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她的梦儿可不就可以嫁给一个好如意郎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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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外深意
“多谢娘娘的关心,本公主只不过被父皇叫去讨论皇兄的选妃之事,怎么,难道宴会已经开始了吗?”正在惠妃暗暗窃喜之际,安陵沁惜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左相府的府门口。
素颜如雪,乌发如墨,红唇似血,娇艳欲滴,明眸轻转氤氲着眼波潋滟,只是此时勾人夺魄的凤眸中却带着寒气透骨的冰冷。真当是一个静雅幽然,风华绝艳的绝色 ;女子。
众人眼中纷纷闪过惊艳,却无一人识得眼前的女子是何人,直至空灵清冷的话语响起,才恍然大悟。
“参见五公主。”惠妃首先行了礼,眼中却闪过不甘和怨念,虽然自己此时还不是皇后,但自己好歹也是朝廷重臣的女儿,后宫最有权势的妃子,却偏偏要朝着一个还未及笄的公主行礼,这如何让她心中不恨呢!
惠妃的起头把所有人唤了回来,纷纷向安陵沁惜跪下行礼,可这倒是苦了那些年纪稍大身体不好的老臣,不过是一次宴会,就让他们连带着跪了三次,这不是要他们的命吗!谁知道后面还有哪些人来。
“起来吧。”安陵沁惜没有再多看一眼这些阿谀奉承的人,只是轻轻扫了一眼辛斌,心中泛起了波涛汹涌。
“公主您来的及时,不如随着臣等一同前往府中的庭院参参加宴会?”辛斌自知,自己折损了如此多的精心培养的暗卫不说,还少了一个信任的手下,损失巨大,此时还是不招惹皇家的人为好,而且……这五公主可不像传言中的那抹懦弱平庸啊。
“大人不必多礼,本公主只不过是前来庆祝皇兄的平安归来罢了,看起来,最近的朝廷也有些不太平,本公主原本还为着皇兄路途中的安危所担忧,现在看到皇兄安然无恙的回宫,左相大人又专门举办了宴会,本公主身为皇兄的亲妹妹,自然是不能错过了!”安陵沁惜的美眸中闪过嗜血和寒意,辛斌正好抬起头直直地对上安陵沁惜幽深的视线,背脊上一阵凉意,只感到自己仿佛被妖孽盯上,勾了魂儿,带着令人心悸的恐惧。
“五公主说的是。”辛斌悻悻地干笑了一声,心中那残余的恐惧感和冷意却如何也抹不掉。听到安陵沁惜的话心中更是漏了一拍,有一种直觉告诉他,安陵沁惜话中所针对的人正是自己!难道说……
辛斌瞪大了眼望向早已移开视线的安陵沁惜,眼底闪过凶狠和戾气,难道他的计划早就已经暴露了,皇家的那些人早就知道了吗!辛斌想着,心中是越来越烦躁,又是惊恐又是杀意。直至所有人都到了庭院中,入了座。
“左相大人,你看起来脸色十分很不好啊,如若身体不适倒不如先去歇歇吧。”贤妃眼尖的发觉了辛斌的不对劲,望了望身边仪态自然的惠妃,眼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要是辛斌在这个节骨眼上真甩手走人,那么这些朝臣心中必定会心生不满,无论他权势再大,也不可能会得到哪些朝中老臣的认可,就得不到人心。等到她借助珊儿身后的和势力登上了后位,就能轻松解决掉这些左相府的人。
喝着茶水的惠妃抬起头淡淡地望了一眼辛斌,美眸中流露出丝丝的讽刺之色,什么话也没有说,佯装什么都没有发现。要是这老狐狸连这个女人的小把戏都对付不了,那么也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个位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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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尹两府相斗
“臣谢过娘娘的关心,身体并无大碍,娘娘不必担忧。”辛斌稳了稳心中的情绪,望向安陵沁惜的眼中带着深思。
“本公主见今日天气到是不错,宴会也是时候开始了,想必左相大人准备了歌舞来祝贺吧!”安陵沁惜接受到辛斌的怀疑的目光,眼眸中闪过妖异,开口道。
“五公主的提议甚好,只是这歌舞大家也都看腻味了,不如来个新鲜点的如何?”开口说话正是一直在一旁插不进话来的幸夫人云氏,想到自己的计划,眼光闪了闪。
“不知辛夫人可何更好的意见呢?”安陵沁惜转而望向开口的妇人,云氏身着荧绿色长裙,淑鬓中插着几支金蝶簪,垂带金螺丝耳环,贵气逼人。
今日皇兄也不在此地,想来左相要对付的也就只有尹府了,既然如此,有好戏看,她何不坐看着这惠妃和贤妃身后的势力明争暗斗呢!
