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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子一看爱徒受此重伤,不禁大惊失色,盛怒之下狂吼了一声,单手抓住那锁链,周身气机一下子爆发了出来。
气机形成气浪,抓在手中的锁链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愤怒,瞬间变成一条条的金丝,如同丝缕一般刺进那烛龙魂念里,顷刻之间,烛龙恶相的魂念瞬间被打散。
天龙子还觉得不解气,更是念动真言,只见虚空之中有大片黄云滚滚而来,而在那黄云之中似乎隐藏着些什么。
天龙子也不回头,瓮声瓮气的说道:“三天之内,我要见到所有烛龙恶相的魂念,我要亲手炼了它!”
那黄云之中似乎隐藏着什么庞然大物,只见一声沉闷的低吼传来,算是应答,云朗只感觉周身气机仿佛凝滞住了一般,在黄云面前,只有那极致的压迫感。
天龙子一把将澹台清心抱了起来,楚山石急忙飞身向前,单膝跪倒:“师尊!”
“滚!”天龙子一声大吼,唬得楚山石周身气机混乱,几乎栽倒在地。
“回头再跟你算账!”天龙子转身落到扬州别院之中,急匆匆的踹开那主殿的门,走了进去。
楚山石站起身来,这当口呕出了一口鲜血,云朗急忙上前扶住他,轻轻的跃下云端,楚山石脸色苍白,苦笑了一声,挣脱了云朗,步履蹒跚的朝着大殿相反的方向走去。
随着宝船落在扬州别院之中,散去了那一道道的流光,岳阳真人带着众弟子走下船来,云朗赶忙上前跪倒在地:“师尊!”
风灵子从人群后面走了过来,照着云朗的脑壳便是一巴掌:“臭小子!想师姐我了没有?”
云朗嘿嘿讪笑:“想了!我最想的就是师姐你了!”
风灵子面带得色,笑意盈盈:“我就知道!”
转头对着岳阳真人笑道:“师傅!我说什么来着?小云儿最想的人是我,肯定不是你。”
岳阳真人摆了摆手,这才说道:“阳清如何?”
风灵子似乎是不知晓一般,疑问的望着岳阳真人和云朗,云朗苦涩一笑:“龚师兄被那妖狐暗算,多谢师尊传下的救命秘法,这魂魄总算是修补完整引入体内了,估计再过个七八日便可清醒。”
岳阳真人点了点头,似乎带着玩味,过了许久才说道:“那血符乃是我多年前所得,如今这三枚都已用尽了吧。”
云朗不敢隐瞒,拱手说道:“血符应对者乃是三人,徒儿救下一无名女子,但其脉络与常人不同,故而徒儿只用这血符将她周身稳固,下脉尚未修复,只是澹台师姐那里还没来得及……”
岳阳真人打断了云朗的话:“自有天龙道兄救治。”
说罢,手中青光乍现,云朗的手掌心之中的那敕字化作一阵血光,入了岳阳真人的袖口。
只见此刻,云朗手掌之中还剩下半个敕字,云朗诧异:“师尊,这?”
岳阳真人嘿嘿一笑:“那被你救下的女子,也是你的造化啊!这半枚敕字,已然足够你救她,这对你也是一种修持。”
“是,弟子谨遵师命。”云朗拱手作揖,随即站起身来,风灵子一把将云朗扯了过来,低声说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朗挠了挠头:“待回头再跟师姐细说。”
风灵子冷哼了一声,眼神之中带着威胁的意思。
岳阳真人转过头来,对着身后数百名弟子朗声说道:“扬州别院,乃是我门在尘世的门户,诸位都是从各院各堂选送而来,到了这里,便是扬州别院弟子,需戒骄戒躁,一心修持,如有仗着门派之威,祸害乡里者,定不饶赦!”
众弟子低头应诺。
岳阳真人又道:“诸人可按照手中牙牌,选择住处,切记!不可滋事!”
说罢,岳阳真人念动真言,手中便出现了那一阵阵的光华,却看在岳阳真人手掌之间出现了一座小山,有曲水流觞,有亭台楼阁,在那小山之中,更有一仙宫,直入云霄。
岳阳真人暗道了一声,随即伸手朝着天空抛去,却见那小山在虚空之中变得硕大无比,朝着扬州别院的后山飞去。
顷刻之间,那小山化作的庞然大物便落在扬州别院后山的空旷之地。
云朗不禁大骇,方寸之间便有玲珑福地,果然是仙家好手段。
岳阳真人满意的看着众人,点了点头。
“且去罢!”随即伸手一挥,众弟子领命,一个个冲向那后山,生怕落了后便挑不到一个好去处。
云朗默默的站在岳阳真人的身后,却冷不防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回头看去,云朗一愣。
“烟袖师姐?”
烟袖莞尔一笑:“此番师傅派我下山,便在这扬州别院驻足了,以后便是你货真价实的师姐。”
云朗亦是一笑,“是了是了!”
