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风云变幻,他的周身赫然游走着那一道道的雷芒。
虚空之中的烛龙此刻恶相不俗,吞吐之间便有那将日月吞噬之势,随着那烛龙一点点的仰起头来,云朗的手掌心里俱是滑腻腻的汗水。
“呜哇!噗!噗!噗!”
随着那巨龙一仰脖,张口便吐出那罡风来!罡风夹杂着秘笈的火焰,天空之中宛若游走着一条条的长龙,从四面八方打来。
风主火势,火带风起!
顷刻之间这一条条的火色长龙从四面八方形成了对云朗和楚山石二人的包围,云朗二人自然可以逃,但若是逃了,这偌大的扬州别院只怕会变作一片焦土!
云朗此刻战意滔天:“既如此,纵然是龙!我也要亲手摘去你项下龙珠!”
楚山石亦是大喝了一声:“雷动九州!”
“飞羽破琼天!”
电光火石!
云朗周身的破灭之力形成剑罡,与那霸图剑一前一后,如同连珠箭一般,朝着那一条条火色长龙扑了过去。
楚山石岿然不动,然而那周身的雷芒却绽放出无与伦比的光华来!一丝丝的雷芒冲着天际打去,此时的虚空到处充斥着火焰、雷芒和那无穷无尽的破灭之力!
烛龙岂能善罢甘休?只见他又是一仰脖,张口再度吐出那一条条的火色长龙,也不知到底吐了多少口。
“啪!啪!”
楚山石的雷芒发出声响,与那罡风碰撞之时更是卷起了火花,霎时间罡风中的火龙一下子暴涨了起来,凤翅流云扫在虚空之中张开那凤翅,一声声“锵锵”的声音传来,便是那凤翅流云扫化去了一条长龙。
小小的虬龙此刻也纵身一跃,凌于长空之上,弱小的烛龙一口咬在那火色长龙的脖颈间,死活都不松口,却见它周身如同银片一般的龙鳞霎时间被那火焰烧化,小虬龙只得发出一声声的呜咽。
霸图剑好似有目标一般,剑气纵横之下,只斩龙首,斩去那一条庞大的火龙,霎时间火光一冲而散,紧接着是第二条,第三条……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霸图剑有如灵力指引一般地在火海中冲杀,云朗手中无剑,便用双手施展起那冲虚指来。
一道道浩然剑气冲天而起,径直将那些龙头一一斩落,随着龙头的掉落,那火焰爆出一团团的火光,此刻虚空炙热无比!
当斩落那最后一颗龙头之时,云朗周身无力,几乎昏厥,然而那烛龙恶相却腾空而去,龙爪卷起风雷,朝着云朗打了过去。
云朗受到这一下猛击,霎时间坠落在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吼声,然而周身无力,他竟无力站起。
虚空之中就剩那楚山石还在顽强的抵抗,却不曾想,龙吐息的第四口悄然降临。
看着遮天蔽日的熊熊烈火,楚山石啐了一口血沫,将外罩的衣袍一甩,露出那一身劲装,抽出长剑,抓在手中。
就在那遮天蔽日的火焰形成那龙吐息朝着楚山石打来之时,自天外飞来一流光,带着无比霸道的气劲,那流光宛若绳索一般,一下子套在那烛龙的脖颈之间,一个声音似从千里之外传来:“那恶龙!且看老夫手段!”
第58章 破灭斗烛龙
老五浑身是血的跪倒在青阳宮大门之外,只听得扬州别院之中传来那一声声的龙吟,如同震天之吼,管教这方圆千里都听得清楚。
云朗一个步子跨出门去,将老五扶了起来,只见老五浑身颤抖,胸口处塌了下去,很明显是受了重伤,却看他昏迷之后,胸腔极度收缩,很显然是伤了内府。
云朗只得朝着他内府之中注入一丝真气,固住本元,随后便将他拖进了青阳宮。
随即出门,抬头看去,虚空之中有一巨龙,身子隐藏在云雾之中,唯有那硕大的一颗龙头正张开血盆大口,吞云吐雾。
天地之间灵气何其浓厚?这灵气乃是无形无状,此刻竟被这硕大无比的巨龙吞入口中,随即从那鼻孔之中喷出浊气,那一双龙目暗红,带着丝丝血色,龙身通体黝黑,鳞片成刀锥形状,正与澹台清心之前所幻化的龙形状无二。
楚山石此刻正仗剑傲立在虚空之中,只见他此刻身着羽衣,头戴金冠,身上盘着一条通体雪白的小龙,在那小龙的双角之间有一个碧绿的龙珠,散发着幽幽的绿光,而那小龙生有四爪,爪有五指,竟也爆发出那一丝丝的威势来。
这小龙便是虬龙,此刻正处于青幼期,尚未形成体魄,只得盘与楚山石身上,但看那虬龙小角甚小,母龙应当为度过风雷大劫的蛟龙,曾有传言,虬龙乃出则遇明主。
这楚山石也不知是有何奇遇,竟有遇龙的因缘。
那虬龙吐着长长的蛇芯,转瞬之间从楚山石的身上爬了下来,站在虚空之中如履平地,它似乎感受到了威胁,一股精纯的龙力爆发出来,霎时间那小虬龙的身形急剧变大,然而和那盘桓于云雾之中的烛龙差距还是太大了些。
云朗几步赶上,抽出剑来,急声问道:“楚师兄!这是怎么回事!”
