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算了,别讨论这个了。你好像有什么高兴的事?”
“我挣了一笔钱。”语气充满了骄傲与不肖。
“你的钱都出自公司我怎么会不知道?难不成你干私活?”
“去,没想像力。本来想啊你送我那么贵重的东西都被我送了人,趁着我有钱,而且不是从你那儿得来的钱给你买点礼物,免得你小心眼儿记仇,现在看来,算了。”
“为什么算了?你的礼物我很好奇。该不会是抱抱熊之类的吧?要是那个就算了,我抱你更舒服。”
冰晴脸一红,这个家伙,就起这个来跟喝自来水那么容易,“美的你!”
“礼物还是要的,”萧亦寒突然来了精神,“不要违背你最初的想法。记得补上啊!”抛给他一记媚眼,上楼去了。
这个自恋狂,长的帅就可以乱撒情吗?再抛,把你眼睛打青。
哎,本来从他办公室出来就下定决心不给他买的,谁让他不让我去看妈妈了?他知道上班的时间找个美女消遣,我连享受天伦之乐的权力都没有吗?
心里恨恨地往回走,公交车好久也没来,等着等着竟然鬼使神差般走到了商场。等她发现时微微一征,算了,既然老天让我不跟你计算,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吧。
买什么好呢?以前只给爸爸买过,她并没有给同辈异性买礼物的经验。
转了一圈,想起他在办公室里的样子,穿着衬衫,镇定自若地指挥着下属,样子还是蛮酷的。就这个儿吧!
服务员小姐还一个劲儿地问,给男朋友买吧?男朋友多高?多重之类的,弄得她直郁闷。
一个重重的纸兜砸在亦寒的身上,伸手一挡,指向肇事者,“疯了吧你?”
“给你的。”冰晴嘟着嘴说。
亦寒拿起纸兜,柒牌。他慢慢打开,一件藏蓝色的衬衫。
“我知道你只穿外国名牌的,我连名字都叫不上来,你要是觉得太便宜就放在墙角瞻仰好了。”
“谁说我不喜欢?”他默默地盯着衬衫看了很久,才抬起头,表情发木,让冰晴有些发窘。
“国产名牌也很不错啊,就当爱国了。”冰晴略带小心的口气接着说,“那笔钱除了放起来还帐外,就只够买这个的了,我连给自己都没买什么。”
见他没说什么,顿了顿,“还有一件东西,我不知道该不该给你。”
第十八章 吻心
一只手从身后拿到前面,细长的,包装很是精美,“好像女孩儿给男孩子买领带都是有用意的,事先声明,我可没有啊?我只是想有了衬衫不一定有相配的领带就买了。不喜欢你可以不收!”
萧亦寒久久地盯着她,突然,扯过领带,和衬衫一起丢在床上,像一卷风般停在冰晴面前。
冰晴诧异而又紧张地看着他。
他把住她的肩,“喜欢,怎么会不喜欢?”
莫非我听错了?冰晴隐约觉得他沙哑的声音中透着颤抖。
“萧董……”每当无措的时候她就习惯这样喊他,在她心中他虽然是个怪癖的邪主,却也是个颇有魄力的人。
他的头慢慢的浮下来,冰晴的心都快蹦出来了。难道眼睛也花了吗?为什么他的眼睛里电闪雷鸣?
看到了他熟悉的睫毛,熟悉的额前短发,心里涌现了一股陌生的情愫。
那张唇就那样生生地落在了她的唇上。她一惊,恐惧地想推开他,而他钳子般的手臂把她紧紧地困在怀中,紧紧的,紧得无法呼吸,无法思考,天旋地转般。
仿佛在空中飞了许久,他才慢慢把她松开,他气喘吁吁,额上尽是汗。
冰晴的脸红的似苹果,不敢看他。心里也不明白是什么感觉,是气?是恼?还是……不知道,只能傻傻地站在那儿。
“帮我穿上吧,我想试试。”他的温柔穿进她的耳膜。
冰晴越过他拿起盒子去拆,他无声地从后面抱住了她。虽然心里依然激荡不已,但比刚才理智了一些。
把衬衫取出,去掉附属包装,解开扣子,帮他把身上的脱去。冰晴不能看他的身体,心里像揣着小兔子,眼睛瞟向别处。
穿好,打好领带。
藏篮的衬衫如海般宽广,明黄的斜纹领带似骄阳般耀眼。
最平常的搭配,在他身上也穿出了别样的俊雅。
“擦擦口水。”
“嗯?”冰晴下意识地抚了抚唇,看见他怪怪地看着自己,眼里满是笑意。
“帅吧?”
