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现场有五六万人,唱‘星光灿烂’唱到一半时,大家为我鼓掌,这使我信心大增,自我感觉非常好。唱完后,我感觉自己会获奖,但什么奖我不能想像,在揭晓前一刻,我的心紧张得像要跳出来一样。”
“在宣布我获第一名时,我想了很多,想到十年的努力终于有了结果,想到曾经有过的挫折以及幸亏没有放弃音乐的追求。”
美国著名红歌星肯尼·罗吉斯在罗中旭获奖后,祝贺他说:“你唱得非常棒,第一名是当之无愧的,看了你的演出,让我重新认识了中国的流行音乐。”
在北京罗中旭的家里,有一把老吉他,伴随罗中旭经过了十年的岁月,“星光灿烂”就是在这把琴上弹出来的。
罗中旭十年前从上海步入歌坛,当时在上海小有名气。1991年他生病在家三个月,从舞台上、掌声中消失,看着电视机里的同伴在演出,罗中旭非常失落。他想,我不能在家甘于寂寞,何不学学创作。就这样诞生了他的第一首歌,尽管当初对创作手法不太了解,如旋律的走向,结构的把握,但终于开始了第一步。他拿着自己的作品到处求教,逐步掌握了一些技巧。
“我写歌完全是凭一种真情实感,当时有许多人对我写歌冷嘲热讽,但我一直坚信自己。我想总有一天我会得到承认的,我对自己非常自信。”
1992年,罗中旭签约百代唱片公司,但整整两年公司什么也没有为他做,为此他耽误了两年的发展,不过在这两年中,他有了一个更多思考的机会,并更多地投入了创作。
这两年事业的低潮期,罗中旭一直激励自己不要放弃追求,对未来要有信心,相信自己的未来会“星光灿烂”,一首为世界瞩目的歌曲由此诞生。
星光灿烂
穿过黑夜飞到你身边
年轻的心
带着那份驿动的心情
星光灿烂
穿过黑夜飞到你身边
今夜的心
重又回来做回我的梦
……
“1995年初,我产生来北京发展的想法,我觉得上海虽然是一个大都市,但毕竟地域性太强。虽然我在上海歌坛已有一定的地位,但我想追求更广阔的天地。有人说我到北京会栽跟斗,但我还是想尝试,谋求更大的发展,所以我来到了北京。”
如今的成功证明了当初的选择是多么地正确。
罗中旭的创作主题有的是自身的经历,有的是朋友的故事,有的是自己的幻想。如“一个起风的黄昏”,是他幻想中的女神。
这一个黄昏时分起着风
深秋的风吹荡着身
独自一人的旅程
冷落的心那样沉
记忆总是埋得那样深
从白天起那黄昏起着风
洁白的衣襟随风飘
白得是那样的纯
让人感觉会心疼
她的眼神是那样的深
……
“一个起风的黄昏”被入选为第三届东方风云榜十大金曲。1996年初罗中旭从四年的创作中挑出了十首精品,推出了他的第一个专辑《星光灿烂》,在签名售带的现场,歌迷人山人海,喊着罗中旭的名字,许多姑娘在喊:“罗中旭,我爱你。”
“我用十年的时间,在一年内收获,可大家只看到辉煌的一瞬,而没有看到为了这一瞬自己付出的努力。”
巴黎的夜,非常美丽(8)
“有人说我很幸运,其实尽管在罗马尼亚的比赛是一种偶然,但其中隐藏着必然,获奖只是一种成功的外在体现,关键却在于作品的存在。获奖只是让我早一点被大家认可,但这是迟早的事,我很自信。”
“有人问我下一个专辑什么时候出,我说不知道,我用了四年的时间推出了第一个专辑,下一个不知道会用几年,我希望把我的音乐最好的一面表现给大家。”
“我想作为一个全能型的音乐人,现在我不会产生危机感,我只想去做好音乐,表现好音乐。
“我生命中必不可少的是音乐,今后我不可能离开它。‘星光灿烂’已到了一个很高的位置,下一首要超过它,我觉得很难。”
1996年5月
二十五 零点乐队和清醒乐队
“零点乐队自从出第一张唱片以来,我一直很关注他们的成长。他们一直是一年一张唱片,从96年初的《别误会》,到96年底的《爱不爱我》,97年底的《日日夜夜》。我一直见证了他们的成长。他们是那几年中国乐坛最优秀的乐队,介于流行和摇滚之间。
“1998年,他们去内蒙古演出,举办专场演唱会。因为是回到家乡,除了主唱小鸥以外,所以,对零点乐队来说,有很重要的意义。经纪人张扬和音响师宋多多为了向内蒙古人民展示真正的演出效果,在舞美和灯光上投入了很大的财力和精力。演出非常成功。
“那时候我在凤凰,应该是3月份,天气还比较凉。晚上12点的时候我们在北京站上的火车。”
“我知道,我和你在一起”,我的未来说。
