变他们两人真是各展所学掌如骤雨身似旋风一时已打在了一团。
紫蝶仙花蕾自与对方一动上了手已有自知之时心知要凭自己内力实难与对方相较只得展开了一身小巧功夫。只见她身形如狂风飞絮起落进退只是一沾就走式子真是轻快巧妙之极。
鬼面神君葛鹰这时也不禁对花蕾心存敬佩因为自他成名以来也曾遇到过不少的英雄好汉;可是在自己这套“醉八仙”掌法里就从来没有走过十招的。可是这个女人却和自己已经起了二十个照面却仍没有落败之像。
转眼之间又是十个照面四下众人无不看得目瞪口呆他们有的人甚至认为葛鹰会败在花蕾的手下。
这时候花蕾见久战不下内心更是着急足下飞点起落间身形已蹿在了葛鹰身边。
葛鹰却似并不着急花蕾见时机不再她低叱了声:“打!”
蓦地侧掌照着葛鹰左肩就劈掌风疾劲直似金刀劈风飕然直下!
鬼面神君面色一沉一双怪眼霍地一张可是他依然不加闪躲。
花蕾看在眼中心知这老几招式诡异她乃是久经大敌之人深懂不能把招式用老的道理。
因此她不等到对方反击即刻抽招换势就见她身形倏地向一边一斜左掌翩若蝴蝶似地翻了出来“叶底摘花”直向葛鹰“曲尺穴”上点去。
这种招式也除非像是具有花蕾如此的身手才能如意地施展得出来掌式翻出翩若惊鸿快如电光石火!
在场诸人见状无不出了一身冷汗。
他们仅是认为老师父是难以逃开花蕾这一招式之下。
可是鬼面神君葛鹰却是在这紧张的情形下再次地狂笑了一声他猛提丹田之气身形一个跄踉。
在场诸人可由不住又为他捏一把冷汗。因为在这虚浮摆列着的浮砖阵上是不能施展沉浊之力的。
像他老人家这种硬踩硬跺这些浮砖一个吃受不住便要落败于是都不禁大为惊心。
葛鹰这一式“硬踩硬跺”非但是场下诸人就是对手花蕾也不禁吃了一惊因为自从她练习浮砖阵以来就从来没有见过有人敢这么施展的。
眼看着他一连侧行了五六步之多而足下浮砖却是固若磐石竟无一块有丝毫摇动的。
看到此那心性狂傲的花蕾也不禁暗自感叹一声她已经知道今日自己是要败在这老魔头的手下了。
照面之间葛鹰出了牝牛似的一声断喝竟出了浸淫数十春秋的最厉害掌力“横劈紫金桩”一掌劈出。
这一掌却包括着劈、点、印慢说花蕾还是侧着身子就算她是正面接招像葛鹰这种沉实的掌力她也是万万当受不起的。
紫蝶仙吓得倒抽了一口冷气只觉得五脏晃动一口真气涣散足下婆娑摇晃不已。心知自己是在对方掌力范围之内再想从容进退可是难比登天了。
她奋力地一按双掌要以“一鹤冲天”的轻功绝技把身子拔起来。
就听得“咕咚咕咚”一连两声足下方砖接着倒了两块。身子只不过拔起了三尺左右便又落了下来!想到了眼前危机花蕾奋力地劈出了双掌!
两股内力较量之下那鬼面神君葛鹰身子只不过是前后地摇动了一下可是花蕾却斜着飞出了丈许以外。
她身子往地上一落“扑通”一声已由不住坐在了地上。
幸亏她练有多年气功这一式借力而退的身法施得恰到好处即使如此她已是面红如血心跳频繁一阵头晕目眩差一点儿倒了下去。
胜负之势立刻分了出来葛鹰怪笑了一声双膝微弯如同一片桐叶似地飘下阵来。
他冷然道:“花蕾你可服输了?”
紫蝶仙花蕾怒视了他一会儿长叹了一声忽地伸出右掌反掌直向自己顶门上击去只听得“砰”的一声。
一时之间但见血花飞溅脑浆四溢。
这位数十年前名扬四海的女豪侠竟如此地饮恨而终她真的死了!
这一突然举动不禁令在场诸人都大大吃了一惊一时无不戚然垂心惊胆战不已。
鬼面神君见她反掌自击的一刹那身形已自狂飙而起想去叼她的腕子。
可是花蕾却是力透掌心出掌极快葛鹰竟是慢了一步见状他也不禁呆住了。
良久他才叹息了一声重重地在地上踩了一脚道:“把她的尸体抬下去从优葬!”
