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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份危险是真实的;要小心啊。”
“我会的,师父。谢谢您。”
当全息图像消逝时,就在那巨大的半透明图像单膝跪下的地方,现在出现了另一副图像,一副时机物理存在的图像,一个矮小且年长,身着长袍,并杵着一支螺旋形的木杖的身影。但是这幅屋里存在的图像只是幻象罢了;他的真身只有在原力中才能看清。在原力中,他是一股光明的源泉。
“我真为你的新门徒感到可怜;这么晚才成为一名学徒,却这么快就要失去他的师父了。”
“哎呀!尤达大师,这可真是一个令人愉快的惊喜!欢迎!”那块阴影带着早有所料的声音低声吟诵着。“让我成为第一个祝福你帝国日快乐的人吧!”
“但你却不会从中感到一丝快乐。那个你称作维达的凶手亦是如此。”
“啊。”那块阴影朝着那股光明一步步靠近。“这就是我所感知到的威胁。如果我可以请问一下,那个人是谁?你派谁去杀他呢?”
“你只要知道自己的毁灭者就足够了。”
“哦,哼,尤达大师。该不会是克诺比吧,不会吧?请不要说是克诺比——维达领主对于要杀掉关心自己的人总是充满了惊恐……”
而在那块阴影后数米远的地方,马斯·阿门达——那个查格瑞恩的马屁精,银河参议院的发言人——从帕尔帕庭的声音中听到了一声低语。“快逃。”
他照办了。
而无论是那股光芒,还是那块阴影都没有对他的退场投过一丝的目光。
“欧比…旺是不会如此轻易地被杀掉的。”
“显然,您也是一样;但是这种局面即将改变。”那块阴影向前迈进了一步,接着又迈了另一步。
一把光剑伸展而出,散发出如同穿过森林的阳光一般的绿色。“那么今天就来测试一下吧。”
“甚至黑暗面的一小部分都比你们杰岱的傲慢持有更强大的力量;当一直生活在光明中时,你绝对无法看清黑暗的深邃。”
那块阴影展开双臂,就连他的衣袖也变成黑色的双翼。
“直到此刻。”
闪电从他伸出双手中直刺而出,战斗开始了。
帕德米跌跌撞撞地沿着降落斜坡跑下,跌入安纳金双臂的拥抱中。她的双眼已充满麻木的刺痛;当她登上飞船时候,她的自我情绪控制终于被击碎,整个航行的全程她都是哭泣着度过的,因为禁不住那无情撕裂她思绪的恐怖而哭泣,此时此刻,她的双唇肿胀着,她的全身不由得战栗着,她实在太感激了,无法想象的感激,使得她的热泪又一次决堤般地涌出:为他还活着而感激,为他蹦蹦跳跳地穿过起降坪来迎接她而感激,为他依然强壮且英俊,为他温暖的双臂依旧拥抱着她,为他的双唇依旧轻吻着她的长发而感激。
“安纳金,我的安纳金……”她靠在他的胸膛上,不停地颤抖着,“我实在太害怕了……”
“嘘。嘘,没事的。”他抚摸着她的长发,直到她的颤抖开始平息,然后他双手托起她的下颚,轻轻地抬起她的脸庞,让她的目光直射入她的双眼中。“你绝不需要担心我。难道你不明白吗?没有能够伤害到我。没有人能够伤害到我们俩。”
“不是那样,我的爱人,那是——哦,安纳金,他说了关于你的一些非常可怕的事情!”
他朝她微微一笑说道。“关于我的?谁会想要说关于我的坏话呢?”他轻笑着,“谁会敢说呢?”
“欧比…旺。”她抹掉自己脸上的泪水,“他说——他告诉我说你转向了黑暗面,说你杀害了其他的杰岱……甚至还杀害了年幼的孩子们……”
只是说出这些话来,已经让她感觉舒畅了很多;现在她所需要做的就只是依偎在他的双臂中,任由他搂住自己,抱住自己,并向她发誓说自己绝对不会做那种事,然后她展开了一半的微笑,抬起头将目光投向他的双眼——
但是她并没有从他的双眼中看到爱的光亮,而只是看到了岩浆的倒影。
他并没有说,我绝不会转向黑暗面的。
他没有说,杀害年幼的孩子们?我?这太疯狂了。
他只是说道:“欧比…旺还活着吗?”
他的声音低了整整八度,而且变得比从她的脊梁底部所散发出来的那股寒意还要阴冷。
“是—是的——他,他说他正在找你……”
“那你告诉了他我在哪里了吗?”
“没有,安纳金!他想要杀掉你。我根本什么都不会告诉他的——我绝不会的!”
“太可惜了。”
“安纳金,什么——”
“他是一个叛徒,帕德米。他是国家的敌人。他必须死。”
“别说了,”她说道,“别再那样说话了……你那样让我感到恐惧!”
