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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不想伤人,可又控制不了。
哥哥,他们都不信我,他们都说我是骗子,我好难过,我真的好难过。。。。。。
离开
纸窗之外,飘散着些许桃色花瓣,微风轻拂,怡人自然,沁香扑鼻。
子溪呆在斋堂里头,那种香气熏陶住总是爱捣乱的她,一张脸红扑扑的,都快要埋进饭碗里,没想到又给哥哥惹祸了,林子墨欺瞒长者,让子溪私自住下,害的他被堂主责罚抄写剑心咒。
“这院子里的桃花好香,对不起啊大哥,我也不想的,都是我不好,跟那个凌端打架,弄得他们去向堂主告状。”子溪低下头来,满是自责,都怪那个叫凌端的弟子!
“这件事不能怪你,你无事便是好。”
“谢谢大哥,我就知道大哥是最好的人!”子溪继续埋头吃饭,上次是在镇上引发灵力,这次又是在上清,只要握上玉清,便不能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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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自己真是妖魔转世,日后还会伤害爹爹跟哥哥,身边的亲人都会离开,不,不会的!那种事情绝不容发生!
林子墨看向院里的桃花,一想到子溪脸上所呈现出的戾气,就不得安了,人传子溪身负晦气,妖魔转世,他一直都不觉得这是真的,无论到底是与不是,子溪动用杀念总是不好的。
“不要!我不要失去你们!”子溪环住林子墨的脖子,她越想越是后怕,努力地往他怀里凑近,没有发出声响,林子墨也未曾察觉。
只知道她难以抉择,多半也猜到子溪在想什么,更多的是忧心重重,要让她下山,有爹爹陪着,或许再没有今天的事了。
子溪猛地擦过湿润的眼眶,将眼睁的大大的。扯出一个笑。“大哥,我要走了,要不然堂主该请自来撵我走了。到时候大哥又要挨罚了。”
“并非堂主不近人情,只是······这是上清的规矩。”
“我知道。”
子溪笑的如此,林子墨也算放心,也许那只是一时的戾气,子溪性子不好,凌端又如此诋毁她,大概只是一时心急罢了。
背上行囊,子溪唯有遗憾便是没能见到于小七,大概,再也见不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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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茵茵,泥石路,走下去很是艰难,子溪饿了就吃些馒头,没想到这么苦涩,很难吃。
上去不难,下来的路就变得如此曲折,飘渺无虚的空中,透彻人非,心思空无,有些寒意。不知道要去哪里,第一次觉得害怕,以前总是有爹爹,晓晴陪在身边,世界好大,没有家了。
只有玉清,余有温暖。
“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又是一场大哭,带在亲人身边,总有一天会伤害到他们,老天爷为什么要自己这么不同?
“小姐?”一丝轻唤,着丝沙哑,若狂的握住子溪的手,蓬头垢面,衣衫破烂不堪,像是被人打过的样子,子溪下了一跳,连忙后退,还以为是个野人。
东南月
“晴儿?”子溪惊叹,自晓晴在后休息,就从未回来过。
她泪眼婆沙,趴在子溪的胸前哭了好久,才肯离开。“小姐,我终于遇到你了!”
子溪抿抿双唇,质疑的看着晴儿,从古至今,晴儿和她一样,都不是轻易掉眼泪的人,晴儿从小失了双亲,子溪又晦气缠身,她从小就呆在子溪身边伺候她,常常足以勇气让子溪不被世人的言语所跌倒。
“你不是晓晴,任何人都扮演不了她,我了解她。”
“你,你知道?”晴儿将小嘴儿一撅,满不高兴,她是如何识破?茫雾之下,幻为衣着白纱罗裙的阳光女子,如瀑的青丝被毛茸茸的发誓所束,看起来极为动人。
“我叫东南月,是一只。。。。。。修炼了八百多年的狐妖!”东南月伸出手来握成爪子的形状,张着小嘴儿,冲子溪一嚎!她却毫不动容。东南月无不奇怪,平常人也,见妖者,人人惧怕。她怎么一副从容淡定之态?
“你不怕我?!”东南月微微失望。
子溪的目光变得幽暗,拧紧了眉头。“我自小便刻死了母亲,他们都说我是妖魔转世,人人都不把我当人看,在世人眼中,我与妖怪没什么区别,所以。。。。。大家应该是同一类人。”
东南月凑近林子溪,上下观看,睁着一双水水的大眼,嘟着小嘴,眉头皱成一团,她也是妖?毫无什么气息。下一刻,被子溪一掌推回去。
东南月捂着脸颊,一本正经,还有些怜悯之意。“你被你的族人所抛弃,所歧视,很难过吧?”她要是被狐族排挤,定是要伤心难过,都没人愿意跟她在一起了。
难过?子溪倒觉得这二字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她早已被它吞噬一次又一次,已经麻木了。
“我已经没什么感觉了。倒是你,方才为何要模仿晴儿的样子戏弄我?!”子溪搭上东南月的肩,脸贴得很近,一阵阵责备!还没有人敢戏弄她林子溪!
