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涵不跟他争辩,话题一转,转到了另一个方向,“说吧,又想我帮你什么忙”无事不登三宝殿,就知道这小子这时候出现在他房间跟他扯刺绣,就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
桑榆眸子一溜,扬起灿笑,“嘿嘿,知我者莫若哥哥大人也”,凑过璟涵身边,压低了嗓音,“今天东城那边有比武赛事,我想去看看”,话音里掩不住的兴奋雀跃。
璟涵一听,眉心立即皱了起来,“这刀枪无眼,伤着了可——”眼看哥哥的担忧又上心头,桑榆急急安抚,“没事的,我只是在台下观看,而且我也会武功呀”,说到这个,桑榆的信心不禁自满。
知道弟弟向来倔强,就算他不答应他自己也会溜出去,“好吧,不过你要带护卫出门,知道吗”,有人伴着起码可以收敛一下他那颗贪玩的心。
得到允许,桑榆眼前一亮,“多谢哥哥~!”话音还未荡开,人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溜出了房门了。
看着那如烟消逝的背影,璟涵只有宠溺的叹息,看着帕子上的那对鸳鸯,脑中浮现出女子的脸,淡淡思念,涌上心头。
“美人何以皱眉头呢!?”一把熟悉的嗓音带着轻佻的语调在耳边响起,侧首望去,窗边上撑着下巴的是他朝思暮想的女子,“安晴”放下手中绣品,他欣喜的箭步上前,磨人的思念一下子得到了缓解,傻傻的笑容让男子看起来纯美可爱,两抹红晕为男子的美貌点缀。
“好好的大门不走,为何偏要翻墙呢”璟涵微露浅笑,拂去女子肩上的绿叶。
“习惯了”说罢,安晴翻窗进入,还未等男子反应过来就已经落入了她的怀抱,“安晴!?”在耳边轻轻唤着,嗅着女子身上淡淡的药香,璟涵反抱着她,丝丝羞赧爬上了脸颊,想起前天女子当众的示爱,他就羞得不敢抬头。
蜻蜓点水的吻印在男子那白嫩的耳朵上,呢喃的甜甜蜜语,“我想你了??????”,一声细碎的笑声从怀里泄出,男子的脑袋埋得更深。
“那是什么!?”堆满一桌子,五颜六色的,安晴松开怀抱上前拿起一块掂量。
“这是嫁妆??????”看着一堆的绣品,璟涵怕被她看出自己出嫁心切,遂急忙收起,却被她一把拉到了腿上,紧紧锁在怀里,下颚抵着他的肩膀,安晴坏坏的笑道:“看来我要早点娶你回去呀,不然你都快被这嫁妆淹没了”热气喷在颈窝里,麻麻的感觉让他想偏首躲过,“我、我只是无聊打发时间而已,你别胡猜??????”垂目凝着自己的手指,不停搅拌着,就像他此时的心,被她话语逗得一乱。
“嗯!?难道璟涵不想嫁了?”安晴笑声调侃,看着眼前那白嫩的细脖,有一种想张嘴厮磨的感觉。
“不是!”璟涵激动的猛的回头,两人只差一毫米就碰上了鼻尖,近在咫尺的脸庞让他好不容易镇定下来有瞬间升起嫣红,慌乱的眸子欲闪躲,却被那袭来的一吻给生生锁住,“嗯唔??????”,微启的唇瓣让那条灵活的舌尖闯入,挑弄着他的每一处敏感,激烈而不失温柔,让他瞬间沉醉当中,不过身后那敞开的门扉却让他刹住了欲|望,紧合的双唇腾出了些许空隙,“安晴??????等、等等唔啾??????门??????门啊唔??????门没关”,浑身酥软无力的趴在她胸前,浑身的气力就像冲嘴里被她吸。
“啾——”以一个深吻结束,对视着男子迷乱朦胧的双眼,一种说不出的媚态,让安晴想加以肆虐,但想到他的顾虑,唯有硬生生的忍下,抚着璟涵的背脊让他缓过气来,“璟涵,如果可以,我现在就想将你掳回家做夫郎”。
“没点正经”羞涩的娇嗔一声,璟涵隐隐察觉到女子已动情,却没有要了他,这让他又高兴,又有点儿失落。
在付府呆了一会儿,原本烦闷的心也瞬间扫清,一路上闲步走去总店,热闹繁荣她无心掺合,径直走进米行,刚好碰到下货单的南蓉,也惊奇她为何会在此,“你来这干嘛”。
安晴笑而不语,直接上了二楼,见状,南蓉也跟了上去,正在伏案的南亦海瞄了她一眼,继续执笔在本子上去圈圈画画,“有什么事吗”。
“阿娘不是让我挑掉那几只虫子嘛,所以我现在就来了”找了一张椅子坐下,翘着二郎腿,一副悠闲状。
闻言,南亦海诧异挑眉,“现在!?”对于女儿的速度,有点惊讶。
安晴勾起嘴角,“嗯哼”,也不知她在打什么鬼主意,南亦海只好坐等她解惑,这时,一位奴仆上来传话,“夫人,宝婶她们已经到了,在楼下等着”。
南亦海眸光一转,“你叫她们来的!?”。
“好了,下去吧”安晴站起来下了楼梯,看见宝婶三人都用错愕的眼神看着她,是没想到她会在这里,而且似乎已经隐隐察觉到什么,不过宝婶的手拍了拍夹在手臂里的蓝色本子,很快又恢复信心满满的笑容。
“大小姐”三人齐声唤道,在瞧到她身后跟着下来的人又喊了一声,“南夫人、南二小姐”,其他工人见当家人和两位小姐也下了楼,铁定是有什么大事,都不约而同的停下了手头上的工作。
安晴站在众人面前,当面大声宣布,“宝婶、六婶、安婶,我代表咱家米行,正式辞退您们”,闻言,人群中泛起了一浪抽气声,个个无不讶异震惊,她们怎么说也是南家的功臣,怎么说辞就辞了,顿时,窃窃私语在店铺里荡开。
“娘亲!她怎能——”南蓉欲上前阻扰却被南亦海抬手挡住,“少安毋躁”,虽说如此,但南蓉还是瞪眼干焦急,宝婶是米行的老臣子,在工人里面拥有一定的带领地位,个个视她们马首是瞻,如果贸然辞退,想必会引起公愤,这不,刚宣布,工人里头就已经引出一浪浪的声讨呼喊。
“凭什么,宝婶她们没功劳都有苦劳,凭什么说辞退就辞退!”。
“宝婶她们太可怜了,老来才被抛弃,这算什么,过桥抽板吗!”
