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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无言对钟晓慧说:“算了,我自己坐车去省城吧,不麻烦你了。”钟晓慧生气地说:“你不会是真生气了吧!谁都看得出那是开玩笑的,一个大男人总这么小鸡肚肠的,没劲!——你下车吧,我回家了!”李无言说:“送我去车站。”
钟晓慧一言不发地启动车子,车子急速向省城方向驶去。李无言说:“你送我到车站就行了!”钟晓慧说:“这一次我好人做到底,没有下一次了!”李无言笑了一下,说:“我不是生气,是另外有原因!”钟晓慧说:“说!”李无言:“不方便!”钟晓慧:“这儿只有两个人,你说的事除了我之外要是有第三个人知道,我从此不再见你!当然如果你自己到处说那就不是我的事了。”李无言:“你有打听别人隐私的习惯?”钟晓慧:“别人的隐私想说给我听我也不听!”李无言不再说话,车内沉默。
车子走到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时,钟晓慧停下了车,也不和李无言说话,自己开门下去了,“砰”的带上门,靠在车边,面无表情。
李无言以为是车子出了了毛病,赶忙下来,问她:“怎么了?车子坏了吗?”钟晓慧板着脸也不答应。李无言等了一会,看她没动静,就问:“你一定想知道?”钟晓慧气呼呼地说:“李无言,我们算是朋友吧?你叫我送你去省城,我半个‘不’字都没说,可你倒好,问你什么事情你还爱理不理的,你说我郁闷不郁闷?”李无言想了一下,说:“其实也不是我故意要搞得这么神秘,只是说出来会让人误解,我倒无所谓,关键是不能伤害了别人。我去省城给一个人买生日礼物的。”钟晓慧:“那个王勤?”李无言点头:“我们是很要好的朋友,她帮了我不少的忙,可是外面谣传成那种关系了,所以我不想别人知道我去省城为她买礼物!”钟晓慧笑起来:“这不就得了,放心,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你们真的只是朋友?如果只是朋友的话,为什么这么隆重?”李无言沉默着,很久才说:“我们恋爱过,但恋爱时都不知道那就是爱情,所以现在只能是朋友!——我承认,比朋友是要更好些,但绝对不是你们所想像的那样,说白了,就是……红颜知己,对红颜知己!”钟晓慧沉思了一会,说:“恋爱的时候不知道那就是爱情?什么乱七八糟的,不懂!但我相信你们真的只是朋友。——买什么礼物?我可是很会买东西的噢!特别是礼物。”李无言笑了一下,说:“我早就选好了的,走吧!”
作者题外话:不管好不好,还是继续更新吧,希望朋友们多多支持!
24
黄狮寨乡群众*事件在全县传得沸沸扬扬,作为这条政治新闻的副产品——县财政局的王副局长和黄狮寨乡李书记是早日的恋人、今日的情人这个带点颜色的八卦比真正的新闻更让人们感兴趣。圈子里议论这件事时,总有人带着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夸张地“哦”一声,然后一脸说不清是嫉妒还是羡慕的表情,补一句:“我还当他李无言有什么真本领呢,原来也是‘大树底下好乘凉’!”
在两个当事人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新闻又演绎了几个版本,成为一些人茶余饭后的谈资,愈演愈烈。
“如果年内那批款项拨不下来,黄狮寨肯定还不上这笔钱。不过你们也不用担心,张县长亲自在那么多人面前答应给黄狮寨解决六十万的,我会去找张县长干脆把这笔钱直接划给黄狮寨!——小黄,你可是要给人家李无言白当情人的,不会现在连这点忙也不帮吧?”在预算外资金管理会计小黄再一次找到王勤问黄狮寨乡借的那三十万块钱如何处理时,王勤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当年那个要给李无言当情人的小黄已经是孩子的妈了,这会儿听到这话,自己也觉得好笑,说:“这都哪跟哪啊?那会儿疯疯癫癫的,说的话也能算数?真能跟王局您比痴情的,这世上没几个。”
王勤淡淡地笑了一下,说:“我痴情吗?我自己怎么不觉得啊?”说完低头去看文件,不再搭理小黄。
小黄知趣地退出来,轻轻地带上门,在门外站着愣了一下,轻轻地摇了摇头,叹息着低声说:“这值吗?”
