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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旭!”他受不了他对莹莹的无礼。
“她不是你惹得起的。”杜一休不顾身在诊所,随心所欲的点了支烟坐在椅子上。
他的警告令叫旭的男人了然。显然,她才是杰的女人。
“你们两个长得挺像的。”他正经八百的开口,却震住了面前的两个人。
“你胡说八道什么?”杜一休因旭的话而冷嗤,莹莹却很不理解,他为什么说她跟周逸长得像?她怎么没发现?
“好了旭。”周逸阻止他们的不误正题。“我看还是将刘思文送回家好了,她这个样子还怎么留在这里?”他正式提出,刘思文却激烈的反对。
“我不要!”她嚷嚷着,精神十足的状态跟刚才可怜兮兮的哭泣判若两人。
“我可是交了一千块钱的。刚来第一天就让我回去,我岂不亏大了?”她斤斤计较着。
“你真是要钱不要命!”杜一休翘个二郎腿从鼻尖不屑地哼哼。
“那又怎么样?我又不像你们都是大款!”她理所当然的说。
“我叫他们把钱退给你,一分不少。”周逸好言相劝。莹莹明白。他,郎少杰,还有杜一休在C省大学的实力。因为有钱,因为出身显赫,所以不管在哪里都是高人一等,让人另眼相待的。从郎少杰身上,莹莹对这种强势的现象早已习以为常。
“我说不回去就不回去,你现在就是给我双倍钱我也不会回去。”尤其是在刚刚知道了郎少杰喜欢她以后,她更不能在这个时候回去。她要留下来,争取她的幸福。
她的执拗,令周逸无可奈何。
“至少,你要让你的家人知道你的状况。”莹莹沉稳的说。被蛇咬伤不是小事,一旦出事了,谁能付得起这个责任?
刘思文想了片刻,于是兴奋道:“那就告诉我哥哥好了,反正他现在正在实习,没准会来照顾我呢。”她轻而易举的说。杜一休听闻,立刻将指尖的烟丝捻灭,头也不回的离去。
“和尚!”方旭唤他,他却已没了踪影。
“怎么了他?”他不解地问,周逸却很难将事情跟他说的清。
刘思文失算了。她之所以让大家把她被蛇咬伤的事告诉给刘峰,就是料准刘峰肯定不会理她死活,这样她就可以没事人一样的继续在海岛上玩耍。怎知,她的这个哥哥竟然史无前例的关心起她。从遥远的南市赶来,还为她丢掉了实习的工作。刘思文不禁怀疑,她的这个哥哥到底是脑袋进水了还是良心发现了?
刘峰一来到海岛便坚决要带妹妹离开。刘思文死活不肯。他们两个人就这么你死我活的互瞪着,谁也不让谁。若不是看在她有伤不能行动,刘峰非得将她拽过来痛打一顿不可。
“你走不走?”刘峰耐着性子,最后一次问。
“不走就不走,我交了钱的!”
莹莹走进房间,正好遇上敌对的兄妹二人。
“跟我回去,我给你双倍的钱。”
“哦?”刘思文因他的话而感兴趣。“你发财啦?据我所知你出去实习不过两个月而已,我怎么觉得你现在特富有似的呢?”她好奇的打量眼前的哥哥。没错的。他的哥哥不知什么时候起开始变得这么阔绰醒目了。以前的他虽然相貌迷人,但是服饰上仅限于大众消费的品牌。而现在,他不仅里里外外的穿戴都是外国名牌,连那气质也变得显贵且出手大方。老爸说,刘峰从打升入大三起就不再管家里要生活费和学杂费。这令她不禁怀疑,他的经济实力打哪来的?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
“我的事你少管!”刘峰打断她颇感兴趣的眼神。
“那我的事你也少管!”妹妹毫不示弱。
“我是你哥,必须为你的安全负责任。否则我就告诉爸妈,让他们来接你。”好言相劝她不听,只能使出狠招。
刘思文鼓起两腮瞪着他,眼珠一转又想到什么的笑出来。“那你留下来照顾我好了,到时候咱们一起回去。”她知道他是做不到的。
刘峰本能的想对她说“做梦”,在看到了站在门边的莹莹,他又改变的念头。
“行!”刘思文目瞪口呆。
傍晚,同学们聚集在海岛中央组织了一场篝火晚会。莹莹坐在海岸边望着海水发呆。
“在想什么?”熟悉的男音自身后传来。莹莹回头,刘峰走到她身边,她看着他蹲在她的面前。他的姿势好像在求婚一样,莹莹觉得很不自然。
“你怎么没陪文文?”她随便找个话题说。
“为什么不问我,这么长时间我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为什么没来找你?”他盯着她的发丝,语气轻柔。
自那个求爱的夜晚后,刘峰就悄然无声的在莹莹的世界里消失。她以为是郎少杰的杰作,并没有过多的想法。听他问起,莹莹到觉得有了兴趣。
“我在~”他刚要解释,却看到了一个身影站在树林边。莹莹为他的停顿而好奇,随他望去,却见沈鱼站在那边。
刘峰原本柔情的眼眸立刻转为了厌烦,他不爽地站起身,随口说道:“我还有事,晚点找你。我有话对你说。”他转身朝着沈鱼的方向离去。
莹莹迷茫的看着他们的身影,对他们之间有着万分的好奇。
刚刚沈鱼看刘峰的眼神很特别,难道他们之间?不,不可能的。莹莹摇着头,自己都不相信。沈鱼那么喜欢郎少杰,他也那么喜欢她。怎么可能会有其他人在他们之间?
