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晨似乎也习惯她的冷言冷语,跟了进去,像只小雏鸟围着她吱吱喳喳的讲述今天发生的事,“我听你说的,把那女人耍的团团转,我还去了她家把——”。
“你去了她家!?”安晴气压忽低,愠怒的眼眸盯得俞晨一愣,“是、是呀,我去见到她的爹娘”想起自己的捉弄,俞晨咯咯掩嘴笑了起来,“我将她爹娘气得粗脖子黑脸,差点将他撵出大门”,瞧他那傻憨的笑容,安晴也冷静下来,戳了戳那没点防备的脑袋,“以后不准去她家”。
捂着脑袋,俞晨眨着大眼不解,“为什么?”。
“不准去就不准去!”莫名其妙的烦躁令她坐立不安。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 迟到这么久~~
天气渐冷,各位看官要多添衣服御寒啊~~~~别像瓦一样,流着两行鼻涕 Orz
42
42、大意 。。。
看着女子愠怒的表情,俞晨诡黠的扬起了嘴角,横跨一步走到安晴跟前,“莫非你在介意!?”,想到这,小脸的笑容就越发扩大,就像偷了蜜似的。
心中一惊,安晴深深吸了一口气暗自镇定,转身越过少年,“胡言乱语!”,一瞬间的慌乱,她极其想掩饰抗拒这奇怪的感觉。
盯着那背影,俞晨就更加确定心中所想,这女子在意自己了,不过面子搁不下,死要面子!俞晨偷偷笑了笑,跑上前挽住她的胳膊,死死拽住让她甩也甩不了,贴着脸追问,“你介意了,你介意了~!”一时之间俞晨得意忘形,安晴更加想矢口否认,“吵死了!”手臂用力一抽得回自由,安晴连推带拖的将少年赶出门外,“夜了,快回去!”。
“我还有话——”俞晨话都没说完,门就被摔上了,揉了揉鼻子,想到女子刚才的举动就不禁“咯咯咯”的笑了起来。一双眼眸宛如两轮幽亮的弯月,在夜里熠熠发光。
在房间正烦躁的安晴忽闻屋外传来怪异的笑声,俞晨笑得正兴起,面前刮起一阵风,门打开了,女子瞪着他口气不佳,“立即!马上!当即给我回去!!!”。
俞晨笑容一凝,水溜溜的眸子一转,似乎在酝酿着什么诡计,“安晴,我有个秘密跟你说”少年脸色严肃朝她摆手,似乎真有什么重要事,安晴将信将疑的俯首侧耳倾听,事情就发生在刹那间,感觉一股香香的甜味钻进了鼻尖,紧接着嘴唇碰到一个柔软的东西,在她还未反应过来,那感觉就已经消失了,只残留着微微余味让她寻思。
俞晨看着那发愣的女子羞涩的红了脸颊,“我、我回去了”说罢,逃也似的消失在走道的尽头。
安晴脑子一空,腰板缓缓挺直,两眼迷茫散焕似乎还未从刚才的冲击缓过神来,而从柴房回来的念凝想着来看看主子回来没有,准备烧热水待她能及时沐浴更衣,可看到的却是僵直的女子愣在了门口摸着嘴唇发呆,念凝走过去凑近细看,“大小姐,您的嘴巴怎么了!?”。
安晴一下子被拉回了神,仓惶撤下手,“没什么”,失神过后涌上的是羞恼窘意,恼怒自己竟敢会被那小子耍滑头!
念凝拧拧眉,今天的小姐乖乖的,“大小姐,您用过膳没?还是要先沐浴!?”。
“不用了”说罢,门“砰”的一声被关合上,吃了闭门羹的念凝一头雾水,难道是她多得失了大小姐了!?
