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雨溅花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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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雨溅花红- 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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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暗暗庆幸自警遂收好了那百两黄金却见小伙计柱子正由楼上下来花四姑就吩咐他把门板上好径自绕向后院歇息去了。

    胡先生离开了“迎春坊”一径地转回谭家。

    正如前文所述谭家是个大宅院巍峨的大门足有两丈多高其上盖以碧瓦在一溜十盏气死风灯的映射下看上去更是气势豪迈!

    门前有石阶十数级左右卧伏着一双巨大的石狮子正中是上马石沿着两墙种植着百株桃树此时桃花虽不会开放却可以想象到一旦桃花盛开时的瑰丽情景!

    这一切足可见宅主谭某人的气派也可以想见其不同凡俗之一般。

    胡先生平日一向不轻易显露其身上武功的只见他拉扯着身上的长袍小心翼翼地行过那片染有雪泥的烂泥巴路最后踏上了直通大门的青石板大道。

    夜风吹过来。这边的松树出悦耳的一片松涛胡先生机伶伶地打了个寒颤。

    这当口他可不知道是不是眼花了却看见了一条飞快的人影正由西面那片辽阔的冰河上忽起忽落地向着这边奔来。

    时值新春河上的结冰已全溶解昔日坚实得可以行走大车的河面现在变成微泛荡漾的一片碧波——

    冰面上行人不稀奇可是水面上行人就太稀罕了。

    这个人显然不曾乘船而是施展着令人触目惊心的轻功上乘身法可能是传闻中的“八步凌波”身法!这种身法的运用在于一气呵成全凭一股自丹田提起的真气每八步换息一次这类轻功多系在6地施展的多敢于在水面上施展的却是少之又少因为必须八步一落一脚踏不实在可就有坠水覆身之危!

    胡先生一望之下顿时心中吃了一惊他身子赶忙向身旁的柏树后面一倚锐利的目光紧紧逼向水面上的那位不之客。

    来客这身轻功端的是令人震惊不已不过是眨眼的工夫已窜越过辽阔的冰河上面风掣电驰般来到了眼前!

    现在胡先生可以十拿九稳地断定他是一个人了虽然看不清楚来人那副模样却可以略微看出对方是一个个头不太高的瘦子这人皮肤在月色下色作惨白身上一件同自己一般的薄棉袍子前后大襟却接连在一块露出月白色的长裤把一双足踝地方用缎带子紧紧地扎住这样他身子腾纵起来就显得十分灵活。

    刹那间这人已来到石板道上。

    只见他抖了一下身上的长衫那双瞳子闪烁出一片凌人的奇光。

    树后的胡先生一动也不动地静静观察着对方来人左右观察了片刻之后一双眸子始向着谭家大门望过去足下轻轻向前迈动。

    胡先生暗中冷笑了一下心忖你好大的胆子他开始挪动了一下身子换了另一棵树掩饰身子。

    前行的那人头上是蓄着短剪得一般平齐在他背过身子时胡先生可以清楚地看见他背后紧紧扎着一口长剑剑穗子是黑色的。

    这人靠着轻快的步法来到了谭家大门站住了脚步抬头打量了片刻陡地足下一点在一阵衣袂荡风声中已经纵向院墙一角。

    胡先生心中一动这人身法好快身子一落绝不稍缓须臾只见他足下一踹墙头“哧”地倒穿了出去。

    这一次更快更远!

    月色下就像是一只凌霄的大雁足足穿出有五六丈在凌空的一个滚翻势子里已落在了正院子的亭子前方!

    谭府的账房胡先生不能再保持镇定了他在一式“潜龙升天”的势子里把身子拔了起来足尖一找院墙的琉璃瓦身子向前一倒右手前探“哧——哧”两股尖风已打出了一双“枣核镖”!

    那人本是背朝着这边却像是背上生了眼珠一般胡先生的暗器远离着他有丈许左右这人身子向前一跑就势使了一招旋风腿在他猝然转回的一个滚翻动作里“叭”的一声已把一双枣核镖踢飞无影。

    这个人在一番谨慎行动之下兀自败露了身形显得异常的气恼——

    先闻他鼻子里哼了一声身子第二次旋起却向着胡先生落身之处猛扑过来!

    胡先生一声斥道:“大胆!”

    他右掌向前一探用劈空掌力直向着这人身上击去掌力一出手身形快闪却移动了一个位置!

    那人端的是好身手在胡先生掌力一出的刹那就空一个倒折却落向丈许以外。

    胡先生第二次迸身用“龙形乙式进身掌”人到掌到向来人身上打来!

    这人身子向左侧开半尺抖手照着胡先生右肋上就插!

    胡先生掌式一沉翻右足用足尖飞踢这人的右太阳穴。

    来人身子向后一坐双掌同出施展“双撞掌”内力吐气开声——“嘿!”

    掌力一撤胡先生禁不住向后退了一步。

    这人当真是好大的胆子在人家家里竟然没有一点顾虑似的他想不到自己这等运力的一掌对方竟然仍能全躯而退盛怒之下右手向后一抬但听得“呛”的一声龙吟一口三尺青锋已撤在了手中——

    一鸣扫描雪儿校对



………【第03章 含笑遗妻儿】………

    胡先生一声狂笑道:“朋友你也太猖狂了这是什么地方岂能容得尔鼠子猖狂!”

