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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朋友圈子呢？”
“这个不好说。不过，俞立华有个妹妹叫俞小平的，跟她关系很不错。对了，她跟你同行，你应该认识，她是联合广告公司的老板。”
在爱河对面……一个广告人的风流艳遇 （62）
老天！原来如此。
万克靖整个人都呆住了。过往的许多记忆清晰地浮现在眼前，他实在想不到这中间还有如此复杂的关系背景。按毛剑的说法，肖楠的所有表现都不难理解了。从某种意义上说，肖楠做事情应该算是十分大气的，至少到目前为止，她并未做出任何刁难新锐的事来。自从合作协议签定后，双方的关系正在逐步改善，在向好的方面发展。如果换作别人，又会是一个什么结果呢？
毛剑在电话另一端喂了好几声，万克靖竟然没反应过来，好半天才嘟囔了一声：“我明白了。”
“你小子掉粪坑里了，不声不响的，搞什么鬼？”
“我这不正在琢磨对策嘛……老兄你在哪儿？”
“东方高尔夫。报业集团的蔡总请客，下次找个机会介绍你认识吧。”
“蔡志国我还能不认识，他屁股上有几根毛我都知道。”
“哈哈，忘了你小子在这个圈子里混过……要不要来玩两把？”
“今天就算了吧，改日再找机会。你们下场地了？”
“没有，在练习场。我刚学这个，还不知道怎么挥杆呢。”
“那你慢慢练吧，我挂了啊……”
挂断电话，万克靖仍旧有些呆呆地。电脑开着，可他已经失去了CS的兴致。肖楠的影子在眼前重重叠叠，挥之不去。
他点燃一支烟，仰躺在靠背椅上。
很想这会儿给肖楠打一电话，可通了后说些什么呢？他找不到话题。从合作态度上看，肖楠是个事业心很强的女人。在“源泉”这件事情上，虽然也可以说她有私心，但结果她还是顾全了大局。她并没有动用自身的关系去为朋友谋取利益。以她今时今日的地位，要做到这一点，也不算什么难事。毕竟，推出“源泉”有一定的风险因素，她可以站在保守的立场上予以否决。如果她的态度够坚决，可以说新锐很难有什么胜算。
约她去打高尔夫？这个想法不错，不过，现在似乎还不合适。
有个人倒是合适的——雪莉，几次都想约她去打球，可这一阵实在太忙了，好象也没什么心情。那次以后，差不多有一个月没见她了，也不知她现在过得怎么样。
万克靖犹豫了一下，慢条斯理地拨通了雪莉宿舍的电话。
接听电话的是奥琳亚娜，她的英语有着浓浓的拉脱维亚口音：“Hello。”
万克靖知道用汉语跟她交流是件痛苦的事情，只好也改用英语说：“I guess you are Miss oliana。”（我猜你是奥琳亚娜。）
“Ｙes，do you know me？”（是的，我认识你吗？）
“I think I know you at xingbake。 Pub； you and Shirley。”（应该说是见过吧，在星巴克，你和雪莉一起。）
“oh； I know who you are；I think you must talk with Shirley； please hold a line。”（噢，我知道你是谁，你找雪莉吧？请稍等。）
她去叫人了，万克靖握着话筒苦笑了一声。他的英语水平也只能作这种简单的交流，如果再聊下去，肯定会牛头不对马嘴。看样子，有时间得在这方面下下工夫了，儿子小龙已经可以用英语跟他母亲进行视频对话，要是在这方面被他问住，面子上要多难堪有多难堪。
“嗨……”雪莉的声音很欢快。
“没忘记我吧，这么久也不跟我联系。”
“中国好象有句成语叫恶人先告状……你是绅士吗？”
“你如此了解中国，那也应该知道，有句俗话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很精彩，也是很好的借口噢。靖，其实我好想见你……”
“现在就是机会呀，我请你去打高尔夫，有时间吗？”
“有啊，我很高兴。”
“那你还等什么，咱们立刻就出发……”
“ＯＫ，你一个小时后在校门口接我吧？”
在爱河对面……一个广告人的风流艳遇 （63）
十六、
雪莉的打扮非常特别，也可以说非常正式。几次见她，她都是一身随意的休闲装，而今天，她换上了完全不同风格的装束；白色的网球鞋，白色的休闲西裤，纯白的丝质短袖衫，一身白色映衬着洁白的皮肤和闪亮的金发，整个人显得清新靓丽，十分抢眼。她戴了副深色的太阳镜，遮掩住了深邃的明眸，因此也遮掩住了她的万种风情。不过，就她这身装扮，加上修长的身材和凸凹有致的身段，往校门口一站，已然成了一道风景。
