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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持现在这种关系有什么不好,一定要有婚姻这个形式吗?他不是不愿意负责任,两人除了没有举行仪式,没有正式同居,与夫妻也没有太大的差别。可能唯一的不同就是,当儿子小龙出现的时候,她会悄没声儿地闪身走掉。这一点,王慧自己也很郁闷。许多次告戒自己要积极面对,但事到临头,心里立马儿又打起了退堂鼓,下意识地安慰自己:不用着急,慢慢来吧,等到下一次……
天知道她的“下一次”是什么时候。
星期六早上七点,毫无道理的,王慧自己就醒了。而且脑子清醒得象是刚被人披头淋了盆凉水,再也无法入睡。这个时间,绝不是她的生物钟提示她正常醒来的时间。平日里,至少要到上午十点以后,她才会迷迷糊糊醒转过来。如果说是因为小龙,好象也不大说得通,这个礼拜三,小龙已经放暑假,并且已被他外婆接去游三峡了,至少也得半个月以后才会归来。
在床上翻翻转转折腾了老半天,好象任何一个角度都不舒服。万克靖在身边好梦正酣。她试着象章鱼一样用全身环住他的身子,平时这个动作很管用,不管是从前面还是后面,只要依住他,很快就能进入梦乡。可这会儿只是感到热,浑身有种莫名的焦躁,既不是气温不适,也不是性的需要,就是感到发燥。她索性敞开被子,全身*着平躺在床上。江城的夏日是很难捱的,作为全国著名的几大火炉城市之一,要是没有空调,就跟泡在桑拿池子里一样。由于地处南方,气温湿润,出门就是一身臭汗。可这会儿空调正在努力工作,室温超不出25度,这种没来由的烦躁究竟为了什么?
她用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光洁的身子……乳峰高耸,小腹平坦;温润细滑,触手如玉。即使不照镜子,她也知道自己青春的肉体是姣美傲人的。除了腰腹部位有一粒很小的黑痣,全身上下可以说毫无瑕疵。万克靖曾说她的身体完美得就象一幅画,是上帝的杰作。她相信他在说这话的时候,绝没有讥嘲的意思,因为他帜热的吻随之印满了她身体的每一处。那种疯狂的*即使现在回味起来,也令她感到一阵阵兴奋。可她想不明白的是,同样的身体,似乎对他越来越缺乏吸引。算一算好象有一周没有*了。他总有做不完的事应付不完的客人,虽然近一段出门陪客的日子少了,可每次出去总是把自己喝得烂醉。她一向是属夜猫子的,演出深夜十二点多才结束,回到家差不多凌晨一点,可他居然能坚持到后半夜才上床。不是为了等她,也不是有什么重要工作,而是上网。他最近迷上了网络游戏CS,一吃完饭就一头扎进电脑,在几壁围墙中穿梭。一会儿是警察,一会儿是强盗,拎着把枪杀来杀去。根本就不顾及独自躺在床上的她是多么需要他的吻,他的抚摸,他的拥抱,难道网络游戏真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吗?如果将来的日子象现在这样延续下去,她相信自己总有一天会崩溃。她把现在这种生活状态跟几个闺中密友交流过,她们认为这很正常,每个家庭都能找到相同的版本。可她受不了,就算全中国所有的家庭都上演相同的故事,她放弃还不行吗?
倘若换作金耀军,会是怎样一种状况呢?
王慧下意识地搂住万克靖的一只胳臂,将脸贴靠在他的肩颈。
在这样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与自己心爱的男人躺在一起,却想起了另一个男人,这种念头让她感到羞愧。可是,昨天,金耀军邀请她一起去郊外的天门山踏青,她想都没想就一口答应了。时间就是今天上午……
天那,上午九点约好跟金耀军在航空路口汇合的!
王慧一骨碌翻身坐起来。一瞬间感到浑身冰凉。去还是不去?还是邀他一同前往?
