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皇后(完结+前传+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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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皇后(完结+前传+番外)-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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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话的声音很轻,我听不清楚,不由自主向前走了两步,接着就看到了被萧焕提在手里的那把剑。
呼吸一下就紧了,我眼前一阵发黑。那柄剑鞘乌黑的长剑是冼血的剑无华,我曾无数的看着冼血舞动这柄有着雪白剑身的名剑,施展出那些令人目眩神迷的必杀剑法,我没想到,有一天我竟然会在萧焕手上看到它。
夜风有些冷,我觉得自己的身子开始发抖。
好像听到了动静,石岩和萧焕转头,向这边看来,我不敢耽误,踮起脚跑回房间。
关上门,我倒在床上,把头埋在被褥间。
桌上那只西洋钟在走,滴滴答答,隐约听去,好像是淋漓的雨声。
拼命忍住眼泪,我不能哭,不能让萧焕看出我哭过了。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也不知道我就这么睁着眼睛干等了多少时候,只知道我的眼眶都有些酸了,门才吱呀一声的打开,随着几声很低的轻咳,萧焕走了进来。
我从床上爬起,异常迅速的端出媚笑,迎上去。
看到我,萧焕笑了笑,又轻咳了两声:“我还以为皇后已经睡了。”他身上带着些水气的沁凉,发稍也湿漉漉的,外面真的下雨了。
“万岁不来,叫臣妾怎么睡?”我娇笑着解开罗衫上的缎带,绸缎从肌肤上滑下,露出里面完全裸露的身体。
“怎么样?万岁,让臣妾给你宽衣吧。”我扳住他的肩头,轻笑着吹他的耳垂,慢慢解开他的衣带。
他没动,身体僵了僵,任我把他的外衣褪去,解掉他的中衣,他的肩膀露了出来,宽阔,却有些消瘦,我把手指探进他半开的衣衫里,轻抚过他左胸上那道深深的伤疤,无声的笑了:“万岁,你今晚也要抛下臣妾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抛下皇后?”他也笑了,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对准我的瞳孔:“皇后也不会害怕被我抛下吧?”
我看着他的眼睛,轻轻的笑,拼命睁大眼睛,不让眼角悄悄涌上的泪水滑落:“万岁怎么这么说话,有哪个女人不害怕被她的丈夫抛下?”轻笑着:“万岁说来说去,结果还不是一样不要臣妾?”
他突然伸出手,盖在我的眼睛上。
他的手有些凉,指缝间有淡淡的瑞脑清香,过了很久,他都没有说话。
等他再次开口的时候,声音依旧是淡的:“你睡吧。”
他的手准备移开,我一把握住,他顿了一下,没有挣开。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脸颊上带着笑,拉着那只手,轻轻的,放在胸膛上:“万岁,你不能走。”
他静静的看着我,双瞳幽深如常,眼眸深处却像有了些我看不懂的东西。
“你会后悔,”他忽然轻轻笑了一下,说出的话近似于劝慰,语气却依然淡漠,找不到一丝温情:“不要逼自己这么做,你总有一天会后悔。”
“那么万岁认为臣妾还可以有后悔的机会吗?”我笑,低下头,把脸贴在他的手背上:“万岁你难道真的不明白吗?现在臣妾必须要从万岁这里拿到一些东西,如果万岁不给的话,臣妾是会死的……还没有后悔之前,就要死了……”
我抬起头,看着他笑:“今天你真的不能走,万岁。”
他那双深瞳中像是闪过了什么东西,低头笑了一下,这笑容却只停留了一瞬,异常迅速的,他所有的神情都敛到了淡漠的脸庞之后,俯身拦腰抱起我,走向床榻。
身体被放在丝滑的绸缎之上,我扬起头,直接而准确地,把嘴唇探在他的薄唇之上。
互相游走至衣衫之下的手,燥热起来的身体和思想。
锦缎铺陈的床榻上,神志逐渐迷乱。
我一直以为和这个男人共同度过的第一个夜晚,一定会是痛苦而不堪回首的,然而当一切真正来临的时候,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难以忍受,反倒有一丝期盼已久的隐秘快乐。
于是我就知道了,我们之间的一些问题,只有在床帏间,才能显得不那么决绝。

