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他的手触及到了我下身的隐秘地带,我全身一懔瞬间将他的手捉住,乞求地望着他,“不要,楚祕……”
此刻,楚祕一瞬不瞬地望着我,向我扯开一个笑来,只是那笑分外苦涩与凄凉。“云沁儿,我虽然无法说服他收回世子的赐婚,但却也为他讨到了一块免死金牌。”
我脑中的意识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免死金牌,那可是比让舒祈洛收回赐婚更艰难的事情呀!这几天在宫中的不归,他竟是为了此事吗?他究竟费了怎样的代价?!我紧张地盯住他,竭力地使自己的声音不那么颤抖,“代价呢?”
他筱然一笑,“不过是我手中的兵权,以及往后一年的戍守边疆罢了。”
他说的云淡风轻,而我却听得震惊异常!祈国上下无人不知:举国的兵权一分为四,一分在舒郡王手中,一分为兵部侍郎楚祕所控,一分掌握在大将军关厚远手中,另一分则被天子舒祈洛所掌控。自登基以来,舒祈洛一直在想方设法收回兵权,但徒劳无果,如今为了昀漾,楚祕竟轻而易举交出了兵权!再者,他堂堂丞相的大公子要去风沙为伍、境况艰难的边境戍守,叫人于心何忍!
然,当他将一块龙腾雕饰的金牌放入我手中时,我知道,一切终将成了定局!而我,终是亏欠了楚祕!也将负了昀漾……
我已无力顾及昀漾明日的大婚,只要知晓他日后的平安无恙便好!我心中长长叹息,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向楚祕伸手勾住了他的脖颈,主动贴上了自己的双唇!
脖颈中一直挂着的凤玉璜散落在枕边。楚祕一个掌风,房内瞬时漆黑一片,黑暗中响起了双双浓烈的喘息与吟哦,空气中弥散开来暧昧的淫靡气息。
夜,沉了。
刺目的处子之血无声滴落,宛如绽开的梅菊,炫目而沉醉……
《以血为缘爱为媒》洛水michelle ˇ离人泪 真心ˇ 最新更新:2009…06…21 09:46:02
莫把幺弦拨。怨极弦能说。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夜过也,东窗未白凝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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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很麻很麻,意识也很混沌。朦胧中,我听到了一个声音,“公子、少夫人,早膳搁在门口了。”
我勉强睁开眼来,人是趴睡在床榻上的,我惯性地伸手去拉开垂下来的纱幔,“什么时辰了?”
手刚触及纱幔,只来得及瞥见外头强烈刺眼的光线,身后便有只手拉回了我的手,腰肢被紧紧箍住了。一个庸懒性感的声音紧跟着响起,“管这个做什么。”声落,我便被轻轻一翻,人已经朝上仰躺了,而一个人影紧跟着压在了我的身上。鼻息间隐隐有股空谷幽兰的气味,很熟悉,还没等我细看身上的人,我的唇便被封了个彻底,只余下我“唔唔”无力的抗议声。
这个吻很绵长,霸道不失温柔,灼热不失细腻,直到我喘息着无法呼吸时,身上的人才肯作罢,却将阵地移向了脖颈及以下部位。我费力地睁眼,映入眼帘的是埋在我胸前的一个脑袋,以及一头松散开来的乌黑长发。身上的人一波又一波的在我身上种下火种,酥软的感觉在身体上蔓延,令我灼热难耐,口中零零碎碎的呻吟声破口而出。当身上的人转战至我的身下时,一阵麻痛袭来,瞬时我闭上眼倒吸一口气,意识瞬间清醒了过来!这才完全意识到,身上的人是楚祕,而昨夜里令人深刻的刺痛也浮上了脑际。
“还痛吗,云沁儿?”身上的楚祕停止了动作,柔声问我。
我缓了几下,睁开眼来,对上一双黑亮深邃的明眸,玛瑙般的黑眸蕴上柔情与心疼,完全与昨夜咆哮时判若两人!我老实地向他点头,自己真的很痛,不只下身,连同全身都痛,痛得几乎有点麻木了!
楚祕挪动身子与我面对面,低头吻了吻我的嘴角,无比抱歉与自责。“是我不好,云沁儿,没有考虑到你是第一次。”
我看着他点头,认同的道歉,也认同是他的过错。一想到昨夜里是我配合他那般激烈的纵欲,双颊立马灼烧起来!
见我毫不犹豫地点头,楚祕的嘴角又勾起熟悉的弧度,他低下头来埋首在我的颈脖子里,轻笑,“谁让娘子那么诱人可口呢,令夫君我吃了一次又想吃第二次、第三次呢,想想,好像云沁儿要负大部分责任呢!”
闻言,我的双颊更烫,懊恼地用手去推他,“你起来!”然而,手刚触上他的胸膛,我便立马缩了回来。入手间,是他光滑而滚烫的皮肤,我这才意识到,我们此刻仍旧□相对,两人根本不着衣履!“你……你起来!”
楚祕笑看了我半响,才轻笑着吻了吻我的嘴角,然后光溜溜地下了床,嘴上还不停地咕哝着:“真是命苦,想我楚祕竟得认命地被娘子赶下床。”
我听了,一手拉被一手支起身,“谁赶你下床了!”我只是让他不要压着我啊。
楚祕已经披上了单衣,笑嘻嘻地又回到床边。“原来娘子也是不舍得我的,那我再回床上来吧?”