说完他身子再次飘起已落在了轮椅之上挥手道:“回丹房。”
四名青衣弟子由他面色上看出这老魔头情绪不佳俱都小心地答应着把车子推出了演武厅转回丹房。
椅座之上的葛鹰双目紧闭他一生杀人无数就从来没有心软过;可是今日死了一个花蕾却令他内心感到无限沉痛、愧疚与不宁!
他暗自忖道:“这件事情我也太过失察了花蕾一生行事正当自避居黄山以来更未与江湖有任何瓜葛她突然来此肇事定非毫无因由。”
“我葛鹰乃是一派宗师虽是行事偏激任性却从未失过武林正义二字这件事情我是干得太过大意了。”
想到此他就哼了一声问:“金郎伤势如何?”
一弟子垂答道:“师兄伤势不重仅是足部负有轻伤。”
葛鹰冷冷一笑说道:“你叫他来一趟。”
那弟子答应了一声转身而去鬼面神君一直行抵了丹室身后三名弟子回身退开因为葛鹰的丹室是向来不许闲人涉足的。
这个老魔头在人去之后益感到一种说不出的烦恼怅恨他脑中幻想着方才和花蕾打斗的情景那么生龙活虎的一个女侠客竟会死了死在自己逼迫之下。
室外传来了足步的声音葛金郎的声音道:“真人是唤我么?”
他们虽是父子但金郎却是一直这么称呼他葛鹰并不为怪。
“进来!”葛鹰面现怒容地冷应了一声。
葛金郎推门而入见父亲面色不佳他已听人说起花蕾已死的消息心中是悲喜参半预料着父亲唤自己来必与此事有关!
“悲”的是花蕾是心蕊的母亲心蕊却是自己的妻子她该算是自己的岳母我虽不杀伯仁伯仁却为我而死对于她的死多少使他感到一些内疚!
“喜”的却是花蕾一死父亲也无从再追究下去自己也不必再担心了。
他存着这种心情来到了丹室请安之后站立一旁。因为不知老爷子叫自己是为了什么事一颗心忐忑不已当时试探着笑道:“听说那个姓花的妇人已死她居然敢与你老人家动手为敌真是死有余辜!”
方说到此忽见葛鹰两道极为凌厉的目光向他逼视过来吓得他打了一个寒噤。
“嘿嘿……”葛鹰低沉地笑了几声“这都是你作的好事!”
葛金郎大吃一惊面色一白喃喃道:“真人你老人家千万不……”
葛鹰一摆手道:“不要狡赖我问你……”
他猛然站起了身子厉声道:“那个女人你把她藏到哪里去了?”
葛金郎牙齿打战道:“哪……哪个女人?”
葛鹰冷笑了一声目**光道:“哪个女人?你还不明白么?我是说花蕾的女儿!”
这句话把葛金郎吓得差一点儿要坐下了当下摸不清父亲心意不敢承认只得咬紧牙道:“你老人家千万不要相信她的话没有这种事。”
葛鹰似乎是怒到了极点那只瘦掌猛地向外击出所幸葛金郎早知父亲脾气见他怒早已料到有此一着。
因此见状忙把身子腾了起来葛鹰的掌力直劈在石壁上溅起了大片石屑唰唰落于地面!
葛金郎大声叫道:“真人请暂息雷霆之怒这事情是冤枉的你老叫我怎么承认?”
葛鹰一掌没有劈中怒气也就消了一半他冷冷地道:“畜生你还不实话实说么?”
“叫我说什么呢?我没有……”
一眼看见了葛鹰的样子所以话只说了一半也就接不下去了。
“你只知胡闹哪里知道这其中的厉害!”葛鹰冷笑了一声道“你可知道这个花蕾她并非是无名之辈我说出一个人来大概你也不能没有耳闻?”
葛金郎哭丧着脸道:“谁?”
葛鹰冷笑了一声骂道:“畜生事到如今害怕也没有用了。我告诉你这花蕾早先原与天南派的南宫敬是夫妇——你可知道南宫敬是谁?”
葛金郎心中一惊他当然知道南宫敬其人此人现在已是天南派的掌门人了一口鱼鳞短剑和十二支白羽箭在大江南北确是有相当威望想不到花蕾竟和他是夫妻关系!
当下他一句话不说地凝视着葛鹰鬼面神君冷冷一笑又道:“南宫敬武技并未放在我眼中只是那三盒老人柴昆却是一个大大的劲敌。”
“柴昆!”葛金郎打了一个寒噤道“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无知的东西!”葛鹰愤愤地骂道:“柴昆乃是南宫敬的授业师父你竟会不知?”
你嘿嘿冷笑了几声又道:“如今花蕾一死风声势必传到了这个人耳中他们焉能不管。到时候我自然是不怕可是却为这上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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