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虚琴没有回应,抬起右手,轻轻地抚了下柳琴,没有声调跃出,不过铁曲封和傅穠都感觉到那股明显的杀气朝两人袭来。
这是沈虚琴的武器,虚幻的琴音,通常让敌人会松懈轻敌,但真正厉害的,是隐藏在琴音之后的杀机,有时更是会直接让敌人沉迷于琴声之下,如同被催眠般,自行了断。
几秒后,傅穠和铁曲封如同被惊了一跳般地双双往后飞退,武器也都出鞘试着截断迎面而来的攻击。只见几条细如蛛丝的细线随着琴音忽上忽下,虽然看似毫无力量,但要是被划上一痕,伤口没痛个三五个星期是不会好的。
傅穠软剑一挥,接着趁着细线还未再出的空档,往沈虚琴掠去,接着又是软剑几个晃过,狼狈闪过的沈虚琴差点被傅穠的攻势给伤到。
这就是傅穠能身为十大高手的原因,快、狠、准,不怕来者攻势如何,她都能允以击破,再藉着招与招之间的空档攻击,通常对手都是非死即伤,「紫兰血花」称号的由来也是因为这样。
紫兰花,浅阳境内一种被誉为毒仙子的毒花,外表看似毫无危险性,但只要一沾染上,一个时辰内便会七孔流血而亡。
几十招后,沈虚琴终于体会到何谓十大高手的厉害。他明白,傅穠还没施展出四成的力,而一旁的铁曲封也是故意不上前攻击的,因为他们顾忌他是以前的浣水堂子弟,所以才故意放水。
思及此,沈虚琴眉一拧,往后方退了几十公尺。
他道:「傅姐、铁哥,虚琴自认武功不如您们,不过,我还是会想尽办法把火纹剑所在之地告诉那个人的……」接着,沈虚琴微微一揖,便消失了踪影。
「怎么办?」傅穠着急的问铁曲封。
铁曲封闻言,厉声道:「快告知慕容沛,绝对不能让小琴有机会接近翔允青!」
☆、第二章 (下)
转瞬间,两个月如同流水般流逝,翔允青和许雰的伤势也都好了大半,除了翔允青血气常常不顺,还有许雰手臂上那道深及骨的伤外,一切情况都往好处发展。
于是慕容沛决定私下教翔允青一些基本功夫强身,虽然他知道这样做也是有风险,但为了不让翔允青的身子这么孱弱,他经过多次思虑,还是开始教翔允青练武的基本武功。
不知怎地,翔允青学起东西来快的惊人,自身体气的应用也是令慕容沛又惊又忧;惊得是他的天生武功底子竟是如此的好,忧的是如此一来,要是翔允青真学起武功,到时候可能连他也拦不住……
后园,只有两个人影闪动,慕容沛在一旁指点着翔允青动作上的失误,偶尔还亲自示范给他看。过了莫约两个时辰,慕容沛才主动停止练习。
「休息一下吧。」慕容沛细声道。
自从翔允青出现在他面前之后,他的性格出现了变化,原本对于所有的人都是冷言冷语的他,竟然会对翔允青下意识的温柔,这种情况连他也搞不清楚。
或许,是错觉吧。
「恩。」顺服的应了声,翔允青自然地走往一旁的亭子跟着慕容沛并坐着。
「最近还常常头晕吗?」擦掉翔允青脸上沁出的汗水,慕容沛很顺势的将他搂入怀中。
摇摇头,翔允青绽开一抹笑,道:「好多了,可能是学武的关系,连精神都很好。」
「那就好……」慕容沛松了一口气般,他用着指腹揉压着翔允青的眉心。
「老实说,我很想问一件事……」翔允青抬起头。「你买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慕容沛原本还疑惑眼前人究竟为何事纳闷,一听清楚后,马上莞尔一笑,「你真的想知道?」
歪着头,翔允青哼了一声表示自己想知道。
「我本来不想这么快的。」慕容沛勾起翔允青的下巴,轻轻吻了上去。
「嗯?」后者惊讶的退后几寸。
「别走……」他加深这个吻,缠绵悱恻。
「唔嗯……」翔允青慌张的将手轻轻抵在慕容沛的胸膛,口中却不由自主地轻吟出声。
翔允青沉迷在慕容沛勾起的绯色迷思中,鼻中充满了他令人着迷的清爽味道,翔允青的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慕容沛的肩。
「啊!」翔允青轻呼一声,慕容沛扯开了他的衣裳。
「允青,给我……」他的手开始在翔允青身上游移,呢喃出语。
翔允青一脸慌张的看着慕容沛,一时之间竟做不出任何反应,听着他露骨的话语,翔允青的粉脸不禁爬上几分红晕。
他要答应吗?可是这样……好奇怪。
「你不说话,我当你默许。」慕容沛邪佞地笑了笑,重新吻上那张令他神魂颠倒的小嘴。
翔允青呆了一下,接着手很自然地环上慕容沛的颈项。
他无权说不,毕竟他是奴隶,永远没有自主权的奴隶……他终于知道娘亲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的拚命想将他脱离这个命运,因为这根本不是一个人,不,应该说是一个「正常人」能熬过来的命运。
没有权力、没有人看的起他们,这就是奴隶在安岳的宿命……
慕容沛看着他半主动的行为,马上搂紧翔允青,吻也开始往下延伸。
