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绝对的煸动力,把气氛一点一点挑起来,“爱我的请举手,爱我的请你点点头,爱我的请举起左手,”我带动大家,有一多半的人都把左手举起来,“我爱的请举右手,爱我的说出口,爱我的请你说出口,爱我就请说 wo ho,有时候一次不足够。”
本来便很火热的气氛更为热烈,我大声地喊:爱我的请举手,举左手。我的眼光飘在我所在的位置,我最想看到的,萧云海的手。可是他只是笑着看着我,却没有任何动作。
“ 再来一个,再来一个。”下面的声音好大,让我无法从台上下去。我只好再选一首,平静大家的情绪。
“oh 给你一个说谎的机会,”我用最低沉的声音唱着,把大家都吸引过来,安排地听着我,听我唱这首歌,听我唱我的心扉。
“告诉我爱情有多美。oh 累是放纵欲望的体会,竟然不能防备。oh 泪不是多馀的点缀,告诉我哪里有慈悲。我是真的以为爱情应该绝对。只要一个吻有钻石般的美,一颗心永远打不碎,只要一个吻像钻石般久美。拥有你那一刻谁都不理会。
oh 给永恒一个机会,告诉我爱情不后悔,飞过孤单漆黑,降落在你的心扉。只要一个吻和坚强的手臂。”
我的眼光,一直盯着一个人看,如果你有心的话,就会理解,我的心情是怎么样。你何曾能狠下心来,重重的伤我。再对着伤痕累累的我,露出你的微笑。真的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从此萧郎是路人”?
你,真的能做到吗?
我,唱完了下来,跑到屋子外面吹风,屋子里的空间太闷,烟味太辛辣,让人想流泪。
“我不得不承认,你真的,很吸引人。”一个声音从背后响起,一身红衣印入眼帘。
“如果我是男人,也会被你这种人吸引。”她没有看我,接着说道:“该强的时候强,该弱的时候弱。让人拿得起,却放不下。”
我看着她,她好象也喝了不少酒,脸红红的。白冰雪真的是很漂亮,美目流转,便会迷倒一干人等。用一笑倾城,再笑倾国来形容她,都不为过。
“要得到男人的注意,不能只靠美色。没有内涵的美色,终不过是绣花枕头。”我轻轻一笑,这个人,居然做了我多年的好友。若不是再重活一次,我仍然看不清她。
“大刚,喜欢你吧!”她问。
“和你有关吗?”我反问。
她抬头看着我,露出一丝微笑,“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
是我大意了,她手里,握着一个啤酒瓶,我没有注意,被结结实实敲到头上。
我吸了口冷气,还真TMD的痛。我望着她,一股从没有的怒火烧了起来,一脚踢向她,正中她的肚子。
我有多少年没打过架了,我自己都不记得了。但我说过,我有一切坏女人的潜智,包括打架。白冰雪被我踢这一脚,蹲到地上,双手捂着肚子。
我走到她面前,拉起她的头发,随手给了她一个耳光,“这个,是为我自己打的。完结前世我们俩的‘友情’。”
一个耳光过后,她已经坐到地上,看来这一脚受重不轻,她还没缓过来。
我跨到她身上,拉起她的头发,再一个耳光,“这个,是为暮枫打的。你不应该骗他,如果不是你,我们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啪!”“这个,是你骗我说怀了他的孩子。”
“啪!”“这个,是你骗他上床。”
“啪!”“这个,是为大刚打的,你凭什么喜欢他。”
“啪!”“这个,是为赵青青打的,你害了人家有多惨,你真下得去手。”
“啪啪啪啪啪啪!”……
用巴掌太痛,我改用拳头,只一下,白冰雪的脸上便开了花,血,顺着鼻子流了下来。她想挣开我,用力蹬我,却被我压得死死的,我从来没有这样用尽全力过。
啤酒瓶还在旁边,我拉了过来,在地上“啪!”的一声打碎,吓得白冰雪大叫起来,一双手抱住脑袋。
什么东西流到我的眼泪里,用手背抹了一下,全是血,想必,头被她敲破了。我的火气更大了,慢慢把破瓶子举了起来。
“柔柔,住手。”我被人推开,倒在一边,是萧云海,是他们听到动静,出来了吧!
他把我手上的破瓶子扔掉,蹲下来看着我,“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狠?会出人命的,你知道不知道?”
他生气了呢,他叫我柔柔。我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大刚过来要扶我,被我推到一边,我就这样看着他,对望着他,“看清了吧!这就是我的本质,这叫狠吗?我还有更狠的,还没使出来。”
萧云海看着我,脸色铁青,“啪!”他抬手给我一个嘴巴,“你清醒一点。”
我摸着脸,连我爸我妈,都没这样打过我。眼泪一下子全涌出来了,我狠狠地望着他,嘴角向上扯:一字一句地说,“我从来没象现在这样清醒过。”
我站了起来,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扶着墙,一点一点地向起站,拍了拍牛仔裤上的灰,却不经意间,把手上的血也沾在上面。
“你受伤了?”萧云海也随着我站了起来。
“我要你管。你是我的谁啊?”我喝了一声,把他喝了回去,白冰雪被人扶了起来,正窝在一个男生怀里哭。
“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罗衾不耐五更寒。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独自莫凭栏,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突然想起这首词来,很感叹!
