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有个条件;你答应了我就走;如何?”芷若用手指按住我的锁骨;眼睛盯着远处巨大的灯塔;那些鸽子在灯塔周围盘旋俯冲着。
“你说!只要不违背良心道义做人原则;不要让去给你抓个鸽子下来这样的离奇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SAY!”
“你爱我不!”芷若的眼睛迅速转移到了我的面前和我对视;这丫头真是机灵;速度之快不给我说谎机会。
“当然爱;不信你把我心掏出来。”我解开了体恤的扣子;欲让她看。
芷若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袖珍小藏刀:“说的好!我就等你这句话;所以我把刀也准备好了;那我们开始吧!”芷若在我胸前比划了一下。
我真是想笑;这孩子每天脑子里想些什么东西;怎么就真带了一把刀;我就疯了。
“不是来真的;你杀了我;我妈不会饶了你。”
“我太了解你了;所以我就知道这把刀迟早会派上用处的;我们开始吧!”芷若凑的更近了。
“行;我怕你了;你要不再给我个重新表现的机会!”我真怕这名眼前貌美如花的女子把刀子刺入马拉的胸膛。
“好啊!”芷若收起了刀子;“我有个朋友学化工的;上次她告诉我;她有一种配方可以把自己想要的图案用这种配方表现在身体上;就和文身一样,你要不试试?”
“我说你简直就是个纳粹;这和七三一部队有什么分别;我这么年轻的一个生命。”
“行!我还是今晚不去赴约了。”
“别别别!我们商量吗?你说你们同学那个配方可靠不?不会把我的身体腐蚀了吧!”
“靠!要是有危险我舍得吗?”芷若拍了一下我的胸膛。“爱你就别伤害你。”
芷若把我的鞋子脱了;我说:“别;这里人多你干什么啊?”芷若用手按住我的脚;从她的包里去出一瓶淡兰色臭鸡蛋味的溶液;然后用毛笔蘸着溶液在我的脚心开始涂鸦。我感觉开始的时候还是能痒的笑出来的;不一会儿钻心的灼热就受不了。
“我快被折腾死了;求你了放过我吧;我还是个孩子。”
“好了!大功告成;LOOK。”
我的两只脚心中央分别被文上了芷若之爱四个字;芷若帮我穿上了鞋子。
“你这都是和谁学的;这样会弄死人的。”我钻心的疼开始发作。
“一会儿就好了,我的书法工夫终于在你脚上施展开了。”芷若得意的甩甩头发。
“不会这么严重吧!你怎么不穿袜子啊!”芷若看着我站起来都很困难。我把袜子装在口袋里。
“我刚才还好好的;被你整成这样。袜子留着吧!”
芷若开始扶着我走出操场;后面那几个踢足球的喊:“这么漂亮个女生怎么就喜欢残疾男人;郁闷。”我欲哭无泪;我搂着芷若:“你干的好事。”
芷若给她们同学打电话正在问这种化学反应的临床效果;我心里骂道:先不给爷在动物身上做个实验就直接来拿爷生命开玩笑了,当得知她们同学还是个专科生时;我的心钻心的疼更加加剧。
我一瘸一拐的蹒跚回宿舍,他们三个基本上眼睛都是那种看神六被收回的激动。
“你怎么残疾了?”可志把拿着鼠标的手停在半空中。
“你不是掉进下水道里了,说了多少次了,走路长点眼睛。”小辉扔下一本杂志。
我把眼睛睁的很大看着华洋,华洋也同样看着我,我撇了撇了嘴:“你怎么不猜测一下我怎么会这样了,说话啊。”
“你老婆干的吧!”华洋龇牙咧嘴答到。
我把自己的脚支在桌子上。红色的芷若之爱四个字在我的脚心里光彩照人。
“我迟早都会被她折腾死的,她用了一个专科小妹的化学配方给我烙了几个字,现在我的脚还非常烫。”我拿面巾纸蘸着水放在脚心上,不时还用嘴吹吹,我的脚自从我出生之后这是第一次享受这么好的待遇。
“你说你要是再任老婆的性子发展下去,今天坏个脚明天再坏个手,你和废物有什么区别。她什么戳人脊梁骨的主意都能想出来。”华洋安慰到。
“我怎么知道会这么严重。”
“来我让我仔细看看芷若的墨宝,真有才啊!”可志走过来用扫把的把子把我的脚撬起来。
“你们都过来瞧瞧,看看有救不?”我大口的吸气看着可志“有那么臭吗?靠!”
“当然,你的脚气闻久了会引发我鼻炎的,你还是在宿舍里别出去了,修养几天。”
华洋点了根红梅:“你弄点双氧水洗洗,别真的弄的感染了。”
“不行,你还是去医院听人家大夫怎么说,咱们弄不了。”小辉提议。
“靠!医院这种烂地方,去了之后就会把屁大个事说成宇宙爆炸一样悬,你去了之后那帮穿白大褂的恐怖份子一定先让你住院观察几天,然后在让你没完没了的复查。直到你没钱为止,动手术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华洋把小辉反驳的无话可说。
我终于明白什么叫做‘兽医多治死驴’的典故了,这帮人要在我身体上面开玩笑。
“我下午还要出去,你们帮我把衣服拿出来。”我把华洋的打火机放在手心中央转来转去。
“你都他妈这样了,你就休息一下别出去鬼混了。”华洋开了一首歌。
“芳请我吃饭呢!”
