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眼的夏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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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眼的夏娜- 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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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而已。

    (在杀死“那家伙”之前我绝对不能死……绝对!)

    最后她心里就只想着这个。只有生存下来才有机会复仇。所谓的数百年的战斗历史也就是一直选择“避免死亡”这个选项的结果。在这种极限状态下不具备冷静判断力的火雾战士是不能生存下去的。

    (对必须活下去。)

    仅仅是为了这个目的而把感觉的敏锐度提升到最高点以仅有的数秒钟进行思考和决定。

    其中一方为了避免无益的战斗作出了撤退的决断。

    而另一方则为了生存下去避免了拼上性命的战斗。

    无论任何一方都是理所当然、合情合理的生存之路。

    在这个战场上就只有尤利一个人选择了不同的道路。

    在瓦砾的底部等待着时机到来的野兽与野兽被丹色的光芒所照亮。

    缠绕在尤利身上的“隶群”的龙卷风丹色的弹丸如今正朝着修德南的正上方袭去。

    霎时间——

    “呜唔!”

    要是鲁莽避开的话就只会遭到双方的夹击善战的“红世魔王”理解到这一点马上向着最能延缓强大敌人?玛琼琳反击的唯一突破口让全身的轮廓生膨胀变形——飞了起来。

    惊讶的人就只有尤利一个。

    化为巨鸟的修德南迫近自己的正前方——

    “——!”

    然而当他看到这一幕的时候——

    “——啊!?”

    化成了利刃的翅膀把力量减弱了的龙卷风切断了。

    连同身在里面的少年一起毫无反抗的余地。

    火雾战士“魑势牵引者”尤利?弗沃卡正如被他所歼灭的两个“使徒”一样从身体的正中间一分为二被切断为两截。

    然后历经百战磨练的“千变”修德南并没有像少年那样在最后手软。他向着被切断为两截的残骸也向着面前的真正目标从肩膀伸出来的一个蛇头里——

    “嘎啊啊啊啊啊啊!!”

    喷射出一个用以截断追击的特大火焰弹。

    当然身为火雾战士屈指可数的杀手的“悼文吟诵人”玛琼琳?朵完全没有放松警惕。而且也“暂时”没有产生动摇。面对向着自己攻来的必杀一击她从托卡嘴里也吐出一个特大的火焰弹以此抵消。

    “喝啊啊啊啊啊啊!”

    对于中间那个已经受了致命伤、没有办法救活、鲁莽地突进而来、看上去就好像是为了被杀而闯进来的名叫尤利的少年——

    也当然毫不顾虑。

    内心渴望着要有一点点就好的——眼泪却被托卡所包裹着没能看到。

    (对不起瓦列克。)

    (你没有失败对吧?)

    可是也许只是错觉吧——那火焰的野兽看起来好像露出了悲伤的表情。

    特大火焰弹互相碰撞产生的剧烈冲突把修德南推到了遥远的彼方把玛琼琳固定在原地把尤利炸成了齑粉……终于给激烈的战斗带来了安宁和死亡。就仅仅是这样而已。

    企图在以世界最高为傲的高层建筑物——帝国大厦里纵火破坏的“红世使徒”——“穿彻之洞”亚纳贝尔古被歼灭其企图也彻底溃败了。这就是这场战斗的成果。

    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状态和结果。

    现在已经是深夜外国通信社的灯光已经熄灭了。

    玛琼琳把旁边的门扉推开走了进去。

    叮呤呤呤呤呤即使是夜晚也毫不顾忌跟门扉相连的绳子让门铃响起了尖锐刺耳的声音向整个店内出了有异能者来访的通告。

    把沉重的脸抬起来一看不出所料外界宿里面伊斯特艾哲独自一人正心焦如焚地坐在柜台里等着自己。虽然看到回来的人影只有一个但他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像是配合他似的玛琼琳默默地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才虚弱地摇晃着换上了新礼服和裙子的身体像是倒下去似的坐上了柜台前的椅子上。

    随着这个动作喀哒的一声“格利摩尔”掉在了地上。

    马可西亚斯并没有哼声。

    伊斯特艾哲从细眯着的双眸中静静地注视着伏在柜台上的女性然后马上转过身去。他从酒柜里面把一瓶私藏起来的威士忌以及一瓶粗制的生姜水两个玻璃杯和一木杯拿出来放在柜台上。

    不知什么时候柜台上面被放上了已经歪曲变形的金属丝碎片。那是过去曾经镶嵌着玻璃镜片的东西留下的残骸。

    一个玻璃杯放在玛琼琳的面前另一个玻璃杯放在以斯特艾哲的面前而木杯则放在金属丝碎片的前面。酒瓶碰到了趴在柜台上的手肘。

    坐起身来的玛琼琳只向自己的玻璃杯里注入了威士忌。

    酒溢出了一点。

    伊斯特艾哲先把生姜水注入木杯然后把从玛琼琳手里接过来的威士忌注入了自己的玻璃杯里。只有生姜水稍微溢出了一点弄湿了金属丝。

    四人两影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默默地等待着玻璃杯的水面平静下来。

    这时候玛琼琳突然一口气把杯里的威士忌喝光了。

    伊斯特艾哲见状也把自己面前的威士忌一饮而尽。静静地。

    然后他把生姜水洒在地板上捏碎了木杯。依然是静静地。

    听到这种声音稍微颤动了一下肩膀的玛琼琳小声地沉吟了一句话。

    “我还是没有半点犹豫。”

