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花女侠》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散花女侠- 第11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断了半截跄跄踉踉地倒退几步樊英狂喜叫道:“小兄弟真行!”他却不知那少年的手腕也给阳宗海弹了一下登时泛起了个红圈比起来还是白衣少年吃亏较大。

    但阳宗海是何等样人他出道以来还未曾碰过敌手而且竟被一个稚气未消的小孩子割去了半截衣袖脸上已是热辣辣地挂不住了白衣少年趁看他恼怒气浮之际挥剑一阵狂攻阳宗海本来以双掌之力足可与那少年周旋但他一动了气心神大乱竞被那少年制了先机剑点洒落如雨剑剑不离要害杀得他竟然不能近身。阳宗海又惊又急再也不顾身份一个转身也拔出了腰间的长剑白衣少年嘻嘻笑道:“叫你早早拔剑你不听话现在如何?”阳宗海几乎给他气炸心肺那白衣少年一声冷笑手底却是丝毫不缓话声未了唰地一剑又指到阳宗海的咽喉。

    阳宗海也不禁暗暗赞了一个“好”字白衣少年那一剑剃得快阳宗海也闪得快只见剑光一闪阳宗海已是身移步换霎眼之间绕到白衣少年身后唰地一剑就朝白衣少年后心的“风府穴”掷来这一招用得狠毒之极白衣少年不论向左叫右躲闪背心的穴道要害都全在敌人的剑尖威胁之下迟早都将被他刺着摆脱不了。樊英看得手心淌汗只见那少年微微一闪身法怪异之极看看阳宗海的剑尖已堪堪触着他的背心不知怎的一下子就给他逃了出来身形一动立刻反客为主反转到阳宗海身后寒光一闪一招“猛鸡啄粟”反刺阳宗海肩后的“天柱穴”。阳宗海一招掷空方位立变只见他身随剑走剑随身转忽地一招“苏秦背剑”长剑抖动嗡嗡作响登时飞起三朵剑花将白衣少年的上中下三路全部封着。白衣少年叫道:“来得好!”不躲不闪反而脚踏洪门一招“李广射石”强攻敌人中路这一下可大出阳宗海的意料之外按照一般剑法的常规断无不救自身之理白衣少年却居然在剑势被封性命危险之际不顾一切地强攻阳宗海不由得凛然一惊醒起这少年的剑乃一口宝剑若依剑法的克制之理阳宗海的剑只要挡中一截白衣少年的剑就要给他劈落但宗海的剑不是宝剑两剑相交也必然折断无疑。阳宗海是武林中有名的高手纵使能把白衣少年重创若然自己的剑折了传出去可是天大的笑话。

    只听得“当”的一声两人身形倏地分开原来阳宗海避无可避在两剑相触之际强把阳刚之力撤了回来剑锋一转改用阴柔之力长剑在白衣少年的剑上轻轻一擦而过饶是如此也溅起了一溜火花剑上给划了一个缺口。那白衣少年占了便宜不知进退唰地又是一剑!

    这一回两剑相交却不闻半点声息樊英大为奇怪睁眼看时但见少年的剑竞似给阳宗海的剑吸着连用几种身法都摆脱不了。原来阳宗海这次全用阴柔之力使一个“粘”字诀将白衣少年的剑越扯越近。

    白衣少年额上沁出汗珠阳宗海笑道:“如何?”白衣少年忽地一声冷笑道:“也没怎样!”也不知他用的是什么手法倏地又脱出身来。原来阳宗海一时轻敌说话分了心神那少年剑法精妙之极短剑向前一探立刻解了他粘连的阴柔之劲绕到他的侧边唰地又是一剑。

    阳宗海一个“退步连环”先避一避那少年的攻势长剑一指又想依样画葫芦再吸着他的短剑哪知白衣少年竟是溜滑之极再不上当却绕着阳宗海疾跑起来左一剑右一剑前一剑后一剑宛如穿花蝴蝶看得樊英眼花撩乱。

    阳宗海暗运内力一心想找那少年的剑但那少年的身法轻灵之极随意挥洒有如流水行云好几次两剑险险相交却总是一惊即过碰他不着。阳宗海不由得暗暗惊奇猛地心头一震看这剑法竟似江湖上传闻的一个隐居大侠的嫡传宗派!

    阳宗海起先跟他疾转碰不着他的剑反而迭遇险招这时心中一悟脚步倏停抱守收一长剑封着门户只守不攻其实每一招都是寻找空隙暗藏着极厉害的反击招数白衣少年渐觉出去的招数每受牵制但却又不能改变战术只得一股劲地仍用“穿花绕树”的身法和他游斗时候一久但觉心跳气喘越来越是难以支持。

    樊英看得心惊目眩这两人各以上乘剑法相扑稍一不慎便有性命之危。樊英对剑法虽然没有精研却也看出那少年渐趋劣势这时樊英运气活血穴道的酸麻已经止了猛地一声大喝提起缅刀便想上前助战。

    阳宗海惯经阵仗自是眼观六面耳听八方樊英身形一动他已倏地剑交左手长剑一震将白衣少年逼退两步右手一扬出了一把铁莲子分打樊英和那白衣少年。这时他再也顾不得一派宗师的身分为了怕被两人合手围攻。得连暗器也用出来了。

    樊英脚上受伤纵跃不灵横刀磕飞了奔向上盘的几颗铁莲子胚骨却又中了两颗关节一麻又摔到地上忽听得那少年笑道:“来得好!”樊英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时耳边但听得满空呼啸之声抬头一望只见十几朵金光闪闪形似梅花的暗器宛如洒下了满天花雨将阳宗海全身罩着。

    樊英大喜叫道:“好啊!”只见阳宗海陡地一个“白鹤冲天”身形凭空拔起长剑一挥在半空划了一个弧形顿时一片梵音空响叮叮当当之声不绝于耳金花四面飞射白衣少年喝道:“着!”扑前又是一剑!

