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老邓,我也要休息。”分院帽蹭着邓布利多的腿,怎样都好,它要离开这个危险的大厅。
邓布利多注视着在他脚边撒娇的某帽子,正准备说些什么安慰这位……格外辛苦的人民公仆,然而,一只姜黄色的大猫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脚旁。
“你是?”
大猫抬起头,冲邓布利多咧了咧嘴,露出了一个类似于阴笑的表情,随后,在邓布利多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刻,一口叼上分院帽先生,钻过餐桌,往下面的大厅中跑去,径直跑到了萨拉扎的腿边。
“罗加?”戈德里克瞪大了眼睛,看着本来完好无损的帽子在它的口中出现了两个惊心动魄的大洞,他不禁磨起牙来,“你还真是只好猫啊。”
罗加直接抬起两只前腿,趴到了萨拉扎的腿上,而后高高地抬起头,努力将手中的帽子递给他。
萨拉扎浅笑着接过分院帽,也好,就让他和格兰芬多的小分分好好聊聊吧。
然后,就在他接过帽子的瞬间,分院帽先生开口了,它的声线几乎震塌了整个霍格沃兹,然而,最惊人的是他喊出的话语:
“拉文克劳!!!”
拉文克劳真可怕
“什么?”萨拉扎微微一怔,随即眯起了眸子,它可从不知道这只分院帽有这么大的胆子,是格兰芬多的吩咐。
不,刚才那只蠢狮子还在建议他去格兰芬多呢。
“赫奇帕奇大人。”就在这时,分院帽先生又叫了出来,夹杂着哭泣的声音有走低的趋势,“两位女王大人救命啊!”
……
这句话,在千年之前,是经常出现的,所有人都见怪不怪,然而……
当分院帽先生的第二句哭喊被大厅所有人的喧哗声盖住的时候,一个悲剧,就由此诞生了。
萨拉扎·斯莱特林,蛇院的创始人及初代院长,成为了霍格沃兹拉文克劳学院的新生,成为了———罗伊娜·拉文克劳那个疯女人的间接传人。
“……萨拉扎,你不会退学吧?”被萨拉扎的低气压吓到的某人,看着萨拉扎手中几乎被揉烂的帽子,满眼同情。
“呵。”萨拉扎冷笑了一声,随手将帽子放在四角凳上,往拉文克劳的长桌走去,“罗伊娜那个女人,不是向来喜欢吹嘘自己的学生如何聪慧吗?”
喂喂,萨拉扎,你不会想毁了整个拉文克劳吧。
戈德里克很明智地将这句话吞进了肚子中,他害怕一旦说出来,萨拉扎会直接引发整个霍格沃兹的城堡魔法。
“永远不要逗弄一条睡着的龙”,他突然觉得他们当初的校训还真是出奇的准确。
萨拉扎过后,只剩下三个未分院的学生,其中的罗恩·韦斯莱被分进了格兰芬多,莉莎·杜平成为了拉文克劳的新生,坐到了萨拉扎的旁边,而那个叫布雷斯·沙比尼的男孩被分到了斯莱特林,这多少让萨拉扎的脸色好看了点。
随着邓布利多说完欢迎词,霍格沃兹的新生晚宴正式开始了。
所有盘子中都放满了吃的:烤牛肉、烤子鸡、猪排、羊羔排、腊肠、牛排、煮马铃薯、烤马铃薯、炸薯片、约克夏布丁、豌豆苗、胡萝卜、肉汁、番茄酱,而且不知出于什么古怪的原因,还有薄荷硬糖。
“真是美好的主意啊,白发魔男他真是个天才。”能说出这句话的,自然只有戈德里克。
刚才在小房间见过的那些幽灵们亦都出现在了各个长桌上,和学生们愉快地聊起了天,戈德里克欣喜地发现,那位阴沉的血人巴罗正坐在那位小马尔福的身边,靠近点,对,再靠近点,哈哈!