“你不是需要感到恐惧的人。”
“那就像——那就像——”她的眼泪又一次溢满了眼眶,“我从未认识你一样……”
“我是那个深爱着你的男人,”他说道,但是这些话却是从他那狠狠咬紧的牙关中说出的,“我是那个为了保护你愿意做一切的男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安纳金……”恐惧将她的声音压成了一阵低语:声音很低,脆弱,而且充满纯真。“……你到底做了什么?”
而且她在默默祈祷,他不会对此作出实际的回答。
“我所做的就是将和平带给共和国。”
“共和国已经死掉,”她低语道,“是你杀死了它。你和帕尔帕庭。”
“它不得不死掉。”
又一阵眼泪开始落下,但是它们已经不再重要;她的泪水再也不足以为此而哭泣。“安纳金,难道我们就不能……离开吗?求求你了。让我们离开吧。我们一起离开。今天就离开。现在就离开。在你——不测发生之前——”
“任何不测都不会发生的。任何不测都不可能发生的。让帕尔帕庭叫他自己皇帝吧。由他去吧。让他去干那些所有卑鄙的勾当,去制造那些所有的混乱,去进行那些所有最残酷的*——直到整个星系都联合起来永远地反对他的时候。他会使自己成为有史以来最招人痛恨的恶人之一。而一旦时机成熟时,我们就可以将他推翻——”
“安纳金,住口——”
“你没看出来吗?我们会成为英雄。整个星系都会爱戴我们的,然后我们就会统治整个星系。我们俩一起。”
“求求你别再说了——安纳金,求求你,住口,我受不了这些话了……”
他并没有去听她在说什么。他也没有看着她。他将目光投向了她的肩后。
从他的双眼中燃起一阵野兽般的喜悦,而且他的面孔再也不是一张人类的面孔了。
“你……”
而从她身后,传来一阵平静且清晰的声音,字正腔圆的发音中带着克洛桑的口音:“帕德米。快离开他那里。”
“欧比…旺?”她转过身,看见他正哀伤地站在飞船的降落斜坡上,一动不动。“不!”
“你,”那凶恶的咆哮绝不会是她爱人的声音。
“是你把他带到这里来的……”
她转身回去,此时他正盯着她。
他的双眼中充满了怒火。
“安纳金?”
“帕德米,快走开。”在帕德米听起来,欧比…旺话音中的催促更像是一种她从未从他那里感受到的恐惧一般。“他已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人了。他会伤害你的。”
安纳金张开双唇,露出他牙齿说道:“如果这是一件爱的礼物,我会好好表示感谢的。”
她不由得战栗起来,并不停地摇着头,她已经开始后退。“不,安纳金——不……”
“帕尔帕庭说得对。有时候最亲近的人往往是让人无法看清的。我是如此的爱你,帕德米。”
他握起一只拳头,她顷刻间变得无法呼吸。
“我是如此的爱你,以至于无法看清你!以至于无法看清你的真面目!”
仿佛一阵红色的迷雾伴随着他的话语袭来。她伸出手抓住自己的咽喉,但是她的双手在那里什么也不能触到。
“放开她,安纳金!”
他如同一直猎食者踏过猎物一般咆哮着回答道:“绝不会让你将她从我身边带走!”
她想要尖叫,想要乞求,想要嚎哭,“不,安纳金,对不起!对不起……我爱你……”但是她那被锁住的喉咙紧紧地将真相扼死在她的头脑中,那团伴随着话语袭来的红色迷雾也逐渐变成了黑色。
“放开她!”
“决不!”
她脚下的地面跌落下来,一阵白亮闪光的冲击将她轰入了深深的黑暗中。
在参议院竞技场,从西斯手中射出的叉形闪电,顺着那名杰岱的手势转向一旁,将一旁红衣护卫直接轰倒,并且再无法清醒地站起身来。
然后就只剩下他们两人。
他们之间的战斗已远不止于两人之间的个人战斗;当又一道闪电燃过,那已不是帕尔帕庭用无比的憎恨烧向尤达,而是所有西斯的领主将闪电袭向所有杰岱的大师,将其轰成一堆郁积着闪电袭过的高温,蜷缩在长袍中的一堆绿色的血肉。
一千年以来,隐匿于黑暗中的西斯炫耀着他们的胜利。
“你的大限已至!西斯已经统治了整个星系!现在如此!永远亦会如此!”
然后整个杰岱教团的力量将那堆蜷缩的躯体如同火箭一般发动起来,将它自己的身体作为一件武器,将那名西斯轰倒在地。
“最后我必须说,你的统治已经走到尽头,虽然它不算太短。”
然后燃起了一支和他生命相同颜色的剑锋。
而从那块阴影的一支黑翼中,一把小型的武器——一把易于隐藏作为备份的手持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