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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忽然被点名,凡桃立马提醒十二分精神。
“你出去吧,我要午睡”他并无睡意,只是不想他粘着他。
“哦??????”二夫君的警告果然起效了,这几天公子都乖乖呆在房里,所以他也稍微放心让俞晨独处了。
门扉一开一闭,将他与外面隔绝,只能透过窗户看着那个早已看破的花园,同一草一木早已看过数十遍,只是偶然间会闯入几只翩翩起舞的粉蝶,让他也看到花园的另一种景色。
眸光无聊扫视,蓦地,一抹熟悉的身影从拱门闪过,他知道那是谁,惊喜的心情,无聊郁闷的心情骤退,双手撑在窗框上,身子向外倾去,为的就是将自己的声音能清晰地传给那人:“南安晴!”声音是传出去了,可拱门就是不见那抹人影。
“南安晴!南安晴!南安晴!”连喊了数遍,换不过气来的他喘着大气,努力是付出了,可就是不见回报,那里还是空无一人。
“死傻子!”俞晨跺脚狠狠咒骂,害他喊破了喉咙还不出现!
“有事吗!?”随着一把略带沙哑的嗓音,一个人影出现在拱门前。
俞晨的脸立马绽放光彩,但又想到自己喊得这么辛苦,她才姗姗来迟,鼓着腮子撇嘴蔑视:“你是聋子吗!”看着她正向他靠近,放在窗框上的双手也不禁收紧,宛如他揪紧的心,期待、带一点害怕。
她目光左右游走,熟悉着这里的景物,再扫到那个站在窗前的少年,她记得他,那个张狂无礼的小鬼,不过她挺奇怪,他怎么不冲过来指着她臭骂:“在屋子里干嘛!?”。
“爹爹不让我出去??????”一边说着他的眸光就渐暗,那是因为他做错了事,而那个被害人此时又站在他面前,头上那圈白布更是在无声指责着他的罪过。
“是吗,那、再见”她还没把这地方走遍。
“诶~!等等”手比说出的话快一步,先抓住了她后备的衣物,触感之怪异,里面好像空荡荡的,见她转过身来,手似触电似的立马弹开,红着一张俏脸,他从来没有挽留过任何人,因为最常对人发号施令的就是他。
瞧他吞吞吐吐的,嘴唇蠕动了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要出来吗!?”这是她无聊所至的吧,反正有个人带路总比她盲目地走来走去来得好。
“呃!?”他跟不上她的思维,眸子迷茫地看着少女。
“出来”她的声音有一种诱(河蟹)惑和命令的味道,让人听着不自觉地想照着做。
“哦、哦!”俞晨的心情就像坐上云霄一般,兴奋激动,转身想从门口出去却被她拉住了:“从这出来不就行了”。
“但是??????”他就算如何霸道娇蛮,但也从未做过什么举止不妥的事,也从未试过从窗户跨出去。
“快点!”她对他的耐性显然是很浅的,薄怒已悄然覆上她的眉目。
“你要扶稳我!”踩在凳子上,俞晨的身子有些微微摇晃,寻求稳定的手攀上了她的手臂,俞晨碰过的女子只有姐姐南蓉,所以能对比的只有她了,手掌抓住的手臂很瘦,至少是比姐姐瘦得多,他有点怀疑,这人到底能不能好好接着他。
不过就算她这身子再怎么孱弱,正所谓烂船也有三根钉子,接着他是绝对没问题的。
落地后,俞晨急急询问她:“要去哪玩!?”在房子呆了几天,他都快发霉了,这下还不趁着这时候好好玩一把。
“在家走走”她淡淡回答。
“诶~!这有什么好走的,出去玩啦,要不去划船!?又或者去赏花!?”他的脑袋不停蹦出玩乐的节目,眼眸也五光十色,一副等不及的模样。
她是不是找错人了!?这小子也是烦人的主:“你还是回屋子呆去吧”说着,俞晨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抱回了屋子里。
“不要!”俞晨破门跟了上去,难得出来,就算是在家闲逛他也不想呆在屋子里发闷:“既然你想在家,那我就陪陪你吧”一副皇恩浩荡的模样,让人听着是不是还要叩恩感谢。
俞晨瞅这那刚毅的侧脸,虽然带着一丝病态,但女子的面容有了很明显的改变,应该说是气质上的改变,强势坚毅,她就像一个陌生人,忽然出现在他面前,让人害怕,又想要靠近的矛盾感觉。
翌日
一大早就被念凝的声音吵醒:“大小姐,您快起床啊”说着,把水盆放下,转身走到柜子里找衣裳。
“嗯??????”床上传来慵懒的敷衍的回应,翻过身,继续大睡。
“您倒是起来啊!”念凝索性走到床钱摇晃着那个还在赖床的人。
“大清早的什么事啊!”极不情愿地拉起眼帘,满怀怨恨,现在她觉得,打扰别人清梦的人最可恨!
