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失传的无上刀法?怎、怎么可能?”几个年龄颇大的老者陆陆续续到来了,但却都像石雕一样定在了原地。
而眨眼工夫,黑衣人只剩下了四个还立着。
“你是何人?为何会千刀魅影?”其中的一个黑衣人凶狠地问。
旋冰一语不发,只是手起,刀落。
黑衣人就这样睁着眼倒了下去,死不瞑目。
剩下的三个有的已经开始打颤。此时,旋冰却停下了。
上隐竹极有默契地掏出啐了麻药的小刀,趁着他们松懈的一刹那发了出去。
然而,破空声却出人意料地到来。
“不好!”她急忙大叫。
三只利箭就在此时呼啸而至!比她的飞刀更快,一箭穿堂!
“呜。”黑衣人都只闷哼了一声就相继倒下,殷红的血喷泉一样飞喷了出去。
众人全都望向那射箭的方向——一名的黑衣子不躲不闪地站在阁楼顶端,手里还握着微微震动的长弓,脸上满是嚣张不屑的笑。
“一群废物!”她冷哼。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袭击我派?”长老们高喊。
黑衣子再度冷哼一声,轻蔑地转过头去,眼神直直地盯着旋冰,忽然道“做我的男人,怎样?”她突然邪气地媚笑。
“不知廉耻!”上隐竹条件反射似地脱口而出。
黑衣子讥讽道“哼!你们倒是知道廉耻了,可惜却是一群衣冠!”
“衣冠也比不穿衣服的强!况且,你说我们是,我们倒觉得你才是!你不承认我们和你是一个品种,好啊,也就是说我们中有一方才是真正的,有一方是人,那么谁才是呢?你看啊,这里所有的人都觉得你是,而只有你一个人觉得我们
大家是,也就是说,不是你的脑袋出问题了就是我们的头壳一起坏掉了,自然后者是不可能的,所以结论是肯定是你脑子多了根弦,也就是说——你才是真正的!”上隐竹一口气说完这些,拍了拍胸脯吐了口大气又接着道“你不用感谢我指出
了你的错误,解答了你的疑惑,授业解惑是我们人类的良好德之一,你不用行拜师大礼的!”
全场寂静半分钟。
树上的蝉叫得越发起劲“知了,知了……”
黑衣子首先缓过神来,眼神阴毒地狞笑着“哼,好一张利嘴!不过,你不知道多话的人一向死得早吗?”
“哦,是吗?那你有没有听过另一句话,叫爪遗千年?”
听到这,颜卿之“噗嗤”一下乐了。
子依旧在笑着,只是阴毒的神减了几分“你倒也算有趣,我暂且留着你的命,如果你求我,我可以考虑收了你!”
“别,免谈!”上隐竹连忙摆手,“你以为自己是臭肉吗,谁都想叮你?我可不是苍蝇!”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想找死,我成全你!”子秘拉开弓,眨眼间,一支羽箭疾速射来!
上隐竹全身绷紧了死死盯着那箭,手臂一扬,红的凤凰剑就带着耀眼的光以及无与伦比的气势迎箭而上。
“??……”刺耳的声音震撼着每一个人的耳膜。那样气势汹汹的一箭就这样被轻而易举地从中间一分为二!
大叔和老头们都瞪大了双眼,然后表情越来越惊愕——这时凤凰剑奇迹般地自己拐了个弯,又飞了回来。
“咦?”黑衣子惊讶地轻呼,随即又是妖邪地笑,“有趣,想不到你还会驭剑术,倒真有几分本事,我对你越来越有兴趣了。今天累了,不陪你玩儿,等有空了你可以来稽灵山找我,到时候,让你尝尝什么叫‘人间极乐’,咯咯咯咯……”
子笑着,以鬼魅般的身形飞速退去,只留下一个又一个残影,以及充满魅惑的笑声。
“这是、这是什么功夫?”一个长老惊疑不定地问。
没有人回答他,剩下的老头们基本都处于当机状态,早已被轰炸得丧失了思考能力。
颜卿之望着天空,皱紧了眉头,显得心事重重。
上隐竹轻咳了一声,缓缓道“大哥,先让我看看你的伤吧,其他的不要管了。”
颜卿之展颜一笑,道“也好,大家都需要休整一下。”
他看向几位长老,却发现他们此时全都死死盯着上隐竹,眼睛一眨不眨,目光中有着狂热的兴奋。
上隐竹被看得遍体生寒,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忽觉自己像极了猴子面前的蕉。
偶地娘,这是啥子情况?偶不是外星人啊!