    那人陡然闻得对方出声喝叫似乎心中一惊掌中剑一抖分心就刺。

    胡先生顺着对方的剑头滴溜溜一个快转陡骈二指照着这人眉心就点。

    来客嘿嘿一笑左手向上翻猛撩胡先生的腕子掌中剑向左一个倒转如同扇面也似的割出了一片弧形光华冷光如电斜劈向胡先生!

    可能是胡某人太轻敌了也可能是彼此距离太近了一点剑芒吞吐之间只听得“嘶——”的一声锋利的剑锋在胡先生的长祆上留下了半尺来长的一道大口子。

    胡先生打了个冷战错身回步的刹那来人已施展“燕子飞云纵”的轻功绝技扑上了围墙身子再闪已扑出墙外。

    谭府已惊动了七八条人影自前后院分别扑到!

    胡先生道:“你们别动看着家!”

    说时从一人手上接过了一口“鱼鳞刀”快闪一下已经纵扑出墙外!

    他身子落外的一刹那已看见对方夜行客身势倏起倏落地直向西边那片冰河上扑去。

    这人身子确实够快的瞬间已来到了河边他似乎仍然施展“八步凌波”的故技由水面上回去这时候胡先生已由身后风也似地扑到近前。

    来人向前一上步刚要向河面上落去。

    就在这一瞬间河面上人影一闪一人如同鬼魅般地现身而出——

    一个面相清瘦身披银色长衣的老者捷如拍翅水鸟般地踏身岩上由于上来的势子太猛差一点和这人撞了个满怀。这人大吃一惊掌中剑不加思索照着银衣老者面门上就劈!

    剑光一闪劈脸砍到!

    银衣老者冷笑声中但只见他那只鸟爪般的长手向前一递银光烁目间不知是一种什么样的手法总之那口光华夺目的长剑已到了老者手中!

    夜行客大吃一惊银衣老者一声斥道:“去!”

    左手长袖向外一拂一卷夜行客身躯一个倒翻已被卷出了丈许以外!

    所幸这人身手毕竟不弱在老人一片袖风之中仅仅受了一下虚惊可是当他身子直立站起来却已经吓得面无人色。

    面前这个银衣老者用着双细长、含蓄着无限神光的眸子直直地逼视着对方来人——

    “朋友——来到了青松岭就是我谭雁翎的客人你又何必慌在一时?”

    银衣老者不愧是大家之风上来就自己报出了字号敢情就是这所宅子的东家主人!

    来客脸色一阵子白由他那双锋芒毕露的三角眼里可以看出他内在的情虚以及满胸的仇怒!

    “谭雁翎?——嘿嘿!好一个谭雁翎!光棍一点就透谭老头你晃的是什么花枪呀!”

    一口道地的山西土腔调听在耳朵里说不出的一种刺耳感觉——

    这人说了几句后退一步原本就不高的身子向下微微一蹲两只手拉开架式闪烁的瞳子既要打量着正面的谭雁翎却也忘不了侧面的谭家账房胡先生。

    银衣老者一听对方口音以及闻知语意之后微微地愣了一下。

    这时胡先生已来到近前先向着银衣老者抱了一下拳道:“东翁来得正好这厮深夜进府不知意欲何为却不可放他逃走!”

    说到这里脸色一沉回看着来人冷冷笑道:“相好的有话说清楚一点当着大爷的面今夜你还想走么?”

    来客虽然居于极为不利的形势之下可是那番狂傲的神态却是丝毫不减。

    像是夜猫子般地怪笑了一声这个人打着哈哈道:“胡子玉你***少给老子来这一套你以为脱了那层血衣裳老子就不认识你了?”

    胡先生与谭老爷陡然大吃了一惊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在隐居青松岭将近二十年之后还会被人识穿了本来面目胡先生目光一扫谭老太爷——

    两个人内心是同样的吃惊目光里同样显现着惊惧、疑惑和隐隐的杀机!

    “胡子玉”这个名字已经近二十年不曾听人说过了难怪胡先生的那张苍白的面颊上显得那么的不自在!

    他仔细地打量了一下来人的状貌——

    在对方那层短下是一张如同枣核般尖长的脸一对闪烁的眼珠又小又圆仿佛每一眨动间都会滚出来一般模样!

    ……这人约有五十岁或许还不止这个年纪。

    胡子玉陡地由记忆深处想起了一个人像是在一团乱丝里找到了丝头一般!

    “足下莫非是姜……”他还有点举棋不定不敢确定对方是不是这个人所以只说了一个“姜”字就临时吞住!

    来人怪笑了一声那双如同巴豆般的眸子一阵子眨动怪腔怪调地说道:“胡老七这就对了足见得咱们过去还有点交情……兄弟正是昔日的小九子姜维!”

    胡子玉“啊——”一声后退一步却用眼睛去看一旁的谭老太爷!

    谭老爷子的一张脸在此一霎时似乎也有所曲扭了。可是二十年心如止水的岁月早已磨练成此老的“处忧不惊”他陡然感觉到最可怕的事情可能就要来到了……

    ——尽管如此他仍然还有相当的自信!

    “姜维二十年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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