“带我去吧!别说不!”华洋满心欢喜的凑了过来。
“兄弟啊!真的不行,我走的时候她还强调不能带你去。”我把木乃伊一样的双腿摆正,看来瘸是瘸了点,还是能用的。
“靠!不去了,不就上次说了她几句,真至于啊!”华洋的手在自己的肩膀上摸索着什么东西。
哥几个把我扶下搂的时候,芷若早打扮成了出嫁的格格,看的出女人在遇见美丽的对手时那种天敌之间的逞强让人一览无余。
“你的字写的真漂亮,好字好字。”华洋讥讽芷若。当时我还是个十足的瘸子。
芷若哼了一声向着华洋并且扮了个鬼脸:“要不我们先去医院吧!”
“不用了,好多了。”我把手从华洋的肩膀上移开了,伸手去探芷若。
芷若把包挎起来就爽快的把我的手搭在了她柔软而又精致的小肩膀上。对于一个残疾人来说这种感觉十分欣慰,依靠住了就不害怕了。
“芷若,回来教我写字啊!”华洋上搂之前故意气我家芷若。
彩云追月 二十二
可志和雅婷在所谓的兄妹感情掩护下发展的很是顺利,他们经常会在学校周围的小摊子上吃点烧烤喝点奶茶,很多次我都看着那种情景让我幸福。这个叫雅婷的女人终于被可志驯服了,但是我又是那么的难过,假使可志没有那么多钱,今天的雅婷和可志又将会怎么样的擦肩而过,这个浮华的世界真情在哪里啊!许多人都淅沥哗啦的投入倒感情的洪水中,有几个人水性好到那种可以重新上岸。
对于一个女生来说某某确实是一位白马王子,可至于是谁的,她的不知道,她只知道对方骑着马把她的心踩踏了。对于一个男生来说有弥天大勇去追求什么,并不是爱情的驱使,要么孤独要么好奇要么冲动。
我有时也担心可志会受伤,越是纯情的人和那种飘忽的女生在一起迟早会因为自己的在乎而最终失去,管他的呢!自己乐意就好了。
吃完芳的饭之后,我就把芳和雅婷做了一个类比,得出的观点是:芳不喜欢华洋是能够表现的出来的,雅婷是不是喜欢可志让我费解。无奈可志和华洋就是那么爱那两个女人,在喜欢和爱之间的彼此交换和交易,在我看来,这两个男人都很可爱。
因为年青所以无法清理清楚我的感情,年青的动物就是不被人理解的生物。我佩服过那幅油画《自由领导的人们》中那位冲在最前面的女人,可我更佩服那些能奴役男人心的女生,她们是多么具有摄人心魄的威力。
有人说过在爱的战场上没有赢家,只是伤亡不同罢了。我还是喜欢《爱后余生》那首MTV曾经不只一次的一个人唱起过这首歌,每一个在成长的阶梯中探索过的人我想都应该听一下这首歌,不为了什么就为了成长吧!谁战死了无所谓,至少我还是这么幸福的活着,我的爱在成长的天空中大片大片的飞过。没有比绽放的青春,有了成长而更鲜艳的东西了,我的芷若在我的成长中是那么的光彩夺目,我的芷若我耀眼的一缕光,没错是蓝色。
起风了,我坐在宿舍的阳台上认真的开始练吉他,从最简单的分解开始,不知道怎么了大三的我对什么都这么有热情。出名要趁早,我都不喜欢那么出名,要是不被人隐姓埋名就很不错了。我开始认真的和芷若上自习了,对于学习的热情我终于开始了有那么一丁点的温度。现在想起来高三时候爬在桌子上学习的我是那么的难得,现在的我对学习的惭愧让人无地自容。逐字逐句的背英语,积分公式。我发现自己的脑细胞还是没有死光光的,学了好多以前不敢恭维的东西。
大一的女生都很漂亮,我们都很感谢高校的扩招,是政策啊,是政策改变了我们生活的环境,一定要拥护党,党不是没有想过我们,党一直都在忙反腐倡廉没有时间,它们没有忘了我们共青团。我们哥四个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很不错的女生,她所表现出来的气质是上海那些大都市的标准。
“谁要是能要到他电话号码!我请客吃烤红薯!”华洋滴血的双眼杀气腾起。
“人家刚大一,你们就不能有点善心。”小辉。
“就是,华洋残害的小生灵还少吗?”可志。
“我就是说说,你们谁有本事就去要电话号码啊!我可是真心的。”华洋把饭卡拿到我们面前晃来晃去,仿佛是热腾腾红薯在上空冒着诱人的香气。
“华洋过来!”我在华洋的耳朵边窃窃私语了许久。华洋来了兴致,走了过去。
“同学�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