我顺着曲廊向外走,晚风吹在脸上,好舒服。
“你去死吧!”后面,一个冲力推向我,我本已站立不稳,被这冲力一撞,直直撞出护拦,掉在水里。
水好凉!感觉水冲在身上,好舒服。没有痛的感觉,只感觉水流冲击身本的感觉,体外的水流,与体内的血流动的方向,好象很同步。
我是应该笑吧!感觉水没了身子,没了头,却不想挣扎,外面的世界,好安静,好安静地。没有风声,没有人语,只有水流动的声音和心脏跳动的声音。
在我想放弃感官的时候,一只手,抓住了我。
第六十三章
“医生,医生。”医生办公室里,冲进来一个人,拉住一个医生就说:“过,三十二床有反映了。”
医生被这男人吓了一跳,好凶的眼睛啊,露出一股子邪气。凭他的多年医疗经验,这个人不能得罪,如果把他惹毛了,非一把火把医生给烧光不可。
医生颤颤微微地随着男人进入加护病房,里面还有一人男人,穿着一身的警服,配着二级警司的警衔。坐在病床前,正拉着病人的手,紧紧地拉着,不曾松开。
三十二床这女的,都昏迷六天了,小脑旁边有个血肿,因为离脑干太近,不能手术,只能靠自己吸收。也许,这辈子都不会醒。
谎报军情,都十几次了,这次,怕也是这样吧!
不过医生不敢说什么,还是认真的拿出手电,翻开病人眼皮,看了一下。
“痛。”一个声音轻轻传来,把医生吓的手电都掉了,这声音,分明是从床上的女人嘴里发生来的。
……
“痛。”谁在翻我的眼皮,这么没有人性,虽然我只是单眼皮啦,但眼皮没人家那么大,翻一下很痛的。
眼泪都流下来了,我感觉到眼泪涌了出来,想伸手去擦,却发现手不听使唤,用力抬了一下,发现被人握在手里。
眼皮好沉,不想睁开,好酸好累,好想睡觉噢。
“柔柔,柔柔。”有人在拍我的脸,还顺便把我的眼泪擦掉。
声音,好熟噢!我努力,努力,再努力,终于,把眼睛张开了一条小缝,迷迷糊糊的,看不太清楚,闭上眼,再睁开,终于可以看清了。
“姐夫。”我轻轻唤了一声。
萧云海一脸温柔地看着我,“柔柔,你终于醒了。”
“大刚,你也在啊?”我动了动脖子,看到大刚站在旁边。
萧云海抚了一下我的头,“大刚一直在这儿陪你。你睡了快一个星期了。”
我给了他一个微笑,“大刚放假了,有的是时间。”
“雨柔醒了吗?”一个人用冲的到我身边,附下身看我。
“你是谁啊?”被他看的不舒服,我问道。
大家一起张大了嘴巴,都说不出来话了。
“我是暮枫啊,秋暮枫。”暮枫蹲在我的床前,把脸靠近我。
“秋暮枫是谁啊?”我没理他,而是看着萧云海和大刚。
三个人全傻掉了。
我装不下去了,笑出声来,“我骗你们的,不要担心。”
三个人都被我弄晕了。最晕的,还是旁边站着的医生,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看着我和三个大男人调侃。
萧云海冲我微笑,现在的他算不上帅,有了点沧桑地味道,没变的,只有那双眼睛,还是那么有神。
“柔柔,知道这是在哪儿吗?”他把对付犯人拿来套我。
“笨蛋,这里是医院啊。”我不会放弃任何损他的机会。
他点了点头,“那你知道你是怎么来这儿的吗?”他接着问道。
我看了一眼秋暮枫,“为了救这个笨蛋了。”
大刚倒是笑了,“小夏,你还记起什么吗?忘记很久的东西?”
我笑了一下,“我忘记家里洗衣机里还有衣服要洗。”
大刚叹了口气,暮枫松了口气,而萧云海,则咬了下嘴唇。
“好了,是不是可以让我给病人检查一下了。”站在旁边的医生终于忍不住了,喊了出来。
随后,一堆医生涌了进来,瞧瞧这个,看看那个,把我折腾够了,才出去。
我闭着眼假寐,听到大刚和萧云海在走廊里说话。
“小夏她,好象还是没有记起以前的事情来。”大刚说道。
“算了,不记得就不记得了。如果这样对她更好,把我忘了又怎么样?”萧云海叹了口气,“忘了,就不会痛了吧!”
大刚也叹了口气,“她叫你姐夫,你不难受?我才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