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下山来,就听见堂里吵吵闹闹的,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一来,便有学子搂上了他。“子墨还不知道吧?万年大冰块断无痕居然抱回了一个姑娘,哎,你说这是不是大事件?”
“无痕?抱回来一位姑娘?”子墨皱眉,上清堂一向不许女子进入,无痕这么做,定是有其他的原因。
“这不奇怪,有没有别的事?”这点小事,还要起哄,个个比姑娘还要八卦,想到这,子墨忍不住觉得好笑。
“对了,于小七到外面玩的事,露馅了,不过。。。。。。他是带伤回来的。”
“什么?受伤了?”言毕,即可推门进入堂中,看到断无痕一脸担忧的在一旁站着,冲着严老师行了个礼节,于小七当真是伤的不轻!
子溪一睡就是一夜,上清堂的学子每每都要清晨习武,吸收天地之灵气,严老师依旧很是严格,断无痕昨日在刑武堂挨了板子,到现在屁股都是又肿又疼的,有时候还要挨地,心里顿时七上八下,疼痛不安。
“无痕,你可还好?用不用我向严老师禀明?”子墨一脸担心,真的没事吗?
断无痕沉着一张脸,装作若无其事,这点伤,算得了什么?
林子墨叹气,他总是太逞强,总是要坚持到底,就算有事,他也会装作不在意,这种性格,实在叫人担心。
晨练结束,上清堂的堂主听说一位姑娘晕倒在门前,便叫来子墨。堂里一向不许女子进入,那姑娘在堂里睡了一夜,也该醒了。“子墨,本堂主命你前去大雅堂看看哪位姑娘,你知道上清堂的规矩,本堂主希望你能处理好此事。”林子墨再堂中,是最为稳重沉着的学子,云堂主觉得子墨办起事来他最为放心,又不会招来外人的闲话,说上清堂不近人情。
“云堂主放心,子墨定当办好此事。”
“恩。。。。”
昨日出了一身大汉,累得昏昏大睡,纯粹是被饿醒的,醒来四处观看,眼前除了一张桌子,几个板凳还有个茶壶外,再无其他了。
“这上清堂,果然是字如其地方,又冷又清净的,一点也不好,可是苦了哥哥了。”
子溪低下头来,发现自己身上依旧是血迹斑斑的,突然想到于小七的伤势!不知道他怎么样了!下一刻,便打开门窗,急切的出去。
眼前的男子,白衣黑发,眼睛里闪动着一千种琉璃的光芒,清澈却又深不见底。肤色晶莹如玉,深黑色长发垂在两肩,泛着幽幽光。容貌如画,漂亮得根本就不似真人,这种容貌,这种风仪,根本就已经超越了一切人类的美丽。
子溪有些看的发呆,这么好看,这么美的人,她觉得好熟悉,好像一个人,很亲切,就像是哥哥,可子溪不敢贸然前去,万一不是,岂不是闹笑话了?
“你。。。。。。”
子溪没有反应过来,便被来人激动地抱住,子墨分外开心,怎么是子溪?她怎么会到这里来?一时之间忘了言语。子溪埋在他的胸前,闻到一股淡淡清香,这是林家才有的独特气息,他是哥哥!他真的是哥哥!五年没见了!哥哥变得太好看了,她竟认不出他来!
“哥哥,你现在真是个大美人!子溪好想你!想死你了!”子溪紧紧地抱了又抱,好久都没有在哥哥身边了,一见到就舍不得放开。
真是越来越没规矩!竟然说自己是美人!他是个男的!
没有认错
宠溺的挂过子溪的鼻梁,温柔如玉的笑过,仿似一股春风。
子溪搂住林子墨的脖子,忍不住的眼泪往下掉,五年前哥哥去了上清,只有十岁的子溪整整哭了一夜,眼睛都哭肿了,这五年来,乡亲百姓无一不对她避之,能躲的就躲,生怕沾了晦气。
只有一群乞丐愿做子溪的朋友。
任性,古怪,刁钻的脾性,让林初贤很是头大,不过,不是周边的人对子溪处处当妖怪的躲着,性子也不会如此。
“哥哥,自你离开之后,子溪一直很孤单。”
“子溪别哭,以后不会离开你了。”
“哥哥要说话算话,不可以骗我。”
“那是自然。”林子墨笑过,云淡风轻,他这个妹妹永远哄着。
当初他也不想离开她,因为父命,而不得已不为之,这对子溪也好,他不在,可以让她变得更坚强。
子溪是他唯一的妹妹,谁都不可以代替!
“爹爹他身体可是还好?”
“那是自然,爹爹很想念哥哥你,成天念叨。”
子溪着这素衣,却宛若鲜血般刺眼。“子溪又到哪里调皮了?浑身上下血溶溶的,吓不吓人?”