扬州别院门前,站着一个身形高大的汉子,在门口徘徊不定,云朗抬头看去,只见这壮汉生有九尺,皮肤黝黑。
云朗正欲答话,却见这壮汉一下子跪在扬州别院的门前:“师傅!求师傅收我为徒!我要屠尽那魔门之狗!”
岳阳真人转过头来看去,摇了摇头,一言不发的走进了大殿之中。
第59章 天外流光缚恶龙
云朗周身气机荡漾,周身光华有如皓月当空,随着问天镜再度大显神威,随着那气劲化作一只滔天巨手,朝着那火球形成的火网一把抓了过去。
顷刻之间光华对上重重迷雾,轻易的破开,便见那虚空之中火球瞬间砸了下来有如雨点一般。
在这危急关头,云朗周身气机具现化形成的滔天巨手平摊开手掌,那巨手再度暴涨,将扬州别院这百里地皮全都阻隔开来。
随着第一颗火球的疾速坠落,触碰到云朗掌心的刹那,瞬间爆发出一团火热,那火球之中带着无比滚烫的气息,此气劲与云朗发肤相连,那一股灼热的痛感实难以消受,云朗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紧接着便是如同狂风骤雨一般的火球倾数打来。
就在这当口,楚山石身形一动,仗着那凤翅流云扫之力,凝聚周身气机,朝着那虚空接二连三地打出一片片的虚光,凤翅云影,带着凛冽的气息,将那火球之中精纯的火气打散,随即化作浓郁的真气,缓缓涌进凤翅流云扫当中来。
云朗青筋暴起,咬紧牙关,闭上眼睛忍不住发出那嘶嘶的声音,这一股疼痛感如潮水一般袭来,更有那火球之中蕴含着的狂暴之气,几乎让云朗心神紊乱。
这问天镜之中便带着那破灭之力,此刻涌进云朗的身体之中,炼化着他丹田气海之中的真气,这便是以气淬气之法。
“轰隆!轰隆!”
虚空之中传来阵阵声响,伴随着一声声的龙吟,那烛龙恶相眼见这第二吐息被破去,转瞬之间直入云霄,烛龙在云海风雾之中遨游,吞吐着天地精华,似乎,它在准备着吐出这第三口。
“啪!”
随着这火球中的最后一颗打在那滔天巨手之上,顷刻之间,滔天巨手随着那火气轰然碎裂,形成万千丝雾,作消弭之状。
望着那数十道火球尽皆消散,云朗胸中一阵憋闷,这烛龙恶相与他不在一个层次上,龙吐九息,接下来不知要如何应对?
楚山石亦是精疲力尽,那凤翅流云扫重有千斤,适才将那些火气一一打散耗去了他真气的十之四五,此刻亦是喘着粗气,面颊上有汗珠滚落。
而那烛龙恶相却丝毫不给云朗与楚山石二人喘息的机会,转瞬之间从那云雾之中冲了出来,张开那血盆大口,口中形成那吸引之力,只见巨大的烛龙腹中渐渐隆起,龙身傲然挺立,龙头盘在正中央,四爪各指方向。
楚山石身旁的小小虬龙似乎感受到了那莫名的危机,发出一声声的清脆的龙吟,只见它焦躁不堪,银爪刨着那脚下的浮云,尾巴来回抖动着。
楚山石站起身来,手抚过那虬龙的额头,轻轻的拍了拍,虬龙似乎明白楚山石的意思,仅是呜咽着叫了一声,眼中带着无限的温情。
就在这当口,云朗一把伸手抓过漂浮在自己胸前的问天镜,抓在手中,指甲深深的嵌进了肉里,鲜血淋漓,咬破舌尖,吐出那一口精血,喷在问天镜上,此孤注一掷,定要给那烛龙一个重创!
随即问天镜光华大作,丝丝破灭之力涌出,与云朗体内的力量产生共鸣,此刻的云朗就好似一个气机的结合体,只见他须发皆张,眸子里蒙上了一层青光,身形较之之前猛增了两尺,手中霸图剑朝着那虚空之中一抛,发出嘤嘤之声。
楚山石何等高傲?看着云朗不顾一切他又怎能落后,却见他将那凤翅流云扫也抛向空中,霎时间天边出现了一抹瑰丽的颜色,凤翅张开,有如吞天之相。
楚山石与云朗对视了一眼,各自掐住法诀,云朗暗暗将那伏魔剑的真言念动,伏魔剑中自有那无坚不摧的庚金之气,此番将霸图剑祭起,正是那伏魔剑中的第六式,式曰“飞羽破琼天”。
只见那虚空之中剑影闪动,借着体内的破灭之力使其漂浮,破灭之力即是与本源之力相对之力,带着破灭与痛苦,如今别无他法,唯有毁掉这烛龙恶相才能保住扬州别院不受战火荼毒。
楚山石掐住法诀,他乃是真元境,修习的术法虽然以龙本经为主,可其属性乃是“雷动”,故而掐的这法诀便是雷法,只见他周身真气聚化成罡,罡气带着丝丝雷鸣,霎时间风云变幻,他的周身赫然游走着那一道道的雷芒。
虚空之中的烛龙此刻恶相不俗,吞吐之间便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