拉文克劳的长桌用餐时很安静,仪态亦大多很文雅,虽然可以看出大家对“哈利·波特”都很感兴趣,但是没有人发出巨大的欢呼与喧闹,所有人在刚才表达了对萨拉扎的欢迎后,几乎都收回了视线,晚宴开始后就将目光投注到了自己面前的食物上,或者专注于互相之间的讨论。
“都是些不错的孩子啊。”戈德里克用手指拨了拨自己的刘海,“是吧,罗加。”
“喵~”罗加适时地发出了一声低叫,成功地吸引了其余拉文克劳的注意,事实上,这是从邓布利多手中夺走分院帽的姜黄色大猫,在刚才就引发了他们的无穷好奇心。
“请问,这是你的猫吗?”问话的,是坐在萨拉扎斜对面的一位褐色头发的女生,她的神情有些怯懦,皮肤亦十分苍白,因此眼睛上的黑眼圈格外的明显。
“是的。”萨拉扎微微颔首。
“那个,我能摸下它吗?”得到了回应的女生脱口问出,随即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对不起,我是说……”
萨拉扎注意到,女生伸出来的纤细手指上带着厚厚的老茧,那是经常翻书和用笔的证明,对于认真学习的孩子,他总会有一些小小的宽容,于是他抱起了端坐在他膝盖上的罗加,隔着餐桌递了过去。
女生小心地接过萨拉扎手中的罗加,与发色相同的褐色眼睛闪闪发亮,好一会后,她才如梦初醒地回过神来,歉意地看向萨拉扎:“那个,我叫塔菲·贝尔彻,二年级生。”
“我知道你。”在萨拉扎回应之前,女生接着说道,她捏了捏罗加软绵绵的小肉垫,有些羞涩地笑了起来,“我是说,这里的所有人都知道你。”
“哈利·波特,性别男,1980年7月31日出生,纯血巫师,父亲应为名门波特家族之后,母亲姓名不详。”
一阵机械般的声音在拉文克劳的餐桌上响起,说话的是坐在塔菲·贝尔彻旁边的一位棕发男生,他戴着厚厚的酒瓶底眼睛,一边将盘中的牛排切成完全相等的小块,一边说道。
“埃蒙,你太失礼了。”塔菲·贝尔彻连忙转过身,低声责备着身旁的男生,几乎是立刻,她“嘶”地轻哼了一声,原本端坐在她腿上的罗加,不知何时伸出爪子掏上了她的卷发。
“姜黄色皮毛,扁脸猫,带有部分猫狸子血统,出自对角巷的神奇动物园。”叫做埃蒙·卡维尔的男生推了推眼镜,带着肯定的语气说道。
“对不起,他看多了麻瓜的侦探小说了。”完全说不通身旁同学的塔菲连忙转过头,朝萨拉扎连连道歉。
“啊,同好啊。”戈德里克拍了拍手,在萨拉扎的脑海中叫嚣着,“萨拉扎,我要和他结拜。”
“……闭嘴。”
“好了,塔菲,不用这么紧张。”坐在埃蒙对面的一位华裔女生低声笑起,转过头看向萨拉扎,“你好,我是秋·张,请问埃蒙说的是真的吗?”
萨拉扎微勾起嘴角,目光中亦带着几分好奇看向埃蒙·卡维尔:“是真的。”
“这可真神奇。”张秋眨了眨眼睛,看向埃蒙,“你是怎么做到的?”
埃蒙沉默了片刻,放下了手中的刀叉,一把摘掉了遮住了几乎遮住了半张脸的瓶底眼镜,靠近眼睛的附近,赫然有着几道伤痕,就像是……被猫抓了一样。
“想买,被抓。”
……
“噗……”张秋和塔菲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发出了这么一声,连萨拉扎都不禁勾了勾嘴角。
而埃蒙则保持着扑克脸,重新戴上了眼睛,继续切起了自己的牛排。
萨拉扎突然觉得,拉文克劳选择学生的标准也许不是罗伊娜那女人所宣扬的智慧,而是———和她本人一样变态。
“拉文克劳也很有趣啊,是吧,萨拉扎。”
萨拉扎用沉默回应了他,然而戈德里克只是微微一笑,这世上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这是萨拉扎……肯定的答复。
埃蒙的笔记本
正餐结束后一会儿,甜点上来了。
各种口味的冰淇淋应有尽有,苹果饼、糖浆饼、巧克力松糕、炸果酱甜圈、酒浸果酱布丁、草莓、果冻、米布丁……
张秋取了一块草莓布丁,埃蒙取了一块巧克力松糕,而塔菲却是一脸忧郁,它怀中的罗加倒是大模大样地一口叼过了一只甜甜圈美美地吃着,气得戈德里克直牙痒痒。
“塔菲,你在找什么?”张秋好奇地看着在餐桌上东张西望的塔菲。
“那个……”塔菲对了对手指,“怎么没有上次那个口味的冰激凌了?”
“哪个口味?”
“上学年最后一次晚宴上出现的冰激凌。”埃蒙如切牛排的方式一般切割者盘中的松糕,用机械般的嗓音叙述着,“塔菲的魔咒出错,冰激凌盘子全翻,口味混合,她吃的口味应该是———薄荷、番茄、南瓜、柚子,还有十分之一的糖浆。
……
一阵沉寂中。
埃蒙推了推眼镜,低下头认真地一口松糕咀嚼二十次的速度进食。
张秋抽了抽嘴角,无声地掏出餐巾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塔菲羞涩地笑了笑,随即,按照埃蒙所说的口味迅速进行搭配。
“萨拉扎,那种东西能吃么?”
“……”吃黄油香草番茄味冰激凌的人可没资格说这个。
“对了,哈利。”张秋突然开口,但随即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可以叫你哈利吧?”
“当然。”萨拉扎微微颔首。
“你可以叫我秋。”张秋歪了歪头,滑顺的黑色长发摩挲着白皙的脸颊,她有些俏皮地朝教授席的方向看了看,“需要我们向你介绍下霍格沃兹的教授吗?”
“嗯,我是说,虽然你上课后也会认识,但是提前知道也许会更好。”
“谢谢。”萨拉扎勾了勾嘴角,亦看向教授席的方向,上面的一部分人他是认识的,比如坐在正中央的邓布利多,再比如坐在最靠近格兰芬多席位方向的海格,在一接触到他的目光后立刻掏出了一块手绢捂住了脸,再比如那位几乎是恶狠狠瞪着他的鹰钩鼻教授。
“呃……你认识斯内普教授吗?”塔菲注意到了斯内普的视线,好奇地看向萨拉扎,“我是说,他很少向拉文克劳投射这种视线,你知道,就像……”
“死亡光线。”埃蒙一脸淡定地吞下最后一口松糕,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俗称蛇王死光,出自霍格沃兹魔药学教授西弗勒斯·斯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