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里是用来关押被拐来或是抢来的男子,被几个女人上过后,一般的男子就会失去逃生的期望,对一切都是去了信心,甚至自暴自弃,甘心沦落风尘;对比较刚烈的男子,他们会使用药物,使其昏迷,任由客人侮辱欺凌。世界之大,人之广,每个人的癖好各有不同,喜欢什么样的性趣,也是千奇百态,更有心理极度变态者,总之是什么样的人都有,而这些被拐来的男子不管是嫁了还是未嫁,只要有几分姿色,都会被夜罗的人抓来。但对于一些身份复杂的,她们就不敢下手了。
被锡盟接手后,这里就摆上了几个书架,都是前面的人打听来的信息,而管理这些信息的肯定都是锡盟内部的人,这个所谓的备房,亦是储备的房间,跟夜罗的用法差不多,就是把储备人的地方,换成了储备资料信息的地方。
这个房间不大,大概有十六平方米,除了书架外,就只有一个桌案,几个椅子,再就是一些纸墨之类的,这个房间隔音设施很好,外面的人一点都听不到屋子里说话的声音。
“林景见过无逸小姐。”他盈盈下拜,没有像江湖人那样抱拳,看着他轻飘飘做万福的动作,让我想起现代的男扮女。
“公子不必多礼。”无逸立刻还礼,这种场面上的事,两个人都是轻车熟路。
……
“林景,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看着他们两个都有些拘谨,我好笑的看着他们,一时间我们三人都沉默不语,我不禁开口转回刚进门时的话题。
“主人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他想了一会,神秘的一笑,竟然反问起我。
“都想听。”我开始好奇,锡盟的大本营是在昕阳,他怎么会突然跑到皇城来?难道说他们接了什么任务?
“假话是我在执行任务。真话是……”他好像鼓起了很大的勇气,缓了很长时间才说,“我想知道你现在在哪。”
“你在查我?”这让我稍稍惊讶了一下,我跟他说过自己会先去接小嗥,之后会回凌霄山,为什么还要查我的事?我抬头眼中带着一丝不快。
“是,我一直很想知道你为什么那么关注朝挺的事,想知道凌霄门是否与官府有关,更想知道您……,为什么救冯逸。”他说着的时候,看了一眼带着面具的无逸。
“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可如果你知道后,就休想摆脱我的利用,即使是这样,你也想知道吗?”我本来就想求他们帮忙,但没想让他们暴露身份,只要让他们暗中守护皇姐就好。做为皇家的一员,只要锡盟表明了参与朝廷的事,就休想再脱身,一辈子都会被皇家控制,皇家的可怕可不只表面上的那些。
“利用吗?”林景微微一笑,“也好,那证明在你心中,我们还是有一点价值,那样就不会被你轻易抛弃。”他说得可怜,脸上却是得意得很。
“什么抛弃,说得像我对你们做了什么坏事似的。”我没好气的瞪他一眼,其实我心里挺在乎锡盟的,怎么说那几年带领着他们一起度过难关,躲避夜罗的追捕,围捕夜罗的杀手,建立自己的根据地,暗中夺取夜罗的地盘等等,这些事,全都历历在目,就像昨天发生过的一样。
“谁让当初你不告诉属下的,属下只好自己查喽。”他竟然学会了赖皮,竟然怪到我头上来了,真是近朱者赤,这个林景被我带坏了。
“你不用跟红杏商量一下吗?就这样把锡盟卖我了?”我随手拾起桌案上的资料,那上面是我五岁到达凌霄山的情况,对于在凌霄山的情况完全是空白。
“来查你的事,她也同意了,其实她一直都很崇拜你,认为你虽然年龄小,却有着惊人的智谋,武功也在她之上,在她眼中你就像是个完美无缺的人,让她甚是向往。对你的事情,她可比属下还要好奇。”他倒是先把红杏给卖了。
“这次我来是想找你们帮忙。”我发现就连他们也查不出我五岁以前的情况,看来母皇的暗卫们发挥了不小的作用。
“什么忙?我们一定完成任务。”听到我要找锡盟帮忙,他兴奋的双眸,让我不舍移开。
“派所有锡盟的杀手,暗中保护当今太女殿下,直到她回到皇宫为止。”听到我说的任务,他微微一愣,盯着我的眼神慢慢变得惊恐,他已经猜到了。“林景,很难接受吗?”
“不……”他摇了摇头,“只是没想到而已,也不敢想您会是位皇女。”她竟然是皇家的人,是谁家的都好,为什么偏偏是研国皇家的?
