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几位前辈前来商讨。」慕容沛解说道。
「这有何难,既然已经锁定,那么先除后快!」一位莫约四、五十岁的霸气男子喝道。
「万万不可,因为……」傅穠连忙出声阻止,说到一半,犹豫的看像慕容沛。
「他是我的男宠。」没有任何犹豫,慕容沛接了腔,顿时又把书房里的气氛推向了更加沉重的情况。
另名年约四十的男子闻言皱起了眉,然后开口道:「安岳这里的文化我还是不太习惯……也罢,我个人是无意见的,各位有任何提议在下绝对义不容辞地帮忙。」
「关瓨大侠所说的帮忙,恐怕是要用到您背后的那股不干不净的势力吧。」另一名坐在最边,与关瓨年龄差不多的黄衫妇人讪笑道。
「非怜夫人言重了,宫廷势力,怎算的上不干不净呢?」关瓨眼神凌厉地望向这个多年来的宿敌,要不是曾助过他一把的慕容老弟邀他来,他还真不想来呢!
「两位前辈,先别针锋相对了,讨论正题才重要啊!空静道长,您的意思呢?」铁曲封笑着止住了两人的斗嘴,接着问向那名老者。
「贫道自然是不希望武林有血腥风雨掀起,自当会尽全力帮忙浣水堂。」空静道长慢慢地说道,接着看了慕容沛一会儿后又道:「你对他……有感情吗?」他指的是火纹剑的真主子。
慕容沛闻言陷入了沉思,老实说,他也不知道……
他对翔允青是不会也不该有感情的。
「那就好办了,到时如果真有需要……杀了他应该也不为过。」关瓨道。
「就是!反正他一定是个不会武功的软底子,杀了他甚至不用费到一兵一卒,我曾牐梢园锬愀浩鹫飧鋈挝瘢 乖饶敲云凶佑值馈�
「唉……」傅穠叹了口气,怎么这个已经四、五十岁的人了,心性还是这么冲,还亏他也身为十大高手之一……
也罢,既然许多人都这么认为了,到时候能不能躲过这个劫数,就看小青儿自己了……她不希望他就这么死去,但命运……谁能决定呢?不能躲过这个劫数,就看小青儿自己了……她不希望他就这么死去,但命运……实在难料啊。
☆、第三章 (上)
一个两年,可以让很多事改变。
算了算,他待在浣水堂也两年多过去了,不但他的外表从一个纤纤少年,转成了一个冷然的青年公子,对于堂里不少的流言蜚语他也没有当初听到时的难过。
更重要的,他对于慕容沛……似乎已从原来的惧怕,慢慢转成了另一种元素……
他不想承认那种感觉是什么,也不想知道。
翔允青叹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的书卷,眼神飘向窗外正交手得激烈的两人。
再几年吧,让他找到火纹剑的线索后,他就会毫不留情的离开这个地方,他有把握,那天的到来不会太晚。
突然,窗外交手的两人飞跃而起,银光一闪后,指见其中一人明显的屈居于下风,险险闪过一个凌利的攻势,脚下的不稳却让他无从挡下下一招,几个翻旋落地后,一把银剑便指在他的面前。
「哈哈,堂主,我还是赢不过您啊!」许雰打哈哈地笑了两声,推开了慕容沛指在他面前的剑。
「你的步伐易乱,还有,读破敌人招数也待加强。」慕容沛瞥了他一眼,道出他的缺点。
突然,一道声音插进了两人之中:「不过,依我看,你恐怕也是差点败在许哥手下吧?!」
两人回头,看到了屋子窗边淡淡笑着的翔允青,尔后,看到屋里人站了起来,然后从屋子走出来,走向两人这儿。
「第七招,剑刃应当是攻向喉心,你该是乱了一下,位置偏了。而我想……许哥也有看出来。」翔允青笑着,但很明显地,笑意并没有到达他那双美眸里。
「我说,你书怎地不好好读,专挑我的过错呢?」手很自然地环上翔允青的腰,慕容沛有点无奈的道。
许雰看到此景,想到自己要是再待下去,恐怕会被当成碍眼的石头了,为了自己的命着想……他还是先溜为妙。
「呃,堂主,我还得去看看子弟们的晨练,先走了。」许雰尴尬地笑了笑,一拱手后便施起轻功一溜烟地跑走了。
「算你识时务。」看了许雰的背影一眼,慕容沛回头,接着便吻上翔允青的唇。
「唔嗯……」翔允青手抵在慕容沛的胸膛,自己的身体经过这两年来的「调教」,对于慕容沛随时对他的一些行为,竟然都不会抵抗,唉,习惯真是害死人了……
「你想不想下山走走?」离开了翔允青诱人的唇,慕容沛问道。
「下山?」翔允青纳闷地重复了一次。
「是啊,幽山脚下有一座挺繁华的城镇,你要不要去看看?」慕容沛将翔允青搂进怀里,闻着他身上特有的清香。
这两年,翔允青的身子拉长,整个人的气质也跟着改变,不过……这样的他对他来说,却是更迷人的。
「嗯。」点点头,翔允青的眸子里出现了兴奋。他十六年来根本没有接触到外界的人群过,就算在浣水堂,他也是半步都没踏出北厢过。
看着他眼里的兴奋,慕容沛的嘴角也泛起笑容。看来,他要多多带着他出外走走,或许还有机会见到他那魅人惑心的笑容呢。
两人乘着马车到了普河镇,一路上的风光早已把翔允青的眼睛给吸引过去,根本没注意到车内的另外一人正眼神凌厉地看着他。
哼,看样子他得把之前的那句话收回来了,不过是很普通的一些景象也能让翔允青兴奋成那样,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
「小青,过来,等一下你有的是机会看。」搂过翔允青的身子,将他抱到自己的旁边位置上坐好。
「好好玩喔,我从来不知道有那样的东西耶!」嘴边是兴奋的笑容,翔允青高兴的想着甫才看到的乡村景象。
慕容沛叹了口气,「小青,等会儿普河镇那里更热闹,你要留点体力去欣赏它啊。」
「咦?」为什么?观赏景物还要花体力吗?
