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颜天下》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夭颜天下- 第92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咱就到时再说,好吧?再次感谢,鞠躬。别忘了去啊,嘿嘿,飘      
[第五卷 沉浮:心结(二)]     
  “你与秋慕云。。。。。。”几番思量,初染迟疑着开了口,明知不该问,可还是忍不住。她得了解药,那么代价呢?   
  闻言,毓缡果真脸色一变,嘴角噙着的一抹微笑渐渐隐没下去。原本舒缓的气氛,顿时有些尴尬。“笃笃笃”,这时,适时的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其间的沉静。   
  颜洛嘉正装敛容,缓步而来。一身湖绿,宁静如春山浅画;素妆娥眉,端雅若沁怡兰芷。娴淡清和,天然贵气。   
  冲来人点了点头,毓缡对着初染道:“这是颜后。”   
  颜后?!看着面前持重温和的女子,初染略微有些怔忪,脑子里不由忆起那日擦肩之时,她在她耳畔的叹息,她说:也好,也好。。。。。。究竟什么东西也好,她不知道,也想不透。   
  颜洛嘉,算起来,她们还是血亲。只不过,她与母亲虽为姐妹,性情却是截然不同,一个温婉秀丽,一个刚烈明艳,面对良人的背叛,她宠辱不惊,她积郁成狂。相比之下,她更喜欢颜洛嘉,或者说,是羡慕。一个无心之人,也许平淡,但是不会痛苦。   
  “风姑娘。”颜洛嘉开口,“我让人备了衣裳和热水,你随我来。”   
  听及此,初染不由怔然,脚步迟疑,转眸征询地看向毓缡,见他点头这才稍稍宽下心来。如此,那总该是无碍的,她想。   
  “去吧,我在这儿等你。”毓缡冲她笑了一笑,习惯性地伸手去抚那皱起的眉川,言语间是藏不住的疲色。   
  初染虽心疼,可也知多说无益,毕竟,她纵是知道了也帮不上忙,反而让他更添心烦。拐弯之际,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阳光斑驳之处,他仰面假寐的神情,不甚分明。   
  中宫洗浴之处就在寝殿之内,因而很近,不过几步之遥。推门入内,但见水汽氤氲,暗香环绕,正中一凤纹如意图案的大屏风遮去了初染大半的视线,只隐约可见水池的四方轮廓。   
  侍立的婢女见是皇后,纷纷上前见礼,其中两个瞥见初染,心下了然,刚要伸手替她宽衣却被颜洛嘉出声阻下。屈身又是一福,二人会意地随众退了出去。   
  房门合拢,一室寂然。   
  “你应该不习惯别人服侍。”看着初染,颜洛嘉很是直接。   
  闻言,初染先是一怔,再是一笑,大大方方点头承认。换作别人,也许她会觉得是讽刺之语,可偏偏对象是她。一个有着春风般声音的女子,不会是气量狭小之人。   
  “你很特别。”颜洛嘉突然说了这样一句。瞥见初染眼中的惊讶,她摇头扬了扬唇,指着右前一张矮榻道:“衣裳就搁在那儿,你自便吧。”   
  紫钗环佩,岚裳罗裙。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初染禁不住出声急唤:“皇后留步。。。。。。皇后,没有话留予我吗?”亲自带她来此,刚刚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实在令人起疑。   
  未想初染将她的心思看了个透,颜洛嘉不免愕然,良久方叹:“原先是有,不过现在没了。”   
  “如此,那就请皇后为初染解惑。”她一脸认真。   
  “解惑。。。。。。他不说,所以就来问我?”颜洛嘉忽的笑了,搁在门闩上的手终究还是停住,转身,她凝眸看她,“你与他认识并不长,对吗?”   
  初染点头:“去年秋天。”   
  那日凤城一瞥,他快马扬鞭,踽踽前行。   
  他之于她,是时刻警惕的敌手;她之于他,是漠不相关的路人。   
  偶然的四目交接,平静地如一川湖烟。   
  “这么说才半年?!”颜洛嘉语气里难掩讶异,脑中不由忆起那个冷硬倔强,对所有人都心生防备的孩子。“知道吗?当年他尚在宫中之时,不爱说话,也很少理人,永远都拒人于千里。。。。。。后来他离开,我们也就再没见面,只是听人说,那凤城之主冷漠无心。。。。。。”所以她以为,他不会动情,可没想。。。。。。   
  谁意百炼钢,化为绕指柔。   
  世事因循,缘起缘灭,又如何说得清道得明。   
  “那天,他用皇上的命换了你的命。”   
  颜舜华目光灼灼,初染却心中悲怆。   
  从她认识他开始,他的眼中除了仇恨还是仇恨。他的过去,他怨愤的因由,他从来不说,她也从来不问。记不清从哪天开始,她与他之间,她总是被保护,被给予。   
  毓缡,你何苦?!   
  看出初染的矛盾和挣扎,颜洛嘉忽的开口,漫不经心:“你喜欢他吗?”   
  喜欢?!初染哑然。   
  喜欢?!很熟悉的一个词。记得小时候,她常常拽着风烬的手,又笑又跳:“夭儿喜欢哥哥,哥哥喜欢夭儿,等我长大了,就做哥哥的新娘好不好?”   
