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几乎同时摔倒,眼看月生要碰了那铃铛。我慌忙从背后抽出有象抵到地上,撑着了。但又什么也没抽到,但又撑着了,只是什么也看不到,像是抽了一把看不到的有象——我说:“月生别怕,我们没摔倒”月生脸色惨白,回头看着那金色的铃铛,微微的笑,这笑容,被我见过,不止一回,与光明有染。 。 想看书来
异星
我手中明明握了又空无一物,却并没有摔倒,保持那姿势,我说:“月生别怕,我们没有摔倒”——我独个立于原处,行着的原野上,小溪旁边我看到了月生的笑容,在像是遥远的地方。
我说:“月生不怕”,这话就被阿雅听到,转身见我行状,就先问:“你怎么了,怎么这姿势”然后就叫他们,说:“你们看他怎么了”。亚子和达达见我笑说:“像挽着个人,演的是哪出这?”我说没有,他们就笑。
阿雅问我:“月生是谁?”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就问她:“你认识不认识月生?”
她说:“我怎么会认识他,都不知道他是哪个”
我说:“你在白石畔就没遇到哪个?”
她说:“没有”,这下,我就确认,她真不认识月生。
我说:“月生啊月生”
阿雅说:“不说拉倒”
我笑着说:“走吧,说不定会有机会见到,到时我介绍给你认识”
她说:“谁稀罕认识你认识的那些人”
我跟她说:“月生是个孩子”
阿雅意味深长的笑了两声,说:“你也是个孩子,连阿来都这样说”
我有句话,话到嘴边,隐了。
总还是分明感到了月生的笑容,我感觉他此刻就隐在我不知道的地方看我,笑着看是。或者,他从我面上也复制并带去了一个我的笑容,去那姻缘幽隐处守候属于他自己的小小姻缘,我知道,我的爱人是唯一的一个雪人,于月生寄予希望的姻缘结缡,我不知道能给月生什么。之希望,我们都成了光明之子,去付诸属于光明的纯为爱人而不为利己的爱情。月生,像可以于你的姻缘之内爱我。月生,你不可以再去动我和雪人的姻缘爱情,好不好月生?好不好月生?好好的月生。我就叹息——这爱上我的路程和时间,有一种无从说起的纯粹无关感动的感动。
亚子和达达都兴高采烈,因看到光明越来越近,我也欣喜,收起之于月生的思绪存于很安静妥当的位置。想起马上就要见到阿来,因为他说要在那里等着我们。我小声问阿雅——因我不好意思去问达达和亚子。
——你有没有看到我的有象?它去了哪里?
——没有,当时你要杀人,跑了那么远,我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不过你该去问阿来,因为祂离你最近,知道的比我清楚。
我就点头。问有象的下落,没有别的,只是有象在,我可以用它在路上保护他们,我只是记得当时有象就逐渐化成分散的光凌粒子,飘散了一片。我就叫宝儿过来,抱了它,说:“乖乖听话,不要和有象一样乱跑,我不想失去你们”然后亲吻它毛绒绒的额头,它就用小脑袋向上顶我。
这是,我——不是,是我们,就于白昼之下,看到了奇异的事情——你可不可以想象我们看到的这一切几乎是不可能但又明明发生了的情形?那么,我就要告诉你,同时要提前告诉你要收起你会以为“这不可能”的思维,跟我们走,不要怀疑这一切。因为我们的见证就足以说明,凡是就没有什么不可能,相反,一切皆有可能。
事情是这样成的:于一片白昼之下的行走中,随着小宝的一声快乐举动,我们就看到了前边的天空,于光明之下,出现了一颗巨大且耀眼异常的星辰。我们就欣喜且万分激动,不能给这星辰命名。像是被谁轻而易举安置在了空中,意为显示给我们。我们感受到的是这星辰,有让我们相熟的感觉,还伴着熟悉的爱来去时的歌声,像是一个指引,要带领我们去步武祂的光踪,继而朝圣。我们就分外喜乐,彼此称呼着是有福的人并彼此鼓舞,约好要为这次朝圣好生预备将要献上的礼物,因这莫大显示的一个光荣的标志。
亚子问:“这星会引着我们去到哪里”
我们就全都思考。
阿雅问我:“你说呢”
我说:“该是大家都满心期待的那边一处——你觉得呢”
阿雅说:“我觉得是引我们去见阿来,因为祂说过,要在前方等着我们”,我和阿雅就看亚子,看他说什么。他转而看向达达。
达达说:“是引我们去见至高者的面容,我们该预备自己了”
亚子说:“那,我就把我的三张地图全部献上,你呢魏宝”
我此时想到的是阿来和祂的笑容,我说:“我献上我的全部——灵魂,生命,光明的爱情。你呢阿雅”
阿雅说:“我只有小孩子的心。达达?”