“前些日子臣妇的朋友从天烬国带来一批珍惜的花卉,听说在开花的时候不仅芳香四溢、万里飘香,而且花瓣上还会显现出字来,我们不如趁着今日这个难得的机会,一同前去观赏,五公主可否赏脸?”听了安陵沁惜的话,云氏的脸上渐渐漫上笑意,若有若无的眼神瞟向端坐在尹尚书身后的尹依依,闪过诡异。
“那是自然,本公主倒也有兴趣去看看这天烬国专有的花有何奇特之处呢!”安陵沁惜随意应付着云氏的话,要说观赏花,她其实没什么兴趣。比起这个,她倒是注意到了云氏望向尹依依一瞬间的目光。难道左相想要想要先对付尹依依?这尹依依也不过只是个娇气的大小姐,在左相的心中对付她简直比弄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贤妃的胜算可算是极其渺小。
得到了安陵沁惜的许可,一群人跟着左相等人的带路,才浩浩荡荡的向璃花阁走去。
几株含苞待放的花朵赫然出现在几人的眼前,呈彩色的花瓣在阳光下瑰丽而柔美,即便还未开花,却引来了诸多贵妇和千金的赞叹,望向几株花的眼神火热儿渴望。
“这花比较娇气,生长的条件太过苛刻,定要在合适的地方才能存活下来,这璃花阁是呆这花最适宜的地方,望各位不要嫌弃。”看到这样的结果,云心凌得意的笑了笑,轻瞥了一眼安陵沁惜,是皇家的人又怎么样,还不是没有见过如此珍贵的花。
“怎么会呢,这花如此神奇,我们羡慕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嫌弃呢。”几个本就心怀别意的妇人趁机上来巴结着云心凌。
看着眼前虚假客套的画面,安陵沁惜心知只觉得无趣,却突然发现人群中的尹依依不知何时消失了身影,余光撇到云心凌和惠妃嘴边诡异的笑容,骤然明白了什么。
“大人,夫人,大事不好了!”一个急急忙忙的丫鬟跑了进来,看到众多的人,愣了愣。
“孟月,什么事情这么慌慌张张的,没有看见公主和诸位客人在这里吗!”云氏看到孟月的声音,眼睛一亮,却故作生气的走到孟月的面前训斥道。
“奴婢知错。”听到云心凌的训斥,孟月脸色一僵,跪在安陵沁惜的面前。“参见公主。”
“起来吧,出什么事情了。”安陵沁惜心知出了什么事请而且还和尹依依有关,心底有了点看戏的兴趣。
“回公主,尚书府的小姐和二小姐打起来了,奴婢怎么拦都拦不住。”孟月越说,声音就越低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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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府二小姐
一众人走到明兰园,听到便是两个女子粗俗不堪的对骂声。
“你这个贱人,竟然敢打本小姐,看我不弄死你!”一道尖锐的女音充满不可思议。
“你骂谁贱人呢!”
“谁应谁就是啊。”
“好啊,你这个丑八怪,竟然敢打我,看本小姐不抓花你的脸!”
尹尚书一家听到声音,都是面带惶恐,尹若霜心里满是痛快,看来这尹依依今天是死定了!
“吵什么吵,不知道今日府中来了贵客吗,竟然还有脸在这囔囔,在公主面前成何体统!”越听下去,辛斌的脸色就越来越难看,望着众人古怪的脸色,强忍住心有的怒火,狠狠地瞪了一眼愣在原地的云心凌,“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觊到尹尚书一家的惊恐和两人的交流,安陵沁惜的眼睛闪了闪,诡异渲染开来,化为极致的冷娆。
“爹,爹爹。”湖边争斗的两个女子听到声音,动作骤然僵硬了,厮打在一起的两个人离开得老远。
“爹,她打我,你一定要替我报仇啊。”一个狼狈的粉衣女子看到辛斌的声音,眼睛一亮,跑到众人的面前,眼眸中氤氲着水汽,容貌倒是不出众,挺多算得上是清秀佳人,在美人众多的冉翎国中丝毫不起眼。若是没有了这一身的狼狈和脸上的几道红痕,倒也是我见犹怜。
“潆萱,这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解释清楚!”辛斌看到辛潆萱一身的狼狈和梨花带雨的模样,没有一点怜悯,只是对云氏多了几分不满和疏远。这幅模样传出去,不是说他辛斌教女无方吗!
“爹爹,女儿只是心情阴郁想出来散散心,谁知道这个女人突然撞到我身上,害的女儿差点掉入湖中,爹爹你一定要帮女儿讨回公道啊!”辛潆萱一阵委屈,觊向尹依依的眼中闪烁着毒辣。看父亲怎么收拾她,从小到大,还没有一个人敢打她!
“尹尚书,本官认为,你有必要出来为你的女儿解释一下,所有人都去了璃花阁,尹小姐却独自一个人跑到这里,难道是别有居心。”辛斌脸色阴沉,目光如同寒冰一样,尖锐冷酷。
“小官不敢,依依,还不快出来解释解释,怎么会无故冲撞了辛二小姐!”尹义单抹了抹额头上的虚汗,战战兢兢的回答,随即望着尹依依,眼中带着几分斥责。
“辛大人,小女绝对不是故意的,方才说身体不适又怕大人责怪,谁知道到这来了,还望大人大人有大量啊。”尹夫人董氏按捺不住心中的恐慌,走了出来,跪在了地上,她可是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啊!
“尹小姐,你可有什么解释。”望着计划渐渐有效,云心凌的脸色好看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