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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敏感,所以不能外传,因为敏感,所以才要威吓。
而他想到要人把赵天宇带出宫去的决定更是叫人咋舌,想到安宥府方才说的净身房,我猜想,皇后那边若是知道赵天宇被皇上的人带走,应该马上就会到了吧。
我心想赵天宇的确应该赶快离开这个地方,特别是皇上已经派人带他走了,可惜…
有些事情总是那么的出乎意料,“我不走!”赵宏宇说的斩钉截铁,我听的心惊肉跳。
“宏宇!”
柳妃怔住,端木华岩也是大惑不解的盯着他。
估计都没想到赵宏宇居然如此的不知好歹。
我暗暗焦急,他现在不走,只会给自己带来惨重的后果,帝后之争必有一让,而通常让的最多的是皇上。
我想我不能继续这样躲在一边旁观了,与其把时间留给皇后,还不如让赵宏宇快点离开。
毕竟我此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帮他,救他,现在若再不出手,后果会很严重。
我几步走到端木华岩身边行礼,“臣妾参见皇上。”
“桃妃!”
可能是我出现的太突然,端木华岩有些惊讶,柳妃更是如此,连忙背过身去擦了擦眼睛,回头时巧笑嫣然,
更苍白,更无力
“原来是桃妃姐姐呀?”
纵使她擦得掉泪水,却抹不去她刚哭过而泛红的眼眶。
“这声姐姐我可不敢当,妹妹不久就是贵妃了,到时我还得叫妹妹姐姐呢,为了省事,我看还是我今后叫你柳妃姐姐吧。”
柳妃听了我这话很是诧异,望了望端木华岩,“皇上要封我做贵妃?”
看她那样子似乎才知道似地,可我自然不会被她骗过去,这件事既然连绿儿都知道了,宫里还能有人不知道?
她是演戏演上瘾了吧。
“你们这些女人成天没事只知道争风吃醋,却只是为了他一个男人,值得吗?你们这样过的幸福吗?”
我做梦也没想到赵宏宇突然走过来,伸手指指我和柳妃,又指着端木华岩,敏锐的目光那么的锋利,怒不可遏的质问。
我怔住,每天过着这样争风吃醋的生活的确没什么幸福可言,但是…我们都是迫不得已。
不想被人压着,就必须发愤图强压住别人。
除非…
然而现在,我心里已经不存在什么压不压的了,回想过去种种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
“赵宏宇你别太过分了!”
端木华岩脸色凝重,此刻炯炯有神的目光紧紧盯着赵宏宇,“朕已经对你够宽容了。”
“什么叫宽容?如果你能把我的女人还给我,那才叫宽容,可你没有,身为皇帝,你不仅霸着这座后宫,还霸占了无数的女人,你为什么永远的那么不知足呢?”
“放肆!”
安宥府突然小跑着过来,一甩手中拂尘,厉声道,“来人,把他拖出去杖打四十。”
“打吧打吧,”赵宏宇突然笑起来,“有种就把我打死。”他的目光掠过柳妃时,嘴角笑意更浓,更苍白,更无力。
我清楚地看到端木华岩的眉头皱了皱,一脸深沉,就算不说话已经叫人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显然有些被他激怒了,我忙上前调解,“皇上,天下百姓都是皇上的子民,皇上应该勤政爱民,不该跟区区小民过不去。”
朕不去爱一个辱骂朕的子民
“朕是爱民,但是朕不会去爱一个辱骂朕的子民。”
端木华岩这会儿似是真的怒了,看我的眸中射出一抹寒光,“你这是在为他求情吗?”
我迟疑了一下,“是。”
“为什么?他跟你非亲非故,你为什么要几次三番的要帮他,先是在映月台,现在是在这儿。”
她铿锵有力的声音听得我如雷贯耳,“他,你认识,还是你对他…”他此时的声音极度隐忍,看我的目光如月光照射在寒潭而折射出来的光芒一般凛冽,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叫人毛骨悚然。
我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对我有这样的猜忌,但那已经不重要了,我连他的心都不要了,何况是他对我的猜忌。
“姐姐,你不会跟赵宏宇有什么吧?”
我万万想不到此时对我落井下石的人竟然会是柳妃,她能说出这种话,显然是要想借此加深端木华岩对我的猜疑。
可是她可能不知道,我已经决定忘记端木华岩。
他的怀疑,他的猜忌对我来说已经毫无意义。
但我却不愿在气势上输给了她,勾唇一笑,“有什么,难道不比你跟他之间来的干净?”
