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光线。”埃蒙一脸淡定地吞下最后一口松糕,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俗称蛇王死光,出自霍格沃兹魔药学教授西弗勒斯·斯内普,效果为致人僵硬,目前成功率为百分之百。”
“……”张秋抚了抚额,“所以说埃蒙,别老记录这些没用的东西。”
“不,我很有兴趣。”萨拉扎轻笑了一声,突地转头望向主席台上,坐在西弗勒斯·斯内普旁边的那位有着褐色短发、脸色苍白的青年男子,从分院开始,那位男子就一直在暗地里注视着他,“那位是哪门学科的教授?”
“唔,应该是黑魔法防御今年的新教授吧!”张秋耸了耸肩,“告诉你一个经验,每年只要看到不认识的教授,基本上都是这门课的,要知道,黑魔法防御课消耗老师的速度比霍格沃兹消耗南瓜的速度都要快。”
“奎里纳斯·奇洛,性别男,年龄不明,家庭出身不明,据称理论知识十分扎实。”埃蒙不知何时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个笔记本,对着念道。
“我真的很好奇。”张秋托着下巴看向埃蒙,“你也才刚进校门,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该不会是蒙我们吧。”
埃蒙的厚瓶底眼镜上闪过一丝亮光,他将自己的笔记本翻了过来,展示在众人的面前:“我的记录是绝对正确的。”
埃蒙的笔记本让人一目了然,左边的一页从姓名到年龄再到籍贯等,排列地清楚明白,而右边则配上了他所记录人的画像。
然而,问题就出现在了这里。
当你看到一个冷着脸的少年,居然写着一手丑字,而且,右边的图画还是用麻瓜的蜡笔画成的……大头娃娃,除了那头褐色的头发,和奇洛本人没有任何的相似点。
“不用太惊讶。”埃蒙推了推眼镜,镇定自若地收回了自己的笔记本,“只要练习,你们也可以达到这样的水平,不过一定要记住———永远要以绝对客观的眼光看世界。”
“喂,你那副画哪里客观了啊。”戈德里克捂着自己的头,毫不犹豫地吐着槽,他突然觉得罗伊娜活不到现在真是件幸运的事情,伟大的先哲“曹尼玛”说过“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如果罗伊娜还活着,肯定也已经被拍死在沙滩上了。
“咳……”张秋轻咳一声,适时地挽回了此刻的尴尬气氛,继续着介绍,“那位透明的幽灵先生是宾斯教授,他教授我们的魔法史……”
其后的资料与戈德里克给他的资料大致相同,然而萨拉扎还是仔细地听了一遍,并适当地表示了感谢。
不久后,晚宴结束了,校长邓布利多再次站了起来,向所有的学生宣布了几件事情。
“一年级新生注意,校园里的树林一律禁止学生进入。我们有些老班的同学也要好好记住这一点。”
萨拉扎注意到邓布利多闪亮的目光朝格兰芬多的长桌上扫了一下。
“韦斯莱两兄弟,格兰芬多三年级生,霍格沃兹捣乱分子排名并列第一位……”此乃埃蒙插花中。
“喂,这是什么排名啊?”戈德里克吐槽中。
“再有,管理员费尔奇先生也要我提醒大家,课间不要在走廊里施魔法。
“阿格斯·费尔奇,霍格沃兹管理员,全校学生心目中最讨厌人物排名第三,顺便说下,第一名和第二名暂时空缺。”
“喂,既然空缺了两名,为什么还让他当第三啊?”
“魁地奇球员的审核工作将在本学期的第二周举行。凡有志参加学院代表队的同学请与霍琦夫人联系。
“……魁地奇,野蛮运动,霍格沃兹最讨厌运动排名第一。”
“其实埃蒙曾经在魁地奇看台上被人挤得掉下去过。”张秋小声对萨拉扎说道。
“喂,刚才不是你说要以绝对客观的眼光看世界吗?现在哪里客观了啊!”
“最后,我必须告诉大家,凡不愿遭遇意外、痛苦惨死的人,请不要进入四楼靠右边的走廊。”
“喂……”戈德里克习惯性地开口,却发现这一次无人说话,于是他讪讪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格兰芬多。”
“什么?”
“再敢吵我就把你丢到四楼走廊去。”
“……我错了。”
“霍格沃兹的四楼,是最新消息。”埃蒙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只笔,在笔记本上“刷刷”地记录着,口中念念有词,“居然隐瞒了我的笔记本,真是了不起。”
戈德里克泪流满面地看着某人笔记本上歪歪扭扭的字迹,其实,也许进入斯莱特林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姓为拉文克劳的那女人
物极必反。
这句话用在戈德里克的身上尤为合适,在经历了那么多的打击之后,戈德里克终于迎来了今日的“第一春”,没错,就是每年度必有的唱歌仪式。
“现在,在大家就寝之前,让我们一起来唱校歌!”
