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涵见状,知晓娘亲定会生气,忙拉着桑榆走:“桑榆,先回房吧”不然娘亲一怒之下把他关进柴房,这孩子又大吵大闹,到时候双方僵持下来,他也两边难做。
“不要~!”挣开哥哥的手,他走到案前直言:“娘亲!那个南安晴摔破了头!现在还躺在床上!不知道能不能醒来啊!如果哥哥嫁过去岂不是要守寡!”那个可恨的南安晴!
付向松缓缓抬眸,紧盯着眼前的少年:“你亲眼看过了!?”。
“没??????”桑榆有点丧气,气势也低了下来“但是我听南府的人说的!”这可是事实!
“够了!”付向松拍案一吼,脸色铁黑:“一个男儿家的,居然到别人府上刺探,成何体统!”这孩子越来越没规矩了!
“可、可是我都是为了不被南府欺骗啊!”是傻子都算了,还要是个瘫子!无论怎样也不能让哥哥嫁过去的!
“付桑榆!立即给我回房面壁思过!”毫无悔意,还强词夺理!如果桑榆在争执下去,她有可能真的将他困于黑房了!
“我、”还想辩解的桑榆被一只覆在他嘴巴的手给堵了回去,耳边传来哥哥的细语:“桑榆,先回去,现在不能跟娘亲顶撞”这弟弟说话不经脑子,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没少吃暗亏。
“可我、”怎么连哥哥也站在娘亲那边啊!
“先回去好吗,等下再说”璟涵知道该如何令他冷静,那温柔的笑脸是他无法抵挡,绵绵的话语甚至能溶解他心中的利刺,扫了眼浑身散发着火炽的娘亲,桑榆决定还是先撤退。
“唉~!”望着那背影,付向松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仿佛要把心中的重担给吐出来。
“娘亲,桑榆还小,不懂事,您莫怪他”璟涵走到付向松身后为她轻揉着头,娘亲一遇到心烦之事便会头痛,多见爹爹为她按摩,他也在一旁习之,久而久之就会了。
身后懂事乖巧的儿子跟那个捣蛋鬼真是云泥之别,桑榆的性子都不知像谁,调皮任性。付向松开始想,是不是该跟他定头亲事,让他定定性子也好。
从头上抓下璟涵的手,握在温厚的掌中,疼惜宠溺:“为娘还有事,你回去吧”。
“嗯,娘亲也别太操劳了”。
瞅着半个身子没入白昼的璟涵,付向松出声提醒:“对了,明天你好好准备下”搁在她手侧的信盏是南亦海写来的书信,说是希望明日两家人坐下来洽谈一下亲事的事宜。
“孩儿知道”盈盈颔首,敛下的眼帘遮挡了眼底闪过的紧张,小时候的记忆太过模糊,他已不记得南家大小姐长什么模样,而且自他开始习字练琴后,便很少外出,除了年关过节去串亲戚之外,他并未试过出外游玩,对于明天的拜访,他是既紧张又害怕,怕是会不会做出些什么失礼的举动、言谈。
回到房中,沉不住气的桑榆拿一屋子的器皿发泄,一声声清脆的破碎声吓得门外的含巧不敢入内,捂住耳朵,挡住那刺耳的声音。
“大公子”宛如遇到救星般,含巧赶上前拉住青年:“二公子在里面大发雷霆啊”就听声音就知道里面是如何一副惨象。
瞧了眼那发出“乒铃乓啷”的地方,不时溅出一些碎块。
“桑榆”温柔的嗓音适时缓下他高举着花瓶的手臂,璟涵扫了眼满地碎片:“没伤着吧!?”。
璟涵从来不责备他,就算他干了坏事,就算他乱发脾气摔东西他都不会骂他一句,这样贤淑温柔的人却要嫁给一个瘫子,他的眼泪是替哥哥的不值,是恨娘亲的决绝:“哥~!”放下花瓶,踩着满地的碎片,扑入了那个温暖宽容的怀抱:“那个人是瘫子是瘫子!你不能嫁给她啊!”紧紧坏在璟涵腰间的手臂就像要把他拴在他身边,不让他掉入这火坑。
“嗯!?桑榆是从哪听来的!?”拍了拍弟弟因抽咽而颤抖的背脊,这是他第二次为他哭了,那个开朗爱笑的弟弟。
“是南府的人告诉我的!”仰起哭脸,泪眸坚定地凝着他:“哥,你嫁过去会被毁掉一生的!”。
弟弟的过分担忧令他窝心,嘴角的笑意也沾上了甜意:“眼见为实,明日我会随娘亲去拜访南府,到时候不就知道咯”捏起衣角印去他眼角快要滑落的泪珠。
“你要去南府!?”桑榆讶异的重复这句话,那女子不是说南安晴摔破了头躺在床上么!?短暂的疑惑:“那也有可能是骗局啊!说不定他们会找一个人来冒充南安晴!”没错!一定是这样!
璟涵被这怎么也说不通的弟弟逗得一笑,捏了把那粉嫩的脸颊笑道:“好啦,你还是赶紧收拾好屋子,不然等爹爹回来看着看腻怎交代”。
经璟涵这么一说,他才记起爹爹,回眸看了眼满地狼藉,心不禁一惊:“爹爹去哪了!?”如果是去佛寺祈福的话起码要到未时回来,但如果是去买绸缎的话可能午时就回来的了!
