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苏莫我逗你的,牛仔裤淡蓝色很多的。”我笑的很开心,没有看到Mary的表情。
“路遥,你,你,你学习一定够差才去哪里祈祷。”苏莫改换话题。
“是啊,难道你不是?”
“哼,我当然不是了,我是许愿说让我考的差点吧,不想让别人太丢面子。”
“别提了,一提都泪水都按斤卖,好运全给另一个人占去了,气的我高中三年都不跟她说话。”苏莫一定不知道是我们没有遇见的机会。
“哎呦,小心眼还搭伙去的,跟个女生吧。”Mary可算开口了,总是提到关键的问题,有女性没人性的。
“三个人。”我越发感觉今天和那年的庙会那么雷同。
我没有再跪在地上磕头,想想初中的我真是傻的可爱。我们进出每个屋子,像是去远方串门而主人不在,心情空牢牢的,停留在每个屋子的时间都很短,在每个佛主面前混个脸熟。最后捡了个安静的草地坐下休息,谈着天南地北文史地理,谈着海角天涯即将毕业,Mary握起了苏莫的手,我尽量把视线望向远方,却发现依然是茫茫一片。躺在草地上任由阳光普照,我感谢这种感觉,感受三个人的友谊,这种感知在我心中默默流淌。我会永远记住这次出行,不再弄丢一个朋友,拿出手机,悄悄按下快门,为了证明我们真的有那么一个日子,徒步来过,也悄悄记录下了Mary和苏莫简单纯朴的爱情。
17
5月悄悄来临,学校组织去外地实习,说是实习,其实就是观光风景,临走前的日子Mary和苏莫那是长相厮守。当我们踏上远行的火车我猛然发觉大学就这么要离我远去,还有一年的光景实在太短太短,苏莫抱了我一下然后塞给我巧克力让我照顾自己,我看着她卷起的睫毛和弯起的嘴角,想以后能否还有这么清晰的面对。
我跟Mary一行分到了一个远离城市的小镇子,这里不像书中写的那么古朴,不像书中写的那么安逸,却像书中写的那么不方便,因为Mary手机坏了想找个修手机的地方都没有,按他的说法这个地方是一个过五关打大酱的屯子,我突然想到向往城市的许欣如果到这里,会不会发疯。Mary的手机坏了我的电话自然倒霉,变成了和苏莫连通的专线,Mary看着我的号码说和苏莫的还真是情侣号,然后看着我的脸说还真是没有夫妻相。我懒得理Mary的无聊,告诉他我这个月的话费要他从头报到脚。刚来新鲜了几天后又恢复了往日的无所事事,我们开始对周围的网吧进行了详尽调查,然后找了一个网速和价格过得去的网吧,整天泡在网吧里混的快没钱吃饭,Mary开始向我喊穷,我知道我这个月的话费也给他搭进去了。
我以为实习就是这样一晃而过,电视里突然传来了四川汶川大地震的消息,我对地震没什么概念,级不晓得是怎么个情况,可是每次新闻报道死亡人数又在增加让我不禁感叹生命在自然灾害面前是如此脆弱。Mary拿着我的电话打了好久才回来,告诉我一声没电了就躺在床上睡觉,我跟他说地震了,他也没有给我一个回应,换上电池我准备给吴微发个短信告诉她别想不开去四川,好奇让我翻看了苏莫和Mary之间互发的短信,是我太好奇,才知道他和苏莫闹了情绪,小两口哪有不吵架的,这么远能吵起来还真是不容易。
第二天Mary拉着我说去上网,网页变成了白色,他看看说沉痛,又拉着我出了网吧,然后把剩下仅有的十元钱给我说帮他用手机往红十字会捐10元钱给灾区,我刚要从心里把最美的话拿出了赞美我的twins,他下句话就把我给噎过去了,他说路遥我不用你的电话了,我能不能回学校就看你了。
以后的日子就沉浸在电视机对亡灵哀痛里面。伴着马路鸣笛声,Mary叫我起床和他一起默哀,我心里默默的说着中国加油偷偷睁眼看Mary凝重的表情,我不知道我这种做*不会得到上天的惩罚。
Mary真的不再用我的电话了。
“你跟苏莫怎么了,我的电话都寂寞了。”我把电话扔在床上。
“没怎么,怕浪费你的话费,你再不给我饭吃。”
“你以为这样我就有能力给你饭吃?跟我吃咸菜吧。”我知道Mary和苏莫还在冷战。
“四川的家人让我心痛的要命,路遥,你就忍心饿死我么。”
“我是真的不忍心,我是真的无能为力啊,谁叫你来时钱花的那么猛。”
“你确定咱吃不上肉了?”
“非常确定。”
“水深火热,无家可归。”我不知道他在说四川的难民还是我俩现在的处境。
随着“512”的渐行渐远距我们离开的日子又近了。临走前的那顿饭是当地领导安排的,说些欢迎高兴非常优秀等等虚假的字眼。Mary看到红焖鲤鱼眼睛瞬间变成了猫的,而我却想到了《双食记》头隐隐作痛。然后就是那帮领导极力的劝酒,当我们这些学生都是酒桶呢?他们一个个都是变态,很喜欢看到你喝吐了,窘相百出,中国的酒文化就被这帮脑门铮亮肚子高隆的领导们给糟蹋了。我就纳闷了,酒这东西辣乎乎热乎乎喝完之后还迷糊糊的怎么这么多人都喜欢呢?
