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眼的夏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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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眼的夏娜- 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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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他能够继续维持那种稳固的防护自在法要抵挡出其不意地同时从外围动的大爆炸的话也不得不消耗相当大的力量——嘿、嘿!)

    一旦用这个办法打破了敌我之间的战斗力平衡取得了突袭成功的心理性优势的话接下来就能轻轻松松地等待对方的自行灭亡。只要我尽量逃来逃去偶尔表现出反击姿态的话那年轻的火雾战士就会在潜意识中对下一次痛击作出警戒。那样的话他就已经不能选择能大大改变战局的大胆行动和狠命的攻击了。

    (事实上到现在为止也是这样。)

    他一边想着接下来怎样炮制对手一边追赶着逃在前面的丹色弹丸。因为在度上处于劣势他马上就被拉开了距离但是只要双方保持距离的话就没有什么特别的问题……正当他这么想的时候事态的展却跟他的预料有所出入。

    (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弹丸完全没有折回来攻击的打算。真的是一直在逃。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双方都一直在耸立于封绝中心的帝国大厦周围团团转演变成一种滑稽的追逐游戏。

    (难道他打算这样子来冷不防攻向我的背后?)

    因为对方的度占优势立场自然会在某个时刻生逆转。

    (哼……即使真是那样我只要看准他从后方来袭的时机加以反击就行了。)

    如果对方愿意帮自己争取时间的话那反而更乐得轻松只不过是改变攻击方向而已要干的事还是一样没变——边想边暗自窃笑的亚纳贝尔古根本就没有现。

    在他兴致勃勃地玩着追逐游戏的这段时间里双方的回旋半径正在缩小。

    跟帝国大厦的距离也越来越靠近了。

    尤利仅仅是为了获得这种距离而一直在飞翔。

    然后作为“隶群”一部分的蜥蜴终于通知他猎物已经进入射程范围内。

    接到这个信号的“魑势牵引者”马上急改变了前进轨道一口气虽短了与敌人间的距离。

    他没有绕过至今为止作为阻挡的墙壁而存在的帝国大厦而是直接从中间穿了过来。

    “——”

    因为自身的蒸汽而让气息互相混淆的亚戈贝尔古——

    “——!”

    面对突然撞碎近在咫尺的大厦壁面而出现在眼前的丹色弹丸——

    “——什么!?”

    在无处可逃的情况下被击中了腹部的中心身体断裂成了上下两部分。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从正面看到这个粉碎场面的尤利为自己终于实现的夙愿而感到喜悦。

    “成功了!”

    “还没完!”

    却马上被制止了。

    在理解瓦列克的叫唤声所隐含的意义之前在他的眼前——

    “什么、到底是、怎么、回事……”

    “啊!?”

    变成只剩下单臂和上半身的亚纳贝尔古紧贴着贯穿天空的丹色弹丸的最前端一边因为冲击和热量向四周飞散着破烂的零件一边出了来自执着意念的嚎叫。

    “我、我、是我!竟然被、火雾战士、只知道、复仇的、空壳给!”

    “呜……”

    被他那种充满愤怒和欲望的声音所压倒尤利一时说不出话来。

    看到他没能以一击消灭这种程度的“使徒”瓦列克不由得在内心咂了一下嘴。

    (可恶因为围绕大厦的追逐游戏和突破墙壁的关系破坏力被削弱了不少。)

    “把他甩下去尤利!”

    “——啊、嗯!”

    回过神来后点了点头的尤利脸上已经开始呈现出疲惫之色了。但是也同时显露出冒着这种危险而战斗、燃烧自我的充实感。

    (没错……并不是、要打败、敌人——)

    丹色的弹丸开始把轨道变成螺旋形。

    仅仅在数秒之内他所剩身体的一半都已经脱落化成铅色的火粉然都在变成蒸汽消散。颤抖着的嚎叫声却依然在继续。

    “我、我想、再多看、人类、人……”

    在他说话的期间啪喀的一声测量仪表上的玻璃面生了碎裂喷出了蒸汽。

    在痛苦和虚脱感之中尤利对怪人的遗言产生了强烈的愤怒。

    “我——”

    在脑海里面回响起刚才借助使魔听到的他的宣言。

    (——“所以我就要赋予他们……以火焰赋予他们丧失作为给向下一个变化展的人类献上的祝福。”——)

    “要救人!”

    在他出沉重的吼叫声时又有另一句话掠过脑海。

    (——“果然舍弃了人类的身份、不具备扩展性的空壳是不能理解这伟大事业的价值吗。”——)

    “我——”

    全身开始失去力量骨头和肌肉都开始嘎吱作响。

    眼前的使徒紧贴着自己挡在面前。

    “看、看到、人……”

    “不是、空壳——”

    即使如此他还是继续吼叫着。

    他实际上最想说的话——“我、我也是、人类!”——并不是事实。他很明白正因为明白他才要向眼前的“使徒”吼叫。

    “没错、我、只是要保护人类、不受你这样的掠夺者伤害的——仅仅是这样的人而已!!”

