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公公,圣上的意思……”叶远旸话未说完,寿公公公事公办道:“圣上的意思,哪是奴才能揣测的,不过依令行事罢了。”
叶远旸一噎,顿时无言。
“哎哎寿那谁!你倒是快些,我不认识路啊!”叶迢颇为哀怨的喊道,全然不顾四座宾客,也不顾自己如今的王妃身份。
寿公公竟也不恼,还颇为恭敬的上前为叶迢引路,一众宾客目瞪口呆的看着皇帝身边谁都要巴结的红人就这样谦卑的走在叶迢前面,仿佛已全然将这位新王妃当作了和皇帝一个等级的主子!
不过待反应过来,某些人眼底立马射出了贼光,那猥琐程度丝毫不亚于叶迢,显然是隐藏的高手。皇帝、王爷、将军、将军家的姑娘,这信息量不是一般的大啊。
“我要闭关,别让人打扰我,只要不是要我命,叶远旸死了也别叫我!”如今也是豁出去了,已经没什么可以在意,进了房门屏退了下人叶迢爪子一挥坦然的支使着寿公公。“哦是了,武婆婆——”
“那位老人家奴才已经安排妥当了,王妃大可安心。”寿公公道。
叶迢目光上下移动颇为赞赏的打量了一下这个唇红齿白形似小正太的小公公,忽而笑了,那笑容明明明亮而美丽,寿公公微微抬头,一眼看见却莫名的觉得危险,如何危险他形容不出来,若是非要说……还是说不出来。
“别害怕小弟弟,姐姐不会伤害你的,就是看看,不动手。”叶迢一抹嘴角的哈喇子,如是道。
寿公公有些无措,忽而目光一转,如释重负,道:“王妃,净颜郡主来了。”
叶迢此时正扒在门上,闻言把头探出来一看,果然便见净颜从一边走来,眉头轻轻一皱,一把将门关上,对门外的寿公公道:“闭关开始!”
闭关开始,叶迢扑在床上开始挺尸,于是即使叶远旸死了也不能叫她……
此时寿公公是个实诚人,实打实的告诉走近前来欲要开口的净颜郡主:“王妃说若非是要她的命,即使叶将军死了也不要叫她。”
净颜:“……她当真这样说的?”
寿公公抬眼,不答。他是有这个权力不接话的。
净颜一看顿时就反应过来自己鲁莽了,立即冷静下来,道:“公公可否指点一二?”
“奴才只是奴才。”寿公公言简意赅。
净颜一噎,稍加权衡之后点点头转身离去。
叶迢一觉睡到傍晚,醒来时习惯性的一翻身却乍然对上一张俊脸,惊诧之余立马爬起来,“你怎么会在?寿公公呢?”
则欢坐在床沿上就不打算动,道:“外头太乱,他过去了。”
“那你怎么会在这里?他就这么走了?要是进来的是个采花贼怎么办?要是恰好还是个爱慕我许久的采花贼怎么办?”
原来还是个二货。则欢一笑,道:“你说的是那个白玉汤?”
一提起白玉汤这个旷世奇葩,叶迢顿时无言以对。
“我不与你拜堂,让你在众人面前丢脸,受人猜疑,或许过了今日,天下人都将耻笑于你,是否怨我?”则欢认真的问道。
叶迢低头沉思,仔细想想忽然抬头问道:“那你是要拿我姐姐怎么办呢?是娶她进门做侧妃?还是要来一场感人肺腑的地下恋情?或者是悄悄弄死我然后光明正大抬她进门?”
想到叶迢会这么问,却没料到叶迢问得一脸坦然,普通的姑娘不是该委屈的吗?
“你弄不死我的。”叶迢忽然又补充了这么一句。
则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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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5月26号,于腐女子而言是一个特别的日子。
☆、第四十三章 洞房花烛夜
“迢迢……”则欢头疼的揉了揉额角,还未来得及解释,叶迢就一脚踹过来,毫不怜惜,“蛇蝎心肠的男人!你出去!”
“迢迢现在天已经黑了……”
叶迢丝毫不去想这句话之后的含义,爬起身就把则欢往门外推。
则欢也不大力反抗,任叶迢将他推出去,然后在门外幽幽的开口道:“洞房花烛夜啊,谁知道会不会有人要来闹洞房?谁又知道寿公公拦不拦得住?若是让人看到新王妃独守空房……”
则欢话未说完,门“吱呀”一声就开了,则欢还未来得及嘚瑟,忽闻叶迢道:“对了快把寿公公叫回来!皇帝的心头好陪着呢!我看谁敢胡言乱语!”
则欢:“……”高兴早了。
寿公公被叫回来,一进去就听叶迢道:“这下扯平了,谁说是他嫌弃我?明明是我把他赶出去的!”
“……王妃。”
叶迢盘腿坐在床上,向寿公公招手,道:“过来。”
寿公公顺从的走过去,却见叶迢往里边挪了挪,而后挑眉示意。
“王妃……这……”
叶迢翻一个小白眼,道:“你怕什么?姑娘我现在也是有夫之妇了!再说你一小公公,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寿公公耳根发红,万没想到叶迢这样直接,犹疑了一下终是忐忑的爬上床,学着叶迢盘腿坐在其对面。
“来,我们来聊聊人生。”叶迢满意道,“首先,你家皇帝让你来做什么?”
