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血为缘爱为媒》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以血为缘爱为媒- 第3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父亲看着我,不知心中在思量着什么,我垂下眼眸,不想心中的情绪泄露了给他。半响后他才开口,“那个楚祕对你用情已是确定无疑,你……可得有的分寸才好。”
  原来他是担心我也对楚祕生情,继而无法全心帮助他吗?可是他可知道,即使如今我尚没有对楚祕生情,也不会全力助他郡派啊。我不会帮任何人,一切只为了守护那个人!“多谢爹提醒,女儿明白。”
  走出书房,我瞧见斜对面花房中的花草竟冒出了新绿,一时心动便走了进去。我将整个花房的花草全看了一遍,发现比我出阁前少了一个品种,但看不出是少了哪一种,是君子兰,还是七星海棠,亦或是那永远优雅绽放的香草花?
  走出花房,我竟隐约听到书房内传来父亲和昀漾的声音,在与我谈话后又找了昀漾?他们能谈些什么呢?好奇与莫名的隐隐不安驱使我向书房迈开了步子,自小练舞,脚步自然可以放得比寻常人轻巧,可是迈不到五步,齐嫣然的声音便从身后传来,不大不小。“姐姐,原来你还在这里,可找的嫣然好苦。”
  经她这一声,书房内隐约的谈话声停止了。我微微蹙眉,探询地盯住了她的俏脸,意欲看出她是故意为之还是无心的。可她的脸上除了嫣然巧笑,别无其他。
  “嫣然找我何事?我刚刚摆弄了一会儿花草,竟发现好些个都发芽了,看来冬天过去了。”
  齐嫣然走近了我,“是啊,今早我便发现枝头有了新绿。姐夫竟在新春之际去了那么疾苦的地方,苦了姐夫,也委屈了姐姐了。”
  看着她俏脸上的一脸哀愁,我脑中飞速旋转才能够接受她口中的“姐夫”是楚祕!“哪里,他去那样疾苦的地方也是皇命,作为刚上任的兵部尚书是该出去磨练磨练的。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经骨啊。”
  她嫣然一笑,“姐姐说得极是,是嫣然短见识了!”
  我轻轻摇头,浅笑不语。
  “若是换作是他去,我定是要去求皇上的。”她的脸上染的绯红,但说话时的坚定却叫人不容忽视。
  我别开头抬步往外走,轻叹一声,“那是你对他足够情深。”
  “姐姐对姐夫难道情深不够吗?听我的丫鬟说,昨日姐姐和姐夫来参加喜宴可是穿的一对的衣衫,姐夫的紫袍,姐姐的淡紫罗裙;还有临行前,你们的难分难舍我都听说了。那般情深,姐姐为何不去恳求皇上收回成命,非要忍受这离别之苦?”
  闻言,我不得不驻足回视她,然后对她展露一个苦涩的笑容。倘若一切真如她所说的这般简单,那叫我忍受这一年的相思离别之苦,倒也值了!“如果,可以的话。”说完,我便匆匆离开了父亲的院落。
  途径王府的藏书阁楼时,我突然被人一把抱住进了身旁的阁楼,门被紧紧关上了。阁楼里有一股久未透风日晒的霉味,光线出奇的暗,我虽然开始时候吓了一跳,此刻的心口仍旧跳不停,但鼻息间淡淡的药草味令我安下了心。我知道,紧贴我背部环抱住我的那人是不会伤害我的。
  “沁儿……”刻意压低的声音,温柔如昔的轻唤。
  我挣了几下没有挣脱便作罢,眼睛盯着正门的方向。“你先放开,昀漾。”
  “我不。”昀漾索性将脸埋进了我的颈窝,使得声音变得闷闷的。“我要永远抱着你,永远永远。”
  他类似于诺言的话语此刻听在我耳中只觉得苍白而又无力!“永远是多远,永远可不是在昨日大婚洞房后今日却对另一个女子许下的诺言!”
  身后的身体明显的一僵,他扳过我的身子,使我面对着他。他满脸的小心翼翼与不确定,“沁儿,你很在意对不对?远比我想象中在意,对不对?”
  我不自觉地嘴角扯出一个笑,脱口而出:“你想象的?你想象什么我又怎会知道,你可有告诉过我你想象中我会有多在意?呵呵,没有!赐婚当时没有告诉过我,雨中那会儿也没有告诉过我,甚至在陌流庄也不曾告诉过我!其实,你是有机会与我说说的,说说齐嫣然,说说你们的相识早于我,说说你对她、对这桩婚姻的想法!可惜,很可惜,你什么也没有告诉我。”
  话落,寂静。我才意识到,刚刚我居然对着他冷嘲热讽,瞬时,我的四肢通体冰凉。莫非这是我一直压抑在心底的话语吗,是我内心深处真实的思量吗?
  昀漾一把将我紧紧抱在怀中,“沁儿,我不曾想过你竟如此在意、如从怨我……”
  我重重地推开他,打断他的话。“是!我心胸狭窄、喜猜喜忌、不懂体谅,我怨死你了!”
