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死亡,说理想吗?说出来啊!孩子,怎么了,青春怎么了,欠你什么了。】
【他就这样回到自己的家,至于那个昨天……对那个昨天,他做了什么,他回忆不起太多,原因是他走得太快了,还不如那个童年的红气球鲜艳,自然。】
他父亲把他爷爷为什么会精神失常的原因告诉了他,以前他一直问他父亲,他父亲一直对他说等你长大了我便告诉你,也许他父亲觉得他长大了。
【其实这个世界没有胆小的人。】
“你爷爷其实以前很爱我的,在他没疯之前”他父亲说,“你爷爷以前在教书的时候,有一个晚上他和男老师一起值夜班,另一个男老师要对学校里一个老师乱来,但是那个女老师不肯,结果那个男老师把她给杀了,在你爷爷面前杀了她,你爷爷看后便一直精神不定,以至于后来他一直对我说他看到地面有红色的血。”“恩”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心理默默的说“其实这个世界上没有胆小的人,只有无辜的人”。
“后来爷爷怎么办?”他问了他父亲,“后来他精神失常,要丢了我的书包,拿刀要砍死我”他父亲说完便沉默了。
【连木偶都失控了。】
【爱儿子的爸爸妈妈,我又梦见一个红球,在水里被一群孩子开心的玩着,他们光着身体,很幸福,大人们在水边看着一个个孩子被红球拉上了半空,父母们没经过思考的打下了红球,最后一群孩子四散的落水,而没有一个孩子敢上岸,只是朝着太阳落下的地方走去,那朵金色的云很像提奥的脸,一阵风吹来,他不见了,孩子们也被水淹没,或是冲走了。】
他像往常一样照顾着他的父亲,他并没有任何人生大道理要讲要说,只是在一次睡梦中醒来后,抱着木琴写下这首歌:
《亲爱的迪奥》
野花开在山的那边,
你想要摘,却在路的那边,
呼喊着你,已经没用,
所以我决定离你而去,
亲爱的迪奥,再见,再见
亲爱的迪奥,再见,再见
你写的书信,散满一地。
路过小巷,他们还在说你的长短。
亲爱的迪奥,再见,再见。
拿着手枪,走向田野。
野花正开着,很是灿烂。
一声枪响,黄色怒放。
亲爱的迪奥,再见,再见。
亲爱的迪奥,再见,再见。
父亲在最后一段日子喜欢上了他的音乐,不管听懂还是挺不懂的,都觉得满足了。
【你的父亲在上“雪山”。】
三个月后,父亲的病情恶化了,在医院最后几个小时的挣扎后,走了。他父亲在临走前的半个小时一直感觉寒冷,他问他二叔该怎么办,站在一边的二叔对他说,你的父亲在上“雪山”,说完他二叔也哭了。
跪着喂了父亲最后一顿饭后,一辆车来了,这是人生最后一段路。
送别的聚会上,他的表情比任何一个人都要正常,因为他没资格悲伤,一个孩子。
【在火葬场他看到生命里最红的火,燃烧着,在里面的人和看火的人儿。】
在葬礼结束后,在回家的路上他和母亲路过他一个朋友的家,母亲对他说,你的朋友在前晚也死去了,因为因为一场车祸。而他已经来不及悲伤了,只是在瞬间掉了几滴泪,在母亲没察觉前搽干净了。
【生命其实很轻很轻,你可知道他们都不知道,或是知道后忘记了。】
他想找一个哭的地方,但坚强的陌生人还在看着他,他只能装成很坚强的对着陌生的人发誓,但是开春的雾气将要模糊这个南方的城市,和去年一样,去年他是青春,今年依旧。
【欲望是希望田野里的鸦片。】
【天亮时老人们在家门口磨着米,磨米喂鸡,喂狗,喂人,有一天老人不在了,年轻的一个个一个孩子也饥饿和无奈的理想着。】
【关于这个悲剧描绘得很少,因为太多了,他不愿提起。】
拿着他母亲给的三千块钱,他又准备离开家,外婆看着他,说“孩子,你要好好活着”。这个七十几岁的老人看着他,有说不出的一些哀伤,他心里也明白了。
夜里,他背着那把借来的木吉他,然后走了,母亲并没有说什么,但他能感觉到背后那两个女人的一些哀伤,当到车站的时候,他才掉了眼泪,很热很舒服。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二十章:不会太久的,母亲。请你原谅他这样不像男人的哭泣着
【亲爱的提奥已经走了,他一直这样暗暗的想着,也明白了这一生中谁是他的提奥。那些回忆起来害怕的经历,还有很多很多的谎言,他要带它们远行,然后丢掉它们。】
【我的兄弟在北方呼唤我的回去,而他并不是没有想过相聚,但相聚了又怎么样,还不如连同他们也带在记忆里,走失也好。】
“关于我们”乐队的阿哲给他发了信息,提到了在一次没有他的演出里,给他翻唱了涅槃的一首歌,因为他和他一样孤独。
