诵睦镉械住�
在要回去的那天早上他们三人很早就起来了。穿着校服沿着灰色的雾气,跑过那条他曾经见过的桥,跑过了虎跑路,跑过了清波门,在中国美院的正门他们只是看了一眼后还继续的走着,走过了一半的西湖,也是在要离开的那天他才知道有岳飞墓的存在。他们爬上了一座不知名的山看着这座实心的塔,他在塔的一个缝隙上塞了一块小石头,希望下次回来时能看到那石头。而那石头在他还没离开时早就掉下来了。回来的路上他们相互的惋惜彼此,因为谁都不愿意分开的,谁都不愿意离开杭州的,这里有有梦的人儿。
他希望有一座蓝色屋顶的房子,在这个城市,某一天,不再奔跑的时候。
就在要离开的时候,小丁和他妈妈在小区等着他。小丁抱了他一下,给了他一本书。那是一本达利的自传,书的第一页是小丁几个有力的文字“撑起中国艺术的明天”。而从那时起没有人会再和他说过那话,他宁愿是一个哑巴,仍由这句话的真假而不再提起。
离开杭州的那个下午他显得很是忧伤,他的头一直望着车窗的外面。对一些还没有见过的房子和山洞一一的记下了。十几个小时的车很快的到站了,他下车了,这场对他来说伟大的追求就到一个段落了,等待美院考试的成绩下来。
【我们这群一个孩子都在离开的那个夜里知道了原来那场说是追求艺术的理想其实是一场谎言,这个知道便给予我们很多很多了。其实那朵花一直开在我们的口袋里,开在东边太阳升起的时候。理想其实没多远。你也只是一个人。】
【我们就是这样长大的,只是长大。】
回到学校后,黑板上写着离文化课的考试还有一百天,但对他来说太多了。直到有一个晚上中国美院的成绩下来,他是最后一个看成绩的,也是最后一个伤心的。他在教室的墙上踹了一脚,而身边那群在安慰他的人对他来说,很多都不是男人。他给父亲一个短信“爸,我要回家。”而他父亲那时的话很多,他不想和他们吵什么,因为有时候人就喜欢看热闹。他在落榜的第二天回了家,但有一点,如果不是因为在路边一家cd店上放着的那首歌《我想有一个家》他在回家之前是没有哭的,真的没有。而这样的哭对他来说是一件舒服的事,比回家面对的一些话语要自然得多。也就在那天起他不再回去读书了,而父母知道他是一个懂事的孩子,直至现在在长春,他的父母还是这样认为的。而他在自己家的房子里因为找不到盒子还有一些人的脸庞,他选择流浪到现在。
现在的他时常会感觉一些事的美妙,比如是生命指导他身体,还是他的心就是这么的指导生命的。他一直没有想明白,有了疑问,也就有了忘记疑问的办法。然后关于那些类似莫兰迪的书,还有一些有感觉的文字他已经丢在家里房间的一个角落,不再翻开。而她,直到故事结局还是他一个没有写完的故事,因为青春的原因。
【那个关于“我们活着为了什么,我们得到什么”的日子其实所有的回忆都是在长春某年十一月的一号写日记时开始回忆起来的。而他的生活早已经离开了那个灰色却美丽得没有缝隙的城市,他的那段在火车上的日子,还有带着盒子的日子就是这样。而对于怎么延续明天他想到换一句人生格言的延续下去。他照常在长春的七点起床,过着属于他或是属于城市的每一天,直至把日记本写完的那天他只回了一次家,因为他那精神失常的爷爷失踪了。】
第十六章:原来回去南方可以坐纸飞机,亲爱的,记得我爱你,但别在夜里等我
就在前几天的报纸上他和阿渣看到了一条新闻,那也是他俩第一次知道这个城市还有他家乡的人,而那个同乡是在一次车祸中死去上的报纸。那个下午他和阿渣去参加了那场葬礼,那个死去的老乡是一个研究生。她的男友显得呆板,在她母亲给她烧一台纸飞机时他好像知道了什么。而那时他和别人一样没有声音的张口大哭,在灵堂里某一个穿黑衣服的背后。
【你说纸飞机能飞到南方吗,在南方的什么地方降落,还是带着盒子在蓝天下美丽的飞翔,直至永恒。】
二月十九号也就是参加葬礼后的第二天,他和阿渣像平常一样在早上的七点左右起床。一杯白开水,阿渣习惯安静的看着门前的那颗树听歌。树绿了,阿渣转过头把cd给了他,里面是放着的歌是反光镜的成长瞬间。关于成长还有明天,我想他该是换一句格言让自己延续那四分之三的生命了。
第十七章:他病了
阿渣在几天前离开了长春,为什么离开,他也不知道,但当时就是这样。
他依旧在那个城市呆着,又开始下雪了,自从阿渣走后,他便不再过去大爷家了,是在一个玩地下的哥们家住着,因为家里的客厅比较大,所以他可以安心的享用,那哥们也没有和他谈到房租的事。