“我原名叫做炎祐,是当今皇上的三皇女,太女同胞妹妹,那个世人所知的傻王。”我报出身份后,他还是受到了很大的冲击,做到了最近的椅子上。
“那凌霄门知道你是皇女吗?”刚问出口,他就暗自窃笑自己,凌霄门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若不知道凌霄门的掌门不可能收她为徒,更不可能让她接任掌门。
“……”我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他自己能想明白。“林景,帮我保护我的皇姐,有人要加害于她,若皇姐出事,那我就永远脱离不了皇宫了。”
“主子?!”无逸忍不住一阵惊呼,她都没有注意到,她面前的小主人也是位皇女啊,当今皇上的三女儿,除了太女外最有可能登上皇位的人。怪不得皇上召主子回宫,原来皇上也有她的私心,想到这里眉头不禁皱起,替主子担心起来。
“林景明白了,谢主人如此信任林景和锡盟的兄弟姐妹,锡盟一定完成任务。”他终于知道主子在担心什么了,她不想锡盟跟皇家扯上关系,更不想被皇家的身份束缚,她怕锡盟成为皇家的棋子,用来牵制她的棋子。
“你们只能在暗处,拿着这令牌,若皇家的暗卫发现你们的存在,就把这个拿给他们看,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让皇姐知道你们的存在。若情势危急不得不露面,就说你们也是暗卫。”那令牌是我在韩若身上偷的,刚才她拦住我去路的那一会,在绕过她时顺手牵羊。青梨曾经跟我说过,暗卫们都认得韩若的令牌,那是调遣暗卫的令牌,在宫外的暗卫们都是认牌不认人的。
“是,林景知道了。”他接过令牌看了一眼,之后抬头看向我,眼中略带了一抹复杂的情绪。
“林景,我的身份,你要保密哦。”我俏皮的冲着他眨了眨眼睛,他的眼中多了几分迷惘。
“我……知道。”好像是很无奈的声音,又夹杂着一丝苦涩。
“天色不早了。”看了看天色,好像已经大黑下来了。“无逸,我们再去前面玩玩?”我是故意的,看到她为难的看我,我就觉得有意思。
“主子,您饶了我吧!”呵呵,就知道她不会让我去‘嫖’,不过前面那些莺莺燕燕的,我也不太会招架,她要让我去了,我还有些为难呢。
“那我们去菱花那吧。”她差点没跟上我的跳跃性思维,缓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使劲的点了一下头。“那我们就走了,”我转向林景说道,“如果出事,用飞鹰传书告诉我。”锡盟互通消息都是用自家养的猎鹰。
“是。”他习惯性的回答,一直都在当我的手下,看来‘奴性’这个问题跟习惯有关。
微风徐徐,夏夜清凉温爽,我们用轻功无声无息的离开了夜明楼,来到李府的后院,我让无逸等等再现身,蹲在暗处观察院中的情况。
“妹,夜深了,我们还是进屋吧。”一身女装的菱荷,旁边有个坐着轮椅且背对我们的人,看她装束应该是个女人,如果没错的话应该就是菱花。
“哥,你刚回来,先去休息吧,我还想再呆一会。”菱花推了推身边的菱荷,想让他先进屋,而后她继续看着天空。
“好吧,你也早点休息。”菱荷无奈的看了一眼菱花,有些犹豫,不过还是狠心的离开了。
菱花昂着头,静静的看着天空,眼中隐隐藏着泪光,呆了很长一段时间,她的双手慢慢举到眼前,从手指指缝中看着夜深的星空。我感觉到她的身上透露着一种悲凉,遗憾,满眼的悲伤。复而她有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腿,双手支着轮椅的扶手,使劲的让身子立起来,想试图站起来。看着她在那努力,坚持了半个小时,满头大汗的,却没有任何结果,还是一样站不起来,不能驱动双腿。她做到椅子上呼哧呼哧直喘,缓了一会,她慢慢的笑出声,好悲凉的笑声,好绝望的笑声,她是在嘲笑自己的妄想,明知道再也站不起来,却还是抱有一丝希望。
“呵呵……呵呵……”她的笑让我心疼,虽然我没见过她几次,却因为菱荷感觉到这个孩子值得人疼。
“菱花,什么事这么可笑?”我心下不忍,突然现身在她面前,她眼中挂着泪花,没想到突然有人出现在面前,惊恐的神情还来不及掩饰掉,愕然的看着我。不过她很快就恢复过来,厉声问道。
“你是何人?竟敢擅闯李将军府?”她的一身凌然的气息,和刚才的菱花判若两人,这才是真正的菱花,一身傲骨壮志,却被突如其来的遭遇拦阻,不能施展一身的才华,只能每天坐在椅子上,仰望着天空,空有梦想,却力不从心。
“嘘,菱花,我既然能叫出你的名字,肯定是认识你的,不细想一下我是谁吗?”我手指放在嘴上,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我可不想惊动这里的其他人。
“……”是啊,自己竟然被吓得乱了方寸,没注意到她刚才叫出了自己的名字,在李府所有的人都只知道我是李将军的养女,名叫李花,不是菱花。
眼前的人在晴朗的星空下,竖立在夜色中,一身的素色衣服,微风粼过,扬起她的秀发,一双杏核眼在夜空中盯着自己,发出点点的光亮,一身洒脱自如的气息,捉摸不定,嘴唇向上微微勾起浅笑。在她身后跟着一位戴着花藤纹的面具,左眼角下带着一滴悲戚的泪水。
是她吗?是她回来了吗?这双杏核眼她不可能忘记,那双眼睛里所隐藏的东西,是以前的自己看不透,也看不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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