【兄弟,你应该快乐点。】
这句话是他安慰这个可怜和坚强的人的,顺哲,你可知道我的悲伤比你多,你应该比我快乐。
办完了家里的丧事后,他做了一辆夜车到广州市区,那个夜里他试想着很多种维持自己生活的办法,但设想里的最后一个办法就是在街边卖唱。
到了广州时是凌晨的五点,打了一辆车到他以前照顾父亲时住的地方,也就是他女友住的地方,那个早晨他感觉真实,坐在女孩的面前,因为有一阵微微的晨风,让他有了唱歌的念头。他把木吉他拿了出来,弹了一首自己最近写的歌,歌词是这样的。
【难受的时候,总想写一首歌,
来送给那些难受的人,
虽然不想说,也没人能说
看见他的眼泪,我心里也渐渐明白。】
中午时候,朋友给他找了一个暂时能住下的地方。
他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希望自己能安静的待一段日子,他身体很是虚弱。
第二十二章:你爱你父亲吗?兄弟问得他安静了
在几天后的一个下午,阿哲给他来了一条信息,上面写着“你爱你父亲吗”,他一下子没办法回答,信息也没有回,直到过了半个小时候,他对阿哲说“我觉得这个问题没必要这样直接的回答”。阿哲的父亲也去世了,但是对于“关于我们”乐队的阿哲来说,爱上涅槃,是因为那个死去的父亲,他曾经听阿哲说过,他的父亲是一个很危险的人。
【对于这个问题,我希望不再有任何提起,因为其中有一个主角已经死了,戏就没了,生命就是这么一个结果,何必呢?何必呢?】
他和父亲之间的事没正确的答案,他只是想到有一天他也要老去,而在世界的某一个地方能再见,或许他们已经不再会争吵了,而活着的时候又能干嘛呢?
【朋友,你幸福吗。】
他时常很好奇阿哲的腿是怎么变残疾的,也许他和阿哲的认识只是一面之谈,接下来的很多时间都是用手机信息,而每次的联系彼此都没有快乐过,彼此。他一直很深刻的记得他第一次看阿哲的演出,他仿佛看到一个现实活着的科本,但那样的感觉是不好的,而后来的交流确认了阿哲没有比科本快乐多少。
【这个世界还有多少个科本,答案是无数个。】
接下来的几天,时常会回忆起阿哲说的他父亲是一个危险的人,因为阿哲曾经说过“被人打残废的感觉很不好受”。而对于那个人是谁,阿哲一直没有对他说过。而每次有人嘲笑阿哲“一个残废还演出时”阿哲总会发信息给他,信息里面只有一句话“被人打残废还要被人嘲笑实在不好受”
“哥们,别太难受,我能理解”他每次只有这样一条回应的信息,因为这是多么无奈的青春,狗日的,它会过去的。
【他心里其实是爱着某些他们觉得不理想的东西,只是他不再会觉得漂泊是一种*,或是什么所谓的年少轻狂,那些对于他来说都是虚的,而面包才是真实的,对于这个世界。】
【当你说你还轻狂时,你也许是最不轻狂的。当你要流浪时,你不是在流浪。当你还有感觉自己饿了,你其实还没有饿。眼前他什么感觉都没有时,他知道一切刚刚开始。】
【乌鸦给他母亲的信。】
【“乌鸦给他母亲的信。”“一个雨夜落在我窗前的那只青鸟。”这两句话是一个东北的兄弟写的,对于他来说,这个人的诗一直很美,比兄弟的生活美。
来广州的这几天他开始能哭了,因为没有人看着他,他爱上了它,“一个雨夜落在我窗前的那只青鸟。”
【他时常会哭,他没有规律的哭,因为他想起了那个叫“父亲”的人。还有最后一次的争吵。】
几天后,木吉他被人拿回去之后,他唯一能安慰自己的事就是哭,随时随地,在屋子的任何一个角落。对于他来说这就是解药,青春给它快乐的仅有解药。
他不再会想起东北那个他曾经的乐队,或是演出,但对于那些人,那些事,很是清晰,那些人走了很多,那个舞台一直还是有的。
【父亲走后,他知道家庭的一个经济来源就没了,而他没脸再和母亲要钱,这个是现实的问题。】
【哭着,哭着,哭着】
【你可知道,他的口袋里不再有多余的钱,至少眼前是这样的,是否还记得小说开始时父亲时常在乎他口袋里还有没有钱,那时他觉得自己是在流浪,而他觉得现在的流浪刚开始。】
【“你没有离我太远”他时常在夜里坐在这个出租屋的楼梯上,点着烟,而他一直感觉有一个跟随的身影,他恐惧,愧疚。】
【这个世界,对,我说的是这个世界,是什么让我们一直这样,很荒唐。】
【写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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