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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小姐,你可有什么解释。”望着计划渐渐有效,云心凌的脸色好看了很多。
“我……”尹依依看到一波人的闯入,脸色吓得发白,只能向尹尚书求救,“爹爹,女儿是误闯入这里的啊,我什么都不知道。”
“胡说八道,你这分明是狡辩,所有人都去璃花阁了,为何就你一个还留在这明兰园中。”看到尚书府的挫败,惠妃只觉得爽快至极。
不过是一个受过宠的妃子和实力微小的尚书府尔尔,怎么能和她丞相府比较呢!
“娘娘,冤枉啊,臣女只是喝了点茶水,感到有些不适,是丞相府的婢女领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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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府失势
“哪个婢女给尹小姐引的路。”云心凌瞧着一步步的发展正合她意,心中窃喜。
“夫人,是奴婢。”碧衣丫鬟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声音如蝇蚊。
“桃莺,可是你带的路?”云心凌的笑容有几分诡异,有些迫不及待地询问。
“是,是尹小姐说她身体不适,要奴婢给尹小姐带路下去客房歇息。”桃莺哆嗦了一下,偷偷瞟了一眼尹依依,正色回答道。
“你不是带着依依去客房吗,怎么反而把她带到这明兰园来了。”捕捉到惠妃和云氏眼中一闪而过的奸诈,贤妃这才恍若梦醒,听出桃莺话中的破绽之处,训斥道。
“奴,奴婢,是在前面领着路,谁知道,路经过明兰园,尹小姐却一人走了进去,奴婢见到尹小姐的人不见了,就急急忙忙进明兰园寻找,谁知道奴婢竟看到……”桃莺的话顿了顿,欲言又止。
“你看到了什么,不要吞吞吐吐的。”云心凌见计划即将成功,神情也有些许的烦躁。
“谁知道奴婢竟然看到了尹小姐意图把二小姐推入湖中,之后,之后两个人就打了起来,奴婢没有办法,只好找了孟月姐姐前来相助。”桃莺的手心出了密密的汗,握紧了手,企图忍住心中的心虚。
“我没有,你这个贱婢,分明就是诬赖于我的,明明就是你将我带入明兰园,还故意推我,才害得我失意撞到辛小姐!”虚靠在尹母身上的尹依依立马跳了出来,涨红了脸,咬牙切齿地望着桃莺。
“桃莺,尹小姐说的话可是属实?”云心凌听到尹依依的控诉,心中有些不悦。
“这个愚蠢的贱婢,不是说了只要把尹依依推入湖中,再叫侍卫来救,败坏她的清誉吗,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竟然还把萱儿牵扯进去了,真是笨手笨脚!”云心凌打量了一下辛潆萱,见她衣裳还是干燥的,心下呼了一口气。
“夫人,奴婢说的句句都是属实啊!”桃莺听出云心凌的弦外之音是怪罪自己牵扯了辛潆萱,心下委屈,泪眼婆娑地望着一旁一脸气愤狠辣的尹依依,开口乞求,“尹小姐,你不能冤枉奴婢啊,明明就是您自个闯入这明兰园的,还要将二小姐推入湖中,这都是事实,你怎么怪罪到奴婢的头上呢!”
出于心中对左相的惧怕,众人的心自然是偏向了桃莺那一方,带着哭腔的话语也博取了一些不知情的大臣。纷纷都互相交头接耳起来,望向尹依依的眼中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唾弃。
而这出戏一唱,足以可尚书府一家已经遭到了左相一家的厌恶和反感,很快便就会在朝廷中失势。
“不是我,这都是贱婢诬陷我的,我……”听到众人鄙夷和唾弃的眼光,一向心高气傲的尹依依怎么能在仍受的住。
“尹小姐,你还有什么话可以说吗,现在的事实可都摆在你的面前,你还有什么可以狡辩的!”辛斌拉下了脸,冰冷在眼中蔓延。
“左相大人可不能只听从一个下人的片面之词而诬陷了依依啊!再说了依依也没有那个胆子去陷害二千金吧!”看到尚书府的一众人畏畏缩缩,不甘出口反驳的模样,贤妃心中暗骂废物。
“爹爹,一个丫鬟的话不可信,我堂堂左相二千金的话总有用了吧!”辛潆萱哪能就这样轻易的放过尹依依,尹依依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仅打了她还骂了她,让她丢尽了连面,这口恶气不出,那将她辛潆萱的颜面何存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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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二小姐礼仪
辛潆萱斜着眼,不屑地看向面带惊恐的尹依依。
“尹尚书,不知道尹小姐为何要推我家小女下水呢,本官是不是要和尹尚书好好谈谈。”看着尚书府的人一步步的退缩和不知所措,辛斌心里舒坦了许多,眼中的寒意却是不减半分。