她懵了。潜意识中她觉得自己象是在偷情。
她起身去卫生间冲了个凉水澡,回到卧室,心里依然有些委决不下。穿好衣服,去厨房为两人准备了一份早餐,她还是决定不了是否单独前往。这种事,以前从未发生过,换在两个月前,她想都不会去想就会拒绝,怎么可能撇下万克靖,单独去赴别的男人的约会呢。
静静地站在卧室里,静静地看着床上熟睡的男人,她有些迷糊了。
我不是去与别的男人幽会,她对自己说,我只是与朋友一同出游,如此而已。
她没有叫醒万克靖,自己吃完早餐,也没有化妆,轻轻带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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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爱河对面……一个广告人的风流艳遇 (61)
万克靖醒来时,已过了上午十点。身边空空荡荡,他起身去几间屋子转了转,确定王慧不在。餐桌上有两只煎好的鸡蛋,牛奶已经凉了,杯子下压着一张字条,简单的一行字:我有事出去了,今晚可能不回来。慧。
打她的手机,很奇怪,不在服务区。
这种情况并不是第一次出现,万克靖丝毫也没在意。过去的日子里,王慧经常会神秘地出现又奇怪地消失,他已经习以为常了。兴致所至,她有可能会在凌晨四点钟突然离开,也可能在同样的时间突然光临,这都不值得奇怪。从骨子里来说,她是个很情绪化的女人。
万克靖边吃早餐边摊开昨天的都市报。“源泉”已全面上市,广告计划也全部启动,都市报不可能没有源泉的消息。
在十三版,他找到了源泉的广告,二分之一黑白版:在莽莽的冰原上,造型别致的“源泉”从冰海中破茧而出,冰花四溅,水花四溅……整个版面干净而利落,极富视觉冲击力。尤其是广告主题,“生命的源泉”,与画面相互配合,互相映衬,显得大气而张扬,充满了蛊惑人心的魅力。
对新锐的设计,海天无疑是十分满意的。无论是市场推广策略还是广告计划,可以说言必听计必从。就连一向挑剔的肖楠,也没表现出任何轻慢,从她闪亮的眸子里显露出的,是无言的赞赏和认同。虽然第二笔款项没能如新锐所希望的那样提前拨付,但合同的履行还是按部就班地在进行,这一点让万克靖感到欣慰。
早餐后,万克靖回到书房打开电脑。明知道不能过分沉迷于网络,但CS令他有点欲罢不能。
网页开启前,他想了想,从写字台抽屉里找出一本厚厚的名片夹。无意间,他记起了一个有日子没联系的老朋友,市委宣传部副部长毛剑。毛剑曾担任过市委办公厅秘书,应该与肖楠的父亲打过交道。不出意外,他也应该对市委书记的这个独生女儿有相当的了解。他认真地翻找了几页,找到了,市委宣传部新闻处处长毛剑。这张名片是第一次见面时毛剑给的,这厮,的确爬得不慢。想当年,谁不知道新闻处毛处长是万克靖可以混着穿一条裤子的兄弟。他甚至一厢情愿地把自己的亲妹子介绍给万克靖,他妹妹毛娜号称同济医大一枝花,外表的确让万克靖十分心动,但他对医生这个职业有诸多敏感,加上小雅跟进及时,这桩好事才胎死腹中。自从离开新华社,两人的联系越来越少,几乎已经形同陌路。不过,就两人曾经有过的关系,如果毛剑敢说忘了“万克靖”这三个字,操,直接提两把菜刀去会他。
一年多了,也不知电话号码是否有了改动,联系试试看吧。万克靖照着名片拨动着毛剑的手机号码,刚把话筒贴在耳边,通了,话筒里传来清晰的呼号声。
呼叫声响了很久,万克靖差不多已失去了耐心,对方才接听:“喂,哪位?”是毛剑的声音。
“部长大人真够忙的,我还以为打给本拉登了呢!”
“你谁呀?”
“你丫装什么蒜,当了部长就失去记忆了啊。”
“好小子,你还活着呢!我说谁这么贫,忘了还有你这张臭嘴。哈哈哈……”
“再贫也贫不过你这戈培尔的拥趸啊,有日子没听你那套‘帝国宣言’了,怎么,听口气又升了?”
“没有,去中央党校学习了半年,刚回来不久,可能会有所变动吧。”
“行啊,到时候别跟我一副纪委书记的口吻就行了。老兄,有个事想麻烦你一下……”
“又捅什么漏子了?”
“不是,我想打听个人。海天生物的肖楠你认识吗?”
“当然认识,肖书记的女儿,我看着长大的。”
“少来,你能比她大几岁。”
“我给她父亲当秘书那会儿,她刚刚上初中,她正经管我叫叔叔。怎么,你小子别是想打人家的歪主意吧?我可告诉你,人家可是有老公的人。”
“想哪儿去了。我们跟海天生物正在合作,她是合作项目的负责人。怎么说呢,我们之间有点别别扭扭的,为了改善关系,我这不才向你打听嘛。”
“要我怎么帮你?”
“敌情不明啊,我主要想了解一下她的一些具体情况,比如说她的朋友圈子,个人爱好,社会关系什么的。知己知彼,好有的放矢嘛。”
“这方面啊……市政协主席俞庭方你认识吗?”
“听说过一点吧。”
“他有个儿子叫俞立华,是肖楠的初恋对象。两人从小一块儿长大,可谓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双方家长也很支持,就差举行婚礼了。不知为什么,俞立华突然就去了美国。肖楠那叫一个痛苦,差点没自杀。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她爸爸胆颤心惊,后来还是我帮忙联系的复旦大学。她在上海呆了两年后,突然有一天说是要结婚,莫名其妙地就嫁给了发改局的薛大庆,这事我也没弄明白。薛大庆比她大了十多岁,离过婚还有个孩子,而且家在农村毫无背景,外表也够戗。整个一鲜花插在牛粪上……”
“她的朋友圈子呢?”
“这个不好说。不过,俞立华有个妹妹叫俞小平的,跟她关系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