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笔老房的动迁款发挥作用。用不了多长时间,他将向莹莹证明。他能给她的,比她想象的还要多。
客厅传来了轻盈的脚步声,郎少杰笑开脸,将脚落回原地。
“她终于睡了?”莹莹与刘思文同住一间房,本来她拒绝到他这里来的,无奈与他的坚持,她只能妥协的等到刘思文熟睡后才离开。
脚步来到了卧室,徐梦璐的出现僵住了郎少杰的笑容。
“是你?”他冷下脸,口气冰冷。
徐梦璐无声的看着他表情的变化。刚刚他的口气明明是带着宠溺的温柔,他的表情是荡漾着温存的微笑。那笑那温柔,是她从来没有在他身上得到过的。可一见是她,那一切便全部消失了。
“你在等她?”
郎少杰面无表情的看向她,眼神充满了质问。“白天,我都看见了。”她解释。而他却并不为她的所知所见而异样。
“想说什么?”他扯开笑容,脸上却没有高兴的成分。
徐梦璐挣扎地站在原地,当岛中央的钟声在12点响起,她闭上眼睛,之后将披在身上的睡袍带子抽开。完美的曲线绽放在郎少杰的眼前。
郎少杰笑出了声。徐梦璐不明所以的盯着他的笑脸,不知所措。
“你,看不起我?”他的笑在她的眼里是这个意思。
郎少杰站起身,笔直的走向他。徐梦璐闭上眼,误以为他将要接受她的美好。等了许久,却没有等到他的任何动作。直到那脚边的浴袍被他披回了她的身上。
“为什么?”她睁开眼,泪已经下滑。她上赶着,他却不要。
郎少杰坐回沙发上,从茶几上拿起一支烟点燃。“你这招已经过时了。我认识的女孩几乎每一个都使过这招,但没有一个成功的。”除了莹莹例外。
“为什么?”她大叫,因他的羞辱而白了脸。
郎少杰吐出烟圈,淡然道:“女孩子,矜持一点比较好。把贞操留给珍惜你的人,不要轻易交出!”他好心的提醒她。
“矜持?”徐梦璐落了泪。“我跟在你身边这么多年,我早就是你的人,你却要我矜持?”
“那只是名义上的,我没向你要过什么。”他冷漠的说。
“那韩晓莹呢?她光天化日的勾引你,你怎么不叫她矜持一点?你怎么还要她?”
“闭嘴!”郎少杰目光凛冽的刺痛她的心。“我跟她的事情轮不着你过问。”莹莹是他的宝贝,他想怎么样都行,就是不容别人对她不敬,哪怕是徐梦璐。
徐梦璐点着头,终于意识到自己这么多年的付出得到了什么。“杰,你爱过我吗?”她卑微的问,想听他的答案。
“还记得你留在我身边时我所说的话吗?”他面无表情的凝视她。“张口说爱,你我的关系就此结束。”对于麻烦的女人,他从来都毫不留情。
徐梦璐因她的无情而瘫坐在床上。“你要与我分手?为了韩晓莹?或是沈鱼?”她垂着发丝,并不急着将敞开的衣襟里上。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可在乎的?
郎少杰不回答,换来了徐梦璐的抓狂尖叫。“我哪点比不过沈鱼和韩晓莹?为什么你要她们不要我?同为你的女人,我差什么?”
“关沈鱼什么事?”他不解地看她。
“用的着掩饰吗?还是因为你们是兄妹,你怕我揭发你们的丑事?”羞愤令她口无遮拦。“你连你的妹妹都碰,你还在这里冠冕堂皇的教育我应该矜持。你可以与我分手,但你用不着这么伤害我。我跟在你身边整整三年,就算是养个小猫小狗也要有感情的。难道,我就这么不值得你珍惜,就这么令你厌恶?”她如同被打入冷宫的怨妇,声泪俱下的指控着他对她的抛弃。郎少杰因她提及了沈鱼而沉思。瞥见她一脸的凄惨与一身的狼狈,郎少杰终于心软将她揽在怀中。
“杰~”徐梦璐因他突然的软化而崩溃,搂紧他的腰放声痛哭。
“你别跟我分手。我保证,再也不跟你提那个字。你是喜欢沈鱼也好,喜欢韩晓莹也好,我再不干涉也不吃醋。求你别抛弃我,好吗?”她埋在他的腰间,声声乞求。
郎少杰叹了口气,抚揉她带着芳香的发丝,之后将她拉离了他。
“好聚好散吧梦路。”他开口,却不是她所想听的话。
徐梦璐退后了脚步,无声的摇着头。“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的!”她揪紧了衣襟,哭着跑出郎少杰的房间,将路过的莹莹撞在了走廊的墙壁上。
看着她衣衫不整的穿着睡袍从他的房间跑出,莹莹的心口一紧,痛,那么的深刻。
“你来了?”郎少杰站在门前,看见了背靠在墙壁上的她。
莹莹素着面容,轻点着头走进他的屋子。郎少杰关上门,莹莹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你都不问刚刚发生了什么?”郎少杰站在她面前口气生冷的问她。他知道她在压抑。但她却静静的摇头。
她有资格过问吗?她不过是他的地下情人而已。
郎少杰因她无动于衷的冷漠而恼火。“很好!那就进来吧!”他冷声命令,调头走进卧室。
徐梦璐哭泣着在海岛的夜里奔跑。她不能接受郎少杰对她无情的丢弃。三年了,她陪在他身边整整三年。不在乎他有多少女生围绕,不论他怎样的花心,她都故作慷慨的表现得大度且贤德。对他时而靠近时而疏远的感情总是患得患失。追求他的女人太多,而且个个出色。为了不落在其他女人的身后,她必须时时提醒自己,要保持身材,保持美丽,修身养心。她那么努力的爱他,本以为有一天他会感动,会看到她的付出。没想到,三年的等待换来的竟是他轻而易举的一句“好聚好散”。他叫她情何以堪?