楚山石转过头来,眼中无光,口中喃喃道:“这便是强行冲开第七关的下场,成为烛龙之影,为祸人间。”
云朗这才注意到,在那烛龙充满血色的眼睛里,流出了两行血泪,紧接着便是一声龙吟,卷起风雷。
那便是澹台清心,理智丧失之时烛龙之力在身体之中凝聚,从而形成那烛龙恶相,成为烛龙万千影子中的一道。
烛龙,乃是上古圣人之坐骑,其长数百里,身缠火焰,出时世间则亮如白昼,其声如雷,其威不知几何,后永生大劫引得三山震动,被上古圣人亲手镇压,将其神魂打散,故而这世间山河大泽之中处处留有烛龙之影。
烛龙虽神魂分离,善相则被引渡,这恶相便像是一颗颗种子,留在了人间。
眼前的澹台清心便是那烛龙恶相,一旦起了战端,只怕扬州百姓危矣。
云朗与楚山石对视了一眼,轻声问道:“该如何做。”
楚山石惨淡一笑:“为今之计,便只有将它神魂打散,让这恶相消失,如若不然便是生灵涂炭,这方圆千里变作焦土,那烛龙之火乃是本源之火,其威甚大。”
云朗心中明了,双手微微颤抖,竟不知要如何下手,那烛龙虽恶,但那是澹台清心啊!
楚山石一脸决然,在他身旁的那小小虬龙亦是发出一声龙吟,似是不甘心一般,然而那龙吟卷起的风雷却远远不如烛龙恶相,转瞬之间便被打翻在地。
虬龙艰难的站起,眼角有泪水流淌,发出呜咽之声,而那烛龙在发出一声声的龙吟之后,卷起的风雷形成漩涡和飓风,带着巨大的声响席卷而来。
云朗心中一急,索性长剑即出,形成那金刚伏魔圈,金刚伏魔圈在半空之中散开,无数无形剑气朝着那漩涡之中刺去,企图分化它的威力。
烛龙恶相张口便吐出一道极为精纯的火焰,形成一个硕大无比的火球,云朗金刚伏魔圈刚成,此刻无暇分身他顾,楚山石伸手一抓,隔空取物,手中便出现那凤翅流云扫来。
凤翅流云扫横着一挥,那烛龙之火便受其吸引,随即被那凤翅流云扫的凤翅扫过,瞬间吸收,通体赤红,散发出若有若无的一丝丝火气来。
龙吐九息,这便是第一口。
金刚伏魔圈将那烛龙恶相卷起的风雷消散了大半,然而仍有那一道精纯坚韧的龙力尚未消化,云朗赶忙补上一剑,然而这一剑却是帮了倒忙。
随着那剑气打向风雷,只见那风雷仅仅是稍稍改变了些方向,径直朝着扬州别院的供奉堂打去,霎时间一声巨响传来,这木质结构的大殿顷刻间化作一片废墟,当下在供奉堂中打扫的弟子一下子被卷在了空中。
随着那烛龙一声大吼,只见这名扫地弟子周身被这烛龙吼声形成的罡风绞碎,空中爆出一片血雾,血肉横飞。
烛龙恶相紧接着吐出那第二口火焰,龙之力乃是层层叠加,如这一次吐出的那烛龙之火其精纯程度较之第一次有着天差地别,那是质的递次变革。
精纯的烛龙之火这一次改变了方向,烛龙抬起头颅,张开血盆大口,朝着虚空吞吐而去,接连数十口,霎时间天空之中出现了奇异的景象。
此刻虚空之中宛若有数十个太阳,绽放出毫光阵阵,那便是本源之火的力量么?其大如日,其势如虹,其威尚未可知也。
这一下就连一直很冷静的楚山石也慌了神,云朗更是冷汗连连,天空炙热的可怕,周围的温度一下子升高,那烛龙仿佛冷笑,转而从鼻孔之中喷出那一阵阵的烟雾来。
烟雾遮天蔽日,层层迷雾遮挡住了云朗与楚山石的视线,只能感受到那一股灼热的逼近,通过直观的感觉来判断。
然而这烛龙有心要让云朗和楚山石难堪,火球如同天女散花,遮天蔽日,就算云朗与楚山石二人再有手段,也一样是保不住所有人。
这便如那北荒村八十余口一般,葬身火海,云朗心中生出一股无力感,夹杂着的是愤怒,是不甘,是无穷的怒火!
这一种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云朗心头火起,就在这一刻,周身爆发出那一道道的金光来,带着一股极度的破坏味道。
“啊!!”
云朗一声大喊,顷刻之间身上的衣物尽皆爆碎,手中霸图剑冲天而起,在他的胸前环绕着一抹绿光,问天镜中的破灭之力如同洪流一般,如同被外力强行灌进云朗身体中一般。
顷刻之间虚空之中出现了一只硕大无比的手掌,掌心朝天,带着千钧之力,朝着那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