我细细看了楚祕,这才明白自己被他逗弄了,随手抓过一个枕头向他砸去。楚祕身形轻轻往旁边一闪,枕头成功地绕过他落了地。因为扔枕头动作大了,在无形中牵扯到了身体的某些部位,只觉得麻疼!
见我痛苦地皱眉,楚祕瞬时敛了笑脸,他疼惜地伸手将我轻轻拥进怀里,“你别乱动了,我让人准备汤浴,你好好泡一下身子,会感觉好一点。”
我靠在他只着白色单衣的胸膛,乖巧地点头,“好。”
“晌午前,我们要赶往郡王府。”半响后,楚祕缓缓道出。
我的心瞬时缩紧,嘴上平静地应着,“恩。”
“昨日里,他已经命人将婚礼的一切准备妥当,今日我们只要如期去参加婚礼即可。”
我知道楚祕口中的“他”是指谁,但我此刻无心去解释什么,只是“婚礼”的字样已经犹如利刃一样刺痛了我!原以为,我已经做好了接受的准备,殊不知真正面临时,仍会如此在意而心痛!我闭上眼,心中一遍又一遍的深呼吸,“恩。”
“拜完堂、礼成之后,也是前往西北戍守的时辰了。”
他的语气与之前没有半分不同,淡淡的,似乎在诉说着别人的事情一般不在意,我却听得心绪起伏!“这么快?”
“恩,已经决定了的,圣旨大概会在礼成时就场宣读吧。”
“……恩。”
“虽然近来边境有些纷争,但没有什么大问题的,一年时间一晃眼便过去了。”楚祕有些安慰我的企图。
“……好。”
“只是……”楚祕长长叹了口气,双手紧紧拥进我。“如今有了心,有了你,叫我如何平静地在外一年啊!”
此时此刻,我已经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谢谢”之类的话语已经无从说出口,说出来也只会觉得矫情而苍白无力!静默了半刻,我轻轻而言,“我会好好地呆在府里,你不用为我分心。”
感觉他又用力拥了我一下,下巴顶在我头顶处,闷闷道:“我的心,早在生成的那一刻整个儿交给了你,如何分心。”
感觉鼻间又有了酸涩,嘴上却道:“真可怜,心都没有了。”我抬起头来,看着他一副莫可奈何的懊恼样子,伸手在自己左胸处比划了一下,然后将手移向他的左胸口,轻轻贴合上去。“那我将自己的心分点给你好了,让你好好留心戍守,好好照顾自己吧。”
楚祕的身子一颤,一把将我欲收回的手紧紧握住,握得令人生疼!他的眼眸中透着甚是复杂的情绪,激动地追问:“分点?当真?!有多少?那么其余的呢,云沁儿准备怎么办?”
眼前这个男子,止不住地令我叹息。什么时候起,对他已经不似初嫁时那般心思、那般态度了?“我也不知道有多少,足够令你留心照顾自己吧。其余的,我自然要自己留着替你打点楚府吧。”我没有说出口的是“等你回来,我便会将暂时分给你的心收回”。
楚祕似乎对这个答案还是满意的,紧紧拢了拢我没再多言。而锦被下,我的一只手情不自禁地摸上胸口的那一块凤玉璜,一手紧攥沉沉的免死金牌,心中万分情绪交错,只觉得郁郁纠结!
我不知道自己大婚时是何种场景,想来与眼前这番景象相去不远。十里红妆,到处都是熙攘着围观的人群,马车已是寸步难行。楚祕与我在十全街街头处便开始步行,四侍一直紧随在我们身侧护卫着,不敢有丝毫懈怠。
就在离郡王府还有五六米的地方,身边的人群中突然有人惊叫了一声:“哎呀,看!这就是前些日子刚出阁的云沁郡主!”
闻声我惊了一下,身边的楚祕也顿时一把搂上了我的肩头,四侍更是警惕地各就其位防备着四周。人群沸腾了开来,男女老少纷纷向我们靠拢过来,不间断地听闻着人们的喊声:“看呐!云沁郡主真是天仙下凡啊!”
“听说今日成婚的就是她的弟弟,肯定也是个美男子!”
“郡主身边的男子是谁?是哪个皇亲国戚吗?”
“哎呀!那是丞相的大公子,就是郡主的郡马爷!”
“原来郡马爷也是个伟岸的美男子啊!看呐,他们多登对儿啊!”
“上回郡王府与丞相府扯上姻亲,这次又与尚书府缔结姻缘,舒郡王的风头出得够大啊!”
“盛极必衰啊!”
……
这些言论无一不落入我们耳中,我不知道身边的楚祕作何感想,只道自己是将那一句“盛极必衰”听了进去,刻在了心头!此时的郡王府,难道真的处在衰之前的鼎盛时期吗?一朵叫做忧愁的浮云无声无息地蒙上了心头!
婚礼并没有因为我与楚祕的姗姗来迟而延后,当我们踏进王府红绸满布的大厅时,只听得持礼人拖长的高喊声“一拜天地——”跨进门槛的脚不由自主地顿住了,要不是身旁楚祕拉我,我怕要当众失态了!
无法名言我究竟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