身体有些酸疼,当我从浑浑噩噩的梦中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很亮了。有些别扭的支着胳膊坐起来,身边空荡荡的没有人。
天已经亮了,萧焕早就上早朝去了,看这时间,只怕离退朝的时候也不远了。
刚揉着脖子坐好,就听到床边一个小宫女细声细气的:“皇后娘娘醒了?万岁爷交待过了,让娘娘一醒,就把这碗药喝了。”她不知道在床前跪了多少时候,手上的托盘里有一碗袅袅飘着白气的药汁。
我认得那药的味道,是那天我骗幸懿雍时用的避孕药。
萧焕给我喝避孕药?我突然有些想笑,就真的冷笑了出来:“开什么玩笑?端走。”
“不是开玩笑。”萧焕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冠带整齐,看来是刚下朝就匆匆赶了回来,有些苍白的脸上带着丝淡笑:“我突然想到,如果不给皇后喝避孕的药物,那么等皇后真的怀孕了,我怎么知道那是不是我的孩子?”
冼血已经让他杀了,他怎么还能这么无耻的说着这样的话?我一脚踢向托盘:“混蛋!”
他在我的脚碰到托盘前把药碗抢在手里,笑着:“这可不行,再煮一碗的话,药汁就不如这一碗好了。”
我跳下床,夺路就逃,他一把拦住我:“皇后真的不喝?”
“不喝!”我拼命要逃出去,腰却被萧焕的手牢牢箍住,我想也不想的一巴掌甩出,还没触到任何东西,就被萧焕捉住。
我愣了一下,萧焕轻笑了笑,轻叹了一声:“既然皇后不喝,那就只有这样了。”把手中的药碗送到嘴边,喝下一口,然后托住我的头,吻住我的嘴。
我摇着头,苦涩的药汁还是顺着他的嘴流到了我嘴里,混着血的味道,那是我咬破了他的嘴唇。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吻也可以这样无情。
灌完了药,他把药碗交给那个小宫女带走,淡笑着拭去我嘴角残余的药汁:“皇后,你知道吗?昨天那幅《蜀素贴》其实是假的。林慰民知道我明白他平日的为人,认为我觉得他一定不敢进献伪迹,所以就大着胆子把那幅假字献上来了。”他眼睛里有了些凛冽的东西:“林慰民的确很谨慎,他一点也担心我会认出那幅字画的真假,他只是拿准了就算我发现那幅字画是假的,也不会责罚他。因为他是凌先生门生,是不是?”
萧焕嘴里的“凌先生”就是我父亲,我父亲有帝师的名分,因此他一直都称我父亲先生。
我有些哑然,我不知道林慰民这么做是什么意思,是想投机讨好萧焕,还是蠢到仗着我父亲的权势,就认为这个皇帝很好欺负,我咳嗽着想把刚刚被灌下去的药吐出来,没有回答。
“谁都不是傻子,皇后是个聪明人,更应该知道该怎么和我相处下去,咱们在一起的日子还长。”他最后站起来擦了擦嘴唇上被我咬出的血,抛下一句话走了。
这就是让我学着忍受他的种种行径的意思?尝着嘴里咸苦的味道,我忽然再也没有了哭的冲动,萧焕,从今天开始,你欠了我一条命。 
   

第五章  是非

我没有去向父亲询问冼血到底是怎么死的,凶手是谁已经知道了,再问别的也没有意义。
而且在和萧焕共度的那晚之后不久,关于江淮洪灾的谍报就不断的传到了京师,一时间人心惶惶,谁也顾不得再谈论别的事。
江淮是帝国的粮仓,昔日的良田沃野如今变成了汪洋泽国,数千万灾民流离失所,不尽快安顿好的话,很可能会出现流民起义的祸事。
为此内阁和六部每天乱得都像一锅粥,传送最新灾情的快马时时在大武门外的朱雀大街上往来穿梭,夜深的时候,在后宫都可以听到那沉闷的马蹄声。
祸不单行,江淮灾变不久,长白山一带早就蓄谋脱离帝国控制的女真部落看准时机揭竿而起,不出半个月就把战火烧到了山海关。
数十年来平静的犹如一潭死水的帝国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内忧外患的情况,为了随时处理紧急的灾情和战况,我父亲日夜留守在内阁的班房内,见过他的人都说首辅大人在数日间忽然苍老了许多。
一团混乱的时候,一直以来韬光养晦的萧焕却在此时展现了雷厉风行的手腕,他连下了几道出人意表的谕旨,把山海关的主帅由德高望重的老将陈玮更换为素以训兵怪异著称的福州总兵戚承亮,罢免现任户部尚书任悭,破格擢升翰林院编修张祝端为户部右侍郎,主持江淮赈灾事宜。
官员们私下里对他们年轻皇帝的举措褒贬不一,我却暗暗心惊,不管这次萧焕提拔的戚承亮和张祝端是不是能臣干吏,这两个都是被我父亲器重的人,张祝端更是我父亲的门生,在这个打击我父亲的势力,培植自己羽翼的大好时机,他居然能不拘一格的重用人材,仅凭这样的胸襟和气魄,就足以使人心悸。更何况在他在这件事情里表现出的对朝中官员能力脾性惊人的熟悉和把握,相信不但是我,满朝官员也都注意到了。
不过,无论前朝如何风起云涌,后宫还保持着相对的平静,而且由于萧焕经常通宵达旦的处理政务,我也不用再遵守逢十侍寝的规矩去养心殿,整天闲着没事干,就和小山宏青赌牌九度日。
宏青是个很有趣的人,会各种各样不登大雅之堂的把戏,推牌九、玩色子、猜拳、喝酒样样在行,我和小山每天跟着他锻炼技艺。
“从我这里出师以后,闯荡江湖绝对没问题。”在牌桌上,他得意洋洋地自夸。
“嘁,也就是能在这儿糊弄我们。”我边表示不屑,边小心的把这次发到的牌翻起来,好运气,居然是一副人牌,可以翻本了。
“是不是糊人,马上就知道。”宏青把手中的筹码全都推了出来:“我押天门。”
天门是他自己,我是庄家,小山早就输光了筹码跑到我这边看牌来了。
他对自己那么有信心?难道他手里的也是副大牌?
我不信,牌已经出来的差不多,再出比人牌大的牌不太可能。 
“嘿嘿”笑了两声,我也把筹码全都推出来:“我押庄家。”
“好!好!”小山在一边叫嚣:“全押了吃定他,小青那家伙最会唬人,他的牌一定很小,故弄玄虚来着。”
宏青不紧不慢的笑:“要不要看牌?”
我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事到如今,也不好反悔:“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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