她疯狂地奔跑在树林中。夜风很凉,毛巾料的睡袍下空无一物。这是为郎少杰准备的,他却将她完璧归赵。三年,郎少杰虽然常常吻她,抱她,却从不越雷池一步。她曾经想过,只要他肯要她就会将她珍惜。可令她羞耻的却是他宁愿要自己的妹妹也不愿碰她。
“郎少杰我恨你!”她跪倒在草地上,仰望着天空嘶声呐喊。那尖锐的嗓音划破了夜空,在海风阵阵的岛上格外刺耳。
熙熙攘攘的脚步声传进耳里,徐梦璐吓得禁住了声。感觉到脚步在向她靠近,她霍的起身惊叫。“谁?”
不算明亮的手机光线向她脸上照来。“是你?”她与杜一休同时喊出。
“我还以为是谁大半夜的在这里骂杰,原来是你!”杜一休嬉皮笑脸,但看到她的着装与眼泪,笑容退了去。
“你怎么了?跟少杰吵架了?”
他提及了他,徐梦璐的眼泪又止不住留下。但她不愿被别人看见,她转过头,没命的奔跑。
“你跑什么?前方很陡,别跑了!”杜一休紧张着追在后面,手里的电话一晃晃的在徐梦璐的后背摇晃。
“别跑了,危险!”杜一休大叫。徐梦璐跑到了草丛的滑坡边。泪眼迷离加上夜的黑暗,她看不清脚下的道路。当她无意中踏上一块湿滑的石子,整个人竟没有预期的滑到了丛林的下坡底。“啊!!!!!!”徐梦璐凄惨的尖叫。
“喂!”杜一休急忙抓紧她的衣襟,手刚握住她的胳膊,却被一股惯性的力道将他也带下了滑坡。
“啊!”他抱着她,被动的滚到滑坡的下面。直到他后背撞上了一棵大树,他们无休止的滚落才停止下来。
两个人惊恐的喘着粗气,刚刚的恐惧将他们后怕得不敢开口。
“作吧?告诉你别跑别跑,现在好了吧?”杜一休气愤的嚷嚷。女人就是多事!麻烦死了。早知这样就不管她了。见她的重量还在他的身上,杜一休毫不客气的将她推开。
“啊!”徐梦璐滚落到草地上,发出尖叫。
“你又~”杜一休不耐烦的唠叨因她流血的小腿而止住。由于她穿的太少,刚刚从滑坡上滚落将她小腿上的整块皮都擦了下来。那腿上的伤是如此触目惊心,她没有像刚刚骂少杰那般撕心裂肺的哭叫就已经很坚强了。
杜一休拧紧了眉,对她有些心疼。徐梦璐吃惊的看着他脱下身上的白色T恤,本以为他有企图之心。却见他大力一撕,将T恤扯成了布条。他动作轻柔的将布料缠在她受伤的腿上,全然不在乎这夜的寒冷。
一股酸楚涌上了鼻头。她从来都没有被人如此心疼过。跟在郎少杰身边三年,就算她生病了,他也不曾对她体贴过。徐梦璐的眼泪又滑了下来。
“很疼吧?”杜一休颇感心疼的问,他最看不得女孩子受伤。
听到她声声的低泣,他抬起头。“你~”来不及开口询问,徐梦璐主动吻向了他。
“不行!”杜一休放开她,转身不看眼前的柔美。他大口呼吸的攥着拳,霍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他,竟然动了少杰的女人。这是天理不容。
徐梦璐任由睡袍遗落在地上,哽咽地问:“难道你也不要我?”
杜一休皱着眉,对她的哭泣无法无动于衷。
“我不能!”他站起身。“你要走?丢下我,把我扔在这里?”
她楚楚可怜的唤住他的脚步。杜一休闭起了眼。“对不起,我不能对不起少杰。”
“我们已经分手了。”她说。杜一休因她的话而回过身。她噙着眼泪望着他。
“他不要我,他从来都没有真正想要我。如果你也不要我,那我就还不如去死。”
“璐璐!”杜一休拽住欲走的她。徐梦璐扑在他怀里,哭泣着说:“别丢下我,别不要我。”她搂住他的脖子,柔软与他紧紧贴在一起。杜一休抱紧了她,终于下定决心。“我答应你,就算是向少杰讨要,我也要把你要来。”他向她承诺,之后放任这始料未及的爱情要了她的全部。
天亮前,在众人还熟睡在梦里时,杜一休打着膀子将受伤的徐梦璐抱回宾馆。他知道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