【每天晚上他都会看着一本叫 《在路上》 的书,他一直还坚信他在路上,说实话,他的路比开鲁亚克要来得更灿烂,以至于他一直在半夜的三点左右入睡,抱着一个伟大的志愿,一个快要结束的志愿,没有目的,没有面包,和一切荒唐联系在一起的志愿。他快要自私的活着。】
三四个月里,他一直循环的过着,在中午的十二点起床,喝一杯开水,看着落地窗外的雪,那个时候他一直想到要拍几张照片寄给他那个父亲,还有那个女人。
他有预感,这样的日子过下去他的身体会不行,他不再有别的活动,只是偶尔那把书柜边的吉他会让他快乐一阵子,只是很少微笑,他怀疑自己生病了,他在半夜的时候手一直发抖,那个时候他什么都干不下去,在最近的几天里,他一直被一个黑梦唤醒,而他不在感到害怕或好奇,不再有所谓的画面感或是什么。
【黑梦,是噩耗。月亮是思念?我的父亲母亲。】
“啊,啊”他在睡梦中惊醒,客厅还是模床坏街芪У谋呓纾踔量床坏轿剑蚨ê螅氖挚加侄读耍粤耍巴猓故悄切┌咨难纠椿刮约核诳柯涞卮暗奈恢枚模衷谒ε铝耍N弈康牡钠淼唬缓蠹绦胨�
【在黑梦过后,他必须继续入睡,而他感到有异常的关怀,不是他自己的安慰,是一个月光。】
【有点煽情了,但确实是,一个月光,一个打在他脸上的月光,“很是伟大的力量”他一直这样想着,说着,还有就是,他希望有一个人陪他看那样的月光,但是每次这样伟大的环境,就只有他一个人,他希望的那个人不是什么情人,只要一个人就行。】
他还是顺利的睡到早上的十点,这样的醒来并不是他所要的,是因为昨晚那个出现月亮的地方已经是一个太阳了,而且位置和那个月亮一个位置。
【这样的黑梦一直持续了有几天了,循环的黑梦,只是他不再觉得新鲜。】
【他的身体越来越像一张白纸。】
这个晚上,他突然在客厅的凳子上倒下来,他没钱,他需要钱看病,而那笔钱是给他住的那个哥们掏的。
【“我需要一点钱看病。”这是一条信息,发给那个女的。】
信息刚发出去,一个电话从广州打来了,是她,“你怎么了,钱我这里只有两百,但是你现在最好给你家里电话,你的父亲会给你看病的钱的”。
“嗯,我知道了”他没有说什么,但他想到给家里电话了,因为检查的结果是他的心脏确实出事了。
但是那个电话他并没有打,因为他知道他的父亲胆小,而且是爱他的,如果说了,父亲会失眠。
本来需要吃的药方,他并没有开,只是和那个同屋的哥们回家了,那是夜里的十二点,他只是对自己说,他应该少抽烟。
从医院回来后,他睡得很死,哥们看着他,很是伤心地进屋。 。。
第十八章:梵高先生
早上的时候,一个电话打来,是他的父亲,“孩子,最近好吗?”“爸,我很好,胖了”“还玩音乐吗?”“不了,爸,你最近怎么样。”“还行,注意身体。”
他感觉他父亲的声音和以前不一样,很是脆弱,他怀疑是否他奶奶去世了。
在给他爸电话后,他便给他奶奶一个电话,奶奶那边的语音也很是异常,“奶,最近家里出什么事没?”“没,没,家里很好,没什么事。”“嗯,奶,我打算今年过年回家。”“嗯,好的,奶等你。”
【他感觉有谁在对他说谎。和那个黑梦一样的噩耗一直在缠着他。】
【我该怎么活着,这个冬天和去年不一样了。】
他无所事事,乐队和冬天一样不再有任何声音。而这个冬天他觉得最有意义的一件事是看了李志的演出,而看演出的条件是,他在下午的两点,便开始在酒吧给老板擦桌子,但在他的内心还是那么高尚的告诉自己,他是给在李志擦桌子。很是伟大的志愿。但那个黑色的感觉一直酝酿着他,他想起李志以前的一首歌的歌词,歌词里找到了那一丝不安的共鸣,那是一首叫《梵高先生》的歌,歌词里有一句是“谁的父亲死了,请你告诉我如何悲伤。”只是李志说“不再唱梵高先生”,但是那个晚上他只希望能听到那首歌。
【谁的父亲?】
看完李志的演出后,他决定打车过去咖啡厅,因为医生叫他要多出来走走,但除了他睡的地方,他唯一能去的就是咖啡厅,和酒吧。
第十九章:他也病了,亲爱的提奥,再见,再见。听起来像是在编一个故事让人流泪,然后结尾。希望是编的。为了感觉这是小说的一个情节而已
【“孩子,爸有点事,现在在广州,家里怕你没钱,先给你打了两千,你自己要保重。”“嗯,爸,我会的”】
在他要去酒吧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