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纬四十一 爱与梦的切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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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纬四十一 爱与梦的切线- 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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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洋过来!”我在华洋的耳朵边窃窃私语了许久。华洋来了兴致,走了过去。

  “同学你好!我是咱们校宣传部的!想向你们新生做个调研。”华洋一本正经的说着谎言,不过我还是佩服华洋的演技的,毫不逊色于周星驰。

  那女生把头抬起来嘴里面还鼓捣着一嘴米饭,军训的使她们化悲痛为食量,胃口大开吃门门香。女生腼腆的说:“你问吧!我配合你。”

  我听到了这句话的时候我在想:我在你面前呢!干什么啊我配合你。

  “你们对学校各个方面还满意吧!食堂啊澡堂啊?”华洋鬼使神差的也不知道从哪里搞出一支圆珠笔准备在自己的手心上做记录。

  “还行!就是饭不好吃,澡堂太挤了,还有这么大的学校都没有一个象样的礼堂,还有………。。”

  好烦噢!基本上把学校的不好的地方罗列的相当齐全了,每一个新生入学后的感觉都是这么不谋而合,看来这种潜在的感觉力量迟早都要汇聚到一起兴风作浪。

  “你的电话号码是多少?以便我以后能做个回访。”华洋的目的终于暴露了。

  女生说了号码后华洋就向我们哥三走来,那种海盗发现孤岛时候的喜悦又一次让我在华洋稚嫩的脸上找到了。哎!这种男人从出生就是错误,长大就是罪恶。

  “你真行!”小辉拍了拍我的肩膀就走了,这句话使我一时想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我就说了吗!没有过不了的河,只有造不起的船。搞定。”华洋拿着卡给自己买了一个大红薯,在我们面前吃了起来。

  “你怎么也要给我分点,也有我的功劳哦!”我上前抢华洋的红薯,可志也上前假装好言相劝其实也在争红薯。

  我们三个疯子就在食堂堂而遑之的抢着红薯吃。

  宿舍卫生大检查,我就知道开学后的几个星期内,这些后勤的巫婆要采取行动了。我们宿舍依然以五十九分的光荣期望分数位列第好几,我们派可志在夜间很多次突围到值班室门口的大黑板前面把五改成六,可惜没几天又被人改了回来,为此我们很苦闷,想要点脸都这么难,这个世界不让人活了。当我们看见可志回到宿舍好象完成什么大革命爆发任务的辛苦时,我们就倍加想下去把黑板砸了。我安慰华洋说:别他妈欺人太甚了,我们可是要官逼民反的,可后来说完后,我们还是装孙子般把被子尽量叠的能看的过去,该收起的内衣内裤也及时的放在该放的地方。

  我和华洋爬在教学搂的一个旁边天顶上,大口大口的抽烟。我找到了那种古人说的心旷神怡把烟临风的感觉,我赋诗一首:会当绝顶,一览山小,呜呼!天下太平。

  华洋夸赞我说:好诗好诗,好久没有听到这么好的诗了。你和芷若都那么有才一个书法家一个文学家。以后生个孩子一定是个不伦不类的怪胎。

  我用拿打火机的手去摸了摸自己的脚心,永远脚踏实地的做人把我的爱牢牢的踩在脚下,因为幸福是那么的简单,真爱是那么的美好。

  我又闻了闻我的外套,芷若香水的味道清馨而飘逸,淡淡的柠檬味道。

  华洋给我又点了支烟,我们一起看着大青山深秋的蛋黄,欣欣向荣哪里去了。我的兄弟就站在我旁边,感觉很安心。一直以来对自己好的人也就是这么几个,大学真是人际关系的怪圈,如鱼得水风生水起活下来的人不知道要付出多么辛苦的笑脸和话语。要珍惜啊!每每此时我就很想大声喊出一句话:做我一辈子的兄弟。

  我们看完日落后就爬回来了,天顶很危险,太晚了我们怕失足掉下去挂掉。

  晚上的时候我们突然就来了欲望,几个人去广场看看了夜景,我怀疑我们就是缺乏发现美的眼睛,瞧!我们学校周围的这个广场原来是这么漂亮,高耸入天的巨大铁塔下面几个石雕在望着铁塔,他们分别是李四光,孔子,牛顿,成吉思汗,我最后都没有弄明白这几个爷们儿之间到底是什么联系,为什么把他们几个摆放到了一起,我特激动的走到牛顿面前摸摸他那特男人的鼻子——挺拔。

  当晚我们拿数码相机拍了许多照片,我们宿舍四个人的合影被洗印成婚纱照那么大挂在宿舍正中央,晚上起床去卫生间的时候,一睁眼就会看到。问题是有一次我本能的感觉到这幅照片在晚上看上去很有遗照的感觉,四个人或许是在在某次航班上挂掉了。这段时间一直在看《死神来了》,所以恐惧无孔不入。后来可志晚上拉我去卫生间,他让我站在卫生间外面不要走开,我说怎么了,他说我看咱们的那张照片特那个,我才冒出了一丝尿意,原来大家的感觉是相通的。第二天,我们不知道怎么处理这张照片而全宿舍人一起郁闷,烧了不吉利,撕了不如意,扔了吧!还担心被人侵权。最后郁闷了一个上午之后终于决定把照片上的四个人用墨水涂的面目全非,然后想出了避免所有可能会和封建迷信挂钩的说法的办法,一起把照片塞到了学校的假山后面。可某天那照片被风刮出来了躺在马路上,可志看到后说显灵了,宁是拉着我们几个去看,我们到达的时候,扫马路的阿姨这样说:几个人被涂的黑了吧唧脸也没有,和鬼怎么就这么像呢!然后阿姨把照片揉成粉碎扔进了垃圾车里。我们四个不知道说什么好,站在校园的马路中间默默的祈祷。