达达说:“我献上我全部的罪过和悔改的心”
我们觉得不可思议,但都没说什么。
关于这些礼物,我们不去做任何意义和次序上的排列和评定,因为此时此刻,我们几个都是经过思考并要献上自己认为最是珍贵,或说最适当的礼物。于祂那里,也不会以我们的思维去看待这些礼物的轻重,因祂自有祂奇妙的方法远超出我们去看待这一切。但当达达说完这些,我隐隐觉得,我们出于自己的所献,祂自然悦纳,但达达出于他自己所献的才是最最被悦纳和喜欢的。从这个方面说,我不如达达。他是值得我去学习的,所以我说:“我准备除了献上我所要献上的,也要像达达一样献上这么一份礼物——我自己全部的罪过和我的悔改。谢谢达达给我所立的善表。同时我建议大家都和达达一样,献上那些,除了献上各自所要献的以外”。
亚子说他有种想唱歌的冲动,我问:“唱什么你要”
他说:“嗯,歌名叫《我三人》。你们有没有感觉,现在充满力量?”
我没说话,但是有这样的感觉。
阿雅说:“我感觉以下的行程将是激动人心,前所未有的快乐之旅。”
我问,是为什么。她说:“我像是作为小孩子去看望另一个比我神圣的婴儿,为祂送去天使的歌声”
我说:“对,让我们随了这星快点走,去那里为祂送上天使的歌声。但是,要是待会儿到了,第一句话,该说什么?我总觉得,即便现在都想好了,到时候会激动地什么都忘了,什么也想不起来”
他们就笑,阿雅说:“但是也可以想一想,权当预备,万一到时候什么都记得,允许我们说出来呢”小精灵一样的阿雅如此建议。
达达说:“我会说,我错了,宽恕我吧”
阿雅说:“我要说,我要和祢在一起”
亚子说:“祢救了我,就按祢的意思行吧”
他们都讲心意直陈了,而我还在思索,因我还没想好到底要说什么。这是天上降下一片霜花,我们依旧与星俱行,天上吹过来一沉凉风,我们依旧与星俱行,然而又像是那霜那风已然形成临在,适逢,是霜,于我们所行的白昼途中,只是我们因了异星引导之故浑然不觉,像是我们历尽它们而丝毫未曾去避艰避辛,这是一次遥远行来的相见,因有光牵引。
我说:“我要说,我,把我所能够,所不能够的应献上的,都献给你了”然后又觉得这话,不能完全表述我所想要表达的,但是,我能力有限只能表达到这地步了,凡有我所不及的心意,祂都知道的。
我深感自己力不从所愿,就笑着问怀中的宝儿:“宝贝,你见了祂,到时候要说第一句是什么话?”它没反应,我以为它又睡着了,然后它就舔我的手,叫了一声。我因痒痒的缘故就笑出声来,因这又想起它舔阿来脚的事,阿来也笑出了声。 我猛然惊觉,它这举动,就是它要说的第一句话。我就笑着亲它。说:“我的宝儿,永远都是小小的孩子,纯洁,无邪。祂是多么地喜欢你呀”哪儿需要太多的话,祂既洞悉一切,就没见到我们之前,已经知道我们一切的思言行为了。然后,我又觉得,我于这一点上,远不如我的宝儿。我们不时仰望前导的异星,期待早点抵达阿来先时所说的那个所在,也不时遥望远方,看离我们是不是更近了。但远方好像永远是远方,因为就算你真从一开始行到初时所见的远方那个位置,远方也会去向更远的远方。就像现在这样,那光明就在远方,我们却一直追赶着。于光明中行走,却到不了光明身边。我就想到,是我们就在光明中,一直就在,即已进入祂内,就是已不存在距离和远方一说,这实际感受的过程,是不是于祂中行走而要去祂面前,又总不出去。像我们已入光明,却要于光明内要行走到光明前面前,逻辑上无法理解或像是矛盾。但是同样,你不要怀疑,因原本就是这样。这是切实体会又无能力去进行理解或是解释的一种真实存在。
阿雅问亚子:“你要唱的《我三人》,但是我们明明不止三个。这是怎么回事?”
我则关心亚子所要唱的具体内容,就让他快快唱来,让我们听听。正说着,亚子大喊了一声“快跑!”我心下一惊,因是发生了什么危险,就拉了阿雅抱了宝儿和达达和亚子一起飞奔,并问他:“出什么事了”,他就笑着指着远方——也就是前方,不过已出了奇事。“你么看!我看到了那河”果然,像原野上安置了一块不规则透明清澈的镜子。很是让人神往,感觉里面有白云的倒影,因河面印照了整个天空,包括那颗引路的星辰。说到星辰,始终是在我们以前,包括现在已至那河上空,就一闪一隐。依旧白昼。然后白云开路,天空有一小圆点,继而像圆圆水晕的一圈圈痕,瞬时由一点巨亮释放,光照的能量向四周天空呈圆形扩散,白昼就成了比白昼更白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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