    “人……类…………”

    不知道是向着尤利说还是他临终嚎叫的只言片语留下了零碎的字句后怪人?亚纳贝尔古连最后的铁管、螺丝、指针都散了开来消失了。

    “成功、了……!”

    这一次是真的成功了。

    终于凭着自己的力量歼灭了“使徒”。

    终于凭着自己的力量把人——

    (!!)

    刚埋没在感慨中的内心忽然觉醒了过来。

    (没错还没有把人救出!)

    他改变了丹色弹丸的轨道。

    “快住手太不自量力了!!”

    察觉了少年意图的瓦列克出了制止的叫声。

    “我知道。”

    少年作出回答的声音不仅仅是消耗的疲倦而且充满了沉静。

    “我知道这是不自量力。”

    那是下定决心要以全力沿着自己的路走到尽头的人特有的一种异常真挚的觉悟。

    “你这个火雾战士真是……”

    瓦列克明白到自己只有接受他的决定于是叹着气沉吟道:“……只有这样才能生存下去吗。”

    交织着慨叹和无奈、悲哀和共鸣那正是来自理解的话语。

    “嗯。”

    尤利点了点头把神器“戈贝尔拉”更用力地刺向前方。

    他的目的地就只有一个。

    在一边压碎大厦壁面一边下落的过程中双方都竖起了各自的爪牙进行着一场混入了猛火的壮烈厮杀的野兽和野兽如今正在瓦砾的底部对峙着。双方都因为疲劳而喘着粗气但是却把完全没有减弱的杀气化作了话语。

    “委托人被人杀掉这还是第一次……虽然说只是我的爱好但也算是奇耻大辱了。”

    “既然你那么想的话就别干那些多余的事跟你那星星公主一起待在家里别出来好了。”

    修德南和玛琼琳在毫无惧色地说着话的同时挪动了一下兽腿为采取下一步行到把好了姿势。

    影响双方攻击时机的要素是什么这一点是再清楚不过了。

    由于亚纳贝尔古被歼灭原来混淆着气息的蒸汽也消失了。残留在封绝内部的各人气息已经能明确把握住。谁、在干些什么——现在、在什么地方——接下来、打算要干什么——这一切都能感觉到。

    对修德南来说——

    仅仅是站在这里就已经暴露在可能遭到从正面和上方夹击的危机之中。他察觉到自身所处的这种危机性状况然而却没有惊慌——

    (那么该怎么行动呢。)

    与其说是迷惘倒不如说为在攻击时采取行动作准备而进行思考。

    (委托人已经不在了……也没必要在这里为了争一口气而战个你死我活。但是……)

    他用老虎的眼睛注视着眼前杀意浓浓的野兽托卡。只有实际上交过手才能准确把握住的、难以对付的强敌的实感只有那个是唯一而绝对的判断材料。

    (这个杀手是不可能轻易把我放走的。)

    不仅如此要是自己有任何逃走的举动和松弛的表现就毫无疑问会遭到准确、猛烈而毫不留情的追击。

    (难道全部杀光吗。)

    那应该是最简单的解决方法。以自己的强大力量把两者都杀掉也并非不可能——

    (但是。)

    他以自身的爪牙和火焰把握住的实感制止了自己。

    强力的火雾战士在濒临死亡时挥出来的潜力是绝对不容小觑的。在这种没有多大意义的收拾残局的战斗中应该避免可能遭受重伤的不必要风险。

    (真麻烦……还是撤退罢了。)

    作出此决定的他并没有考虑如何在不会轻易让自己逃脱的敌人面前抢占先机的手段。只是自然而然地随着战斗的节奏在持续的危机性状况中悠然地等待着灵机一闪的时刻。

    对玛琼琳来说——

    身上受了突袭造成的重伤。但是即使是这样的身体如果拼死力去战斗同时进行夹击的话应该也能改修德南施以痛击如果顺利的话说不定还可以把他歼灭。

    (可是。)

    她丝毫没有打算轻易采用“拼死一战”的做法。火雾战士这种存在并不是单纯只懂得滥用力量四处破坏的疯狂战士。而对此理解越深得人就越会有这样的想法。也就是说存在于她内心深处的是——

    (我不可以在这种地方死去。)

    这样一种为了自己必须执行的复仇而生存的“扎根于战意、对生存的强烈渴望”。

    以她为代表大部分陷于极限状态的火雾战士都不会轻易把自己的性命拿出来当赌注。为使命而生之类的。只不过是跟“魔王”订立契约时的原则只是为了把行为正当化而在后来才附加上的理由而已。

    (在杀死“那家伙”之前我绝对不能死……绝对!)

    最后她心里就只想着这个。只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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