“辛大人,我们小女不会推令千金下水的。”尹行杰尴尬的笑了笑,心中暗骂尹依依的愚蠢。
“尹大人你这是何意,难道是在质疑本小姐的话!”辛潆萱面色不满。
“下官不敢。”尹行杰摸了摸额头的虚汗,心知今天是要栽在辛斌手上了。
就在众人以为尹尚书一家即将受到严惩时,一直片语未讲的安陵沁惜却突然开口了。
“辛大人,我看尹小姐身体倒真有有些不适,现在辛二小姐安然无恙,也没有出什么事情,那么也不必太过计较了。依本公主看,不如就罚尹尚书一家禁足一个月,并罚家中的妻眷每人各抄经书五十遍。而尹大人上除下朝之外,不得踏出府门一步。”
“左相大人,这个惩罚如何。”余光瞥见辛斌和云心凌眼中的狡诈,安陵沁惜眼底溢出淡淡的讽刺。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齐刷刷的向安陵沁惜看去。
尹依依不可思议的望着安陵沁惜,她根本没有意料到安陵沁惜会在这个时候出手相助,而尹尚书一家除了感激也就只有感激,完全没有半点的疑惑。
“你是何人,这尹依依可是要害本小姐的性命,这里还轮不到你插嘴。”一心想要报复的辛潆萱压根没有听清楚安陵沁惜的自称,她只知道自己的计划被打乱了,第一个跳出来反驳。
当看清楚安陵沁惜的脸时,眼底充满惊艳之色,一阵嫉妒在美眸中疯狂的滋长。埋藏在心中的不甘也随之而来。她心中一直藏有怨有不甘,她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惹人注目的倾城容颜,从小到大,无论是容貌还是才艺,她永远都超越不上她的嫡姐。
“萱儿,还不快跪下,你这可是冒犯了公主的罪责。”云心凌脸色一白,训斥道。
“民女参见公主。”辛潆萱眼中划过不甘,也只得乖乖向安陵沁惜行礼,心中却有说不出的憋屈。
“二小姐起来吧,看起来本公主需要在宫中找个好点的嬷嬷来为二小姐指点指点啊。”
安陵沁惜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却让辛潆萱和云心凌吓得脸色发青。
众所皆知,宫中那些个专门教人礼仪的嬷嬷们,哪一个不是有坚固的后台的,个个严得很。听说曾经有个嬷嬷去教一群进宫选秀的千金们宫规和礼仪。哪知道,那些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们受不了严酷的训练,自杀的自杀,望想出逃的人也都一个个的被抓了回去,一个月后,要是能留下的人数量达到两三个,也已是万幸了。
她们可不管你是不是大官的女儿,动作出了一点错误,都要受罚。她的女儿细皮嫩肉的,可经不起那些嬷嬷的训练啊。云心凌知道今天要是自己不放过尹尚书一家子,这安陵沁惜一定会找嬷嬷来调教自己的女儿。就算辛潆萱再怎么不争气,她也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女儿得到像那些千金们的下场。
“多谢五公主的好意,臣妇来日定当会好好教教萱儿礼仪。”云心凌收起眼底的惊慌,扯起僵硬的笑容,虽然没有把尹尚书一家完美的逼下台,但这尹行杰已经在朝廷的诸位官员面前失去了威望和权势,早晚都会倒台,他们也不急于一时。
辛斌一直沉默着,没有开口拒绝,算是默认了安陵沁惜的话。只是那阴沉着的脸却泄露了他心中的不悦,望向安陵沁惜幽深的墨瞳中隐隐闪烁着冰冷的暗芒。
随着闹剧收场,众人也都陆陆续续地回到了举行宴会的地点——左相府的庭院。
庭院中,酒香四溢,一阵轻歌曼舞,觥筹交错。只是,再次望着眼前熟悉的一切景物,众人心中的想法却早已不复之前。时而瞟向高台上的几个人,各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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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陵吟梦来挑衅
月揽湖,
暖风轻抚,碧绿的湖水泛起波痕。柔和的微光洒落,在微薄的空气中变得清澄透亮。
“五皇妹。”月揽湖旁,突然响起妖媚却刺耳无比的女音,让欣赏风景的几人不悦的皱了皱眉。
“四皇姐。”安陵沁惜撇过头去,却看见了许久未见的陵吟梦。
她一如既往艳丽夺目的打扮,娇艳的玫红色的宫装,繁琐的发髻,一身的华丽沉重。安陵沁惜淡淡的移开视线,语气疏离而冷漠,她的所认为的亲人中并不包括安陵吟梦。
“五皇妹最近兴致高得很呀,往昔的时候,四皇姐可从来没有见过五皇妹到这来!”从小被辛莞慧宠溺的安陵吟梦,从来都见不得别人超越自己。当日也就是因为见了安陵歆瑶的清丽脱俗的容貌,起了嫉妒之心,才出口刁难,此时看见安陵沁惜,心中自然起了想要毁了这张脸的冲动。
“四皇姐没看见也不足为奇,本公主以前性子闷,现在出来逛逛,你大概有几个月没有出过门了,当然不可能见到本公主了。”这安陵吟梦足足被父皇禁足了三个多月,脾气倒也不见得有所改善。看出了安陵吟梦的挑衅和妒意,想到前世惠妃的所作所为,安陵沁惜美眸中闪过奇诡的暗芒。
安陵沁惜这是明摆着暗讽她!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