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你还有什么节目?”
在飞机上就看出她的急迫与与期待,两天的逗留是为了她,也算为了自己。为了她的思乡情,为了自己能带着她去见母亲。他曾经在母亲的墓前说过,终有一天,他会带着李晴(阮冰晴)来看她。
事实证明她的思乡情是顶级的,这两天他被她花花绿绿的安排弄得应接不暇。繁忙中也很享受,是她喜欢的,就会是他的。
“没了。”清脆的声音越过水声传来。
“美好的夜晚,荒废了岂不可惜?”
“我并没有说要荒废啊,我正准备在床边坐一晚上呢。”
“干什么?”
“看风景。”
“神经。”
“你不喜欢,自己活动呗!没有我这个障碍不是更好吗?噢对了,你可以去找那两位俄罗斯美眉,她们就住在你的隔壁。”
“我为什么要找她们?”
“别装了,你的眼睛已经出卖了它的主人,瞧你看她们的眼神。”冰晴顿了顿,“不知道你的女友中有没有这个国别的,选她们加入吧。”
“我对她们并不感兴趣。”
“还装啊,哎,离家几天了,红颜们都不在身旁,心早痒痒了吧。”
“正好清静清静。”这样的话题在这样环境下,让他有些烦躁。
冰晴却不知晓她的话有多大的影响力,继续说,“把自己吹的跟情圣似的,还装算,除非你有病。”小言看多了,她有限的经验都来自于书上,也就只能纸上谈兵。
被人质疑这是每个男人都不会忍受的,更何况是从不言败的他。
“谁说我有病?”她的话挑起他敏感的神经。
“那你快去呀?别在这浪费时间。”只想把他气走,与他挑衅,如果能让他生气也挺有成就感的。
水声依然哗哗地流沣,娇小的身影从磨砂玻璃上浸透,一时间口干舌燥,压抑的心潮如波涛般掀起层层巨浪。
她在挑战他的耐性吗?
他辛苦地忍着,从见到她的那天起他便再不能在其他女人面前停留。他压抑着对她的感情,只放纵自己抱着她。不管爱与xing相结合是不是太过现实主义,他的确想要她,她怎么会知道他常常会半夜起来洗冷水澡?
没声音了?难道他真的去了?
“萧亦寒?”试着叫,没有人回答。
还真去了,她慢慢打开门,一寸一寸的放大,光线刺生生射进眼球,也带进了他的身影。
她一惊,“你没走啊!”马上关门。
在关上的一刹那浴门被他的胳膊挡住,放大的瞳孔塞满他高大的身影。
第二十章 一夜恩情2
花瓣雨急唰唰倾下,摩挲玻璃镀上一层雾气,好似银霜折咪出晶莹的光芒。
混沌的世界被时间老人定了格。
一里一外对视着彼此,谁也不敢轻动,恐怕打破世间本来的平衡。
也许是良久,也许是短短的几秒而已,在彼此的心里都像过个整整一个世纪。
亦寒轻推下门,使它打到极致,走上去,紧紧地抱住她,吻上她的唇,掩住她喉间的惊呼。
花瓣雨洒在并生的头上,顺流而下,衣服已被淋透,密切地贴在身上。
似柔软无骨,似温滑如玉,加着水感,告诉他真实。
怀中的温暖让他沉醉,巧舌在她的唇齿之间纵横驰骋,品尝着那份如蜜般的甘甜。
一切发生得太快,太过突然,还来不及思考该怎样应对,就已经兵败如山倒。
她也曾经有过一瞬抗拒的念头,手推过他,唇拒绝过他。
然而在他如火般迅速的攻式下,那点点的反抗显得多么苍白无力。
满是湿淋淋也全然不故,滑入房间,留下一道水泽。
仅有的意识也渐渐地消失,留下的只有回应,回应。
床头闪着幽暗的灯光,满屋的世界都似梦咒。
发生了,一直担心又一直满满自信不会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身边的他睡得很沉,脸上放松的睡情毫无芥蒂,鼻息规律地吸在她的脸上,吹起了心里的片片涟漪。
轻轻拿开放在她身上的手臂,浑身酸痛,稍一用力,还会有一处灼痛。
慢慢地拿起床边的睡衣穿上,走到窗前。
打开窗帘,高高的落地窗,把人显得好渺小。
窗缝间似有冷风吹进,送给人丝丝清醒。
本是一句玩笑话,却真的在这儿看上了风景。
夜间的城市会被霓虹点缀,美的似童话般不真实。
二十二岁完成了从女孩儿到女人的蜕变,心里的五味瓶被打翻。
从小到大,眼里只有逸哥哥的影子。他在哪,她的眼睛也在哪。
一直认为她的世界里只会有他,他的世界也只有她。世事的改变是不照顾人情的。
喜欢“孔雀东南飞,五里一徘徊。”,凄情却唯美。虽然分开了,至少彼此还可以顾盼,而他们,连这个都不能。
闭锁已久的内心从未打算再迎取别人。恋爱的人只能看到对方,世界都似无有。爱没了,心死了,是谁说过,爱,只有一次。
试问自己,并不是上个世纪的思想,硬要死抱忠洁誓死终身,只是无心,或许也是有心,为曾经的爱默默地守候。
之逸,你怪我吗?