乱糟糟的心无法理清,这一晚她是注定在床榻上辗转反侧中度过。
带着喜悦的心,俞晨蹦蹦跳跳的回到院子,刚进门,就瞧到爹爹在守候的姿势,眼尾瞥了他一眼,脸色微沉,“不是一早就回来了吗,怎么现在才出现!?”他是有亲事在身,入夜还到处乱逛,让别人知道还不把他说坏。
俞晨知道爹爹又想借他外出来惩罚他,但他这次“有恃无恐”,一屁股坐到云溪对面,摇晃着小靴子,“我这次可没溜出去喔”。
云溪挑挑眉,“那你晚上都到哪了?”。
摸玩着杯盏,俞晨悠悠回答:“安晴那呀”,没想到,云溪听完之后眉心紧锁,语调略沉,“安晴!?”目光忽然尖锐起来,盯着俞晨心里发毛。
眸光缓缓柔化,恢复平淡,“以后少点去安晴那边”幽幽的语调带着警告意味。
“为什么!?”俞晨急了起来,在他心里,根本不知有何顾忌,直来直往,只要他认定的,就一头栽下去,所以他不明白云溪为何要阻扰。
是他多疑也好,小心眼也罢,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你也是有亲事在身,行为举止稍有偏差是会惹他人非议的”苦口婆心的劝说,希望他能读懂其中意思,有些事他也不方便挑明。
亲事两次触到他的怒点,蹭的站起来扑到床榻上掀过被褥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圆圆鼓鼓的一个球状体,露出一个脑袋嚷嚷抗议,“我不会嫁给那女人的!”。
——————————————————————————————————华丽丽
小杂货店,琳琅满目的货品堆满了两个货架,摇椅缓缓摇晃着,老妇人一手捧着碟子一手拿着梅花糕在“唧唧唧”的吃着,一派悠然自得眺望着街外熙熙攘攘的人流,突然,老妇放下糕点,坐了起来扭头凝着一帘之隔通往小院的方向,拎起了搁在一边的拐杖,缓缓步上前,掀开了帘子,步入了后院,放眼望去一眼就看到那个背对着她的男子,一瞬间,男子前方的树叶沙沙作响,掠过一抹黑影,动作快如闪电,但还是被老妇扑捉到。
“阿武”老婆婆哑声轻唤一声。
眸子里的冰霜在跟她对视之后似乎有些融化,“奶奶”,老婆婆眸光越过男子,落在他的身后,又定在那双冷眸上,探究着什么,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转身走回店铺里。
阿武凝着那伛偻而行的背影,眼帘微垂,眸底闪过复杂的光芒,再次抬起时,已恢复一片冷酷,身形一闪,伴随着风一同消失。
两个一身灰衣奴仆打扮的女子悄悄从狗洞溜进去了一间宅子里面,眼角带精光的女子拍打着身上的灰尘,一副坦然的环顾四周,还是随后的女子将她拉到隐蔽处,压低了嗓音,“小姐,恕卑职多言,咱们这样是否太过草率了!?”,而且毫无征兆,今儿一大早就来找她,什么对策一点都没有,就拉着她到武隆来了,不由得为俩人的安危捏一把汗。
安晴对此并不在意,甩甩手,“安啦,不是有你这个万事通在嘛”说着,安晴回眸扬起灿笑,“咱们不是易容了嘛,放心放心”说罢,边挺直了腰板走出去。
瞧那光明正大的背影,寒槐实在是放心不下,还是头一回涌上一股无力感,原来这女子做事都是不按牌理出牌的主,其实从她无端救她开始就应该有所觉悟,只是没想到安晴会是如此随性之人。
“小寒,快跟上,别磨磨蹭蹭的”安晴回头催促,寒槐顿了顿反应过来,小寒是在叫她吗!?寒槐快步跟上,“小姐,您此行莫非已早有良策!?”。
“暂时没有想到”安晴随意应道,径直走着顺便巡视一下周围的环境,熟悉一下路况。
“什么!?”连寒槐性子淡然的人遇到她也不禁扯着嗓音惊呼,“小寒,帐房在哪?”安晴一点儿紧张感都没有,反而觉得两人在闲逛起来。
闻言,寒槐以为她想到了点子,眼前一亮立即回答,“就在西苑”。
嘴角一翘,眸光一闪,“好~!带路!”。
来到帐房前,寒槐不知她心里盘算着什么,目光凝着前方那间小屋,“小姐,就这里”,安晴眯眼打量,“她名字是??????”。
“张婶子”。
嘴唇抿了抿,翘起了微微的弧度,“你在这等会儿”,寒槐的疑问还未出口,她头也不回的走了上去,寒槐只好躲在暗处观察。
帐房先生是一名年过六旬的妇人,虽然年事已高,双眼也因为模糊而紧眯着,但手中的算盘可是打的“啪啪”作响。
隔着小铁窗,安晴朝老妇谄笑的唤了一声,“张婶子”。
算盘声骤然停下,一双布满皱着可依旧清明的双目凝视着来人,显然突然出现的陌生人让张婶子心生不满,阻碍着她算账,“哪来的小仆,不知道这里不是你能随便进入的吗!”。
“抱歉,我是来带主子的命令给先生您的”安晴也摆出一副低姿态颔首谨言。
“主子!?有什么吩咐吗!?”张婶子闻言,不免紧张合上账本屁股已离开凳子欲走出来。
“这??????奴才就不知道了,似乎是有关账本的事”安晴这么说着,张婶子不由得焦虑起来,急急起身往门口走去,安晴也移步来到门前,待张婶子打开门跨出门槛,没走两步就被安晴不易察觉的绊倒,安晴顺势接着那副老躯,嘴里不忘关心一声,“张婶子小心点”。
“额、嗯??????”赶忙站稳身子,张婶子快步离开,看着那渐远快消失的背影,安晴摇晃着一串用钥圈圈着的钥匙,藏在暗处的寒槐还没来得及猜测她的行动,只见她走进帐房,半刻之后出来,发现她腰间的淡青色绣包鼓胀异常,安晴心满意足的拍了拍绣包,朝空中轻唤,“小寒”尾韵未荡开,一抹灰影“嗖”的一声立于面前,用疑惑的目光瞥了眼那个淡绿色的绣包,里面不会装的是银子吧!?
“走吧”安晴跨步往前。
“到哪!?”她完全捉摸不到女子的行动。
安晴没有回头,闲步走着,看来绣包里的东西让她心情颇好,“当然是前当家人的房间咯”,边说着,安晴边将脸上的假皮撕了下来,一张扑通至极的脸庞,让人看了第一眼保准认不住的脸孔,当初让寒槐做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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