  三岁,她遇见了风烬,那一次两两相望,她以为,是看见了神,十五年的相依为命,三年的相思离情,一声“哥哥”,成了少时生命的全部。   
  稼轩农桑,白首相携,曾经唾手可得的幸福而今却成了遥不可及的梦想。她以为的一切在风烬死去的那一年,全部终结。   
  喜欢,究竟什么样的感情叫做喜欢?哥哥、慕容,还有毓缡,很多次梦里,她面对着他们三个,茫然无措。对哥哥是依恋,对慕容是悸动,而对毓缡,则是平静,满满的平静,仿佛抓住了他的手,便能平息一切风浪。   
  “我要带你去看栖凤居的桃花,还有明汐的灯会,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漫漫长夜,是谁握紧她的手?   
  “你总算是好了,我以为再也看不到你这样了。”刚硬如铁的男人,如此患得患失,亦笑亦叹。   
  猎猎长风,铮铮铁骨,顾盼回眸,唯有他,肯为之弃尽一切,舍身相护。   
  满目河山空念远,何不怜取眼前人。   
  想到此,初染微笑着点头:“是,我喜欢他,想要陪他一起哭一起笑,然后一起老。”   
  …   
  话说那个调查问卷填不了中文,要不就别地写好复制过去吧,汗,我也不知道那玩意这么烂。     
[第五卷 沉浮:心结(三)]     
  宜言饮酒,与子偕老。   
  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看着眼前的女子,颜洛嘉忆如泉涌。犹记当时年少,她和舜华玩闹闺中,学着先生的样子,一板一眼捋须念着这两句,然后哈哈大笑,畅快不已。   
  后来,她华盖凤鸾,锦衣罗裳入主中宫,母仪天下。没几年,舜华也得遇良人,举案齐眉,风风光光做了栖梧国后。   
  门楣显赫,身居高位,那时伢伢所念,不过是春闺一梦。   
  “对了,你叫什么?”她问。   
  “初染,风初染。”   
  “很好的名字。”颜洛嘉点头笑道,“初染,但愿你能记住今日所言。”   
  但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无论庙堂亦或田园,相互扶持,不离不弃。当日如是,此生如是。   
  “皇后,不怨他吗?不讨厌我吗?”初染疑惑。   
  “怨,我为何要怨他?”颜洛嘉倒是笑了,“他并没有错,当年之事,是魏家对他不起。而你。。。。。。”顿了顿,她仰面莞尔,像是沉浸在什么回忆里,“总是让我想到一个人。。。。。。若她还活着,若我尚有子嗣,也该和你一般大了。。。。。。”   
  房门轻启,那一声叹息,成了化也化不开的雾气。   
  清汤玉露,木樨琼脂,凄迷的水汽,散着幽香的香篝。   
  褪尽衣衫,初染将身子没入水中,细细擦拭,尔后阖了眼睛,靠在池壁假寐,脑中掠过各种画面,倦意忽起。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从渐渐混沌中清醒,此刻水已微凉,四周寂然。缓缓走出浴池,本该是神清气爽,却因泡了太久而脚步虚浮,酥软无力,屋内氤氲的热气更是让她气闷非常。   
  暗嗔自己粗心,初染扶墙走到榻边坐下,然后取过衣裳穿起来。这是一件杏色银纹宫服,做工精致,柔软细腻,相比其它,虽已算素净,可对于初染仍显繁复,大大小小的盘扣丝绦,使得她心中懊恼,更觉乏力。起身欲走,却因踩了那宽大的裙摆而一个踉跄跌倒在地,膝盖磕在大理石板上的钝痛使她不由蹙眉低呼。   
  “怎么了?”听见响动,候在外头的毓缡急急推门而入,却在看见地上的人影时怔了一怔。顺着他的目光,初染侧头一看,不禁大窘,肩头的衣衫不知何时滑落一截,领口微敞,春光乍泄,手忙脚乱地整了一通,她脸上尤热。   
  “怎么这样不小心。”毓缡倾身将她抱回房中,“我还以为你在里头怎么了。”   
  “不小心打了个瞌睡,就。。。。。。”初染的声音小了下去。   
  难怪,毓缡轻叹,摇头拧眉道:“大病未愈,本就体虚,温水更是泡不得久。你真是。。。。。。真是叫人半刻放不下心,这般糊涂,如后可如何是好。。。。。。”   
  “日后?”初染抿唇笑了,故意把头枕在了他手上,语带狭促,“日后如何?”   
  毓缡被她呛住,看着湿湿的头发缠在掌间,心中甚暖,脸上却不动声色,半嗔半宠地敲了她一记,他抽手去探药碗:“还好没凉,快喝了吧。”   
  “我不要。”看着面前的东西,初染反射性地往后靠了靠,眉皱地愈发紧。“我已经好了。”她小声嘟哝,这个模样让毓缡想起了那日她倒药被抓包的情景,真让他又好气又好笑。虽然难喝,不过良药苦口,也没别的法子。“别闹,大夫说了,三天就好,你再忍忍。”他软声软语地哄。   
  “我也是大夫。”初染不服气地顶了一句,却在毓缡带笑的眸子里渐失底气。   
  “是,你是大夫,不过你这个大夫总是要骗人。”毓缡戏谑道,把手里的药碗又往前送了送。   
  知道拗不过,初染只好苦着脸接过来,拿着勺子搅了半天,她偷眼打量毓缡,用商量的口吻道:“�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