伴随着邓布利多的话语,萨拉扎发现其他老师的笑容似乎都僵住了,尤其是斯内普教授,那张脸阴沉的厉害,而坐在他身边的那位脸色苍白的奇洛教授,一边缩了缩自己的脖子,一边悄悄地把板凳往右边的弗立维教授的身边挪了挪,在这一个瞬间,萨拉扎觉得自己在拉文克劳的长桌上听见了奇怪的声音,然而当他闻声看去,却什么也没发现。
邓布利多将魔杖轻轻一弹,魔杖中就飘飞出一条长长的金色彩带,在高高的餐桌上空像蛇一样扭动盘绕出一行行文字。
“每人选择自己喜欢的曲调。”邓布利多说,“预备,唱!”
于是全体师生放声高唱起来:
霍格沃茨,霍格沃茨,霍格沃茨,霍格沃茨,
请教给我们知识,
不论我们是谢顶的老人,
还是跌伤膝盖的孩子,
我们的头脑可以接纳一些有趣的事物,
因为现在我们头脑空空,
充满空气,死苍蝇和鸡毛蒜皮,
教给我们一些有价值的知识,
把被我们遗忘的,还给我们,
你们只要尽全力,
其他的交给我们自己,
我们将努力学习,
直到化为粪土。
这个歌词,萨拉扎再熟悉不过,这是当年戈德里克硬缠着他们三人,每人几句凑出来的,还将唱这个当做了连接霍格沃兹古魔法的仪式,不过当年戈德里克为它所谱的曲调,倒是没流传到今天。
听着某人的魔音贯耳,萨拉扎的额头迅速地爬起了几个小十字,似乎注意到了他的困扰,张秋迅速地念叨完歌词后递过来一副耳塞:“很难受吧?新生总是不知道要准备这个,以后就记得了。”
萨拉扎道谢后接过了耳塞,然而,任何款式的耳塞都无法阻止此刻他大脑中的喧嚣。
对面的韦斯莱家的孪生兄弟,在所有人都唱完后,还随着《葬礼进行曲》徐缓的旋律继续歌唱,而邓布利多居然用魔杖为他们俩指挥了最后几个小节,而萨拉扎的脑中,某人正在用奥特曼的主题曲进行歌唱,萨拉扎满头黑线地听着戈德里克几乎从英国拐到了德国再拐到西伯利亚的音调,联想起戈德里克在眼睛上摆上切成两半的鸡蛋,双手交叉大喊“十字死光”的情形,突然觉得,他自己已经快被拉文克劳同化了。
单方面地切断了与某人的交流,萨拉扎直接无视了邓布利多的那句:“音乐啊,“比我们在这里所做的一切都更富魅力!”
“此句出自阿不思·邓布利多,为霍格沃兹十大名言第九位,顺便说下,十大名言中邓布利多和斯内普教授分别占了三句。”埃蒙跟随着所有小鹰的动作站起身,低声解说着。
拉文克劳的学生们十分体贴,老生们自动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在前面带路,而剩下的一部分走在最后,有效地防止了学生失散等情况的发生,要知道,霍格沃兹的楼梯们总是不那么老实,而拉文克劳居住的地方也相对较远,在城堡的最西边,经历了一段让人几乎头晕目眩的旋转楼梯,他们最终到达了一扇门前。
老生们大多分开站在了两旁,努力让所有新生们都能看清那扇门,门上没有把手,也没有钥匙孔,只有一块上了年头的光光的木板,上面有个鹰状的青铜门环。
一位金发的女生和一位黑发的男生分别站到了门的两旁。
“杰修·拉维斯,拉文克劳六年级男生级长,去年期末考试第一名获得者,擅长科目为草药学以及魔咒学,性格开朗,恋爱运不佳,一个月前与第十五个女朋友分手,目前单身中。”
“塞西尔·泰特,拉文克劳六年级女生级长,擅长科目为魔法史以及飞行课,性格严肃,非常厌恶男性,口头禅是“如果男人都像蚯蚓,那么女人将更加快乐”,和杰修·拉维斯的关系很差。”
“蚯蚓?”萨拉扎歪头看向身边比他稍高一点的埃蒙,微微皱眉。
埃蒙双手合上笔记本,很淡定地回答:“蚯蚓是雌雄同体。”
“……谢谢。”萨拉扎亦很淡定的道谢,倒是站在他们后面的一位新生几乎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
“大家注意,我们的公共休息室与其他学院不同,没有口令,想要进去的话,必须先回答问题,这些问题代表了拉文克劳的智慧,只有答对的人,才会获得拉文克劳的承认。”说话的是塞西尔·泰特,她瞪了一眼正盯着几个漂亮的新生发呆的杰修·拉维斯,伸出手,敲了敲门。
鹰嘴立刻张开了,但没有发出鸟叫,而是用一个温柔的、音乐般的声音说:“面包上究竟是蘸黄油好,还是蛋黄酱好?”
……
一阵沉寂。
新生们都在努力思考着黄油面包与智慧的关系,有几个新生甚至已经暗自下定决心,要好好请教前辈。
“拉维斯,你这个混蛋。”塞西尔一把揪住杰修的衣领,“我说过多少次了,让你别对着它念菜谱。”
“好了,塞西尔,镇静,镇静。”杰修努力想将自己的衣领从塞西尔的手中解救出来,屡次失败后,他无奈地回头对门说道,“什么都不蘸最好。”
“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