他们指着Mary说这小伙子不错,实在,就喜欢这样的。Mary听了,倒了半杯酒敬领导,说多谢款待,这我相信他说的是真的,领导居然说自己喝多了拿酒代替吧,更过分的说自己是大哥,你TMD都50多岁了跟我们装年轻,也不怕如来佛祖收了你。
Mary喝了不少,上厕所有点打晃。
在厕所他转过头跟我说:“路遥,今天喝的太多了,本来想跟你偷偷喝一个了,我有太多的话想跟你说,看来今天说不上了,我还怕以后没有这个状态说不出来。”
我拍拍Mary的肩膀,说:“瞧你说什么那,咱是twins,用语言扯不出那么多犊子。我也有点晕,呀,差点尿你身上。”
“没事,没事,路遥,你尿你的,只要你高兴。”他呵呵对着我笑,我听Mary说这话那就是真的喝多了。
也就是这次经历的社会酒场,让我在以后的工作中从来不饮酒,我跟领导们说我喝酒头疼发疯,容易出生命危险,说也奇怪,之后闻着酒气我真的头疼,看来诅咒自己的话还是少说的好。
踏上返程的火车,来时的风景在眼睛里倒序,你一定知道,火车外的风景千篇一律的荒芜,从酒中恢复的Mary像是凤凰在烈焰中重生,活蹦乱跳的根本看不出昨天吐的不成人形。我从兜里掏出剩下全部家当,说Mary咱坚持下来了,再过一天咱俩就告急了。Mary突然安静下来看着我手里的几张零钱,说昨天的饭真TM难吃。
我发信息告诉苏莫我们回来了。接站的苏莫静静的看着Mary,然后两个人突然的拥抱在一起,我还没见过苏莫这么矜持!看着他们拥在一起,我在心里由衷的祝福两个人,我发现我是一个好人。
寝室楼里,校园的角落开始没完没了的放着《北京欢迎你》,奥运会临近了,可是我们还得面对乏味的期末考试,我现在对期末考试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自从上了大二期末考试就没有大一那么刺激了,大三学的都是专业课程,老师都是比较NB的博士博士后,根本无心玩这种抓挂科的小游戏,大学老师从上课就能看出来哪个是资深教授,从来不点名的,不用幻灯片的,不拿教科书的,讲课说校史的,下课讲不完的,这都是NB的老师。可是无论现在的我多么从容面对期末,也无法改变我还有一科目大红灯笼高高挂的现实,我永远忘不了那个名字叫海鸥的老师,他飞起来把我高高挂上让我下不来。
我搞不清楚考试完事是怎样的心情,还记得大一那年考完试以后我长舒一口气喝了两瓶可乐。Mary邀我假期去他家玩玩,我透过镜片看Mary的眼镜,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认真。我知道我们大学还有一年就要结束,大四不会有太多的时间留在学校里。我用拳敲着Mary的胸口说,兄弟咱俩不用形影不离的,小学生呢?于是在那个有些闷热的暑期奥运会陪我共同度过。
我也认为这是一届非常NB的奥运会,张导绘制壮丽的中国文化卷轴,菲尔普斯的大臂展帮他成为那一届的夺金专业户,刘翔比赛前的退赛让人禁不住叹息,娟娟姐用王者的霸气射杀三员韩国猛将夺下一块含金量超高的金牌……这就是那一年的暑假,只可惜假期还没有结束奥运会的圣火已经熄灭,我不得不蜷曲在床角翻看以前买的书籍,甚至一天不用开手机,摩挲被氧化发黄的纸张,追忆时曾有过的影子。
妈妈打声招呼又去了店里,我看着两鬓斑白的妈妈叹息,岁月就像是一个出色的画家,画出的线条如此柔和,苍老的无声无息。
我无力在这么呆在家里,要了1000元钱提前结束这个假期,本想去Mary家一起度过暑假的尾巴,突然的想法让我打消了这个决定。我知道可能是我最后一个暑假,我不想它就这么平凡的溜走,一想到要告别学生这个“理想”职业我就感觉恐怖,我不知道我未来的路要走向哪里,这是最让我心痛的事情。临走的那天天气格外的好,像是专门给我践行,我的头脑异常的清醒,我想年轻的时候是不是应该做点令自己疯狂的事情?当我只剩下的是一个疯狂的想法而无法行动的时候就说明我已不再年轻了。
我在车站随便买了一张开往外地的车票,上了火车踏上了缥缈的旅程,那里会是什么样子我无从知道。
济南。之后我才知道自己疯狂决定的代价是多么可怕,济南的热是干巴巴的热,我是一个及其讨厌夏天的人,一下车就感受烈日在万里无云的天空释放他的热气,地面温度至少的60度,上面一层空气被烫的稀薄,街上女人都打着遮阳伞,男士行路匆匆,汗水流过下巴让我顿时感到轮廓鲜明。
不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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