“等我”的誓言还在耳边回响,我没有做到。
第二十章 一夜恩情3
冰晴轻轻地感叹。细小的声音传进了亦寒的耳朵,摸索着,没有找到,醒来,身边空空的。四周寻觅,那一抹白在不远的窗前。
没有睡衣,噢,身不在自己的房间。
披上薄薄的丝被,走近她,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张开臂膀,环住她。
夜,并不冷。
许是站得久了,很累。冰晴身子软软地下滑,亦寒顺势抱住她坐下。她在他的怀中,他成了她的墙。
在窗前,在明了的灯光面前,仰望太极。
借着灯光,她项上明显的唇痕提醒着他做过的一切。
“怪我吗?”他柔声问到,伸手去轻抚。
轻轻地摇头,隐隐地痛,不禁“哎”的一声。
“还疼?”他问着,明显的自责。他已经尽量收敛了,还是伤着了她。
她没有做声。
亦寒心痛地收了收手臂。
“对不起。”
三个字,简单,却包含了他全部的心情。
灯光渐渐暗去,天色慢慢回归。
就这样,久久地坐着睡去,睡到天荒地老。
十点的飞机,冰晴坐在床上,满屋还是凌乱不堪。
萧亦寒已经回去收拾行李了,她还无从下手。
没有助理,没人帮忙,不,她不就是吗?萧董没有告诉分公司他的行踪,应该由她来料理他的事项。
费力地起身去收拾。
除了必要的衣物,就只有给朋友带的礼物了。红肠,大列巴……还有那个套娃。粉红色,她发了愣,马上收了神,全部塞进去,满满的两大箱。
去他的房间帮他收拾行李,走到门口,听见他在里面打电话的声音。口气很是亲昵,不禁停住了脚步,片刻,转身回去。
“莺莺燕燕”,这是她给他的那些女友的定义。
现今,自己也算是吗?
不,他请来的帮佣,抱枕,指使。昨天的一夜不过是个插曲,或许在他的心里,她和她们也没什么不同。如果没有她,昨天在他身边的还会有别人。
如果不是自己沉不住气打开了浴门,那么他会不会去找隔壁的美女?
换句话说,自己以不合时宜的状态出现在非常合他时宜的时候。于是,她成了“莺莺燕燕”中的一个。
也有不同,那就是她还得在他的身边,做女佣该做的事。
没有改变,不可能改变。
她不是金三顺,没奢望过找如此完美(当然除了花心)的男友,也没有小茹去做“军长”的勇气。
他也不可能是玄真贤,不会对灰姑娘留有情怀,不会为一株花草放弃整片森林。
嗯,就这样吧,做回自我,不要因为突然而来的一夜改变什么。
阮冰晴,加油吧,只有一年,坚持。
第二十章 不要改变
房门打开,亦寒快速走到她身边,“收拾好了吗?”
她点点头。
门外来了两位服务生,拿着她的行李,他拥着她一起下楼。
上了飞机,头等舱。平生第一次坐看来是沾了他的福气。
行空小姐用亲切而甜美的声音提醒着大家注意事项,提醒着她回到了现实。
放上餐桌,早餐还没有吃,肚子开始“咕咕”叫。
亦寒把她手中的食品拿掉,“飞机上的东西不怎么样,我订了这个。”
肯得基,全家福套餐,两份。
他一样一样地摆放妥当,而她却想起了不久前还曾为他和小茹做过同样的事。
小茹,想起她来还是有点愧疚的,虽然她不是有意的。以后该怎么面对她?
“萧董。”冰晴叫住他。
原本还像服务生似的他放下了手中的东西,这一声让原有的轻喜心情化为尘埃。
“还是我来吧。”她接过放好,拿起汉堡放在他的手中,“该我来的还是我来。”低下头喝可乐,齿缝间挤出,“我不会因为那件事要求你什么。”
他拿着汉堡,望着她,听她细细道来。
“我不会要你责任,事实上我也有责任。”
“我是认真的。”
“我知道,我不会看成是玩弄,不怪你。”昨天的记忆还在脑海,被清晰地放大,他的温柔及用心让她很确认这一点,“大家都是成年人,该有成年人的游戏规则。”她努力表现出成熟的样子,让他信服。
“如果不想遵循规则呢?”
“那能怎样?我的任务里再加上情人的身份吗?”
“不要说的那么难听。”
“事实就是如此,我不是你的那些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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