慕容沛没说话,扬起一抹邪笑后便往翔允青身上压了过去,手探入衣裳内,抚弄着那里头诱人的软嫩蓓蕾。
「啊!」轻呼一声,翔允青脸颊泛红地看着慕容沛戏谑的神情,咬着下唇。
「我们还有时间好好温存呢……」吻上身下人的纤白颈项,慕容沛道。
「不要……嗯……许哥在外边……」为什么这个人就那么喜欢在别人面前做那种事?
「没关系。」吻上那张恼人的小嘴,慕容沛退去了翔允青的衣服。
「啊……」翔允青慌张地捂起嘴,不想让这么银荡的叫声让外边的人听到。
「放心吧,我不会让你难堪的,咬着它。」拿起翔允青退下的里衣,拿起一端塞入了翔允青的嘴里。
于是一幅淫靡之象便又在车里上演。
「唉……」车外的驾车的许雰淡淡叹了口气,望着将要经过的地方,他的眼神飘向了远处。
他记得……他的藏身处在那吧?
小琴……你过的可好?他没忘记,两年前那时的激烈交战,他用了伤人伤己的绝招,恐怕几年内内气也是好不了的。
忽地,前方窜出了一条黑影,许雰暗自喊了声糟,自个儿一个分神,没注意到有来者。
他连忙停下马车,「阁下有何要事?我们纯粹路过,大侠可否让路?」
「让路?我等了那么久,怎能就此放行?」
来者一身黑衣,整个脸包得密不透风,只留下那双称的上美丽的眸子露出,敢情这黑衣人是名女子?
许雰沉吟了一下,这声音,怎生地那么耳熟?
「敢问大侠有何指教?」右手抚上剑柄,许雰有着随时与来者开战的准备。
「我要你车内那名青年。」来人斩钉截铁地道。
许雰闻言皱起了眉,他要翔允青干麻?「不答应。」
来者顿了一下,接着手一扬,许雰还以为是暗器,拔剑出鞘欲挡,却没想道那是……
细丝?
许雰震了一下,这武林中用细丝作武器的人这么多……可,总不禁会让他联想到──沈虚琴!
忽然,来者趁着许雰晃神的空档,运气将他推开,许雰好不容易在几公尺外翻了个身稳住身子,见来者掀开挡住内部的巾子,然后……来者并没有下一步动作,而且还连忙抽开掀巾子的手,许雰看到来者耳朵泛上了红晕。
尔后,来者瞥了眼许雰,便施展轻功消失。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许雰猜到了几分马车内的情形。
不过,那名黑衣人竟有七分神似沈虚琴,再说,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猜不透啊……
他没有漏看,巾子掀开时,车内那服令人脸红的画面……
黑影停在一处木屋前,他扯下脸上的黑巾,一张堪称美丽脱俗的脸呈现出来,掩不去的红晕还在脸庞,甫才那名黑衣人无力地摊坐在地上,身子微微颤抖着。
黑衣人,就是沈虚琴。
稳下自己絮乱的气息,沈虚琴望向甫才奔回的方向,揣想着是否还要再回去一次。他得把火纹剑的地点告诉他,告诉那名火纹剑的真主子,因为最近他收到一名浣水堂高级护卫的讯息,四风影卫在不久后会出现在浣水堂的花宴上,因为听说某位重要的人物向慕容沛请求想看看四风影卫,更扯的是,慕容沛竟然答应了!
所以说,这等好机会他怎能放过!
让火纹剑重出江湖,这是他的使命……
天上北斗七星宿之一,这是他们的使命,当初因为两位同伴被封在二剑中,他们决定让真主子找出二剑,解救他们的同伴。
所以说,二剑这么有灵性也是他们的同伴──朱宿、湛宿造成的,恐怕是他们俩看的上眼的才允许吧!
闭起眼,沈虚琴叹了口气。
没人知道,二剑是给天庭带来了那么多的困扰,不但派了两位星宿下来帮忙寻找真主子,还把整个天庭弄得鸡飞狗跳的。
几千几万年,他转世了几千几万次,错过了火纹剑无数次,都怪每一世的他,身旁都出现了那个人……
一个让他心痛、让他心悸的人……
这一世,他誓言不会再让那人出现,没想到……十年前他还是陷了进去。
忽地,一道人影窜出,惊的沈虚琴连忙扬起手,对着来人戒护。
待他看清后,轻呼出声道:「是你!」
「好久不见了,殷。」来者一袭淡蓝青衫,身形修长,虽然明显看的出是名男人,但隽雅秀丽的面容却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