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王电说:“这事儿我看咱得先告诉班长,让他去说。”
陈鹏宇说:“行。我一看到连长指导员,特别是连长我就发怵。”
王电和陈鹏宇就把韩东的事儿告诉了陈炳志。
陈炳志知道之后马上去了连部。
吴军又急了:“把韩东叫来。”
陈炳志说:“韩东今天请假去A市了。”
董文博问:“他自己去的吗?”
陈炳志说,是。
吴军担心起来:“别再出什么事儿?”
董文博说:“陈炳志,你带两个战士赶紧去把他找回来!”
11
陈炳志叫上王电和李东刚,三人一起去了A市。陈炳志问王电:“你知道他会去哪里吗?”
王电说:“不知道。”
陈炳志想了想说:“我们分头行动,我去火车站,王电去汽车站,李东刚去网吧,不管找到找不着,下午四点去火车站广场集合。”
三人分头行动。
陈炳志找遍了火车站的每一个角落没有发现韩东,然后他也去了网吧。
王电在汽车站找了两个多小时,也没有找到。
李东刚刚进了一家网吧,就被韩东看到了,韩东趁他不注意躲到了厕所里。
李东刚没有发现韩东,只好又向别处去找。韩东从厕所里出来迅速离开了网吧。
三人最终没有找到韩东。陈炳志往连里打了个电话,问韩东有没有回去。吴军说:“哪回来了?你们找的怎么样了?”陈炳志说:“我们找遍了A市的火车站、汽车站、网吧和酒店没有找到韩东。”
吴军说:“你们回来吧,晚上他再不回来,只好上报了。”
12
吴军抽着烟来回地在连部里走动,董文博也不停地抽烟。通讯员刘飞给他们铺好了床,说:“连长,指导员休息吧。”
吴军沉沉地说:“你去休息吧,不用管我们了。”
陈炳志三人回来的很晚,他们径直进了连部。
董文博问:“他会去哪里呢?”
陈炳志说:“不知道,他手里有那么多钱,去哪里去不了?”
吴军转头斥责王电:“王电,你和陈鹏宇既然看到韩东拿了毒犯的钱,为什么不及时上报?”
王电说:“连长,当时我也不知道,是陈鹏宇看见的,他不敢说,我知道了之后就让他告诉你们,他还是不敢,最后才告诉班长的。”
董文博说:“像这样的事儿,你们有什么不敢的,及时告诉我们,或许今天的事儿就不会发生。”
吴军把烟头扔在地上,然后抓起电话给营里打电话。
一营长和教导员知道了情况之后非常着急。
“怎么能发生这种事呢?二连长,你和指导员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吴军连连说:“是,是,是,营长,那现在怎么办?是不是得报到团里。”
一营长说:“今天晚上你带人给我出去找,务必给我找回来。”
吴军说:“是!”他放下电话,对陈炳志说:“陈炳志,把其他七个班长都叫上,咱们再去找。”
陈炳志把七个班长都叫来了。吴军说:“一班的韩东在上次抓捕毒犯的时候,拿了毒犯的钱,今天他请假外出到现在还没有回来,营长指示今天晚上务必把他找回来。一会儿,我们几个人去A市找,大家要多留心。”
吴军给营长请示用营里的141汽车。营长同意了。
车直接开到了A市的火车站。
吴军布置了一下任务:“咱们分成四组,向四个方向,一班长和我向东边,二班长三班长向西边,四班长五班长向南边,六班长七班长向北边,王电和司机留这里,记住一定要仔细,一些网吧,酒店,特别是不起眼的小旅馆都要留意,我们在凌晨一点在这里汇合。”
13
韩东换了一身便装,戴上了墨镜,混在人群里。他不敢去一些明显的地方,生怕被人发现。他知道此时连里肯定派人出来找他。他想尽一切办法躲过他们的视线。他匆匆忙忙,东张西望地行走在一个行人稀少的街道。路边树上的叶子“哗哗”地响着,终于禁不住风的吹拂而落了下来。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他只是一直地往前走,路灯下他看到自己的影子晃晃荡荡的。
突然他的身后出现了几个人影,他不敢再往后看,更加快了步伐往前走。几个人影也随着他移动。他有些慌了,呼吸急促起来。
他想到人多的地方去,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就在一个小巷子里,他被围住了。
他一转身,只见一个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小子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短刀,旁边还有四个帮手。
“小子,走投无路了吧?”那人不停地把刀子往手心里拍。
“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韩东心怯起来。
“小子,我们是什么人?你还看不出来吗?”那人横横地说。
“你们想怎样?”
