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那样嫩嫩的脸,两排整齐有序的白牙齿微微向外抛出,每当大笑时,一览无遗。
心里好生欢喜,要是此刻她依靠在我身边那该多好,可惜我们只是朋友。
在她身边坐下,她的同桌靖芳很爽快地退到后面自习去了。
有些奇怪,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怎么不用香水呢?
莫非真正的美女都是淡淡的素雅,幽幽的气质。
我问:“来到这边好吗?”
她说:“还好,嘻嘻,就怕自己笨学习跟不上。”她还是那样,像一个小小的女孩那样说话,怪不得以前她说过自己唱K时只会唱14岁时卓依婷的歌。
我又问:“那么你真的喜欢读生物?”
她沉在哪里一会儿没有做声,后来微笑了一下说:“感觉生物比政治容易点,政治的逻辑很多,自己有时记不住。”
“哦,我明白了。”
“明白了什么?”
“明白了你很傻啰!”
“呵呵……。”
“呵呵……。”
站起来,看了看她们班的同学,发觉有一个人很眼熟,定睛一看,原来是王钻龙。据超勇说,这小子以前是物一班的,想不到他也转读生物了。在物一班里读书的,就算是里面的渣滓,流到外面去,也变金子了。
我摇了摇手,会意一下他,让他走过来。他瞟了一眼翠萍,然后问:“什么事?”
我说:“兄弟,有一个任务交给你。”
“说吧,大家都这么熟了,不用客气。”
“那好,听着,这是我的好朋友,古翠萍,她学习不是很好,你以后就多点辅导一下她。”
“嗯,好的。”
“那就拜托了,如果你有事,先忙吧!”
他“嗯”了一声笑了笑,又瞄了萍一眼,离开了。
我问萍:“你怕他吗?”
她说:“有些陌生,以后多接触就不会了。”
钻龙的两腮上长了很多胡子,虽然剃得很干净,但还是留下了深深的印痕。脑瓜有些大,陌生人第一次看他总会觉得他脸带凶相,但自我知道他是物一科班出身,疑虑也就打消了。
超勇跟他是同乡,和他比较熟,而我则跟他属于萍水相逢见面打打招呼的关系。
但愿他能把翠萍的成绩提上去,要真的那样,那就好极了。
我跟翠萍说,自己打算在3+X的高考体制下加报生物这一科。她说,好啊,现在班里在订高考生物周报,用不用帮你订一份呢?我说,好的,以后有生物这边的资料,帮我也订一份。心里窃喜,以后既可趁此与萍多点交流,又可在填报志愿时有更多的选择。范围更广一些。
看到翠萍这么热情对我,我心里的不安渐渐缓解。
但我又不想对她过于关心,我怕死心复燃,早晚会生变。
我只是对自己说,对于萍,应该以一个好朋友的身份好好待她,不要再有任何居心了。
有些渴望,要是萍能成为我的红颜知己那该多好啊!! ^。^ ^。^
周六晚,是我们校高三学生每周唯一的晚假,同学们都很珍惜。
早上信使彩迪传纸条过来说,阿妹晚上会回来这边自习。
心里有些兴奋,想来已经好久没玩弄过瑜的头发了,不得不承认,我的手恋了瑜的头发。
晚上,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用发泥给自己弄了一个独特的发型便去教室见瑜。
原来,她早已到了,坐在彩迪那一排,身边还带来一个同样长头发、黑眼睛的女孩,长得有些姿色。后来始知道,她就是岑喻喻,政一班的男生在背地里喊她“男人婆”,据说喜欢纠缠着女生不放,让想追某些女生的男生咬牙切齿。
她们五六个好姐妹坐在同一排,前后排又都是女生,瑜被夹在中间,让我无从下手。我只是走过去跟瑜打了一声招呼,然后站到旁边跟她聊了几句。
她不敢看我,回答我时,一边扯着彩迪的肩膀,一边在装作看书。坐在她旁边的那个陌生的女生时不时打断我们的谈话。
我的心有些凄凉,像用冷水浸过了一般,胸口在打颤。
彩迪突然抬起头,带着疑问看着我的头发,然后说:“德仁,你还没有睡醒。”
顿时几个女生都笑了,瑜也附和笑了一下,我感到耳根像被火烧着了一般,灼热灼热的。
凭着惯性,我也笑了一下。只觉得自己此刻是一个小丑,我自导自演了一幕剧,本来想讨美人欢心,不想竟成了笑话。
她终于抬起头来看我,她问:“是了,班里的资料都统计好了吗?”说着又从袋子里拿出一本练习本交给我,补充说:“这是原来统计的学习资料预定名录,预定的同学名字都在上面了。”看来,瑜虽然走了,但还是我们班的学委。
我接过来,翻了翻,又看到了瑜的字,十分清秀,很像她。
我说:“哦,已经统计好了,钱也收齐了,以前你做学委我放心,现在我接管,不放心哪。”
我说:“这钱后来我让诗华去收,她收到两张假币,你做学委这么久,也没有收过假币,看来同学们对你真不错。”
她笑了,笑得不是很好看。细细看去,瑜的脸颊长了几个痘痘,红肿红肿的。
我说:“妹,你返老还童啊,怎么长痘了?”