  学校的各大协会又开始竖了个牌坊在校园里面招摇撞骗了,我特别不喜欢这样的协会,和他们为伍没有好处的。当年我学唱歌的情绪控制不住就去报了音乐协会,五员钱的入会费,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我去开会的时候他们死活不承认我是会员,我拿出了证件,他们说什么这个音乐协会刚刚解散,我就这么被自动脱离了。我说你们当时拉拢我入会的时候说的多么好听,为了艺术为了梦想,嫌弃老子,老子不参加了。

  奔跑在时间的轨迹上,等待着生活的继往开来,想睡到天荒地老,想离家出走远远的离开学校,这是这个阶段的我们最好的想法。把QQ的名字改成野驴圈养,相信再恰当不过,夕阳西下的时候我们在等待着明天,其实明天是什么情景,今天的早预料到了,因为一天一天基本就是这么一贯的窠臼,基本上成为模式了,要知道吃鱼香肉丝和鱼香土豆丝不变的是一种甜味在里面。能怎么样啊?还不得活下去直到毕业了,再看余华《活着》后,我们依然比里面人的命运好不到哪里去,也许人类的繁衍生息就是这么更替郁闷过来的,那我呢!我在北半球中纬度的某点上大声的呼喊生活,用最大的热情和信任。生活不要抛弃我,给我点温暖,我要活下去。

  后来的我,相信了一个道理,所有的年轻人都逾越不了这么一个看似混乱的时期,烦困和慵懒,还有最多的迷茫,这可能是人丰满的表现吧!丰满不合理,饱满应该是非常合适的形容,人和鸟一样永远都要有新的汗毛长出,永远都不可能丰足。我们开始了自问自答的成长,这是对自己最好的矫正。

  离北京举办奥运会的喜庆日子不远了,我不能再以这样亡国灭种的发型去面对奥运会,怎么也得让人看到一种国泰民安风调雨顺的风貌,芷若带我去把头发剪的特短,那种短使我一下子有越狱的冲动,我仔细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心想:这小子以后不会给社会带来安宁的。一个罪犯模样的自己;浪费粮食,残害生灵,破坏公物。

  我恨我自己没有早生几年,因为我可能会提前研制出来非典疫苗或者写出一本《三重门》,太晚了,该出人头地飞黄腾达光宗耀祖的机会都被人抢完了,我还能做成什么,废物!连条狗(卡拉)都看不住。无论怎么时运不佳,可我恨自己有用吗?我应该恨我娘才对,我出身的晚点和她有直接关系。哎!算了,爹娘结婚已经严重的和国家晚婚晚育的计划生育政策背离了,我还能说什么好!责怪她们又凭什么呢?

  喝点小酒,吃点小虾米多么享受的生活啊!我拉着小辉去喝酒。我告诉他不要那么卖命的考研了,你一个学市场营销的考研没有太大的用处,再说国家已经开始压缩高考扩招了,我们是不会饿死的。

  学校因为毗邻工业区,各行各业的人真多,我们找了一个隐蔽的小角落里,开始举杯痛饮。秋天的风不冷不大不温柔,就那么象征性的吹着,我们明显的看到帐篷的门帘摇摇摆摆,谁能抗拒自然。

  我把酒给小辉倒满,小辉也不说话,就安静的坐在我对面,我挺有趣的想又没有背叛我什么,弄这么严肃干什么。

  “快毕业了,我们喝点酒。”我举起酒杯举到前胸。

  “什么日子啊!怎么拉我出来喝酒,和芷若闹情绪了。”

  “没有,我无聊我每天和她弄情绪,有点纳闷就想喝点酒。”

  小辉举起酒杯:“芷若是个好女生,你不要总和她闹。”小辉一饮而尽。

  “没有没有,大三了,你的怎么不出去住。”

  “我舍不得你们啊!”

  “鬼话,我们几个每天损你光棍,你不当马家爵杀了我们就不错了,还给我舍不得。”

  “哈哈!怎么会呢!我是不是也应该找个对象了。”小辉把啤酒倒满,那沫子从容的溢出了很多,一看小辉就知道平时酒喝的特少,酒倒不好喝一个男人的肾虚有直接联系。

  “对啊!古人说:一个大学生毕业的时候要是处男还是可以理解的,可是如果还没有找过对象那就不能称之为在读过大学。那可就是大损失。”

  “是吗?我可不着急的找,好女生是要等待的。谁像你们初中就把自己交代了,沉不住气。”小辉不时的看一眼我看啤酒瓶一眼。

  “你懂个屁!什么也要趁早开发,那你等吧!要是有一天你结婚请我去,说不定我正送我孩子去幼儿园呢!”我要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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