“家里来客人了,夫人吩咐您要出席”拉起软弱无骨的她,薄被下的她只穿一件亵衣,看得念凝又是眉头一皱:“小姐,您就不能穿上衣裳就寝的吗”让人看见还以为她有什么怪癖呢。
“傻逼!有空调我还用脱衣服吗!”让她穿回六十年代起码也有把小风扇凉快一下,这里除了扇子,啥都没有。
小姐经常蹦出一些她听不懂的话,说到底她怕热就是了。
一个无所谓的态度,一个却在屋子里被人磨蹭着。
青丝黑缎垂肩落,嫣红小嘴对镜画,淡淡的清妆衬托出男子优雅脱俗之美,发髻也挽好了,衣裳也换上了,可头上配什么簪子可难到了含巧了。
清雅一点的话就蓝宝石簪子吧,不过又简朴了些,想出众一点吧,那九步摇又太抢眼,俗~!
“含巧,还没好吗!?”璟涵笑看那比他还着急的小僮,都选了半天了,还拿不定主意。
“第一次会见妻主,当然要打扮得漂亮,让那个南安晴对公子您念念不忘要生要死的!”含巧激动起来,连词语也错了,招来璟涵的小羊角:“你这小子,胡说什么呢”。
“哥哥,你真美”趴在梳妆柜的桑榆不禁感叹,哥哥本来就姿色上乘,如今画上红妆就像一个仙子似的,美得不可方物,作为他的弟弟,桑榆也沾沾自喜。
食指沾了胭脂点在那个俏鼻上,璟涵嫣然一笑:“你打扮起来肯定能把我比下去”他从未见过桑榆画妆,也希望能在出嫁前,看到弟弟扮得漂漂亮亮的。
皱了皱鼻子,桑榆对此反感:“我才不要往脸上涂这东西,不好看~!”他不适合这个太男儿的东西。
“你呀你呀~!”掏出帕子替他擦去鼻尖上嫣红,璟涵虽然这样说,可内心还是宠这弟弟的,什么都由着他,不过他不在了,也就没人伴着他了,这性子肯定又要吃亏的。
璟涵忽然惊觉,自己都还没出嫁就已经提早担心,笑笑地摇了摇头,想太多了??????
大厅里,难得的热闹,两家人久未相见,此次相会又是喜事而聚,南亦海自是从挚友付向松进门后便笑不拢嘴,热情地迎上前。
“向松”两只大掌相握,道尽了两人的千言万语。
“阿海,别来无恙”付向松回握那只就别的手,两家人虽说距离并不远,大家也只隔了一个城镇,只要快马半天时间就可以到达,但随着生意越做越大,南亦海终日忙出忙外的,自然就冷落了两人的关系,南亦海对此也深感疚歉,此次亲上加亲,可说是弥补了两家分隔多练的缝隙。
“这位就是你的儿子吧!?”南亦海注意到身后那个低头顺眉的青年,虽然看不到全貌,但也能大致看清。
“是啊,璟涵,快过来见过南伯母和书兰叔叔”。
“璟涵见过南伯母、书兰叔叔”盈盈行礼,举手投足间尽是大家风范,利落不拖沓矫情,南亦海妇夫默契相视,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似乎对这未来女婿甚是满意。
7
7、相聚一刻 。。。
“对了,怎么不见宛亦贤弟!?”南亦海看到只有两人。
“宛亦知道孩子的亲事,一大早就忙着张罗嫁妆的事了,这不,忙得连影儿都不见。不过宛亦叫我代替他想阿海你们问好,还有紧张兮兮地叮嘱我,要我传话,说是书兰贤弟哪天有空到寒舍一聚”这两个男子情同手足,是邻居的时候就已经时常粘在一块,这次不是忙着亲事,宛亦怎么也会跟来。
“呵呵,是吗”提到以前的玩伴,书兰眉梢也添上了色彩。
“看我这都忘了,快请坐”一时弹得起劲,两家人就这样站着聊了起来,南亦海带着歉笑领着两人在大厅坐下。
“璟涵,到叔叔这儿”书兰朝那个一只垂目乖顺的男子唤道,事隔多年,想不到那小孩也变成一个温柔贤淑的男儿家了,书兰这是越瞧越喜欢。
到别人家造访难免会拘束紧张,璟涵先是顿了顿,在得到娘亲的应允之后才落坐在书兰旁边,腰脊绷得直直的,眼眸一直盯着搁在腿上的双手,恬静的性子是书兰所喜爱的夫侍人选,如今一见,这孩子全部符合,他自是欢喜不已。
人也落座了,可就差主角:“多年未见,安晴小时候就长得出落俊俏,长大了肯定被媒人踏破了门槛了吧”付向松开玩笑地提醒着,主角还没出场。
南亦海这时才注意到,南安晴还没出现:“哪是,那孩子都被内子宠坏了”转脸朝一旁的奴仆吩咐:“小姐还在磨蹭什么,居然还要客人久等,快去带出来!”他一早就交代过要她早点出来,现在客人都到了,主人家还躲在房里,像什么样!
“让向松您见笑了”南亦海话音刚落,一道人影正朝他们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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