    只听得“嗤嗤”两声阳宗海的两肩已各印上一朵金花叫道:“好家伙!”肩头一摆那两朵金花被他暗运内劲震落于地长剑一摆扬空一闪竟是若无其事地迎战那个白衣少年。

    白衣少年吃了一惊他那一手十二朵金花被阳宗海击落了十朵已是难极想不到打中了他肩头的两朵竟也无济于事心道:“这阳宗海果是名不虚传怪不得在江湖之上竟能与我的师父齐名。”

    樊英见势危险顾不得腿上的疼痛挥刀又上白衣少年忽地一声长啸那白衣少年从林中奔出快如闪电。樊英还未冲到此人的跟前那白衣少年突然虚晃一剑身形飞起一把抓着樊英的衣领恰好落到白马背上白马一声长嘶四蹄疾跑。

    阳宗海一声呼啸将坐骑唤了出来立刻上马便追阳宗海的坐骑乃御苑名马自是非同小可但比起少年的那匹白马却又是望尘莫及这时已是拂晓时分追了一回起初还能见到背影再过片到便只是一点白点渐渐没了。阳宗海叹了口气忽觉肩上微微疼痛他跳下了马走到溪边解衣一看只见双肩上有两朵淡淡的花痕。阳宗海吃了一惊幸喜这种暗器没毒否则两条肩膊便要废了。心想:再过两年这少年的功力长进那还得了。

    再说樊英被掷于马背那匹马长嘶疾跑看如腾云驾雾樊英暗暗心惊觉着那少年就在身后樊英便想回头致谢心中说道:“多谢尊驾相救敢问尊姓大名。”那匹马突起跳过一道山涧樊英左足受伤挟它不稳险些给马抛了起来急忙用力挟住不敢回头只听得那少年冷冷说道:“不要说话小心骑马。”叱咤一声向空中挥了一鞭那匹马越跑得快了。

    但见晓色云开朝阳渐渐升起少年倏地勒住马僵道:“可以了!”跳下马来面不红气不喘一双妙目注视着樊英樊英走了走神道:“这真是天下罕见的宝马。尊姓大名可以见告了吧?”那少年眼珠一转忽地身形一长一伸手倏地就把樊英腰间的那口宝刀拿去习武之人保护兵刃已成习惯樊英本能地伸手一格想樊英武功亦非泛泛这一格一拿乃是擒拿手的恶招却连少年的手指都没有碰到待得樊英觉只见那少年已棒着室刀面上露出疑惑的神色。

    樊英亦是惊疑不定只听得那少年道:“你这宝刀从何处得来?”樊英道:“这是张风府的宝刀。”少年道:“张风府为何将他的宝刀给你?”樊英道:“恩人容禀……”将张风府那晚壮烈之死简单说了说着说着流下泪来。道:“只恨我樊英无能眼看张伯伯归天;到了京城又眼见于阁老成仁连他的六阳魁也给别人取去。”

    那少年拔刀鞘向空中虚劈两刀忽地仰天狂笑道:“好张凤府也算死得其时不负不负于阁老对他一番赏识。”这笑声苍凉之极樊英禁不住心头一震眼泪却自然止了。细想那少年话语似乎和于谦、张凤府都有极深的渊源。

    但见那少年将刀插回鞘中却悬挂在自己的腰间。樊英道:“请相公将这口宝刀还我。”那少年瞪眼道:“为何要还给你?”樊英道:“恩人爱这口刀自主道:宝刀赠壮士红粉赠佳人。恩人也配用这把宝刀。无奈这口刀张伯伯己托我送与他人而且这其中有极大的关系”白衣少年冷冷说道:“什么关系?”

    樊英说道:“这宝刀我是要送给张大侠张丹枫的!”张丹枫的名头当时最响天下习武之人无不知道若是别人听了就算是有名望的也恐怕要必恭必敬将宝刀奉送过来。那少年眼眉一扬却仍是淡淡说道:“送给张大侠做什么?”樊英道:“还有中毒血衣张风府和张丹枫乃是至交张风府死时以不能见着张丹枫为憾所以这幅血衣是留给张丹枫让他如见亡及;这口宝刀却是他留与张丹枫请张丹枫代他寻觅儿子若幸而寻获则请张丹枫收他为徒这口宝刀就交与他的儿子。”那少年道:“张风府的儿子是不是那日在水塘边戏水的顽童?”樊英道:“不错他叫张虎子。”少年道:“那幅血衣呢?”樊英道:“嗯在这儿。”取了出来摊在手心在樊英之意以为少年尚未相信所以拿给他看不虑有他。那少年道了个“好”字忽地手臂一抬闪电般地把那幅血衣又抢了去。

    樊英惊道:“你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我的恩人但要这宝刀血衣却是万万不能!”那白衣少年将血衣折好放入怀中道:“张丹枫不见外人这血衣宝刀我与你交给他。”樊英道:“这这——”白衣少年突然反手一推左脚一勾樊英一个踉跄向后跌倒;少年转身一跃在樊英身将触地之际又轻一推将樊英推得转了个圈圈身子却因此挺直起来仍然站到原来的方位这两个手法精妙绝伦樊英又惊又怒只听得少年冷冷说道:“这玄机掌法你未见过也该听过吧?”樊英猛然一惊记起张风府曾和他说过张丹枫的玄机掌法有内八圈和外八圈之分能在最小的***里把掌力运用得�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