办公室里,王勤失神地站在窗前的,空洞的目光透过窗玻璃,越过窗外的房顶,望着远处山尖上晕红的落日,明天就是生日,那个愿望让她的心情矛盾极了。
所有的日子都是一样的,日出、日落,不会因为今天是某一个平凡人的生日就会有所改变。
外面渐渐暗了下来,桔黄色的路灯光映照在窗帘上,证明现在已经是晚上,王勤起床了。
睡一天的感觉真好。
打开手机,“嘟嘟”的短信声音响个不停,她笑了一下,觉得轻松了很多。
在这个世界上,被人关心着的人总是幸福的。
她很认真地一条一条地看着短信。
有四条是李无言的,最后一条是在下午四点的时候发的。他说:“我知道你哪儿也没去,我在梅苑白梅厅等你!”
她的心跳起来。
见他?还是不见?
见他又如何?能有所改变?
那为什么不见他?自己三年前不就是许了愿的吗?
时间过得很快,犹豫间已经快八点了。
去一下吧,也许他早已经走了。
王勤先给妈妈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很仔细地把自己打扮了一下,还化了淡淡的妆。
鲜花,蛋糕,蜡烛,红酒,礼物!
应该不会再少什么了,即使少什么,这里也能很快准备好。
李无言已经坐了快五个小时了。
他知道,她来的可能性很小,因为这些属于一个能给她全部的爱和承诺的男人。
他不是这个男人,尽管他曾经很想是。
他小心地呵护着现在这个家,全心全意地爱着自己那份也许算不上崇高的事业,可内心深处总有一块不能触摸的东西,偶尔轻轻一碰,那整个心啊,就酸酸的、软软的。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会不会更伤害她,但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能表达内心里复杂的感情。
服务生已经来过三次了,问他还要不要等下去,他点头。
等吧,尽管肯定不会是好结果。
门轻轻地响了一下,开了,她就站在门前,
他“刷”地站起身,抓起身边的鲜花,快步走到她有面前。
“生日快乐!”他把手里的花递给她。
她笑了一下,说:“我以为你已经走了!”
他把礼物送给她,是一块瑞士劳力士女表!
她看了礼物,又看了桌上的东西,把花放下,笑着说:“搞这么隆重干吗?”
李无言笑着说:“你的生日啊,当然要隆重些了。——坐吧,我都饿了!”
菜上来了,还是两半杯红酒,两人碰了一下,李无言说:“生日快乐!”王勤笑了一下:“我今天想喝醉,尝到一下放纵的滋味,陪我吗?”李无言说:“那当然,今天你最大,不管干什么我都会陪着你!”王勤一笑,半杯酒一饮而尽,李无言赶紧也喝干了自己的酒。
王勤喝得很快,一瓶红酒很快就见了底,李无言看着王勤,王勤脸有点红,说:“看我干吗?我还能喝的!”李无言笑了一下,说:“我没说你不能喝!”王勤娇嗔说:“你没说?你刚才看我是什么意思?别以为我不知道!”李无言笑:“我的意思是我们还能喝!”又叫来了一瓶王朝干红。
王勤说:“其实我的酒量还是很可以的,白酒我也能喝一点呢!”李无言摇头说:“我相信!”王勤生气地说:“那你还摇头?”李无言说:“你喝白酒我见过的,是能喝一点,可惜酒喝完了,人也趴下了!”王勤不依说:“你怎么还记着呢?不就那一回吗?”李无言装做不经意似的:“只那一回就够了,被人吐得一身的感觉让人印象太深了,想忘也忘不了啊!”王勤站起来,够着打他,说:“还要说,还要说!”李无言笑着偏了一下身子,说:“我没说什么啊?我已经忘记了!”王勤坐下来,说:“红酒就红酒吧,我们继续!”
第二瓶见底的时候,王勤脸色酡红,眼光已经有些迷离了,但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李无言说:“酒就不喝了,叫他们收了,我们喝点茶吧!”王勤站起来说:“我们跳舞去!”说完就往外走。李无言赶紧拿起桌上的手表,说:“你太不够意思了吧,我的礼物你就这么不屑一顾?”王勤转身,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