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刚他在做什么?他在吻我。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吻我,我是他的哥们儿,他怎么可以吻我?我的头脑短路,四肢短路,整个身体都在短路。我知道这样做不对,可是我抗拒不了他。现在的他,就象定时炸弹一样,随时都会爆炸一样。
每个女人都有做坏女人的潜智,每个女人都渴望成为坏女人。就象每人女人都渴望被人粗暴对待,每个女人,都曾渴望被强奸。
大刚,能把我所有坏分子的细胞全部挖出来,一点不留地挖出来。我觉得,我渴望他。虽然我的大脑在说,不可以,可是我的心却封闭起来,看不到也听不见,只随着自己的感官,想把自己完全点燃。就算以前和暮枫在一起的时候,都没有这样的感觉。
“阻止我。”大刚抱着我,对我说。“阻止我。”
狼狈的那个人是我,半裸着被他压在身下,他的一双手还在我身上,欲火被烧得旺旺的,我也是正常的女人,他却叫我阻止他。我……哪里有力气。
我也知道现在这样不行,可我仍然自私的想,再一会儿,再让这感觉多存在一会儿,就一会儿好了。可是他的手,却向下滑去,伸到我裤子里,我身上穿的运动装,一拉就会下来。
我咬了咬牙,按住他的手,“不要。”
大刚的手停止了活动,可是人还在我身上。我们俩个人都疯了。好半天,我才把他推了下去,把衣服抱在胸前。大刚,太危险了。当初和大海在一起的时候,我愿意的时候,都没有这么样过。
大刚坐在床上,衣衫零乱,看着我,喘着气,仿佛被人强迫的人是他一样——眼光如炬。他跳下床,把窗帘为我拉下来,整理衣服。
我翻弄着衣服,文胸,都被他拉坏了,两根肩带都断掉了,也没办法再取新的,只好把衣服胡乱地套上。
我们俩个人就这样,一个在帘子外面,一人在帘子里面,坐了好久。
第六十二章
高考,在轰轰烈烈中结束了。
十号,我们去学校取毕业证,许多不参加高考的人也都会回来,学校,组织我们最后一次聚餐,吃掉没有花完的班费,书本费和印刷费等杂七杂八的费用。
聚餐的地点,在大坝河上的一处很有名的地方,叫临水阁,顾名思意,是在河上建造的。我在云雾考试,九号晚上和黑衣帮的人已经喝过一次了,早上坐车过来,还有点晕乎乎的。我都不记得昨天喝到几点,只记得最后是赵越把我送回家的。赵越和我爸妈说,我把黑衣帮十七八个人,喝倒了九成,害得我爸妈早上起来对我臭骂了一顿,并警告我,回这里不可以再喝那么多的酒,不然就把我腿打折。
他们才舍不得我呢,我心里清楚。想到这儿,不由得笑出声来。
“怎么,还在做梦啊?”大刚推了我一下。
我白了他一眼,管的真多呢还!以为你是我什么人吗?突的一下,脸红了起来,想起那天的事情来,虽然事后我们俩都有意躲着,但不见面也是不可能的。所以现在一见面,不是他吵我,就是我吵他,弄得秋暮枫直问我,我怎么把大刚给得罪了?
我们俩,还不知道是谁得罪谁呢?
“要你管。保送很美吗?小心去了大学再被人打回来。”我抢着和他斗嘴。
坏了,秋暮枫也坐在我身边,这一句话,我又多得罪一个人。
“看来你考得不错啊?敢这么叫嚣?”大刚用手比比我,威胁着说。
“你们俩。”暮枫把我们俩分开,“以前都那么护着对方,现在怎么一见面就吵啊?”
我笑了,拉对秋暮枫说:“为了你喽!”我一边笑一边说:“你不知道吗?大刚喜欢你呢!”
成功看到秋暮枫脸色转成青灰,“他知道你喜欢我,所以处处针对我。”
大刚发彪了,冲着我冲了过来,我拉着暮枫,躲在他身后,不让大刚抓到我。
我们正疯着,我后面撞到一个人,大刚先停下来,看着我后面,我也回过头,脸上还带着刚才的笑容。
是萧云海。
还是那么帅噢!“嗨!小萧老师也回来了?”我很少叫他老师的,我对着他笑,他有些尴尬。
“是啊,回来吃你们的散伙饭。”他脸色平和,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这样啊?”我对着大刚说,“不错啊,这样我们的人就齐了。晚上可以打拱猪了。”
大刚也笑了笑,挺不自然的,“萧老师,一起走啊?”
萧云海的眼睛一直在看我,“不用了,我晚点去,我还有点事。”
“慢走啊,晚上等你拱猪啊!”我在他离开的身后大声喊。
秋暮枫看不下去了,“雨柔,别这样!”