她轻笑着,觉得自己真是庸人自扰。于是耸耸肩,跳下大石,蹦跳着向歌舞升平的岛中央靠近。
黄昏的阳光是那么温柔与宁静,在这海风徐徐的环岛上,有一种新生活新感动的温馨。海岛东部的中央部分是由一片树林环抱着的,那里正传来热闹的音乐声与同学们愉悦的欢呼声。火光冲天,同学们聚焦在篝火的周围,愉快地享受着这岛上的生活。
莹莹抿着嘴走进树林深处,与外缘的交界处,郎少杰正靠在一个大树上等候着她。
“你怎么在这?”四下无人,她才敢跟他说话。
郎少杰冷眼盯着她,她察觉了他的怒气。她又有什么事惹他不开心了?
“过来!”他沉声命令。莹莹无辜地望着他,脚步缓缓靠近。
她走到身边,郎少杰迅速的与她调换了方位,莹莹背靠在了树上。“我又哪里惹到你了?”在他吻她之前,她急忙喊道。
已经习惯了,他只要一个眼神她就知道他要做什么。只是,她必须明白她做错了哪些事?因为什么?
郎少杰的脸停在她上方,之后裂开嘴角。“孺子可教也。”他啧啧的夸赞,莹莹却羞红了脸。她当然晓得他指的是哪方面。
他再次靠近,莹莹用手抵住了他。“我到底怎么了?”他还没说她哪里惹了他?
“装傻!”他低声训斥,吓了莹莹一跳。郎少杰掐紧了她的腰,那过重的力道令她痛的想哭。
“我要你发誓,从今以后不单独和刘峰在一起。”他红着眼逼她。莹莹明白了,又是因为刘峰。这已经是第三次。
“我跟他什么都没有。刚刚只说了一句话。”她试图解释。
“一个字也不行!”郎少杰霸道的宣布。
“你?”莹莹因他的不讲理而红了眼。“你怎么这么霸道?男女之间难道不能有友谊吗?你自己是什么人,你凭什么老这么管制我?我只不过是你的地下情人!”她抿着嘴,绝强的不肯让眼泪闯出来。
“别跟我扯东扯西的,我要你发誓,快说!”他再次命令,这次的语气稍稍温柔些。
“我不!”莹莹倔强着,郎少杰却哈哈大笑。
她睁大眼,不解他为何狂笑。
郎少杰咧开嘴,将莹莹带到身上。温柔而不失顽劣的在她耳边说:“你如果还敢跟刘峰在一起,我现在就把你拉出树林,当着众人的面要了你!”他不缓不慢的说出,莹莹倒抽一口气。
“你敢!”
“你说我敢不敢?”莹莹瞪着他的眼,仿佛狮子的眼睛,那么的可怕。他,有什么不敢的。
莹莹咬紧了下唇,被迫点头。“我发誓,不再跟任何男生单独接触。”不只刘峰,谁她都不敢了,她怕他。
郎少杰又是一阵狂笑,那笑声震荡在树林里,掩盖在尽在咫尺的音乐的节奏之下。
他触着她白皙的脸蛋,“真是乖女孩!”他情不自禁的重重亲在她脸上,莹莹泛红了脸颊。当她发现,他要的不仅仅是这些,莹莹不能接受的将他推拒。
“同学们就在一边,他们会看到!”她吃力的解释,他却不听。
“随他们的便。”他执意爱她,全然不在乎震耳欲聋的喧嚷声就在身边。
莹莹将脸埋在他的衣间,咬着牙的承受他狂烈的爱。总有一天她会羞愤而死,且死不瞑目,
深夜,郎少杰坐在宾馆卧室的沙发上把玩着打火机。墙上的钟正在向12点靠拢,一会莹莹就会过来。他咧开嘴将双脚搁在床上,仰头回忆着白天的事情。虽然他们才在树林里好过,他却还是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她。
他不否认,他早已不那么痛恨她。甚至于对她7年前所留下的伤害开始渐渐释怀。他甚至觉得,曾经被她带走的那小小的爱情正在一步一步的归回到他的心脏。他依旧爱着她,而且爱得比过去更深。她的矜持,她的害羞,她的任性,她的拒绝。她一切的一切他都爱。她是那么乖巧,他说什么她做什么。就是这种柔到骨子里的乖顺令郎少杰冰封的爱渐渐复燃。他特意买一栋房子“金屋藏娇”,打造属于他们二人的“家”。为了给予她更好的一切,他奔波在外,试图将那笔老房的动迁款发挥作用。用不了多长时间,他将向莹莹证明。他能给她的,比她想象的还要多。
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