“乖乖地把钱交出来,不然的话,我们哥儿几个可要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韩东振了振精神说:“哼!你们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告诉你们,我可是当过兵的,而且是侦察兵,擒拿格斗拿过第一名,就凭你们几个毛小子,还想从我的身上捞便宜,简直是不自量力。”
那人听了之后哼哼笑道:“是吗?那我倒要见识见识,兵哥哥到底有什么武艺,这样我们这些老百姓过日子也好放心呀?”
旁边的一个痞子说:“大哥,别跟他废话了。赶紧把钱交出来,否则的话我们可不客气了。”
“来吧,让你们见识见识老子的功夫。”韩东摆开架式。
几个人涌了上来。
韩东左一拳右一腿,一会儿是穿喉弹踢,一会儿仆步撩裆,把几个痞子打了个四脚朝天。
韩东拍拍巴掌,得意地说:“怎么样?”
几个人从地上爬起来了,连连求饶。
韩东看都没看他们就要走,却被领头儿的一个给叫住了。
“这位大哥,我看你跟着我们干吧?”
韩东一回头:“什么?跟着你们干?”
那痞子一想说错话了,改正说:“不不不,是我们跟着你干。”
韩东明白他们的意思,他一寻思当下自己的境况,心里倒犹豫起来,这一犹豫就有几分同意了。
“你们有地儿住吗?”他问道。
“有有有,跟我们来吧!”
几个人把韩东领到了他们住的地方——是一个面临拆迁的楼房。韩东说:“你们就住这儿呀?”
领头的痞子说:“唉呀,别提了,我们在这里蹲了几天了,也没有什么收获,前天来了一个女的,我们上去抢了她的包,可谁知她的包里只有卫生巾,别提有多倒霉了。”
韩东听了想笑,说:“就你们这几个的德行,还想当流氓呀?真是给流氓丢人。”
几个痞子很惭愧地说:“所以,我们一直想找个领头儿的,这事儿没有领头儿的不好干。”
韩东问:“你们就不怕被警察抓住?”
一个痞子说:“唉呀,正所谓富贵险中求,现在就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其他几个连连称“对”。
韩东嘲笑说:“对个屁!拦路抢劫能发多大财呀?”
几个痞子愣住了,他们没有想到韩东有比他们更大的野心。
14
吴军仍然没有找到韩东。他们只能上报团里。团长杜长缨听说了之后,立刻令保卫股联系地方公安机关协助缉查韩东。
二连自建连以来还从未出现过逃兵,这让吴军大为恼火。顿时全连上下议论纷纷。吴军和董文博立刻召开了全连军人大会,说明了情况。还说,不能因为这件事而影响到了连队的正常的生活秩序和工作训练,目前正值训练的关键时期,绝对不允许一些人钻空子,训练不但不能停而且要加大强度,谁要是在这个时候再捅娄子,绝不轻饶!
吴军情随事迁,在训练中表现出来异常甚至极端的方式,使广大官兵越发的感觉疲惫。董文博说了他几次。吴军不理会,仍然一意孤行。
他说:“心思都是闲出来的,一闲下来战士们就胡思乱想。我这样天天超强度训练,他们就什么也不想了。”
董文博说:“老吴呀,你这么想可就不对了。我知道你为韩东的事情心烦,可是你不能把情绪带到训练中来,更不应该迁怒于其他的同志。”
吴军叹了口气说:“唉——,你说的对,只是二连从来没有过一个逃兵,可偏偏从我这任就出了一个,我真是有愧呀!”
董文博劝慰说:“你也不要自责,问题总会解决的。”
吴军只是一声叹息。
第六章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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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炳志和孙卫国坐在树下。孙卫国看着陈炳志闷闷不乐的样子想安慰他。陈炳志轻声问孙卫国有烟没有。孙卫国说,你不是不抽烟吗?陈炳志说,有,赶紧给一支。孙卫国给他一支烟,给他点着。
陈炳志吸了一口,咳嗽起来,他问:“什么烟?劲儿这么大。”
孙卫国说:“我还能抽什么好烟呀,怎么样受不了吧?”
陈炳志瞥了他一眼说:“什么受不了?还没有我受不了的事情。”
孙卫国说:“好呀,那韩东这件事儿你也能受了。二连自建连以来第一个逃兵,而且还出现在你班。”
陈炳志说:“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不知道我正为这事儿闹心呀?”
孙卫国笑笑说:“我提这事儿,是让你勇敢地面对。”
陈炳志说:“我面对了。”
孙卫国叹息一声说:“会不会对你有影响。”
陈炳志说:“肯定有,这还用说吗?一出事儿,什么帽子都能扣你头上,什么政治教育没做好啦,战士思想没有及时了解啦。”又说,“最近,总是感觉没精神,浑身乏力,好像所有的力量全使完了。”
孙卫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