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华美眉》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清华美眉- 第11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业较衷诨鼓鼙骋淮蠖淹显⒋摹肚寤赝菲罚骸�

清华女生一回头,吓倒一排教学楼;清华女生二回头,山崩地裂水倒流;清华女生三回头,日月无光鬼神愁;清华女生四回头,哈雷彗星撞地球;清华女生五回头,孔雀北飞往回走;清华女生六回头,乔丹不会打篮球……

有一次,我在网上和别人聊天,刚介绍自己是清华的,对方就立刻打过来一行字: “老兄,你真不幸,小心被恐龙吞食了!”
可我不生气,真的。
在这个男女比例严重失调并被人称做恐龙遍地爬的“侏罗纪公园”里,我总是不自觉地打量和我有一面之缘的女生。我经常发现身边美女如云飘过,有些还漂亮得足以令我使上“高倍显微镜”,看看她们是否打了粉底、修了眉毛、涂了睫毛膏… …
很多清华男生都在网上宣称北大美眉漂漂,我走在未名湖畔从没有这种感觉。我想各个大学的女生外表质量都应该差不多,只有数量多少的差别。不过是有些地方的女生爱打扮、勤打扮,慢慢地就会打扮了。没有真正的丑女生,只有不会修饰自己的懒女生吧!
清华的女生即使没有出色的容貌,也能拥有美满的生活。一见钟情的爱情固然富有激情,但人生是漫长曲折的,在今后相濡以沫的岁月里,激情终将让位于互相的体谅和照顾、善意的经营和提携。
我对着镜子稍稍化了点妆。我喜欢看自己容光焕发的模样,我有美丽的权利,我要活得更好!
“436陈安舟,楼下有人找——”楼长的声音从传呼器中传 出,我连忙走到门口,对着呼叫器回答:“马上就来——”
这个崔英杰,说好七点来找我却还是提前了十分钟!我匆匆穿上风衣,挂上小包,走下楼去。
崔英杰站在门口,还是秋游时候的那身打扮,一见我就迎上前来。我朝他笑笑,说:“走吧!”
我们并排着朝大礼堂走。谁都不愿意第一个开口,一路上就这么无声地并行。我一向就不喜欢多说话,如果对方不说,我就更不会主动说了。我心里总觉得崔英杰有些古怪,所以对他的忽冷忽热装作毫不在乎。
到了礼堂门口,我们才发现来早了,门还没开。我问:“演出是几点呀?”
“八点开始。”他说。
“那起码得七点三刻进场吧!”我差点没问他为什么七点不到就来找我。
“那——我们去照澜院买点吃的吧,省得无聊。”我提议。
他点头说:“好啊。”
我们沿着礼堂前的大草坪向照澜院超市走去。大草坪以前可以随便躺,1997年香港回归时中央电视台在清华开了一个演唱会,邀请了两岸三地众多大腕明星,几千名清华学生就坐在大草坪上做忠实的观众。可现在学校花巨资重新铺了草坪,据说每平米要五千多。从此,这贵族草坪就脱离大众了。谁要是对草坪上的警告牌视而不见、以身试法,那些平时不见踪影的纠察人员就会突然从天而降。
“可惜——”我刚开口,猛地发现我们两人异口同声,不由莞尔一笑,说,“你先说吧!”
他也笑,然后说: “那我代你说好了: 可惜现在不能在这么美丽的草坪上躺一躺了!”
“我再替你补充一句:也不能弹着吉他唱校园民谣了。”我话音刚落,他就对我晃了晃大拇指,说:“Cute girl,好冰雪聪明!”
“不是我聪明,而是因为谁都知道你爱弹吉他,爱唱歌。以后有机会我还要拜你为师呢!我好羡慕那些会弹吉他的歌手,真洒脱!”
他很爽快地答应了,然后又不无怅惘地说: “你怎么不来我们寝室玩?好多女生都来过了,就你从不来。你来了,我不就可以弹吉他给你听?我们可以一边弹一边唱,到27号楼后面的空地上……”他的眼睛里溢满了幸福,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幅画面。
“没问题!”我也有些感动。那样的生活倒是我进大学前就奢望过的。
我从读高中开始就已经是个不动声色的人了,只有在内心深处才会容自己任性地编织梦想。我理想中的大学生活是典型的浪漫爱情故事,两个人厮守着爱的小天地,看露天电影、躺在草坪上数星星、弹吉他唱歌……如今,我却不敢去度量那样的日子有多远,如果我真是Angel,那也是断了翅膀的天使,浪漫不起来了。
夜晚的超市生意格外兴隆,显出一副酒足饭饱后的富态。不时有情侣擦身而过,男的一手提着购物篮一手牵着女的,女的如孩子般快活地挑着货架上琳琅满目的小食品,一脸娇憨的笑意。
交款时我下意识地和崔英杰保持着距离,只是不时征求一下他的意见: “这个你爱吃吗?”
我正要打开小包取钱,崔英杰已经迅速将一张崭新的20元纸币递给了营业员。
“这怎么行!明明是我买零食,怎么能让你付钱?”我也拿出钱,弄得营业员不知如何是好,她看看我,又看看崔英杰,最后还是拿了他的钱,说:“你们自己解决吧!我先收钱了。”
崔英杰拿着装了零食的塑料袋,和我出了超市。他笑呵呵地说: “你看人家营业员都知道该男生付钱,你就这么不给我面子?难道以后我都不能请你吃东西了?”