    渴望喜悦为无力而愤怒打破无止境恶梦的呐喊声只有一个。

    不管生什么事都不会改变只有它才能打破的——

    杀戮的呐喊声。

    庆典·(1)秘密

    吉田一美的书桌上立着一个相框。

    照片上是一个少年。

    他站在教室的窗旁回头看向这边——在豪无准备下被拍到也正因此而显得十分自然的站姿——那就是名叫坂井悠二的少年。

    把薄数码相机带回学校的中村公子不分人和物地到处乱照一通而这张照片就是其中的一张。知道了此事的吉田罕见地没有借助任何人搭桥就直接拜托了中村公子把他它冲印出来。而代价就是坏坏的笑意和连续几下肘撞。

    是好不容易才得到的绝无仅有的重要的人的照片。

    御崎高中一年二班的教室依然充满着暑假刚过的散漫气氛。

    由于是这样一个残暑的下午而且还是放学后所以学生们都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失去了弹性和活力拖着疲惫的身体无精打采地踏上回家之路。

    在这种怠惰的气氛中吉田一美用一种虽细小但却异常坚决的声音说到:

    “池同学拜托你了。”

    “咦?”

    “请你别对坂井同学说。”

    平常总是性格温和跟微笑最为相配的柔和容貌如今却紧张得绷紧了面部肌肉甚至还包含有一丝恐惧。

    没想到她会对自己露出这种表情的池人不由得反射性地点了点头道:“那那个我当然是没问题啦。”

    作为从不忘记顾虑他人感受的可靠班长“眼镜怪人”这本来是没有什么特别含义的话题。

    “可是——”

    正当他想要问“为什么”的时候那几个老脸孔已经回到教室来了。刚才全班在体育馆举行了课外活动上映会而他们就负责收拾道具等的善后工作。

    “啊哈哈!那家伙似乎还没有忘记刚开始的那次惨痛教训哩刚才他叫夏娜搬椅子的时候紧张得脸上的肌肉都紧绷起来啦!”

    佐藤启作坏心眼地笑着说道。

    “其实在上课方面他也已经改过自新了只要光明正大挺起胸膛来就行了嘛。而且跟我说话的时候他好象很正常啊。我想大概夏娜也已经没有放在心上了吧?”

    田中容太耸了耸肩膀。

    “什么放在心上?”

    一脸讶异地作出简短反问的是平井缘也就是夏娜。

    “啊哈哈真不愧是夏娜。我还是最喜欢你这种性格!”

    绪方真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然后——

    “啊让你们久等了。我们走吧”

    最近开始让人觉得内心的坚强逐渐显露到外表上来的少年坂井悠二。

    听他这么一说大家都自然而然地拿起了书包。

    相当于市区中心的御崎市车站自从在某次时间中遭到严重毁坏以来从车站延伸出来的大马路就成了步行街。

    由于现在已经是放学的时间段这个已经化作日常风景一部分的地方不管是车道还是人行道都挤满了来来往往的人潮。甚至连就地摆出商品来卖的露天摊档走来走去兜售东西的人还有街头音乐家等等全都被埋没其中。

    他们四男三女一行人在顺路陪了佐藤在车站前买了点东西之后就来到了大马路的步行街上闲逛。

    放学后去玩对学生来说是一种冒险。

    家里明明有各种事情等着自己去做却故意不回去的开放感尽情享受一切的玩乐爽快感打破原则上的禁止事项带来的叛逆感……就连穿着校服这件事也成为他们在街上闲逛的动力。

    在经受了温暖的晚风和人潮的拥挤后他们进入了小休息的时间。一人买了一瓶饮料的他们如今正并排着靠在本来用来隔开人行道和车道的栏杆上。

    “——所以呀那个导演是个很过分的家伙耶还听说他拿什么追求真实感之类的理由来折磨那些演员呢。”

    绪方一脸开心地说着兴冲冲地坐在田中的身旁。

    佐藤则坐在田中的另一侧。

    “啊我也听说过。好象真的让演员去跑马拉松还用电流和爆炸什么的弄伤人家吧?那样子的话大概没有演员回跟着他拍电影啦。”

    他笑了笑;然后故意装作位置不够把田中挤向绪方那边。

    因为跟绪方紧贴在一起而露出困惑和羞涩参半表情的大个子少年像是为了掩饰一般把瓶子里的清凉饮料一口喝光了。舒了一口气之后他眯起眼睛看着穿梭于眼前的人潮。

    “说起爆炸……车站前的修复工程看来有了不少进展啊。”

    他的视线落在步行街的终点——御崎市车站上。

    在一个多月前在与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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