“哪样啊 ?”我回过头,“你们别给我乱七八糟的想。那可是我老师。”
大刚拉了我一把,“行了,走吧,到时间集合了。”
我又拉了和暮枫一把,“听到没,到时间了。”
等我们到学校的时候,毕业证都领完了,因为回来的人多,一下子让校园里热闹起来。照相的,留言的,什么都有。我领了毕业证,只是扔回到书包里了事。在学校转了转,马上又要离开了,还真有点舍不得。就开心和痛心的,都是在这里发生的,以后再回来找这回忆,可能都没有了吧!
聚餐定得是下午六点开始,中午这帮人自己又出去喝了一顿,下午来的时候,都有点微醺的样子。包括我。
“你还行不行啊?”大刚扶着我。
“了啦!”我给他一个安然的表情,好不容易脱离了高中的生活,还是两次,就不能让人痛快一点么?
“不能喝还喝。”暮枫在另一边位着我。
“很烦呢!”我白他,“你们保送呢,不用担心,我,分还没下来呢。万一考不上怎么办?你养活我啊?”
暮枫哼了一起,“我倒想了。”
大刚一声不响,只是扶着我。
宿舍还没搬空,我钥匙还没交。我们三个人又占着我的小屋里,我倒在床上,只剩下一床被子,不能带走,这是宿舍里的规矩。晚上,要全部堆在操场上,烧了。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传下来的,但是从我进入这学校,便有这样的历史。
听说,也是一道风景。
我躺在床上,不吱声,他们也不说话。都知道我是为了谁,只是我不表现,他们也不好再提。
五点钟,我正迷迷糊糊要睡的时候,被大刚推起来,大家要出发了。
我拉着他们俩,跟着走,眼睛还没有睁开。一个人拦在我们前面,大刚停了下来。我睁开眼,一身红色的连衣裙,有点象新娘装。这么俗的人,只有一个叫白冰雪的家伙。
“大刚,我找你说几句话。”她的眼睛放在我拉着大刚胳膊的手上。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大刚。大刚对暮枫说,“你们先走,我在后面追你们。”
我放开大刚,和暮枫一起走了出去。我很好奇,白冰雪,还要表白吗?好多次了吧!还不放弃,真够坚强的。这点东西放在哪不好,用在正道上,早得道升仙了。
“喂!看什么看,关你什么事。”我看到秋暮枫也回头看去,忍不住踢了他一脚,不许看白冰雪。谁都可以,就是她不行。
秋暮枫瞪了我一眼,又不好发作。
一直到了临水阁,大刚也没追上来。看来是被白冰雪缠住了。一百多人,也就十桌。临水阁不是很高档的地方,特是比较有风味,建在河道上,有点象湖心岛,一条长廊从河岸通了过来,曲曲折折的。
我挑了一个角落的桌子做下,给大刚留了位置。一桌的人都是比较相熟的人,也热闹。一会儿,大刚来了,看到我留了位置,在我旁边坐下来。
我盯着大刚看,想找出什么来。这边没有,我动手,把他的脸搬过来,看另一边。好象,是没有什么。
大家吃惊地看着我,“小夏,你在找什么?”
大刚咳了一下,把我手拿了下来,他明白我在找什么,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感觉怪怪的。
再一会儿,萧云海也来了。
大家起哄着,把他位到我这一边,大刚见了,自己窜了一个位置,把我旁边的位置,留给了他。
萧云海也没拒绝,大方地在我旁边坐了下来,然后和大家一起说笑。知道秋暮枫和洪大刚被保送之后,又转过头看着我,“嚣张那个,你怎么没被保送?是不是不学习,净想些乱七八糟的事了?”
我白了他一眼,“拜托!”我叫了起来,“让我去当老师,还不如叫我去当杀手,就我这臭脾气,能教学生吗?直接‘咔嚓’掉。”
大家都笑了起来,我从来都能做焦点人物,只要我想。
好在这时学校领导也来了,开始讲话。无非一些官话,然后开吃。
自然少不了酒,我一端着酒杯,就被三个人一起抢下。我看了看他们三个人,冷冷地说:“我翻脸噢!”
他们三个都不动了,我拿起酒杯来,和大家一起喝。今天,我一定要把自己喝醉。
别的班的人也过来凑酒,我们学校的习惯,凑酒指到谁,谁必须要喝,不能推托。我这一桌,我被凑的最多,但我却仿佛越喝越清醒,一点都没有醉的感觉。
萧云海冷冷地看着我,一句话都没再和我说。
卡拉OK打开了,今晚是一个热闹的夜。我被学校领导点名上去唱歌,我一点都没在意,直接冲了上去。
我需要发泄。
“等等再等呀等该发生的没发生,等等再等呀等再完美也不完整,等等等闷闷闷等等等慢吞吞,到美梦成真快乐也不兴奋。”
我选了这首莫文慰的《爱我的请举手》。
“等等再等呀等青春变成鱼尾纹,等等再等呀等失去灵魂的标本,等等等闷闷闷等等等慢吞吞,这时分一脸诚恳不如给我一个,一个一个一个一个又一个热吻,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再一个热吻。”
我有绝对的煸动力,把气氛一点一点挑起来,“爱我的请举手,爱我的请你点点头,爱我的请举起左手,”我带动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