可惜了,没有一个长老听到她哀婉的心声。
低调难为(又名血凤凰) 正文 第七十三章
人群还在忙忙碌碌地收拾,似乎耳边总是隐隐约约的哭声。看着一具具尸体被抬下去,上隐竹能最做的唯有长叹。
见惯了死亡,深知,世间最脆弱的莫过于生命,然而,世间最强大的却也是生命。
刚救治完几个重伤的人,她想出来喘口气,谁知到处仍是血腥。
走到湖边,发现那已经立着一个身影,在微微抽动的柳枝下,忧郁的绝到令人叹息。
那人,始终是如此柔和哀婉的存在,即使是阳三月般的笑,周身也围绕着难以散去的忧郁。虽然时常微笑,虽然总是淡定,永远处变不惊,可却平静到让人心疼。
她摆好笑脸,轻声地叫了一声“大哥。”
颜卿之转过头,依旧微笑回应。
“长老会散了?”她问。
“嗯。”他地应着,神间微露疲惫。
想到那一群狂热的老头,上隐竹心有余悸地打了个冷战。还好,他们暂时还顾不上她。
看见她这样的表情,颜卿之有些尴尬地说“你别见怪,他们没见过那样的武功……”
“没事没事,没关系……”
一时间,两人都不说话,沉默着想着各自的事情。
斟酌了片刻,她担忧地问“大哥,你们是惹上什么人了吗?那子可不简单。”
颜卿之摇了摇头,道“不清楚,按说仇敌应是没有,不过……”他停顿了一下,神转为凝重,“这伙人和袭击我的人手法很像,看来他们是想置我派于死地,这背后,恐有什么大阴谋……”
嚯嚯!真相只有一个!某人的侦探意识集体觉醒。
“最近有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还没有,但一月后会召开武林大会,也许和这有关联。”
“武林大会?主要都有些什么内容?”
“选出武林盟主,统一武林,号令四方。这次大会整个大陆都会参加,大大小小门派一千多个,可谓盛况空前。主办者是天下第一大派晏灵宫,据一些暗地消息说,其实这次是想联合各派人士铲除魔教。”
“铲除魔教?为何选在这时?”
“千机,”颜卿之突然传音入密,“传说千机现世,已为魔教所得。”
又是千机?想起那次拔剑大会,上隐竹满头黑线。
凤凰降世风云起,乾坤斗转在千机。千机,千机,果真害人不浅,为什么大家就一定把它看作什么东西呢?千机万变,或许只是说世事难料,变幻莫测,也许只是一句玄奥的话也说不定啊?
千机……等等!忽然一个念头在上隐竹脑中一闪而过,某些曾经模糊的记忆渐渐浮出了水面,使她惊出一身冷汗。
凤凰降世风云起,如果这句说的是自己或红绫,那么下句说不定也和她有关,仔细想想,好像天回曾经说过这个名字,它是……
正想着,颜卿之突然再次传音入密“切勿透露消息,此乃绝密。”
“嗯。”她点点头,心不在焉,脑袋里一团浆糊。
“大少爷,上公子。”这时,陆大叔顶着乱蓬蓬的头发出现了,脸有些难看,“那个,上公子,麻烦您能不能去看一下二少爷,他病得很严重……”
“二少爷?”上隐竹诧异,她从未听说过还有个二少爷。
“嗯,宪,”颜卿之此时插话,“麻烦你为二弟诊治一下吧,他沉疴缠身,经年卧于病榻,从不见生人,最近旧疾复发,已是一日比一日严重了,你帮忙看看,如若还有望治好,需要什么天才地宝我们都在所不惜,一定想办法弄到。”
“好,”上隐竹点点头,越发好奇起来,“我去看看,一定尽力。”
跟着陆大叔一路走,直到来到了一个较偏远的院子里。她朝四周看了看,发现到处都是晾晒的药材,熏得院子药味浓重。周遭很静,死气沉沉的,只有角落里几株稀稀落落的芍药还显得有些活力。
屋子里传来激烈的咳嗽声,然后是男子充满怒气的叫嚷“我不要喝!不喝不喝!这该死的药!有什么用?咳咳咳咳……”
“二少爷!”陆大叔在门口大嗓门地喊了一声,抬腿便迈了进去。上隐竹也跟着走了进去。
屋子里的榻上半倚着个不到二十的青年,苍白的肤,消瘦的面颊,一看就是病魔缠身总不见阳光。边站了个年轻貌的子,手里捧着药碗,眉头微皱。看见上隐竹他们进来,她大方地行了个礼,用柔的嗓音问道“父亲,这位是?”
“噢,这位是大少爷的义弟上隐竹公子,来帮二少爷俊的。上公子,这是我家二少爷颜恒之,这是小陆涟,那日正是想替她撞天婚,寻个好人家。”陆大叔憨憨地说道。
闻言,上隐竹有些惊异,她真是没想到这陆大汉的儿基因突变成了这个样子,这怎么看都是个娴淑嘛,没有半点受到他爹那自然灾害的影响。既如此,又怎么会嫁不出去呢?
陆涟听到她爹的话眼神黯了一下,低着头又朝上隐竹行了个礼“见过上公子。”
那卧于榻上的颜恒之此时却突然发起了脾气,毫不客气地大声道“陆医师,反正这病也炕好,还折腾什么?倒不如别看了,咱们大家都清静清静。这位上公子,不劳你费心了,请回吧!”
“二少爷……”陆涟低声叫了一声,眼神哀求地望向他。
“怎么?你嫌我烦了是吧?天天守着我这么个死人也真难为你了!走吧,你们都走,让我一个人自生自灭得了,何苦再拉上一堆垫背的!”
“二少爷!”陆涟又叫了一声,声音大了些,眼神凄苦。
颜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