这道风景老远就吸住了万克靖的眼眸。别克还没停在她面前，一股热流已集中在他身上的某一个点上，望着她洒脱、*的身姿，他禁不住一阵猛烈地心跳。
在无数双眼睛的注目下，她风姿绰约地上了车。别克象一头憋足了劲的公牛，一溜烟扬长而去。
或许是因为她的装扮，万克靖没有同意去吃麦当劳，而是把车开到马克西姆餐厅，请她吃了顿法式大餐。似乎只有这里的环境和氛围，才配得上她这样一位仪态万方的异国佳丽。
赶到银湖高尔夫俱乐部，已是下午二时许。烈日炎炎，地表温度很高。这个时候下场，身体素质和装备同样重要。在俱乐部，万克靖有一整套高尔夫球具，除了整套Callaway球杆，还包括服装、鞋帽和手套。雪莉的服装很适合高尔夫运动，她只要了顶印有银湖标志的鸭舌帽。俱乐部配了两名球童，四个人驾着两辆电瓶车，直接进了赛道。
第一场是个四杆洞，从雪莉插Ｔ、摆球、击打的姿势来看，她绝对不是生手。三杆上果岭，五杆进洞，成绩十分不俗，一开始就把万克靖给镇了。他知道自己绝对不是她的对手，一时间心里有些沮丧。好在此行的目的原本就不是为了打球，不然，如此这般打下去，颜面何存。
银湖的赛道不乏外国人的身影，但通常都是一些东方人的面孔，老外大多来自新加坡、韩国、日本和马来西亚。他们的技艺很高超，但下场的时间很少。一般情况下只活动在练习场，因为他们大都是单独前来的。俱乐部也安排万克靖与这些人打过几次，但那种感觉好象失去了高尔夫应有的趣味和激情，变得有些枯燥和机械。与雪莉在一起就不同了，在平整的草地上，两人并肩而行的迤俪和甜蜜，使运动和比赛变得无关紧要。有了肉体的亲密接近，雪莉的表现亲俚而大胆，不时倾身亲吻万克靖的面颊，更是随时依偎在他的身前。两人的亲热，连身后的球童都羡慕不已。俊男美女，这种场面不是每天都能见到的，更何况还是个异国金发美女，球技又那么高超，更是见所未见。
一下午，他们打了九个洞。万克靖的成绩是超出标准杆二十五杆，比雪莉整整多出十四杆，两人的水平不言而喻。
回到俱乐部休息厅，两人简单地拾掇了一下，然后驱车直奔银湖渡假村。
渡假村距球场约１０００米，依银湖而建，由六幢别墅，两幢公寓楼和一幢行政楼构成。别墅一般只针对金卡会员，大多数时候都无人入住。尤其是盛夏时节，几乎看不见一个人影。除了运动员，有谁会顶着烈日来此打球？金卡会员们从来都是把此类运动当作一种还算高雅的消遣，在气温适宜的时节来此作一番秀而已。别墅区全部临湖而建，与公寓楼相互隔开，在渡假村是个相对封闭的所在。一般工作人员对此处简称Ａ区，按楼栋依次称作Ａ区一号－Ａ区六号。万克靖和雪莉入住的是Ａ区六号。这幢楼离湖最近，阳台的甬道是由船甲板铺就的一条栈桥，直通湖面。栈桥边有个人工码头，只要有人入住，码头上会自动泊上一艘小型游艇，随时供客人使用。这里的服务人员也是固定的，二十四小时随时听候差遣。能入住银湖Ａ区，本身就是财富的象征。可以说，自银湖开业以来，入住Ａ区的客人，还没有一个在身份、地位或者财富方面输于万克靖的，他持有的卡并不代表上述意义。
当然，这些内幕雪莉并不清楚。作为一名高尔夫爱好者，几个赛场的情况她还是清楚的，银湖渡假村的情况她也不陌生。这里她来过一次，是作为随员陪同ＨＲ全球副总裁来此打球，当时就住在银湖渡假村。为了住进Ａ区，中国大区总经理想了很多办法，最终也只能在公寓酒店要到两套房。人家的回答很直接：在银湖，只有少数人享有这种权力。
走进Ａ区六号，雪莉对万克靖的身份产生了诸多好奇，她明白“少数人”意味着什么。她的家在美国新泽西州Trenton，有很多中国“贵族”选择在新泽西置业定居，因此她对新兴的中国贵族们有相当深刻的了解。她知道这些人大都有官宦背景。她也知道，在临近的纽约州，依斯特河边寸土寸金的曼哈顿小岛上，许多价值千万美金的豪华别墅，其主人也是来自中国的富豪，这些人多数都有上百亿身价。万克靖属于哪一类呢？是有着不凡的身份地位，还是有着不菲的个人资财？
她很疑惑，但是绝不会去打听。权利和金钱，这些东西对她并不重要。权利和金钱能使一个平凡的男人显得不凡，这是真的。但她认为，一个充满魅力的男人，必须具备一种由教养和学识积淀而成的气质，他可以寒酸，但绝对不能平庸。最重要的一点，他必须跟自己是同一类人，有句话说得好：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她欣赏万克靖，绝对与金钱和权势无关。
在爱河对面……一个广告人的风流艳遇 （64）
晚餐安排在别墅内。
银湖渡假村最著名的菜肴是清炖银湖雪鱼，这种产自银湖的淡水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