  昀漾复而一把将我捞回怀中,紧紧地箍住,下巴顶在我的头顶处。“沁儿,沁儿,不要这样说自己,我知道你不是!即使你是,我也依旧喜欢你、爱你!我以为只有我会在意那个楚祕,你会在意那个齐嫣然,我好高兴!沁儿,我的心就只有那么大,从我们血缘相绊的那一刻起,我那颗小小的心就满满只有你的位置了,没有别人,不会有别人!所以,齐嫣然的事情我觉得根本就不值一提,也就没有对你说。沁儿,我……”
  我一抬手捂住了他开阖的嘴巴,阻止了他的话头。我看着他轻轻摇头,眼神脸色已经满是温柔,刚刚是我胡闹了。“不要说了,我没有不信你,真的。只是,想到你们的大婚,心中仍旧有些疙瘩罢了。”
  昀漾盯着我审视了好半响,方才松了一口气。他缓缓凑到我耳边,低低耳语:“昨夜我假装醉酒,没有与她圆房。以后,我也不会。”
  闻言,我像是被窥探到肮脏心思一般低下了头,脸烧得不敢再看他半眼!我低着头好一会儿都没有听到他说话,于是想着抬起头来,耳朵却突地一阵湿热,酥麻之感传遍全身。我微微偏头,只见昀漾眼带迷离地吻着我的耳廓与耳垂,如羽毛般温暖轻软,却又如雨点般狂热,这样的感觉并不陌生!
  我以为我会很喜欢昀漾这般对我,事实上我也很喜欢,可是我却挣开他躲过了他的亲啄。迎上昀漾满脸满眼的疑惑与受伤,我自己也无法解释地别开了眼。“会被发现的,我们出去吧。”我说。
  昀漾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我转眼看他时,发现他怔怔地盯着我的衣领处发愣,面上是一片空洞与冷漠,与婚宴时一般无二!待我再看时,他却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温软、细腻、和煦。
  临出门时,我听见身后的昀漾轻轻而言,“姐姐,沁儿,对于这个世界来说,或许你仅仅是一个人,但是对我来说,你却是这个世界。我不想失去这个世界,不想……”



《以血为缘爱为媒》洛水michelle ˇ两重天 猜疑ˇ 最新更新:2009…06…24 11:32:09


  望久碧云晚,一雁度寒空。  
  古往今来成一笑,飞絮流云醉几重。
  ————————————————————…
  这日,我埋首在步源轩的案后整理楚府这一个月来的财算开支、人事用度等,思婕在一旁做些研磨之类的琐事。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照射进来,投影在案前的地面上,为这春意融融的日子更添一片温暖祥和。
  “少夫人!”侍棋的声音大老远的从外边传进来,不难听出欣喜。下一刻,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来,侍棋也不关门、也不行礼,直接扬着手中的东西冲我笑:“公子来书信了。”
  我手中握着笔,正专注于府上的一些人事开支事宜,抬头睨了她一眼。“瞧你兴奋的!你家公子也不是头一遭来书信了,有那么新奇吗!”说完,我又低头在纸上动起笔来。刚刚看了侍琴送来的历年财算单,我觉得身为楚府的当家主母,我理应做些什么来开源节流。
  落笔,墨干。我将写着满满字的一张纸交给侍棋。“去交给侍琴,他看了自会明白的。”
  侍棋莫名地瞥了一眼纸上的内容,随即便咧开嘴笑了,杏眸亮亮地盯着我,“少夫人好生厉害,这般计划的人事用度,府上最起码会省下一半以上的财流!”她转身奔向门边,突然停下来朝我筱然一笑,“不愧是公子亲选的当家主母!”话落,人已经一阵轻烟似的不见踪迹。
  我看着敞开的大门,无奈地直摇头。楚祕已经离京一个多月,他的书信却是每七天必到。以他书信的频率,要从边疆快马加鞭送信至千里之外的京城,必是要每日寄信才能办到的。戍守的将军能够每日写信往家里寄,想来那里目前应该是安定无事的。
  “思婕,我想喝奶香米露,去看看厨房做好了没有。”我从案后绕出来,一边手抚额头一边说着。刚刚一鼓作气处理完了侍琴和侍棋提交上来的府上事宜,确实有些疲累了。
  “是,郡主。”思婕放下了手中的一卷书,举步往门口走。“郡主,奴婢回来给你捏捏吧。”
  我朝她笑,“好啊,等你回来。”
  我在软榻上半躺下来,拿来楚祕的书信拆出来看。信纸很平常,却也很平整干净,看得出书写之人很是用心,可惜再用心还是在信封内沾了几粒沙子。可想而知,那边的风沙有多么恶劣!抑制住内心的一阵难受,我读起信来。
  不管有事无事,楚祕的书信惯例地会有两张纸。他会告诉我边疆的一些事情,譬如上一封信说,军中混进了一个扮作普通士兵的女子,他怀疑是边境小国的细作或者是朝中派来不利于他的人。这一封信中,他说已经与那女子交过手,赞扬她的身手在女子中已是出类拔萃;他还说已经修书给舒祈洛,恳请准允他清明时节回京祭拜祖上。
  合上信纸,我暗自算了一下,倘若舒祈洛答应他的恳求,那么楚祕回来也是半个月左右的事情了。宁致轩里那个软榻也该好好晒晒了,待他回来时,是该换上春被了;还有窗台上那一盆绝品幽兰,他可是睡前必会搁置在床头的;还有宁致轩里的桌案需要整理一下,他不喜欢五彩斑斓的颜色堆积在桌面上,而我每每作画总会�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