“你…”柳妃恼羞成怒,孰料赵宏宇届时仰天大笑,那声音带着三分凄凉三分阴冷三分嘲弄…
我心下一沉,心想他亲眼看着自己深爱的女人,当着自己的面跟我争风吃醋,不由嘲弄他过去对柳妃常年等待的决心有多么可笑。
柳妃的无情,我算是见识到了,而她的善变更是让我见识到她有多么的可怕和虚伪。
她真的是变了。
我不想跟这样一个人继续纠缠下去,既然端木华岩已经背过身去不想面对我们这些人,我又何必留下来自讨没趣,朝赵宏宇走过去一把拉住他的手,“跟我离开这!”
他一惊,晃了一下神,“我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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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宫,我和你一起
“难道你真的想为了这样的一个女人豁出性命吗?”我恶狠狠地伸手指着柳妃,厉声质问,“他值得你放弃身边的所有亲人、放弃一切像个傻瓜似地去死吗?活着,活着比什么都好,别要像我等到失去了,想补偿却不知道该如何补偿。”
我眸光热切的望着他,不知道他是懂了还是没懂,只见他的目光在我和柳妃身上来回数次。
“桃妃,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柳妃冷冷的话语重重的朝我砸过来,视线停留在我拉着赵天宇的手上。
我刻意抬起了我们的手,笑问,“怎么,难道你还会吃醋吗?”
既然都已经那么无情了,现在却还理直气壮的瞪着我,质问我,“你搞清楚一点好嘛,你选的是皇上,不是赵宏宇。要断就断的干净一些,拖拖拉拉,有意思吗?你是过的舒服了,风光了,可你有想过他的感受吗?”
既然她跟赵宏宇的见面是端木华岩默许的,那么我想我是应该没有说错的,笑看她此时脸上青一阵红一阵。
“走啊!”
回头看着赵宏宇,他呆住了的样子,一下子撞在了我的心房,同样是那么的可爱和有趣,像极了我第一次主动拉岳鲁宁手的时候。
不得不承认,他跟岳鲁宁真的好像好像。
可是我心里知道,他不是。
他的手跟岳鲁宁不一样。
“去哪儿?”
我回头看一眼背过身去不言不语的端木华岩,有意无意地高声道:“出宫,我和你一起。”
“桃妃…”柳妃惊呼,“你敢私自出宫?”
我笑而不语,拉着岳鲁宁就走。
“皇上,她…”
我听到柳妃难以置信的声音戛然而止,显然是被端木华岩制止再说下去了,毕竟我可以出宫,是他先提起的。
只是,我做梦也没想到,我和赵宏宇刚从御花园出来,轩辕露威仪万千的带着人走了过来。
“桃妃,你在干什么?”看到我,轩辕露顿住脚步。
能出去的只有我而已
我松开赵宏宇的手,处之泰然,“没什么,我只是奉命带他出宫。”
“带他出宫?”轩辕露独自朝我走来,眼中闪着怀疑的光,“谁允许你带他出宫的?”
“是皇上。”
“皇上?”轩辕露呢喃着抬头望了御花园一眼,突地声色俱厉,“你这是在拿皇上来压制本宫吗?”
我心中一紧,立时垂头,“臣妾不敢。臣妾只是奉命行事,娘娘若是不信,可以去御花园问皇上。”端木华岩若是真的想放赵宏宇离开,应该不会出卖我!
“皇上还在御花园?”轩辕露蹙眉,将信将疑。
“是。”我点头,心生一计,“柳妃也在,听皇上说明天就要册封柳妃为贵妃,现在两个人正商量册封那天柳妃穿什么才好?”
“什么?”轩辕露吃惊的瞠大眼,望了我一会儿,咬紧了牙,大步朝御花园走去,我看着她的背影远去,俯身恭敬道:“恭送皇后娘娘。”
轩辕露带着人刚走,赵宏宇走到我身旁,面无表情,“你说的怎么尽是些谎话?”
我抬头,看了看他,笑而不语,举步往前,赵宏宇随后跟着,奇道:“你怎么不说话了?”
“走吧,迟了就出不去了。”我略显感伤,加快了脚步,他不是不喜欢看女人家勾心斗角吗?
现在又何必要问!
“你是桃妃?皇上的妃子?”他略带质疑的问着,口吻淡漠,“后宫的女人不是不能随便出宫的吗?你怎么会说要跟我一起出宫?不会那也是谎话吧,你其实不会出宫,能出宫的只有我而已。”
“公子这话可是冤枉我家娘娘了,娘娘是被皇上允许出宫的,本来今天一早就能出去,可是…”
“绿儿,你话是不是太多了。”这丫头尽说些不该说的,我不悦地睨了他一眼。
“原来是这样!”赵宏宇屏气凝神的说着,深叹口气,“是不是宫里的每个人都只能听皇上的?”
其实你不用如此费心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这么问,看他身上依旧穿着那件惨白色的囚服,只觉太过抢眼,惹人注意,不禁转头道:“绿儿,你去给赵公子找件衣服换,顺便回碧螺殿收拾一下,然后到宫门口跟我们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