“这太没人性了”,原本还面露难色急想辩说的三人立马变得处之泰然。
“大小姐,老奴一辈子为米行劳心劳力,今儿换来一句无情的辞退,这、这让老奴下半身怎么过呀”,说道动情之处,老泪纵横,无一不令一群工人为之动容,一众起哄为老妇讨说法。
这样下去肯定会导致一群人罢工,南蓉也看不下去了厉声吼道:“南安晴!你别无风起浪!挑拨咱们工人的情绪!”,南亦海一只绷着嘴角凝视着那抹单薄的背影,探究着她的能力。
安晴将哄闹声置若罔闻,凝着宝婶扬起了冷笑从袖袋里掏出一叠纸张,随意翻看着,“宝婶,赌坊的钱都还了吗”。
“什么赌坊,这是老奴的家事”眸光一闪而过的慌张,佯装镇定,心里头正翻天覆地。
“嗯??????也是”安晴也不深究,转眸一笑,眼眸闪烁着狡黠的笑意,“那你能否以低于市场的价格将米行的米私自交易的这件事,发表一下你的个人意见呢!?”。
这一说,宝婶立即苦着脸叫冤,“冤枉呀~!老奴可没做过这种有损米行利益的事呀”,转身想向南亦海请求明察,“当家的,咱们劳苦一辈子,又怎会做出如此卑劣之事呢”。
南亦海脸色沉黑,没作回答,反而将目光移到安晴身上,眼见南亦海说不动,宝婶扭身将问题抛给众工人,“你们说,我宝婶会是这样的人吗!”,诚恳
41、杀鸡儆猴 。。。
的表情,加上严词厉声的诉说,工人们也被她扇动了。
“是啊,宝婶为人老实本分,又怎会做出偷鸡摸狗的事呢”,只要有一人说项,其他人就蜂拥而至,无一不是相信宝婶,支持宝婶的话,宝婶一边感激道谢,心里一边正得意万分,凭她老臣子的地位,别说是安晴,就算是南亦海也难动她分毫。
哄闹的场面吵得安晴头风病又起,扯着嗓门大吼一声,“吵死了!”,中气十足的咆哮,吓得众人鸦雀无声,呆滞的凝着女子。
揉着额头,安晴将宝婶一直将米行的米私自贩卖的单据统统拿了出来抛向空中,白纸黑字纷纷而降,工人们好奇捡拾,突然,质疑的声音起伏跌宕,六婶也拾起查看,这一看不要紧,直把她的心给看没了,顿时脚跟凉到头顶,“宝婶,这、这是——”,在看到六婶手上的字条时,原本还信心十足的她也一下子失了魂,“为什么,为什么会在你手上——”。
“你将米拿去卖了,然后再买入一些低价米以次充好,掺合在永泰的米里头,还有铺子的米价相比于其他店铺稍贵五文钱,恐怕,你们是连差价也要赚取吧”。
“你、你——”宝婶激动的颤抖着手指,愤怒与绝望覆满了老脸。
安晴不想跟她久缠,又掏出一张白纸,扔给了宝婶,“我不知你是何时开始做这勾当,所以是从你单独接管铺子开始算起,三十年,一共一千五百四十二三文,请你们三人马上还来!”。
三人一听这数目,吓得腿软瘫跌在地,空洞的眼神如被抽去了魂魄,宝婶好赌,六婶好嫖,安婶爱财,多年的敛财已让她在乡下买田买地,日子过得是富裕充足。
南亦海有顾忌,不想捅破那层薄纸,那就由她来做这黑脸,宝婶三人当是杀鸡儆猴,以作警示。
当夜幕降临,安晴回到院子,还未走到房门,就已经看到那在她门前徘徊的声音,“安晴~!”俞晨扬着笑脸跑了上来。
“天都黑了,不回自己院子跑来这作甚”淡漠的音调,安晴自顾走进房间。
俞晨似乎也习惯她的冷言冷语,跟了进去,像只小雏鸟围着她吱吱喳喳�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