我知道,未来永远不会和现在分离。没有未来的现在是没有意义的。所以,那时的我永远充满了激情,因为我有未来作伴。内蒙古之行,让我的生活充满了激情。
【回放】
“零点乐队”内蒙演出散记
3月5日
“零点乐队”去内蒙古呼和浩特演出,我们是午夜上的火车,离开北京的时候,外面黑黑的什么都看不见,便在火车的晃动下进入了梦乡。当睁开眼睛的时候,车窗外阳光明亮。透过窗户,塞北的风景映入眼帘,连绵起伏的山上,白雪还没有融化。铁路边的河道像一条白色的缎带,蜿蜒曲折,向前延伸,中间汩汩滚动着一些已融化的春水。更远处的山峦,刀光剑影一般,像木刻的画一样,衬着蓝天,煞是好看。只是春天还没有真正来到,一片一片的黄土,没有绿色。偶尔有几棵透着黄绿色的松树,孤独地站在黄土地上,就像回到家乡的零点乐队的几条汉子。
3月6日
中午,我们到了呼市,本以为天气特别冷,我还正为穿少了衣服发愁,没想到午后的阳光真灿烂,气温和北京差不多。同行的人穿着鸭绒滑雪衣,像个企鹅一样,却与环境有些不协调。
回到酒店,小睡片刻,便随乐队去呼和浩特体育馆。早一天到的音响师宋多多正忙前忙后调音。一会儿急速跑到台上,一会儿又跑到观众席上,试听音响。舞台上的灯光也在上下左右调动着。
这次音乐会的全套音响和灯光全部都是从北京运过来的,这样的装备,在呼市还是第一次出现。主办单位期望能给呼市的观众们带来一些视觉和听觉上的冲击。
“零点乐队”除主唱周小鸥外,大毛、二毛、朝日蒙、王笑冬一个个在舞台上试着自己的乐器,特别是鼓手二毛,怎么试也不理想,鼓声在晚上空旷的体育馆内震撼着,使人没有睡意。午夜时分,气温下降了,凉意袭人,主唱周小鸥与乐队一起合乐,直到凌晨两点多。我看着都累,别说他们了。
3月7日
这次演出有两场,今天晚上是第一场。上午,朝日蒙、王笑冬被电台叫去直播。下午,乐队的全体人员被安排到昭君大酒店,与歌迷见面并签售。大部分是中小学生,孩子们拿着气球,举着磁带,喊着乐手的名字,拥挤成一团。有的送自制的礼物,有的送上信件,还一人给了一个氢气球,气球在空中晃来飘去,像一颗颗歌迷的心。
签字后,大家直接去体育馆试最后一次音。路上,朝日蒙读着歌迷的来信,说太感动了。这些回家的汉子们,久久被家乡人的热情和关心温馨着,包容着。
晚上的演出,歌迷的热情差点掀翻了体育馆的屋顶,一阵一阵的狂热,一唱一和的呼应,台上台下的交流,令人感动。歌迷们差不多会唱乐队的每一首歌。掌声、呼喊声,声声不绝;烛光、火机光,点点不息。置身于这样一种氛围里,我的心一次又一次地被感动着。我有两次透过泪光拍摄,第一次是当小鸥说,内蒙古是我们的家乡,我们身在外地,“日日夜夜”想念家乡的时候,我感动了。这种思乡的感情,是每一个“独在异乡为异客”的人所共有的。透过摄像机的镜头,看着歌迷们齐心协力地挥舞着手,同声高歌的时候,我的眼泪夺眶而出。我为“零点”而感动,有什么比得上被大家的热爱更珍贵呢!
最后,当小鸥唱起“共同的家”,并说,内蒙古是你们的家,也是我们的家,是我们共同的家的时候,我的心一阵悸动,泪花猛然涌出。“天涯处处是我家”,此时此刻,不是内蒙人的我,也把自己当成内蒙古人了。作为一个离开家乡多年的人,何尝不是把每一处都当成自己的家呢?
巴黎的夜,非常美丽(9)
3月8日
下午,乐队应该在天园大厦门口签售。当我们的车来到现场的时候,歌迷们涌了过来,把车团团围住,叫着名字,敲着窗子。顿时,我想起一篇文章,说的是在草原上有一辆被狼群围住的车。当然,只不过没有那么恐怖而已。
签售已无法进行,五、六百人把乐队团团围住,几个保安无济于事。乐队的五个人站在桌子上向大家致意,请大家安静。但人流一阵又一阵向中心涌动,桌子已顶不住了。一看不妙,乐手们赶紧“突围”,一阵“猛攻”,五个汉子“落荒而逃”,“突围”成功。
晚上的演出效果与前一天一样,我不想再重复。值得一提的是,这次演出的音响和灯光是呼市演出史上最好的一次。主办者向观众们展示了,什么是真正的音响效果和灯光效果,这次演出为呼市的演出趋向正规化而迈出了第一步。
演出结束了,全体人员几天来的紧张感一扫而空。乐队的人被他们的朋友们分割了,几个人在这儿,几个人去那儿。我与朝日蒙、二毛被接到仁钦酒店,大家一一落座。几杯酒下去,气氛开始热烈了。对于滴酒不沾的我来说,那就惨了,我真正见识到了内蒙古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