我不由低着头笑,笑他有些英雄气概的大男子主义。我说: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要真想请我,还不如请我吃个烤红薯什么的,那我会比较乐意!我特别向往大冷天里蹲在路边啃热气腾腾的红薯……”
“好,一言为定!”他忽然伸出戴着厚手套的手,说,“我们今天似乎有几个约定了,要不要拉勾上吊啊?”
“你以为你还是学龄前儿童吗?”我推开他的手,善意嘲笑他。
回到大礼堂时,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我和崔英杰本来还打算去坐那个等边三角形顶点的黄金位置——那里的音响效果最好,可进了礼堂才发现,除了第一第二排还空着,其他的位置几乎都坐满了。我们只好坐在第二排的正中,离舞台近得有些不真实。
“没想到清华有这么多音乐爱好者!”我吐了吐舌头,诧异地说。
崔英杰不以为然: “光我们合唱队就有好几十个人要来,估计这里坐的人当中有一大半是或者曾经是艺术团的。”他忽然侧过脸,问我: “你歌唱得这么好,怎么不加入合唱队?”
“我不喜欢被束缚。”我怕他误解,又补充说,“你看,我不喜欢束缚所以现在都不戴手表了,虽然有时候不知道时间而过得浑浑噩噩的,但手腕却从此解放出来了。我喜欢唱歌,但我不想隔三差五的就和一大堆人排在一起练声啦、唱谱啦……唱歌只是我的兴趣,是我私人化的东西。”
“你要是在合唱队感受过,就不会这么说了。当一二百人的声音和谐地融为一体时,音乐带给你心灵和身体的共鸣是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我每次都激动得直想哭。虽然下面没有人会听到我个人的声音,但我知道他们听到的天籁之声离不开我的一份贡献。”崔英杰的表情很虔诚,稍一停顿又极为郑重地告诉我,“音乐太伟大了!我总遗憾自己为什么不是莫扎特或者贝多芬。我想,只要那些音乐大师站在我面前随便说一句话,我都会跪下来把它奉为圣旨的!我就从此不逃课,积极进取了——我就缺这样一个人……”
“音乐,真有那么重要?”我故意跳开他最后一句闪烁其辞的话,问。崔英杰似乎太容易着迷,疯狂地痴迷字帖、音乐、线装书……
我虽然也爱着或爱过一些东西,但我从没有对一样东西爱到他这样全身心膜拜的地步。
“即使以后我没有事业,没有爱情——我多半就是这样的命,只要有音乐,我还会活得很快乐。”他说完后很认真地看着我,仿佛我是女神缪斯。
我“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乐队的成员登台亮相了,都是英伦岛上的爱乐人,他们每演奏一曲都先用英语介绍自己的创作灵感。我很少接触爵士,总觉得自己的耳朵在此时失去了分辨旋律的能力。不管是“Blue Night”还是“Death of Desert”,在我听来都没什么区别:嘈杂、零乱、摇摆、不羁。
崔英杰却入迷地随着旋律晃动脑袋。他微闭着双眼,好像稍一闪失就会错过绝妙的精彩处。我都不敢和他说话,怕打扰了他高涨的雅兴。
爵士乐演奏了近两个小时,最后,乐队成员在全场雷动的掌声里宣布演出结束,立即有几十个学生蜂拥而上。我刚想起身退场,崔英杰止住了我: “等等好吗?我想在这里回味一下。”
我重新坐下,静静地看台上热火朝天的签名场面,忽然忍不住问:“Jackson,你要不要去找他们签个名?”
“不必,我爱的是音乐。”他仍是一动不动地坐着,颇像入定的禅师。
我感到自己像被晾在了一边,有些束手无策,不知道该怎么打发这无聊的时间。偷偷看一眼崔英杰,心中愈发觉得他怪,而且这古怪是溶入他血液的,不是做出来的。我只好再一次承认自己没有办法靠近他。
大礼堂渐渐空了,有一种繁华过后的凄凉。我耐着性子坐在原地,索性奉陪到底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崔英杰才轻轻说:“走吧。”我也不说什么,站起来朝外走。
大礼堂门口的宣传板上贴着爵士乐队的大海报,是印刷精美的铜版纸,红色的背景衬托出每个成员演出的剪影。崔英杰一声不响地走近宣传板,伸手揭下海报,小心地撕掉透明胶带纸,把海报放到我手上,说: “你收着做个纪念吧,比签名有意思。”
我默默地接了过来。我们又同来时一样,一路无言。
崔英杰把我送到了6号楼下。我和他告别,然后快步上楼。都过十点了,我还得去打开水,所以三步并作两步跑回宿舍。我刚提着水瓶出门,就碰上了训练归来、一脸倦意的Sophia。“打水?太好了,等我!”她的脸上忽然有了生气,风风火火奔回宿舍,然后拎着两个水瓶出来了。
“幸好碰上你,不然我今天又没水用了。”Sophia庆幸地说。
我“噗嗤”一笑,问:“难道你一个人就不去打水了?”
“是啊!这么寒冷的黑夜,还要一个人去开水房打水,太�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