早就预料到叶迢会问,寿公公也不惊慌,道:“皇上说,奴才只需跟在王妃身边,必要时以他的身份站在王妃这一边。”
“嗯?我和你家皇上认识?”这才是真正的豁出去了,完全不再顾虑‘皇帝和叶迢迢有关系’这个问题,总之如今她就是叶迢迢,原来的包装,不一样的味道。
寿公公眉间闪过一丝诧异,垂眸答道:“……奴才不知。”
叶迢也不纠结,指尖绕着长发,问道:“以他的身份站在我这一边?什么意思?是说我想做什么都可以当做是你家皇帝要做的?”
这话实在有些大逆不道,但寿公公竟然点了头!叶迢嘴角都要咧到耳后根,这样的话……
“那个寿……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
这本是个挺简单的问题,寿公公却突然红了脸,支吾半晌,方开口道:“奴才寿宝宝……是圣上取的。”
寿公公……不,寿宝宝满脸窘态,叶迢却一脸平静,不动如山的模样,寿宝宝脸上窘态才褪去些许,忽然一声嘹亮豪爽的笑声穿透了夜空,久久不绝。
寿宝宝:“……”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家皇帝怎么这么有才!这水平有我当年的风范!”
寿宝宝:“……”他家皇帝能这样随便说吗?
寿宝宝淡定的看着眼前的姑娘抽风,笑得像是要死要死的节奏。叶迢笑够了,轻咳一声,坐正了理理散乱的衣裳,一爪子搭上寿宝宝的肩,道:“不懂得滥用权力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以后也做不了什么好鸟!既然你家皇帝给了这个机会,咱就要好好珍惜!你看我现在是有夫之妇了,嫁了你家皇帝家儿子,你家皇帝让你来说不定就是让你好好监督我让我好好调教他儿子,是吧?”
调教?
寿宝宝瞪大眼,万没想到这世界还有叶迢这类奇葩,居然能说出这种让人无言以对的“哲理”!
寿宝宝无言以对,叶迢只当自己高大上的观点又被人认同了,继续胡扯道:“喜爱沾花惹草对待感情不专一的人不会是一只好鸟!所以呢,首先要让你家皇帝他儿子变成一只好鸟,我们要坚决阻止他爬墙!你说我姐姐多好的一姑娘啊,怎么能被你家皇帝他儿子这种有妇之夫给糟蹋了?为了避免无知少女被糟蹋的惨剧发生,我们不能坐以待毙,要找机会主动出击!”
从未见过这么能扯的人,人和鸟有毛关系?叶大小姐怎么就成了无知少女了?被王爷看上怎么就成了惨剧了?当然这些寿宝宝不敢说,谁也不敢保证面前这能扯的姑娘懂得珍爱生命。
“要完成这么伟大的任务没有强大的心理素质是不行哒!来来来,姐姐给你普及一下一些必备知识!”于是叶迢揽过寿宝宝,任娇弱的少年如何挣扎,那魔爪硬是不松一分一毫。
王府中宾客早已散尽,下人们听着新房中时不时传出的渗人的大笑,不时跟着打一个冷战,胆小的丫鬟甚至在半夜起夜时落入茅坑,爬起来后满身是翔的狂奔回房……
则欢憋屈的躺在书房,隔得老远都能听到叶迢肆无忌惮的开怀大笑,听着听着就愈发憋屈了,虽说貌似是自己犯了那么一点点错,但是新婚之夜竟连洞房也进不得,尤其自己还是皇帝他儿子。不过仔细一想寿宝宝不说是个孩子,还是个小公公,应该没什么问题的……
寿宝宝已经昏昏欲睡,却强撑着不敢闭眼,叶迢依旧精神百倍,秉着人人平等的精神,自己睡不着也不让别人睡。
“来下一个,如果你家皇帝和你心爱的姑娘同时掉水里了,你要先救谁?”
寿宝宝疲惫的点着脑袋,迷迷糊糊答道:“我家皇帝……”
“哈哈哈!”叶迢得意的拍手,“终于承认皇帝是你家的了?我就说姑娘我火眼金睛怎么会看错?宝宝你明明就是一只受嘛!”
寿宝宝睡意立即醒了一半,被叶迢“测试”了许久,自然知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立即开口反驳,平时这种事是不屑做的,此时又被叶迢捉弄得恼了,便有些耍赖的意味,“不是……不算!答错了!”
“那你选后一个?原来宝宝你有心爱的姑娘……你家皇帝知道吗?”
寿宝宝:“……”中计的寿宝宝欲哭无泪。
“唉……”叶迢皱眉摇头,“心理素质是很重要的,关键时刻比对手无耻就是姑娘这么多年来战无不胜的绝招,小弟弟你还欠练哪!”
寿宝宝:“……”心理素质不好的寿宝宝表示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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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了一个下午的排球,累成小狗狗……
☆、第四十四章 我不介意被你睡
“好困啊……”叶迢疲惫的打了个呵欠,就势往身后一倒,道:“睡吧睡吧……”
寿宝宝揉揉眼睛就要爬下床,被叶迢长腿一横给拦住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