“办置嫁妆”。
“扫帚扫帚!”桑榆急忙寻找打扫用具,尽快恢复现场。
“别急,爹爹才出去没多久,不会这么早回来的”瞧他急得手忙脚乱,碎片也不扫开,双脚就直接踩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为啥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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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两家一聚 。。。
“谁不会这么早回来呀!?”一把微高的嗓音在俩兄弟身后响起,桑榆身子僵直,握在手中的扫帚不小心跌落在地上,脖子僵硬得不敢回头看,因为他爹爹生气的模样早已刻在他脑袋里。
宛亦扫了眼狼藉的房间,不用猜肯定这个做贼心虚不敢回话的小子干的好事!
“爹爹,您不是外出了么,怎么又折了回来!?”璟涵打趣地化解这一触即发的气氛。
“还不是这孩子,把钱袋子都漏了,还买什么嫁妆,幸好还没订,不然到时候可让人笑话了”跟在宛亦身后的侍童一听,忙走进宛亦房中取来钱袋子,脚步急促,怕挨骂。
见钱袋子也拿了,璟涵也故意岔开支走男子:“爹爹,时候也不早了,您还是早去早回吧”。
“嗯,说的也是”桑榆紧绷的肩膀在听到这句后,送了一口气,不过宛亦可没打算就这样放过他:“付桑榆,回房抄礼史十遍,什么时候抄完再出门”这小子就不能有一天让他省心的吗!
“礼史!?”桑榆愕然回眸,那本书大拇指长度那么厚啊!
宛亦眸子一眯:“所以你最好赶快把房间收拾完毕”。
桑榆不肯就范,他每天都要练剑,缺一天都不可!“爹、唔!”嘴巴被人捂着,耳边传来的是璟涵的嗓音:“爹爹慢走,我会督促着他的”让他再出声只会坏事情。
“嗯,那好”宛亦不放心地瞪了他一眼:“少给我耍鬼主意!”说罢,便带着侍童踏出了院子。
望着那抹渐远的背影,桑榆扒开嘴巴上的手,斜睨着他:“哥,你什么时候站在爹爹那边的!”居然还说要监督他抄写!
看着弟弟的质问,璟涵吃笑戳了戳那个不会转弯的脑袋:“傻瓜~!等下叫含巧他们一齐帮忙抄写不就了事了”如果刚才不捂住他口无遮拦的嘴巴,恐怕现在不只是抄礼史了。
“对喔~!”桑榆拍掌了悟,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诶~!又要抄啊”桑榆倒高兴了,可哭了一旁的含巧,他明明是大公子的侍童,为啥还要照看这过分活泼的二公子,打从他开始“活跃”,他就没少帮他抄写,现今,可说是练得一手好字了,可是,对于他一个下人来说,有什么用呢,倒不如吃饱睡饱更实在。
知道累着含巧,璟涵也不会待薄他:“等会儿我去熬点莲子百合糖水,可好!?”。
“好好好!”含巧闻言连声说好,大公子鲜少下厨,他也只尝过几次,味道了得~!
“那就快点打扫吧”璟涵一声令下,三人清理着地上的碎片,期间有说有笑,完全不似是被罚的人,但这种时光,很快就要说再见了。
南府
她漫无目的的闲逛着,哪有路就走到哪,不过四周环境她已经记得,踏在蜿蜒的小石路上,宁静的环境,呼吸着每一口新鲜的空气,浑身也得以放松,只不过偶然间头部闪过一阵刺痛令那两道秀美拢在一起。
她一路走来只遇到过几个奴仆打扮的人,都只是跟她颔首唤她一声“大小姐”。起初她是很怀疑,这是三妹她们弄的一场戏剧,不过这里的人和事,不得不证明着他们是真实存在的,而她,成了一个无端闯入的外人,穿着这个叫‘南安晴’的人的皮囊,生活在这个家。
不过她没想到要做谁的替身,她就是她,要她在这里安分做一个耕田的大小姐,她可坐不住了。
背着手,阔步行走在这陌生的地方,没有高楼大夏,只有红墙绿瓦。
被困在怀霜院子的俞晨,不、应该说是被困在房内,郁闷之极的他趴在窗框上,眺望那快看破的花园,百般无聊,明明天空晴朗明媚,他却要做一只锁在笼子里的小动物。
“啊!”握拳愤愤地捶打着窗子出气,可最后痛的还是他自己:“痛??????”皱着一张小脸,看着手泛起淡淡粉红,就算再多埋怨也只能自己吞下。
凡桃一开始就站得远远的,就怕他出声公子就会拿他泄愤。
“凡桃”俞晨又趴在窗框上,懒懒地唤了一句。身后那个侍童就像一只苍蝇似的,常围绕在他附近,其实他都知道,凡桃是爹爹的线,负责盯着他的,所以他不喜欢跟这侍童一起,好像什么事都给别人看光。
“是、是!”忽然被点名,凡桃立马提醒十二分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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