“那天,我在林中休息,刚巧碰到晴儿姑娘,本想现出原形吓她一下,她还以为我要吃了她,跪在地上说她家老爷出事了,求我一定要帮她找到你,再把她吃掉,可我。。。。。。是一只好狐妖啊,不会害人的。”
“我爹出事了?!”子溪心头一紧,拧成一团,爹爹不可以有事!他不可以!“晴儿呢?她为什么不来找我,反而求你?”
“她受伤了,说是被杭家的人打伤的,我看她可怜,把她送回府上去了。”
“杭锦添?”这几日,难怪不见晴儿跟上来,竟是受了伤,爹爹出事,难道也是杭家人所为?
子溪很害怕,怕再也见不到爹爹,怕再没有人教育她,责备她,疼她。不要,连唯一的温暖都要被人夺走!
“我要去找我爹!”子溪前脚走,两步便是僵住了,想到自己身上的晦气,她不可以去见爹爹,不知道什么时候灵力再次发作,,会伤到爹,一去便更是害了他!
东南月轻轻地牵住子溪,问道。“你怎么了,不走吗?”
“我身负晦气,那股力量不知何时发作,我控制不住,会伤到我爹。”子溪左右两难,去是不去,结果好似都全然一样。
“晦气?”
越流觞
东南月施展法力,团团荧光罩住子溪,她疑心四起,收起运作。
“方才我是想办法看能不能祛除你与生俱来的晦气,可是,你身上并无那种气息。”她体内灵力强大,东南月看得出,她还不懂得运用。
“怎么可能。我明明是。。。。。。”
“也许是我的道行不够,不能看透,不过我认识一位隐士仙者,或许他能帮你。”东南月心头一亮,握住子溪,转眼坐于云朵之上。。
飘飘然,透心凉。脚下生风,有种做空的感觉。子溪忙抱住东南月。“就算找到那位仙者,万一他也没有办法,我爹他怕是早就。。。。。”
“横竖是一死,倒不如试一试?”
子溪垂下脸来,结果既然一样,若是祛除了晦气,再去找爹爹,就不会伤害到别人了。
“南月儿,谢谢你。”
东南月回眸一笑,像是喜欢她叫的这个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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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行万里,子溪第一次在茫雾之下行了这么久,被风吹的浑身冰凉,隐士仙者住的地方,定是还要远上之远。东南月看她太冷,支起一个屏障,抵御风寒。
云朵渐渐向下浮动,一座座若隐若现的仙峰凸起,高低不平。而后呈现出一座硕大的宫宇,相距虽远,看的一样透彻。美轮美奂,画栋雕梁,翡翠当瓦,如此精致,竟也是仙人所住?
“南月儿,仙人住在里面?我怎么看都不像是,莫不是你搞错了吧?”
仙人不都是喜好清修,喜好恬静,简单不华丽的山林吗?
“我才没有,你等着瞧吧。”
仙人定是不食人间烟火的高人,他与自己未曾谋面,又凭什么一定会帮她?子溪微微皱眉,一阵担心。
东南月早在日前就经常到此,那日风高月黑,东南月以狐狸的形态跳到他的面前,有幸的是他竟抚摸了她的头,东南月下意识的羞怯。从小到大从未被生人碰过。
她的胸前带着一个银色的平安锁,摇起来铃铃作响。是隐世仙人所赠。东南月牵着子溪踏过层层机关,殿内的繁华更是意想不到,到处布满琉璃,水晶一类稀世珍品。
看的子溪目瞪口呆。
庭院中央,远远地就看到一抹墨绿色的身影背对着自己,流传着天籁之音,婉转柔和,赏心悦目,此刻,子溪的心情好了很多。
“流觞仙人!”东南月跳到越流觞的琴旁,水灵灵的双眸望着他,如往常一样喝光了他倒的茶水,等着回话,调皮的笑笑。
“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叫我仙人,我不是仙。”越流觞停下琴弦,淡淡的责备,但丝毫没有怪罪之意,这只小狐狸,总是习惯唤自己为仙人,即便是说过多次,她也不肯记住。
东南月立即打住,要是被子溪听见他不是仙,肯定要跟自己没完。只是在她眼里越流觞就是仙人,且是高高在上的仙!
子溪自大一开始便觉得奇怪,哪有仙人喜欢住在这种富丽堂皇的宫殿里的?子溪皱紧眉头,该听的听了,不该听的也听了,追着东南月到处跑,林里的鸟被吓走一片,完全没有顾忌越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