灵舌欺上身下人胸前粉色蓓蕾,控制不住的呻吟声终于从翔允青嘴里窜出……
「啊……」翔允青红唇轻启,软香的小舌若隐若现,不自觉散出的惑人表情,令人更想欺进。
慕容沛的手探进翔允青裤子中,握住了他身下的脆弱,开始尽其所能地挑逗着翔允青。
「啊嗯……别……别弄……啊!」出嗓的话已经不成句,翔允青星眸微玻В醋旁谒砩铣研椎男资帧�
「说话要诚实点,你明明就一付想要我的样子……」戏谑地凑进翔允青埋在自己怀中的脸,看着怀中的他与平时截然不同的美丽,慕容沛很惊讶一个少年竟能把他全身的欲望挑起。
抱起翔允青,慕容沛将他放在亭子里的石桌上,连带把眼前惹火的人儿全身衣物退去,接着慕容沛低头将翔允青已昂然挺立的分身给含进口中,试图让它早点解放。
「嗯哼……不要在……这里……」脸上满是红潮,翔允青趁自己意识还清楚,勉强说出了这句话。
下身的火热不断提高,在慕容沛舔吻下,翔允青终于在他口中解放出来。
以为暂时告一段落了,没想到慕容沛竟然接着翻过他的身子,将甫才释放的精华渡进了他的后方小穴里,然后还用舌在外边舔拭,下一刻,翔允青感觉到一个异常火热硕大的异物抵在小穴入口……
「放心吧,没有人会来打扰的,而且他们就算看到,也会当作没是一样离开……乖,有点痛,忍着点……」说完,慕容沛一挺身埋进了翔允青紧窒的小穴中。
「啊──!」绷紧了身子,后庭的痛楚让翔允青紧皱着秀眉,不过慕容沛似乎等着他习惯,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放松……」低哑的嗓音在翔允青耳旁响起,慕容沛为了不让初经人事的他受伤,于是只好自己忍着。
呵,想他鼎鼎浣水堂主何时这么保护一个人过了?到青楼找女人时他才不管有没有经过前戏,不管那人是不是处子,想要就要,何时这么迁就一个人了?
他似乎变了,自从看到翔允青烁亮的眸子那刻起,他就知道这双眸子会为他带来不同的性格。
慕容沛缓慢地进出,直到翔允青眉心的紧皱渐舒,脸上的红晕也更加艷丽,身子不由自主地轻款时,慕容沛决定由欲望掌控自身,享受着身下人的身子。
他伸手扳过翔允青的身子,将他的两条纤腿分的大开,唇欺上了那张喘息着的红唇。
「唔嗯……哼……。」唇被封住,翔允青的呻吟被迫留在口内,迷离的眼神望着上方已经陷入情欲之中的慕容沛,他竟有那么一瞬……着迷在他刚毅俊美的脸上头……
他知道他不可以为他着迷,因为他们的身分,因为……他不配。
只有这样的关系是最好的,他当慕容沛的男宠……而慕容沛则是他的主子,只有这样的关系,才能让他不会沉迷,才能让他毫无牵挂。
亭子里如此一幅淫靡的春宫图就在大剌剌地呈现,些许经过的仆人连忙低着头闪避,还不忘告诉后方来者别去打扰堂主,想当然尔,只消一天的时间整个拥有近五百人的浣水堂都知晓了堂主有这么个男宠,一个他们高高在上的堂主第一次收的男宠……
浣水堂其实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整座幽山半腰其实可以说让浣水堂占去了一半,帮中人数其实也是不少,但在江湖中有显著名声的,却也只有那几个师兄阶级之上的人之外,就只剩下浣水堂著名的「四风影卫」了,四风影卫如同他们的称号一般,从来只有飘邈的影子在人们的印象里出现,跟浣水堂主是同等的神秘与高强,其实严格说起来,慕容沛的武功比起四人来是稍嫌不足,不过他还是有办法让四风影卫们臣服于他,这点就让浣水堂中的人深深慑服了。
四风影卫主要不是保护堂主,也不是保护浣水堂中的任何一人,而是保护一样东西,没错,就是火纹剑。
火纹剑所在之地堂中也只有几人知晓,说不定用手指头算都算的出来,除了四风影卫,还有堂主贴身护卫许雰、堂主本人、五年前逃走的逃犯沈虚琴,剩下就只有那两位常常来浣水堂「作客」的两位高手,「闇黑使」铁曲封、「紫兰血花」傅穠了。
武林中有很多,不,应该说是非常多人打着火纹剑的主意,但就算他能成功潜入浣水堂,就算他能找的到火纹剑的放置处,他也躲不过四风影卫的联手攻击,如此骇人听闻的谣言在武林中已市众所皆知,除非是想找死的人,否则不会有人敢把主意动到浣水堂中的火纹剑上,于是有许多人都已经放弃,想从另一把还没有声迹的冰封剑找起。
此刻,一团肃穆之气在慕容沛专有的书房中悬着,房内坐着几个人,有老有少,而且每个都看起来武功高强。
「几位前辈,晚生此次找您们前来,尚有一事相求。」慕容沛在主榻上挺立着身子道,一股不言而喻的王者之气让几位老者眼中多了几分欣慰与佩服。
「说吧。」一位看起来年纪较老,满头银丝的老者开口道。
「相信各位已经听曲封与穠儿的解说了,此次浣水堂找到了火纹剑的真主子,晚生怕有心之人告诉那人火纹剑存封之地,于是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