她说:“可能最近吃热气的东西比较多,喝点茶凉就没事了。”说完,她又笑了一下。
很少看到瑜笑,每次看到瑜笑,我心里都会有一种欢喜。
我喜欢会笑的女孩子,不笑的女孩子我不喜欢。
印象中的瑜,淡绿色的衬衫,粉红色的裤,白白嫩嫩的脸庞,长长的头发直披肩上。她喜欢用一双明净的眼睛打量着这个世界,她不暗世事,不知人情冷暖,不知空暗月缺,只知道一个劲儿地学习,好好学习,好好学习,考上一所好大学,做妈妈、外婆眼里的乖女儿。
今天的瑜,显得有些陌生,眼里带着惊惶,嘴里的话有些结巴了。
我说,妹,我还有些事,先走了,你们慢慢聊。
彩迪说,你不是有很多话要说吗?
我说,唉,下次吧,先走了。
离开教室,觉得世界很苍凉,没有一个容身之所,没有我可以停留的地方,这个世界能给我的,什么也没有。
转悠间又到了篮球场,随便找支队加进去打霸王,一个晚上都是篮球在打我。
这天晚上很累很累,回到宿舍,冲了一个冷水澡,滚到床上,几分钟就睡着了。
发了一个梦,梦里我拉着瑜的手,走过一片阳光灿烂的森林,那种感觉真奇妙,如仙如画,后来,夜色暗淡下来,瑜一转身就不见了。我心里一惊,梦也醒了。
半夜里,坐起来,发现大家都在沉睡,偶尔能听到火车经过留下的鸣笛声。
再睡下去,睡不着,躺在床上想着瑜的事,想着想着就天亮了。
感情像一个窑隆,你这一掉下去,就会越陷越深,我算体会到了。
原来,爱情不是文学,你说这样就这样,她有性格,你猜不透。
嗨,烦。 ^。^
作者题外话:(‘@’) 览阅之余,各位兄妹姐弟,不要忘了给这部作品投投票,点点评喔 ^。^ 。。
第六节
(6)
再过些天,就是萍的生日,我该送她什么好呢?
围巾?天气还没有凉呢!大公仔?太显眼了,不喜欢。相册?有没搞错,我们连一张合影都没有哩,难道用来装她跟其他男人的合影?
想着想着就踌躇到了精品店,在那里干活的小妹妹,看到我拿什么,都说女孩子喜欢这样,喜欢那样,总之下来,精品店里的东西就没有几件是女生们不喜欢的。
果真如此的话,东西都卖干了。
在步行街上,转了一圈下来,收获了沉沉的失望。
“唉,这精品店里的东西太俗。”当走出最后一间精品店时,我不禁叹了一声。
思量之下,还是自己亲自弄一份礼物送给她更好。
回来的时候,我就在想,我应该为我与萍之间的故事写一篇小说,把我们的悲伤离合都写进去,再把那原稿交给她,这应该是我能给她的最好礼物。
连日赶稿,一篇三万字的关于我、瑜、萍之间的写实小说就快成形了。右同桌(那时候桌子连在一起了)晓问:“你这几天写了很多,在写什么?”
我有点诡异地看着她:“在写你,信吗?”
“哧——,我有那么多东西好写吗?”
“那当然有,你看你,乌黑的头发,雪亮的眼睛,一只鹦鹉般的小鼻子,两只灵巧的手……”
“好啦,好啦,再让你描述下去,我不敢见人了,”她定定地盯着我,咬着牙:“快说,不说扔你下去。”
“你敢!”
“哼——,本小姐扔你下去还用我动手吗?”
“哦——,你想让春辉帮你,哼——,我不怕。”
“春辉。”她大喊了一声。
春辉走了上来,问:“晓,什么事?”
“快把德仁扔下去。”
“好,遵命。”说着,春辉开始装模作样地搬我。
“好,好,好,我投降,这行了吧,看你们妇唱夫随的,不投降都不行。”
舒展了一口气,我小声说:“在写以前高二的事,里面有你们。”
“谁是主角?”春辉问。
“那还用说,肯定是他!你看他那一副得意相。”晓指着我说。
瑜和萍走后,幸好有晓坐在身边,要不然心情更糟,她是一个很特别的女孩子,性格开朗,和萍一样不娇气,气质高贵。我则是一个典型的女生带动型男生,对我而言,学习就像一把有情之剑,如果没有情,剑也就没有威力了。
我的日子开始变得平淡起来,每天的生活也很规律:起床、吃饭、上课、打球、睡觉,除此之外,就是每周四活动课上找萍或者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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