“吓人、”子溪抿抿唇,流露出焦急地神色,想到于小七的伤势她就放心不下。“我身上沾的不是颜料,是于小七的血,哥哥,我想去看看他。”
林子墨跟子溪在一起这么久了,还从未见过她如此担心过谁,还抓着自己的臂肩,恳切至极。
子溪不想失去于小七,被人诬陷,只有他相信她,只有他最为在乎她的感受,那日,他告诉自己,什么晦气,什么不详,都是迷信。
这才消除了对自己的一点点厌烦,除了娘以外,没有任何人被自己刻死,为什么人人都说她身负晦气?
子溪不明白,一直都不明白。
“子溪,你换上我的衣服,堂中从不允许女子进入,这样一来,你进出都不成问题,切记万万不可闯祸。”
子溪接过,林子墨又塞给她一张地图,正所谓有图好办事。
林子墨实在想不到,于小七竟跟子溪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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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清堂分为正殿·中殿·后殿几个场所,正殿是堂主和老师所住的地方,更是学子们上课听道时所用,而中殿,是为学子们平时练功的地方,后殿则是上清学子的作息之处。
子溪来到中殿,却看到不少学子在哪里练剑,个个剑法既是快准狠,所用的利剑更是削铁如泥。
子溪躲在门后,生性对剑,对武颇有喜好,看他们在哪里舞刀弄枪,身子不由得比划起来。
一位学子拿着把亮剑到处把玩,学子众多,挥剑时也看不清那把剑的摸样,但子溪,却一眼认出了那把小七哥哥给她的‘玉清剑’!
她的剑,怎么会在他的手上?
那么宝贵的东西,她竟然忘记了,月牙形的玉佩在空中挥来挥去,子溪认得那玉佩,她真的没有认错!
灵力初开
停手!”
玉清剑,子溪满脑子里想的都是玉清剑,它在别人手里,她怎么能安心?
上清学子一跃,无意之下将剑抵在子溪命门之间,清秀的嫩脸上多了些难看的神色,疼,难以承受的刺痛。
收回利剑,上清学子扶住子溪,要带她去堂中上药,凑近一看,她的脸白嫩的出奇,竟与上次断无痕抱回来的姑娘有几分相似。
子溪夺过玉清,小心翼翼的收好,不可以再次粗心,练剑都丢了,小七哥哥要是知道,一定是很伤心。“日后,你不可以在碰我的剑。”子溪是警告,她的东西谁都不可以碰,除了自己的亲人。
子溪从小没几个朋友,对身边的人总是冷言以对,从小便觉得他们处处提防处处躲着她,即使如此,她也不必对人有所好脸色相待。
她的剑?前几日于师兄还用这把剑与自己切磋,如何是她的了?
“前些时日,于师兄还用这把剑在此地与我比试,现在倒好,你不知是哪个级的学子,赶来这里骗起剑来,还自称是你的,难道不觉的好笑?要是堂主来了,刑武堂的大门你可就非进不可了!”轻蔑的神色,上扬子溪,听闻几声捏起拳头的咯咯声响,他在上清学堂,也是小有名气,他居然与他如此口气?
引来众多学子围观。
“敢来凌端师兄这里骗剑,还是于师兄的剑,你倒是有没有常识?!”众多学子无不奇怪,他是那个级的学子?个子小,胆子倒一点也不小!
“我没有骗剑,是于师兄赠与我的,我不是小偷!我只希望你不要再碰玉清!”子溪的眉头皱成一团,他什么都不知道,妄自推断,毫不留情的诬陷,众人围着,以前也是这样。。。。。。。又不信我!所有人都要跟她过不去!
他易激怒,吃不得半点亏,众多学子无一不知晓他的脾性,抽出剑来,与子溪厮杀在一起,风中弥漫一丝血腥。
手握玉清,身体异常变轻,子溪灵力初开,周边团团围绕一股光环,眼中布满杀气,他非要逼她的!一股股灵力向上翻涌波涛不息,她似乎,根本控制不了这种莫名的力量,凝重的气息慢慢散开。
几个回合,他根本就不配跟子溪以剑相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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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溪!”林子墨及时制止,生怕她闯什么祸端,这里可是上清,不是自己府上,一股散不开的戾气在子溪的脸上,她是最天真无邪的孩子,怎么会有种不对的感觉?
子溪的手被人拉住,体内沸腾的感觉一下子不在了,只要握上玉清,子溪就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变化,连走路都比以前轻快了很多。
“子溪,你受伤了!”
“哥哥?”子溪仿若天真,好像什么都没做过一样,肚子开始饿的难受,脖子上的伤又仿若针灸,子溪不想伤人,又不知如何动的杀念。趴在林子墨的肩头,一味的依赖,或许是累了,晕晕倒到。泪眼婆娑。。。。。。
哥哥,我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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