冰晴笑打他,“脸真大。你就爱欺负我。”
“因为你可爱。”
冰晴看了看他,转而轻松地说,“少来了,又在哄我,早知道就不能你买礼物了。我还可以给自己买个卡帕包。”
“送你个LV的。”
“不必了,我背着它别人会认为是假的,反而成笑话。”
“这样吧,”他略略沉思,“明天我要去哈尔滨,你陪我一起去。”
“真的?我可以吗?”她好久没有去过了,那儿离家乡不远,小时候一到放假她就会去玩,买很多好吃的。
“公司新上的业务需要去一趟,本来也是要带一位助理的,就你好了。”
“万岁!”她激动地搂向他的脖子高呼。
第十九章 乡情1
公司一行四人,萧亦寒只带了冰晴和李成,还有一位执行董事。坐在飞机上,身边是朵朵白云,飘飘浮浮,犹如冰晴的心。
几年了?重新踏上这条航线,思乡之情就像五彩的烟花在心里炸响,绽放。
下了飞机,有公司驻地人员迎接,一番介绍,两番讨论,冰晴飞快地记着会议内容,心却飞向了远方。
两天后,萧亦寒制定了大致方向,由驻地人员执行,他们就要回去了。冰晴很失落,想想明早就要飞回去,不知道何时还能再回来。
“当当”敲门的声音。打开门,萧亦寒拿着两瓶啤酒,直往里闯,“尝尝,正宗哈啤。”
冰晴坐在他旁边。
“怎么不高兴?”亦寒回头看看她。
“没什么。”
“这两天让你受累了,来,喝点,晚上好好休息休息。”
“我睡不着。”最后一晚,怎能在睡梦中度过?
“要不我们出去走走?”
“好啊!明天就要回去了,我还没有好好看看呢。”冰晴眼睛一亮。
“谁说要回去了?”
“不是吗?李成说的。”
“是李成他们回去,我们还要留两天。”
“真的?”
“嗯,事情都已经办完了,家里那面也安排妥当了,我还有些私事要办。”
“你太伟大了。”冰晴抱住他的脖子吻了一下,马上又松开了。
亦寒怔了一下,转而拉着她的手,“走吧,去看看夜景。你说去哪?”
“去中央大街吧!”
初春的北方还是寒冷的,冰晴却觉得暖意融融,连手冻红了都不知道。亦寒把她的手放到自己衣服兜里。
徜徉在中央大街,这是冰晴走的前一年修好的。步行街宽宽的马路,游人来来往往,络绎不绝,还有很多俄罗斯人,修长身材,金发碧眼,真漂亮。
两旁有好多商铺,各式专卖店。亦寒拉着她走进“卡帕”,两人选了春装,亦寒还选了卡帕兜挂在她的肩上。
“还冷吗?”亦寒捂着她的耳朵问。
冰晴摇摇头,笑了笑。
两人继续走,手里拿着马迭尔冰糕,傻笑着。这是她每次来都要做的项目,再傻也要。
前面有家俄罗斯人开的店,亦寒拉着她跑进去。
琳琅满目,全是俄罗斯的特色制品。亦寒看种了一把箭,可以挂在墙上,印着兽象,虎虎生威。
“你看这个怎么样?”亦寒喊冰晴,发现她在套娃柜前出神。走到她身边,“你喜欢这个?”
冰晴一晃神,看了看他,“挺可爱的。”
亦寒分明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泪水,心一沉,而她笑逐颜开,“你看中了什么?”喜滋滋地拉着他走,他只好跟着。
第十九章 乡情2
亦寒选中了一把,留下地址。
他回到套娃前,“你喜欢哪个?”
“不用了,我只是看看。”
他没有理她,点了一套粉色的,付款,留址。
两人的脚步没有刚才轻快,慢慢走向江边。
江边上还有少量的游人,有几个小孩子坐着电动马,天真无邪地笑着,身边是他们的父母在嘱咐,小心。
“小时候,爸爸妈妈也会带我来这里,骑着车,打着小手枪,我觉得我是天下最幸福的孩子。后来爸爸去了南方,妈妈忙着工作,假期里只有邻居家的哥哥带我来。”
“之逸吗?”
冰晴一怔,“你怎么知道。”
“噢……喝醉的那次,你曾经叫过他的名字。”
冰晴苦笑。
“讲讲他的故事吧。”
“都过去了,还提它干嘛?”冰晴望着远方,太阳岛上已经漆黑一片。
“我们说好的?”亦寒温柔地笑看她。
冰晴倚着栏杆,江边的风吹过,长发跟着风起起浮浮。这股风吹进人的心,吹起了满心的记忆。
“从我记事起,就有他的影子。妈妈和陈阿姨是大学同学,也是同事,情同姐妹。陈阿姨的儿子比我大三岁。两家常有走动。我就像个小尾巴一样跟着他,那时,《射雕》盛行,我学黄蓉叫他逸哥哥,他随大人叫我晴儿。他带我打玩具枪,开火车头,妈妈说女孩子有女孩子的玩具,逸哥哥就用压岁钱送了我一个布娃娃。
逸哥哥学习很好,妈妈总是在我耳边夸他,说我长大能像他一样就好了。在我心中,他就是前进的目标。因为上学,只能假期里见到他,于是我吵着要上学,妈妈拗不过我,五岁那年直接上了二年级,因为一年级的知识逸哥哥都教过我。就这样小尾巴跟到了他的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